等觀察完酒樓附近的路線後,沒有發現有武司的人在盯梢,季末還覺得有點奇怪,想了一會沒有異常
以為武司的人不想魚死網破然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等宵禁也就是戌時,在準備去找武司的人會和。(就是晚上八點)
季末和宋猛等人吃著買來的燒餅喝著自帶的水。
眼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季末和宋猛他們小聲的聊著天。
眼天空慢慢暗下來了,眾人都在打坐運轉氣機,武夫體系就是這樣靠自己慢慢苦修,天下少數武夫能一步登天,大乾這麽多年來就只有一位超凡境武夫
還是皇家之人,在苦寒之地抵禦蠻族大軍,不到超凡終究是凡夫俗子,身體會隨著年齡增長慢慢下降
所有武夫都是一有空閑時間就會打坐修煉,連讀書練字的時間都沒有,世人都說武夫粗鄙,這個世界是實力為尊,不努力就會被吃掉,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此時季末才想起為什麽便宜大哥他們看見令牌會有想殺他的想法。
“對了,宋哥,今天你們看見我令牌之後會想做掉我呢,傳聞武司不也是天玄司附屬嗎。”季末還是覺得得問清楚緣由,怕犯忌諱引起衝突就不好了,武夫太健忘了。
宋猛和另外兩個都已經睜開眼,宋猛朝另外一人點了點頭。
只見那人很是憤怒的說道“附屬個屁,他們是刑部的人,喜歡冒充我們天玄司的人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以前我們都是見一個打一個,幾年前起了衝突鬧大了
朝堂上下都紛紛譴責起魏公沒有管理好,後來陛下下旨了讓刑部不準在冒充違令者斬,還指責魏公對同僚沒有一點包容之心
從此過後明面上沒有繼續冒充背地裡繼續以前的勾當,我們慢慢的也沒有太在意了,但遇見了還是會打一頓再說。”
聽完季末點了點頭,不愧是殺胚,難怪戲演的這麽好,原來是有過節啊,沒有演技全是感情。
等等,他剛剛說“刑部”,季末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
“你剛剛說武司是“刑部”的人,那我們今晚找他們一起行動不會被賣了吧。”
這時宋猛接過話語“還以為你早就發現了放心我們會照看好你的,合不合作都看你,薑老大說了,今天晚上聽你行動,我們都聽你的。”另外兩人都點點頭表示聽你的。
難怪許平塗這樣框他,他明明收錢了還不辦事這可是官場大忌,原來他就沒想讓我活過今晚,難怪要把令牌收回
怕留下把柄,我就說嗎刑部怎麽可能這麽冷清,我應該早被他們看清了,知道我季家沒有後台,反正死了也是白死果然心夠狠。
有刑部尚書兜底,他們殺我這種人不過是踩死一隻螞蟻。
今晚不去的話二叔可能一家會出事,二叔雖然也是一位練神鏡高手,可嬸嬸和妹妹他們都是普通人啊,我不能害他們啊。
他們知道我的品級,我說成了凝氣後期,定會安排一位練神鏡武夫來殺我,還有機會。
他們不知道我有大哥的幫手,也不知道宋猛是練神鏡,或許有人見過宋猛,這個簡單天黑了稍微打扮一下就能混過去,在讓一人去搬救兵,就算打不過我們撐一會還是能行的。
想清楚後和宋猛他們商量了一下,再把事情經過全部說出來後,讓一人去請支援,宋猛二話不說安排一人去請支援。
等人走後,此時季末人正在給宋猛和尚全打扮,用刀把宋猛胡子刮掉,去附近找百姓買來一身行頭,給他們倆換上,本來以為穿天玄衛的官服好辦事現在是穿了好辦逝。
換完衣服後時間也差不多了,記得等下聽我指揮,盡量少說話。
宋猛和尚全有點佩服季末了,不愧是能和薑老大稱兄道弟的人物。
差不多到約定好的時間的,季末等人才慢慢朝著約定地點走去。
走了沒多久到達目的地離酒樓沒多久,以武夫的速度一兩分鍾的時間就能到。
“有人來了,五個人,兩個練神鏡,兩個凝氣後期,一個中期,情況不對勁。”宋猛大聲提醒季末和尚全,因為宋猛被兩位練神鎖定了,練神特有的神異,代表著來者不善。
來的五個人中有一人笑道“區區一個更夫居然能有天玄司的人助陣,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聰明,還敢跑來酒樓附近觀摩,真當我們是吃乾飯的啊。 ”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平塗。
看清楚說話之人的面貌之後,季末心裡苦笑了一下,果然以我的智謀還是差了許多。
把兩人拉過來對著兩人耳旁低聲說道“能打過嗎,實在不行就走。”
“他們能聽見,不用擔心,他們幾個還不夠。”說完把季末兩推開了,季末也是秒懂走去另一處
許平塗哈哈大笑“我們當然不夠,不怕告訴你馬上會有金剛不壞之身的武夫前來,拖一會還是可以的。”說完許平塗和另一位練神武夫朝宋猛衝去,另外三人走向季末兩,宋猛還想把他們三秒了,被擋住了。
大戰一觸即發。
天玄司,浩然樓。
薑祿忠對著早從司天監回來的魏晉說道“魏公,真乃神人也。”然後就沒話了。
魏晉早習慣了,這些人他帶出來的,什麽脾性他一清二楚,說來說去就那麽幾句。
“既然安排好了,那就等著,不必理會即可。”薑祿忠點頭應是,然後就第打坐起來,絲毫不關心,魏公的安排他只要聽指揮就行,什麽都不用管。
季末此時對戰兩位練氣後期武夫,左手衣袖已經被劃破,割破了點皮,一用力有一絲血絲出現。
越打越季末越適應起來了,好在他氣機雄厚可以一直使用。
對面兩人有點驚訝,怎麽越打越吃力起來了,下手也越來越重。
三人刀碰刀,火花四濺有時還會停頓一下,季末靠著靈活的身法在卡頓的一瞬間躲避要害隻被劃破一點皮。(刀砍刀的話,力氣大會出現卡刀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