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詔獄吏員就走了過來“季總兵,審訊完了嗎,大理寺的官員在鬧了。”
吏員是不能入詔獄的,也可以說除了天玄衛還沒有出現過能用腳走出去的犯人,有的話也會被解決。
季末故作隨意道“審什麽人,本官只是參觀一下詔獄,沒見過有人在裡面,再說了大理寺的人怎麽會知道詔獄有人。”
吏員咯噔一下緊張道“季大人,可不能開這種玩笑啊,下官才二十四啊。”
你也太不經嚇了吧!
沉吟片刻“你讓大理寺官員回去吧,這裡沒有他們要找的人,不肯走的話,本官會稟告魏公的,不會讓你難做。”
聽見魏晉的名頭吏員臉上一下子就出現了笑容“大人,早說嗎,嚇死下官了,下官這就去打發他們走,反了天了敢來天玄司放肆。”
季末古怪的看著吏員的騷操作。
吏員靦腆道“大人請見諒,下官這就去,不打擾大人辦事了。”
浩然樓
魏晉對面坐著一位絕世美女,神色清冷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女子給魏晉倒茶一邊問一些問題。
女子很自然的和魏晉聊著天“聽說魏公被罷免了,具體能否跟本宮說說。”
“安樂殿下,你還是那麽喜歡打聽朝廷事宜,難怪陛下不喜。”
安樂眼神黯淡許多“唉,安樂,安心享樂,本宮想試試看女子能不能闖出名堂。”
一道不適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魏公,季總兵說有要事求見。”
安樂聞言朝魏晉看去“魏公,這位季總兵是不是那個在外城跳樓作詩之人。”
魏晉並沒有拆穿她“是他,此人天資不錯是個會做事之人,昨夜發生的事也是他發現的,怎麽殿下有興趣。”
安樂冷豔的臉上也露出些許期待“本宮以為此人只會作詩,沒想到還是天玄衛總兵,見見也無妨,正好有本宮有一處不解。”
“讓他進來吧,他也是剛加入天玄司正好我還沒見過他。”
一炷香之前,季末火急火燎的走過來被站崗之人攔住。
季末很是不解的說道“攔住我幹嘛,我有要事稟告魏公,我應該有見魏公的權利吧”指了指身上的差服,示意他們看清楚在攔。
護衛趕緊說道,他也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人
“總兵大人自然是有權利,今天不一樣魏公在招待貴客,無事不得打擾,大人見諒。”
貴客,有多高貴,可我必須告知魏晉求得保護啊。
季末也不為難他,從身上掏出從二叔那拿來的贓款“這是五兩銀子,我有要事,幫我稟報魏公,被罵了你也不虧,有銀子拿。”
隨後加大力度“耽誤了情報,你也吃罪不起,怪罪下來本官一力承當。”
有一些事宜必須自己承擔後果,不然沒人願意為了你去冒險。
見季末都這樣說了,拿起季末手上銀兩才上去稟報
等了一小會,護衛就走了下來
“大人,進去吧,魏公願意見你”
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差服,身姿挺拔,面容剛毅,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索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季末眼神四處掃射,第一眼就朝女子望去,女子清冷的點點頭。
我靠,好漂亮,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季末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朝我點頭了,不會是喜歡我吧。
趕緊把幻想打破,這是人生第一大錯覺
眼神沒有過多停留,看向對面儒雅隨和的中年大叔,這就是魏晉?長這麽帥氣?
壓製住男人的嫉妒心不卑不亢的朝魏晉抱拳“卑職,見過魏公。”
魏晉深邃的目光打量起季末,過了一會才評價道“季末你很不錯,正式歡迎你加入天玄司。”
季末一聽心裡大喜,果然長的帥在哪裡都吃香,連魏晉這種人物都誇讚你的盛世美顏,季末你不能驕傲啊。
季末使出大成功法“謝魏公誇獎,沒有魏公提拔就沒有我的今天,多謝魏公的挖掘。”
魏晉都被季末逗樂了,微笑道“過了,你也是剛剛加入,提拔你是因為你實力足夠
旁邊這位是安樂公主,公主殿下說有一處不解,正好你來了,你跟她解釋解釋。”
季末一臉疑惑,不解?我能解釋什麽,大乾的歷史我都記不清楚。
她是公主?可憐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
季末恭敬道“見過公主,某一屆武夫。”
這句話是在向魏晉表忠心,不會棄他而去,接下來他解不了惑,公主也不會責怪他,我一個武夫回答不上來這不是很正常嗎。
安樂顯然是聽懂了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多說“聽說季大人前段時間作過詩?”
