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莫要把衣服撕壞了。”
“撕壞了,為夫在給你賣”
季末都想下去幫忙了,倒是快點啊,不然本官可要下去查房了。
沈煉已經和尚全等人集合了,都在尋找著季末的蹤跡。
終於在一處房頂發現了季末的身影,耳朵貼著房屋,後身翹起來,手掌死死抓住房頂。
楊安亭見季末行為怪異喊道“隊長,有重大發現。”
季末被嚇得一哆嗦差點掉下去,用力過猛把瓦片按碎了。
“啊…..”
“誰,誰在房頂,怎以行如此行徑,偷聽我夫妻二人的牆角,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度嗎”
季末羞愧難當,以最快的速度跳出府邸腦海裡尋找破局辦法然後大聲喊道“何方小賊,如此大膽,在天子腳下行竊,站住,別跑。”
說完朝沈煉等人走去。
沈煉以為真有賊子,想追上去,被跑來的季末迅速拉走。
眼見季末都跑了,尚全和楊安亭也跟緊腳步。
一炷香時間跑了差不多一公裡的路程,眾人才停下休息。
尚全乎出口氣道“怎麽了隊長,你剛才是在…”
楊安亭附和道“聽屋子裡有女人的尖叫聲,裡面有狀況嗎。”
這和我左手右手慢動作被發現有何區別。
強忍內心羞恥面不改色的說道“嗯,有一點發現,有一個小孩跑去偷銀兩
被我發現了,見他年紀尚小,沒有抓他,小孩子嗎犯點錯誤很正常,見已被發現提醒他跑路,不要被抓了送往官府,對小孩多一點包容心。”
見他們一副那你帶我什麽跑的表情,季末補充道
“這不是怕你們嚇壞了孩子嗎,萬一小孩跑了,院裡的人發現我們,肯定會叫我們去追的,你們忍心嗎,他還是個孩子啊。”
眾人紛紛搖頭,這點良心他們還是有的。
見忽悠成功季末佯裝生氣道“你們都過來幹嘛,不用尋夜了嗎”
沈煉詳細講起事情的起始,以及他懷疑那座院子就是販賣人口的地方。
季末沉吟一會“有練神武夫,什麽時候大乾武夫這麽常見了。”
武夫體系天賦,耐心,苦練缺一不可,士家子弟受不了這種苦,尋常人家根本支撐不起武夫的磨練,練神武夫是個門檻,想要踏入練神境必須要有“觀想圖錄”。
“走去看看,本官第一天當值就有人送功勳,豈不快哉,假如當真有人販賣人口,一經發現不管是誰,一個不留,沈煉,帶路。”
“是”沈煉領著季末幾人朝目的地快速走去
他們不會懷疑季末的實力,盡管季末剛入練神境,天玄司從不拿自己人的生命什麽開玩笑,在天玄司想上位,沒有實力不管你是誰,就算是皇帝兒子來了也沒用。
他們也沒有過問季末是靠什麽當上總兵的,因為不需要有實力就行,至於隱瞞他們,誰還沒有自己的秘密呢,不背叛“天玄司”就行。
晨華街
跑了半刻鍾,終於到了,離很遠楊安亭就聞道了濃鬱又刺鼻的鮮血味。
楊安亭小聲道“等一下隊長,裡面的人應該都已經死了,小心一點。”
季末靠《天人合一》配合武夫的元神,感知到百米開外的圍牆邊有人注視著他們,那人元神強度不弱,應該就是沈煉所說的練神武夫了,還不走,有意思。
季末朝他們點頭“你們進去看看,有情況大喊一聲。”
沈煉帶頭走了進去,季末觀察附近是否還有人。
一會功夫沈煉等人就走了出來“裡面已經沒人了,只有屍體,死了十一個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
楊安亭低聲補了句“還有人被轉移走了,天黑了馬車行駛,應該沒走多遠,能追上,隊長要追嗎。”
季末抬了抬手聲音異常平靜“別藏了,出來解釋解釋。”
周圍散發著詭異,配合刺鼻的鮮血味,就像季末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季末直接報位置“圍牆旁的老鼠,不用躲了。”
眼見已經被發現黑衣人緩緩走出“總兵好眼力,怎麽總兵想幫他們報仇。”
季末等人都沒出聲黑衣人自顧自的說道“他們的死,總兵手下的人也有責任,誰叫他發現的,總兵談一場交易如何。”
季末不做理會朝沈煉楊安亭道“追上去,除了百姓不用留下活口,直接全部殺了,不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
沈煉楊安亭嚴肅應了一聲“是”,楊安亭帶著沈煉朝他們追去。
黑衣人急了但並沒有盲目上前“你敢。”
尚全看清楚了黑衣人的臉道“此人叫吳谷中,練神後期,“牙子”組織的頭目之一,以販賣百姓為生,江湖人稱“開山虎”,實力很強”
吾谷中見有人認出他來大聲笑到“既然知道我名諱,把你手下叫回來,我們在談談合作,不然….”
