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太陽東升,預示著新一天的到來,甘露布滿整個宅院。
金鑾殿慶陽帝破天荒的主動開朝會
百官猜測有大事要發生紛紛左顧右盼,尋找事件的源頭,見他人都是一股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首輔派系的官員盯著自家大哥,首輔搖搖頭表示他不清楚。
首輔派系死死盯著魏晉派系,魏晉面帶笑容算是回應了。
是魏晉,他又想搞什麽么蛾子,先看他等下說什麽,在看反駁不反駁。
慶陽帝落座於龍椅上,隨身大伴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不是很重大的朝會,都會很隨意,且大乾不興跪拜之禮,你叫一群勳貴整天對著你跪拜試試。
這也是武夫的傳統美德,在大乾開國一百年的時候,各地爭執不斷,藩王作亂,皇帝昏聵無能,民怨沸騰,流民四起,朝廷重文輕武,武夫見文官就要行跪拜之禮,終於承受不住爆發了。
當時天下口號“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朝廷如履薄冰。
眼見高祖建立起來的基業,才過了一百年就要被後代所毀滅。
高祖第四子的孫子,武宗站了出來,朝廷武夫紛紛拜服,不做反抗。
武宗憑借個人魅力(武力),收服各地藩王收攏流民打著清君側的名號起義推翻朝廷。
建立起新的大乾,後世吸取教訓,善待武夫,除了祭天大典需要跪拜,其余時間都免除了跪拜。
“臣魏晉有事啟奏。”魏晉踏出一步,作揖道。
“魏卿難得有事啟奏,說說看,朕也許久沒和魏卿聊天了。”慶陽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樂
“昨夜,天玄衛在皇城外發現了販賣百姓的組織,疑似“尚書”殘留下來的余孽,望陛下讓天玄司徹查到底。”
慶陽帝聞言勃然大怒
“好一個“尚書”余孽,上次說天玄司已經徹查清楚,現在又扯出事宜,你當朕是傻子嗎?當文武百官都是昏聵無能之輩嗎?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魏晉是想借此機會鏟除異己,皇城外住的都是朝廷命官,難道他們會發現不了,會包庇“尚書”余孽。”
禮部尚書見機會來了上前說道“陛下,魏晉此人妖言惑眾,汙蔑我等,請陛下為我等做主,下令斬了此獠。”
首輔派系官員紛紛請命。
慶陽帝語氣輕松道“魏晉,你可有說辭。”
魏晉愈發沒有表情作揖道“臣,乞骸骨”
慶陽帝痛心疾首道“魏晉啊魏晉,朕這麽信任你,你辜負了朕的期望
傳旨:魏晉打壓同僚,罷免都禦史之職,念其對大乾有功,保留天玄司“司主”一職,罰俸半年
天玄司沒有指令不得入西城半步,昨夜發生之事,朝會過後全權交付給大理寺查辦,朕到要看看是否有此類事件。
“魏晉,可有疑,有的話朕幫你做主。”
魏晉深深鞠躬“謝陛下,恩典。”
大伴心領神會“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外,魏晉深深朝皇宮望去,片刻像松了口氣一樣,一言不發的走了。
禮部尚書等人還想借機嘲諷,可看到楊昌等人已經在外面等候,忍住了心思。
嘲諷魏晉他不會跟你計較,可你當著這些武夫的面嘲諷
呵呵,魏晉待他們如子侄,到時候武夫可不會管你是誰,幾品官員,
他們只知道你討打,到那時有苦說不出,上報給陛下也沒用,武夫會說,他無故辱我父。
楊昌駕駛馬車載著魏晉與向北行。
向北行,四大執掌使之一,四品悟道武夫,十一歲被魏晉所救,跟著魏晉十七年,忠心耿耿。
向北行聽完魏晉說完朝會上發生的事
“義父,我知曉義父不在意官職,可這官職也丟的太隨意了吧。”
魏晉笑道“北行啊,陛下不讓天玄衛進入西城半步才是他的目的,其他的不過是小插曲罷了,不必關心了。”
向北行沉思片刻“今早押送到詔獄那人呢,目前還沒審問。”
魏晉思索一番“誰抓的讓誰去審問吧,他有權利知道一些事宜。”
提到那人向北行說道“聽義父說,此人將來必入超凡,義父可否與我說說,畢竟我也非常好奇。”
在外面駕駛馬車的楊昌也豎起耳朵。
魏晉露出真摯的笑容朝向北行道“你看看楊昌,一聽能提升實力的事情他就來勁了,平常什麽都不關心,讓他動一下他絕對不會動第二下。”
楊昌這個萬年不變的臉,也出現了一絲尷尬,又馬上收回。
“別打趣他了,義父,說說吧。”
魏晉收起笑容“他這個是“天”生的氣運,和後面取來的不一樣,你知道太多也沒用。”說完拉開車簾看向皇宮和道觀。
季末緩緩起身,穿戴整齊,走出房間,洗臉刷牙。
一大早突然喝了口漱口水,直接省去喝水的功夫,牙粉的味道還不錯。
收拾好回朝鏡子走去,認真的擺了幾個姿勢,摸摸肚子一陣舒服,心裡惋惜道,古代不能不穿衣服,不然這肌肉這身體。
正準備離去,發現有一處頭髮白了。
季末撫摸著一截白發唏噓不已,這就是遠超常人的代價,或許他活不長久,也許十年之內就死了。
坦然接受,笑容面對一切,魯迅先生說曾過愛笑的男生運氣不會差。
季末走進大廳,眼前一幕驚訝到他了,大廳裡坐滿了人,楊安亭他們見季末還在睡覺一大早就去天玄司報備了。
燕成武調侃道“季隊長,終於醒了,等你有一會了, 此事已了,走吧,先回衙門”
我這是睡了一個月了?
季末不解到“此事有古怪嗎,這麽快就結案了,百姓呢,都沒問清楚。”
燕成武歎息道“陛下下令了,此時不歸我們管了,以後西城我們也不能踏足了。”
頓了頓“你要盡快回衙門了,魏公說審視吳谷中的任務交給你了,你在睡會我都準備去叫你了,快回吧。”
季末不在詢問,眾人分開騎馬快速朝衙門跑去。
天玄司,詔獄
季末和沈煉穿梭在詔獄,走了有一會才到關押吳谷中的牢房。
此地除了吳谷中沒有任何一人,因為來到詔獄之人,要麽死了要麽埋了。
裡面有很重的血腥味,除去不了的那種,血液已經深深刻入了地底。
牢門上的木頭上有血掌印,每個為犯人提供的臨時住所上都有,可見住進來的人都把這裡當家了。
也不怕犯人鬧事,天玄司的牢房專門關押著各個體系的人才,沒有令牌除了三品,任何人來了都沒用。
武夫除外,武夫是修煉自身的,這種陣法對武夫作用不大,可有限制底品武夫的藥物,價格不知幾何,非常珍貴。
很少對犯人使用,畢竟當場就審問了,今日除外。
魏晉招司天監建立起來的陣法。
有的同學就要問了,為什麽不把三品以上的陣法刻入呢。
答:任何體系三品來了,整個天玄衛一起上都不一定打的過,就算僥幸打過了,當場挫骨揚灰了。
還有就是三品陣法非凡人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