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拍打自己的雙頰,試圖讓自己冷靜,確認的事件已然過去,不必再想。
謝安打算衝個澡。
奇異的經歷和恐怖的事件,以至於謝安隻衝了個冷水澡,沒用沐浴露,冷靜下來後便上床睡覺。
目雖然寐,可神卻飛。
無眠之夜……
“叮咚……”
“謝安先生,請到早餐廳吃飯,如果您不來的話尼科·克勞先生會生氣的。”
“馬上就到。”謝安喊完,不緊不慢的穿上原先的衣物,在門口等有小會,耳朵貼在門上,無聲,移動到貓眼一旁,等有數秒,頭轉,壓下,瞬時用貓眼觀看,再抽出。
無人。
貼在地上,門縫外也無黑影。
打開,謝安未出,等有一會。
“謝安先生,快點去吧。”聲音隨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門的右側,謝安一驚。
服務員做出請的姿勢,一手在前一手在後。
“我不太熟悉,請帶路吧,謝謝。”謝安。
在他行動之時,雙手放在前方,謝安跟隨在後,二人抵達電梯前,一一進入。
謝安距離他有兩人之距,隨後他按下一樓的按鍵。
失重感傳來,短暫時間過後,便來帶一樓。
“請帶路吧。”謝安提前發言。
對方顯然錯愕,面側明顯的汗液流下,電梯門開了,二人遲遲未動。
“哦,謝安先生,您怎麽現在才來,我可是好等呢!”尼科·克勞從一旁而來,眼神一瞥謝安身旁的服務員。
“接下來該我帶路了,請吧。”尼科·克勞做出請的姿勢,可面上帶著的失望被謝安抓著。
“哇,等下飯裡是不是有毒呢?”
“不懷好意啊。”
“謝安,你要怎麽逃出去呢?”
……
似乎在關心謝安,可那又有什麽用呢?
尼科·克勞將謝安引進一處殿堂,長桌之上,琳琅滿目的餐食,凳子收在長桌之下,尼科·克勞為謝安拉出一張椅子,而自己向後方走去。
謝安隨其的移動而轉身,尼科·克勞不好意思的拿著手中的餐刀。
“這是您切牛肉的。”尼科·克勞將餐刀遞出,但謝安還在盯著他。
“當然,怎麽可能少了叉子呢?”尼科·克勞又將叉子遞出。
謝安有著兩份餐具,卻隻用了一份,一份來自尼科·克勞的餐具。
謝安左刀右叉,切開一段牛肉,塞入嘴中,嚼一嚼,旋即停下刀叉,一手撐在長桌上。
尼科·克勞見謝安停下,疑問的口氣說出“怎麽了,謝安先生?不合胃口嗎?”
“對不起,尼科·克勞先生,我不習慣吃西餐。”謝安含糊的聲音。
“為什麽?”尼科·克勞盯著謝安,想從謝安的行為上抓住什麽。
“有點……嘔……”謝安吐了,原先憔悴的臉,變為虛弱,一一被尼科·克勞收入眼中。
“怎麽了,謝安先生,需要我將您送到房間嗎?”尼科·克勞。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需要你送呢。
“沒事,能告訴……我廁所在哪裡嗎?”謝安捂著肚子,擦著嘴上的嘔吐物。
“那邊。”尼科·克勞指著一處拐角。
謝安向前走了幾步,耳聽似乎無人跟上,於是緩步進入廁所,再而進入到格間。
“他居然喝廁所水!”
“廁所水漱口?講究!”
“萬一食物有毒呢?”
……
五分鍾後,謝安從內走出,在尼科·克勞的震驚目光中來到他的面前。
“尼科·克勞我有點不適,先離開了。”謝安現在隻想快些回到房間。
“等等,還有一件事呢。”尼科·克勞將謝安叫住。
“請問,店長是誰?”尼科·克勞的發問,謝安的迷惑。
雖然很明顯的二選一,這裡就兩人向他爆名字。
“黃潤生。”謝安選擇一人。
尼科·克勞一笑,他似乎知道謝安會選黃潤生。
“祝您好運。”尼科·克勞轉身,收拾桌上的盤子,眼中盡是惋惜。
這是為何?