我什麽時候作過,前段時間?不會是客棧那一首吧,難道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季末選擇裝死假裝在回憶,畢竟我是武夫
安樂避過跳樓直接說詩“季大人忘了嗎”說著就讀了出來“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太好了吧,還知道幫人掩飾一下。
“記起來了,是有過”然後恭維道“以殿下的才能,這句話難不倒殿下吧。”
安樂頷首道“這句詩不難理解,來見,來征服也不難理解,可大人最後說了句“高處不勝寒”,大人可否為小女子解惑。”
季末腦海裡瘋狂想著,我是說快嘴了,我怎麽知道,難道跟她說站太高了有點冷?不行不行,會得罪人的。
見季末一言不發安樂出手了“大人先聽一下小女子的見解,有不對的地方你在補充,可好。”
太會了,太會了,這種女人誰娶誰知道,我還是喜歡甜一點的,附議完瞬間季末回答道“公主,請便。”
“高處不勝寒的高處,應是代表了某一人已經站在了一個領域的頂點,不勝寒的意思是回頭望去無一人作伴,大人我解釋的可對。”
季末恍然大悟原來我是這種意思啊“公主的才情令人佩服,學問不輸男子。”
安樂說了句過獎,便一聲不吭了。
讓季末一陣疑惑,又哪裡得罪她了,奇怪的生物,她太聰明了,離她遠點,不然待久了我也會成為純粹武夫的。
魏晉見氣氛到了,決定聽聽季末想告訴他什麽。
“說說你知道的消息吧。”
季末故意四處望了一下,給魏晉提醒。
魏晉面帶微笑“沒事,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麽就說吧。”
季末看了一眼公主,對方也看向他,不能說,命只有一個
“卑職就是仰慕魏公風采,想和魏公談談心,既然魏公有貴客,那卑職晚一些在來”季末瘋狂暗示。
魏晉還沒說話,公主起身了朝魏晉作揖“魏公,既然下屬找您談心,那本宮就不作打擾了”。“談心”兩個字語氣有點重。
安樂公主說完就走了,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季末,讓季末一陣哆嗦。
魏晉見安樂已經走了朝季末笑道“殿下,就這個脾氣,你不應該說她不輸男子,下次你要注意,說說吧,從他身上問道點什麽”
魏晉特意跟我說起公主的脾性,難道是想栽培我?肯定是,他也肯定知道一些事,還特意讓我去審。
季末說起審問到的所有事情,從七年前說起到最後的加官進爵。
魏晉收起了笑容,目光如炬,仔細咀嚼季末說的每一句話。
“魏公,卑職說完了,請魏公吩咐。”
魏晉恍惚許久才幽幽說道“你審問的東西,很有作用,七年前就開始了,我一直以為是四年前,整整藏了三年不被發現。”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心思靈活,可就是太靈活了,對待敵人狠,對自己也狠。”
季末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慌亂的看著魏晉,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魏晉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掃了一眼季末藏著的白發,一眼不眨的望著季末。
季末慢慢靜下心來對上魏晉的眼睛。
過來一會,季末心裡忍不住吐槽,眼睛不酸嗎。
在過一會魏晉收回目光笑了起來“你對百姓不錯,所以你隨心即可,不負百姓,天玄司也不會負你,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不負百姓嗎?我也不可能會負百姓,欺負苦難之人當做樂趣,那這個人也終究會被更強大之人所當做樂趣。
季末臉上出現真誠的笑容“魏公,我這人沒有追求,力所能及之事,我會盡我所能。”
氣氛沉默起來了,季末知道他要離開了。
正準備離去之時,想起一個人。
季末有點猶豫,不知該不該問
魏晉善解人意的說道“不必太拘束,能說的我會告訴你。”
“魏公,你知道朱清正在哪嗎,死了還是活著。”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公主。”
季末點點頭,又是她,我不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就說魏晉吧,假如他剛剛在公主沒有離去之時說起吳谷中的事,一定會被打斷,打斷之後就不會出現剛剛的對話了。
他給我承諾,就是要我給他一個承諾,心太黑了,以後少來,怕了怕了。
到時候在打聽朱清正的事吧,反正他還活著,以後有機會在見。
想明白後抱拳“那,卑職,走啦。”見魏晉也沒出聲,季末趕緊走了。
半盞茶功法,魏晉喊了一聲“北行,楊昌”
二人瞬間就出現了“義父,怎麽了”
他們二人就在十米之內,想聽魏晉的談話就能聽到,可他們兩個從來不聽。
魏晉眼中出現了一絲厲色,但很就收回去了從懷中拿出一本名測“這段時間,任何一位登記在名測上之人,全部殺了。”
向北行二人恭敬道“是,義父”沒有多問照做就行。
二人準備離去,魏晉補充道
“盤查一下馬車,有販賣人口之人就不用上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