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準備回季府,主要是衣服有些髒了,想讓嬸嬸幫忙洗一下。
一群人一見到季末風風火火的跑來堵住季末的去路。
身穿青色官服對著季末叫道“你們天玄司今天必須給個交代,犯人呢,突然就沒了,不說清楚本官不會讓你離開的。”
胥吏把季末圍住,一副不要想離開的架勢
季末笑的很開心,見我是新來的,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們完了,掃了一眼昭獄,決定鬧大一點。
衝著離他最近的胥吏,就是一巴掌,被打之人當場暈了過去。
“敢在天玄司擋本官的去路,區區一位八品官員,敢帶人攔住本官辦案,通通送往詔獄,本官嚴重懷疑,他們和逃犯是一夥的。”
季末對著空氣呐喊“來人啊,拿下。”
青衣官員憤怒道“你居然敢打人…”話沒說完就被衝出來的天玄衛全部拿下了。
帶頭天玄衛道
“季總兵,要送往詔獄嗎?
聽到要抓進詔獄眾人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一個個的都在說冤枉。
帶頭之人朝袖子看去,露出不舍的表情,在眾人大喊之下,像是下定了某種絕心,狠狠的點了點頭。
季末朝站在一旁的吏員悄悄說道“他官職有沒有我高。”示意吏員看這位青衣
吏員搖搖頭“大人是七品官,他是大理寺司務。”
“你直接說他是幾品”
“八品,官職比大人低。”
還以為至少是七品官呢,居然比我還低,還敢堵我。
季末朝青衣走去,此人長著一副國字臉,看樣貌不到三十,不會是給錢了吧,想了又想原來我還不到二十啊,那沒事了。
“你可知道你的下場,本官可是七品,你敢攔我。”言下之意趕緊意思意思事情就過去了不然你看著辦。
青衣收起了憤怒,能說話就行,就怕說不了話。
“是下官衝動了,是你們天玄衛不…”
“嗯?”
“是下官的錯,望大人能不做理會”
季末無意間摸了摸胸口搖搖頭“恐怕不行”
青衣懂了“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季末內心一笑,外快來了,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本官到底要看看,你到底想說些什麽,跟我來。”
天玄衛放開了青衣。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季末停下腳步“說說看本官聽著。”
青衣一臉肉疼的表情,從官袖拿出一百兩銀票遞給季末。
季末瞬間憤怒起來“你想賄賂本官,罪加一等。”眼神瘋狂朝他衣袖喵
錢不夠,你看著辦,不然本官就要依法辦事了。
再次陶出一百兩
“你不管隨從了?”
又陶出一百兩
“你衝撞了本官,本官受到了驚嚇。”
只見青衣眼眶濕潤,一副要哭的表情。
季末連忙打斷,從他手上拿好銀票,收進胸膛“男子漢大丈夫哭啥,放心本官也不難為你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帶著你的人回去吧。”
青衣感動的快哭了,連忙道謝,現在他終於發現上面的人派他來就是故意的。
天玄衛見季末已經商談好了,放開了胥吏讓他們一起離去。
臨走前季末貼心問候“有空常來。”
大理寺官吏走得更快了,一言不合就關詔獄,還沒人能夠活著從詔獄走出去。
季末秉承著見面分一點的原則,心疼的拿出三十兩白銀“今日多謝各位同僚,這三十兩拿去,今晚喝個痛快。”
“季總兵大義”
季末騎馬飛速朝季府走去,這些都是小插曲,還是季府能帶來溫暖。
浩然樓
魏晉聽完吏員所說的事宜,朝女子說道“他這人是不是很有趣。”
女子就是安樂,她並沒有走,因為她想問的問題,魏晉還沒答覆。
安樂不假思索道“是挺有意思的,就是可惜了,他是個武夫,走儒家體系或許會更好”
魏晉沒有繼續提起季末。
“魏公,您說,讓人去往江湖,會對大乾有所幫助嗎”
“那要看公主想怎麽做了”
“魏公給弟子一點意見可好。”
季府
回到季府大門口,感覺一身差服都升華了,先把門關上,抬腳用力踹開,誰知用力過大,把大門踹倒了
聽到大門倒塌的巨響,守門的老張在院子裡大喊:“誰,是誰,把季府的大門踹倒了。”
惹禍了,嬸嬸會殺了我的,在古代大門怎麽能隨便倒下呢。
趕緊施展嫁禍之術“放肆,敢踹我季府大門,小賊別跑。”
使用功法感知他們到來的時間
“是大郎回來了,大朗在抓賊。”
感應到她們快要到來的時候,作勢就要追出去。
小娥率先走出,見季末在狂奔“大郎,要不算了吧,不要追了。”
季末當做沒聽到,隨勢跑了出去。
嬸嬸帶著一眾家仆走向大門“那個……把季家大門踹倒了。”
