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雙方在激烈火拚,刀光綻放出陣陣火花,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不斷響徹,每一次揮砍刀面上都有血水賤出。
雙方都被打急眼了,不管不顧的朝著對方砍去
少年被砍中胸膛眼看就要倒地,千鈞一發之際借助倒地的慣性調動全身氣機砍像另外一人
三人都被激發出原始獸性沒有一人格擋全靠誰命硬,被少年砍中的人當場一分兩半,上半身還在揮刀,下半身已經倒地,沒有支撐點的上半身從空中落下,當場死亡,土地被鮮血染紅,場面極度血腥。
少年倒頭飛出三米遠,撞到木樁上一口噴出大量鮮血。
黑衣人看著同伴被一分兩半,對方中了他一刀肯定是活不下去了,他自己也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衣服被同伴的鮮血染濕,眼睛死死盯著少年,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少年就是季末,此時摸著胸膛的石頭,剛想哈哈大笑還沒笑出聲,就劇烈咳嗽血從嘴巴裡咳出。
本來必死無疑的局面,季末想著能換一個是一個至少不虧。
從胸膛裡用手指扣出石頭,悶哼一聲。
靠著木樁上閉著眼調整凌亂的氣機,在心裡面想著真是驚險啊,我都以為我必死無疑了,想不到被一塊石頭救了,石頭在慢慢融入他的血,季末並沒有發現。
閉著眼都能感受到周圍的一下動靜,能清楚的感覺到對面那人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就是凝氣後期嗎,不斷的在死亡中徘徊,反能領悟出元神的真諦,只能說不愧是武夫,正經人那有天天拚命的啊。
本來季末早想跑了,每一次互砍都會受傷一不小心就會死,可心裡面總是有人在暗示他一樣,隨後在被砍中胸膛後,領悟出元神,晉級為凝氣後期。
季末扶住柱子慢慢站力,準備給對面致命一擊,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手上的石頭在慢慢變色。
用出最後一絲力氣扔出石頭,正中對面頭顱,從中間穿插而過,石頭定格在木板上,季末就倒地不起。
皇城,一位女道士突然睜開眼,阿羅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全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女道士看向天空自言自語道“又要開始了嗎?”
然後堅定目光“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適不適合。”就地打坐起來,施展至少五品道士手段陰神出竅。
季末已經被宋猛等人扶起,喂了一些助恢復的丹藥,旁邊還有昏迷不醒的許平塗,另外兩個已經去地下,只見宋猛這個粗糙大漢也不好意思起來“這是上面吩咐的,他們說武夫要在生死之間掙扎才能發揮出不一樣的實力
我也覺得很對,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而且我覺得你肯定是能行的,這不,都被你殺光了。”
季末已經能正常行動了,丹藥不錯啊,在給點,隨後點了點頭,事實上就是如此,就是有點費血和費命。
走到被爆頭的人身邊,撿起刀狠狠的刺了下去,畢竟刀還是要補的,萬一這世界有什麽奇怪的方法復活了怎麽辦。
補完刀之後,舔盒子,大概看了一下還行有七十兩左右,真有錢,我當打更人的時候一個月才七兩,圍著外城一直轉到天亮才七兩,舔個包就有差不多七十兩的收入,快趕上我一年的俸祿了,以後京城混不下去了專門找你們這種人。
剛準備轉身就走,發現月亮照在木板上居然有亮光,這不是剛剛扔石頭的地方嗎。
季末上前扯出散發著亮光的東西,石頭怎麽變成一塊玉佩了,還不完整,回去在想吧,先收起來肯定值錢,心裡還是在嘀咕,它是怎麽變成玉佩的啊,這個世界好可怕。
從皇城陽神出竅的女道士,頓時停留下來“氣息不見了,有隱氣的手段,去附近找找。”
找了沒多久就發現,這附近有十多個天玄衛,拖著一位金剛不壞之身的武夫屍體在撤離,稍微感應了一下,一位五品武夫帶頭,剩下的都是練神凝氣,有一位少年在抽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連修道幾十年的女道士,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少年有點狠,拿了別人的錢袋,又罵爹又罵娘,還使勁抽一副必須抽醒的架勢!
“怪哉,氣息突然消失了,還是來晚了他應該已經離去了。”然後把在場所有人的容貌記下來就準備離去,可接下來的畫面讓她停留了下來
季末此時在大力抽打著許平塗,想要把他打醒,臉都打腫了許平塗終於醒了。
許平塗摸著被打腫的臉,惡狠狠的盯著季末“我一定會殺了你,還有你的家人,不你的家人應該已經死了,哈哈哈,下一個就到你了,該死的雜碎,你完了,你以為天玄衛的人敢殺我,家叔可是刑部尚書, 等死吧你。”
季末眼睛有點發紅,他家人只有二叔一家了,上前掐住許平塗的脖子一邊說話一邊用力“我二叔要是死了,我會拉著你全族陪葬,不管老小,只要是和你有關系之人。
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不管什麽辦法,把你瞞門屠盡,一個不留。”動用氣力把許平塗打暈過去。
說完雙手朝宋猛腰間的刀拔去,準備直接殺了,不想多說廢話,殺了趕緊回去看看。
宋猛看著季末凶狠的表情,一時間忘了攔住了,就當季末已經把刀拔出一半了,宋猛才回過神趕緊攔住。
“宋大哥,我感謝你今晚的幫助,你不應該攔我,我父母早亡,二叔和嬸嬸把我從小拉扯到大
他們就是我父母,弑父弑母之仇不共戴天
宋大哥要是怕我拖累的話大可放心,殺了他之後,你們可以上報給朝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今晚送我離開京城,拜托了”深深鞠躬。
宋猛連忙扶起季末“季兄弟,你說話太快了,聽的我一愣一愣的,我都插不上嘴,你叔叔一家沒事,早就安排好人手了,所以你就放心吧,好好休息。”
季末顫抖的說道“當真”他都以為二叔早沒了,只是想親眼看到,也想過直接殺進尚書府可以現在的狀態大門都進不去,只能先殺了許平塗讓他先去陪二叔一家,在跑出城。
宋猛點點頭。
季末松了口氣,剛想說一句,你特麽早說啊,話都沒說就已經昏死過去。
看完過程的女道士也走了,就像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