季末笑了忽然眼神一冷“我從不和必死之人交談,對付你這種“螻蟻”我只出“一刀”
說罷拔刀施展全力揮出一刀,怕把他砍死收攏一部分氣力。
“哈哈哈,原來天玄衛總兵也是個濫竽充數的人啊”吳谷中沒有危機預警的提示
“別急,讓它飛一會。”說完吳谷中應聲倒地,漆黑的夜色出現一抹血紅的殘影。
“什麽東西也配和我穿顏色一樣的衣服”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異常解除了合一,升華狀態。
解除瞬間雙腳發軟差點倒地,持刀站立對尚全說道“扶我過去,看他死了沒有。”
尚全顧不上驚訝連忙扶住季末往前走去,季末的表現已經刷新了他的三觀,從未見過有人能越級秒人。
試想一下,一個人努力了一輩子終於突破了,被一位比自己品級低的人秒了,任誰都接受不了。
尚全看著季末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心裡平靜了許多,這也是季末故意做給尚全看的
第一:以後都是一個小隊的,他知道副作用後能讓他盡量少出手。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看他是否想在他虛弱之時殺人奪法。
顯然尚全眼裡除了驚訝,就是崇拜的眼神,也不怕尚全是裝的,只不過繼續浪費些許壽命罷了,他已經不在意了,或許死也是一種樂趣,至少死之前得活的瀟灑。
“去看看他死了沒有,沒死就不要讓他死了,我吐納恢復一下”就地打坐恢復起來。
尚全走進一看,吳谷中身上有一道從肩膀道大腿的巨大傷口,血流不止。
點了止血的穴道,喂了一顆廉價的丹藥,心裡附議道:這都沒死,命真夠大的啊,傷口離脖子就差一點,命根子都差點被砍,運氣不錯啊。
然後深深的盯著季末,殺人?還砍根,夠狠。
一個時辰後血止住了,季末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起身剛好看到沈煉等人已經回來了。
季末朝沈煉身後看去只有楊安亭一人,百姓呢!都死了?
楊安亭看出季末的疑惑擦了擦血祭才說道
“我和沈煉已經把百姓安排在北城的據點了,其余人都被殺了,屍體都沒了,沈煉做事放心即可,隊長你們呢?”
楊安亭順著季末眼光看去,尚全身邊躺了一人,地上都是清晰可見的血祭。
季末打斷楊安亭想說的話“今晚累了有事明天在商談”指了指躺地上睡覺的人道“不要讓他死了,還有用。”瞄了院子“明天在安排人來吧”
眾人覺得季末說的在理,確實有些累了。
“走吧”
季末帶頭,楊安亭沈煉緊隨其後,尚全拖著吳谷中,遠遠離去。
夜色太晚,不然能清晰的發現,季末頭髮有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