“大郎去追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季靈魚聽到大哥回來了,眼神出現些許期待“娘,別生氣了,大哥都去追了”
聽到季末嬸嬸更生氣了“別提他了,一整天都不回家,也不知道送個信回來,我看他眼裡就沒有我這個嬸嬸。”
季末趴在牆上偷聽,覺得在不出去他就要被趕出季府了。
特意從遠處轉一圈醞釀一下情緒,走進季府,故作恐嚇道“這位夫人,你犯法了,居然敢公然辱罵朝廷命官,跟我走一趟衙門。”
嬸嬸果然被嚇的大驚失色,她一個婦道人家還從來沒有去過衙門。
剛想叫冤,一旁的女兒驚喜道“娘,是大哥回來了,大哥嚇唬你呢。”
嬸嬸定睛一看果然是她養了十幾年的崽,怒氣衝天,覺得她主母的威嚴受到了傷害朝著季末走來,作勢要打。
季末面帶微笑的看著嬸嬸,決定用親情感化她對侄子的怒氣,張開雙臂。
嬸嬸懵在了原地,這是幹嘛。
見嬸嬸站著不動,季末上前抱住她,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身說道“放心,以後季家有我,不用害怕了。”說完松開了嬸嬸。
嬸嬸更懵了,張大嘴巴,一時半會回不過神。
季靈魚則上前推了一把嬸嬸“娘,大哥回來了,肯定還沒吃飯,我們先進去吧,等大哥吃完飯在說。”
嬸嬸終於恢復了正常,仔細看了季末許久眼眶濕潤哽咽道“先吃飯,先吃飯。”
主院,正廳
季末在大口吃飯,身邊的妹妹貼心的給季末倒上果酒。
嬸嬸一人在屋裡擦拭著眼眶,撫摸著小孩穿的衣服“原來都這麽大了啊。”
回憶起季末小時候的樣子嘴角的微笑都溢出來了,在想起季末現在的樣子眉頭緊鎖笑容消失“還不是個孩子”小心收拾好衣物,朝著大廳走去。
季末酒足飯飽,回頭看著懂事的妹妹,還是那麽容易害羞。
季靈魚耳根子都紅了,雖然是大哥,可她還是會害羞的。
嬸嬸走了進來“你就知道欺負你妹妹,你以後娶妻了,可不能隨便欺負。”
瞅了瞅季末嬸嬸打壓道“這麽大個人了,還做如此輕浮之事,幸好我是你嬸嬸,不然你以後娶不了媳婦的。”
季末隨口敷衍“是是是。”
嬸嬸覺得季末還是小時候可愛,終於發現季末穿的衣服不一樣了,這不像是平常尋常人家能穿的衣服,更像是差服。
“你這身衣服哪來的,不會是偷的吧,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你在侮辱我啊,看來還是親情不夠,還好嬸嬸沒過問大門之事了,對此季末只能說,有點親情但不多。
“這位夫人,你雖然是我嬸嬸,但本官發起火來一樣不給面子。”
嬸嬸被逗樂了,季靈魚也低頭笑的渾身顫抖。
季靈魚悄聲道“大哥,說說嗎”
季末輕咳一聲“此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我成為了天玄司總兵,七品官職。”
挺了挺腰板,做出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季靈魚失聲道“七品,還是天玄司, 人人害怕的天玄司。”
嬸嬸也被震住了,他丈夫都沒這麽厲害
季靈魚崇拜的看向大哥,他父親都只能算八品,父親是帶刀侍衛,百戶官職。
在大乾百戶不知幾何,大部分都是參加過當年“西海戰役”而活著的人。
嬸嬸也很開心,侄子沒有騙人,天玄司的名頭誰敢冒充,又有點擔心,害怕侄子整天打打殺殺的。
季末打斷兩人的震驚“我先回房洗澡,等二叔回來在好好說說。”
嬸嬸和季靈魚一眼不眨的恭送季末回房,這種感覺好酸爽。
入夜
季府上下二叔都賞賜了一些錢財,季從不在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飯。
這頓飯讓季末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二叔的誇讚,妹妹的崇拜,小妹的…劃掉,嬸嬸的羞愧,可惜弟弟不在。
吃完飯陪二叔喝酒,談心,沒有過多談論天玄司的事,稍後回房休息。
“老爺,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嬸嬸和二叔訴說著迷茫。
“不是夢,虎子真的出息了,以後說不定季府都靠他了。”
“那他以後娶妻了,會不會分家啊,他在天玄司會不會有事啊。”
“呸呸呸,淨瞎說,盡想一些有的沒的,他分家幹嘛,這就是他家,我現在都不一定打得過他了,你以為天玄司的總兵是什麽人都能當的嗎,睡覺睡覺”
“老爺,他今天抱我了,我好開心啊,我已經好多年沒抱他了。”
另一邊,季末摸著銀票,決定明天去教坊司大乾一番,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