謝安疑惑,但被尼科·克勞推著離開了餐廳,來到大廳前,那位黃發小生在中央,看著謝安。
“你知道人類的渺小嗎?”黃潤生。
“那種生來無力,死也無力的感覺……”黃潤生望著天空的吊燈,手伸出,如同向往般。
“我的母親因為錢,死在溫暖的床上。”黃潤生低頭悲傷。
“我的父親因為情人,死在寒冷的大街上。”黃潤生依舊低著頭。
“而我,死在他們的懷抱中……”黃潤生。
“我是歐麥爾·赫亞姆,一生求神卻無從得到回應的可笑男人。”歐麥爾·赫亞姆(黃潤生)用手抓住臉,向下撕去,留下血紅的印子。
“我每日祈禱,在父母死亡時祈禱,在每日的篝火之下祈禱,希望我能見到神,讓神降臨在我的身上!”歐麥爾·赫亞姆大聲喊著,以此掩飾自己的悲傷。
“神啊!你在哪裡啊!”歐麥爾·赫亞姆。
沉默,預示風暴。
歐麥爾·赫亞姆突然的沉寂,使得謝安心涼,時間便是如此的緩慢,如同殺戮的儀式,這只是開端的祭祀。
“歐麥爾·赫亞姆啊,我的好孩子,我聽到了你的回應。”歐麥爾·赫亞姆的眼神變得犀利,話語的變化讓謝安一驚。
“真的嗎,神明大人!”歐麥爾·赫亞姆又再次變為誠懇的信徒,如此的卑微。
“我會饒恕你的殺戮,救贖你的身體!”歐麥爾·赫亞姆。
“我願意把我的一切供奉給你,請佔用我的身體吧!”歐麥爾·赫亞姆。
謝安看著一抽一動,自言自語的歐麥爾·赫亞姆,便知這場遊戲的開始。
“親愛的祭品,你好,我們來場遊戲怎麽樣?”歐麥爾·赫亞姆不知何時拿起的刀。
“一個,貓抓老鼠的遊戲。”歐麥爾·赫亞姆用刀放在嘴中,割向一側,變為一張裂口的嘴。
“那麽,開始你的逃命吧。”歐麥爾·赫亞姆裂開嘴笑著,眼中只有對獵物的嬉戲。
“逃!”謝安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字,大門是不可能打開的,那麽就是上樓,坐電梯,電梯快。
謝安迅速跑入電梯,按下頂樓——十四樓。
可是轉念一想,對方來到電梯前,肯定知道謝安先前去往的樓層。
於是謝安又將所有的樓層按了一遍。
只要我在期間下去,他就不知道我在哪個樓層了。
電梯的紅色字幕停在二樓,謝安未下,縮在按鍵一側,快速點擊“關門”。
五樓,謝安蹲在角落,死命按著關門的按鈕。
上到八樓,謝安欲下電梯,一把刀橫空出現在謝安的面前。
“你要跑到哪裡啊?”歐麥爾·赫亞姆帶著他的裂嘴,映入謝安的眼中。
謝安腳發力,一轉,按下電梯的關門,後方的歐麥爾·赫亞姆未上,直到電梯門關上也未曾上來,就這般死死的盯著。
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謝安又再次看向上方的樓層按鈕,又再次全按了一遍。
兜轉幾回,重複先前的動作,不時出電梯一看,歐麥爾·赫亞姆就在前方,於是再次進入電梯。
這一次來到了十一樓,謝安將頭伸出電梯外,看走廊是否有歐麥爾·赫亞姆的存在。
“我找到你了哦,謝安先生。”聲音從前方傳來,可未見他的身影,當謝安回電梯之時,歐麥爾·赫亞姆出現在電梯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
謝安邁腿開跑,向著走廊盡頭,進入到安全通道當中,不時回頭,隨著謝安的上樓,身後的腳步也在擴大。
一股作氣衝到十三樓層,跑出安全通道,向著電梯而去。
“謝安先生,還不跑快點。”聲音從後方而來,刀子卻從電梯出現。
血,染紅黑灰的衣物,只是讓它變得更深了。
歐麥爾·赫亞姆的出現,謝安心神一震,跌倒入地,身往後轉,用雙手抓住毛毯向前爬動,再撐起。
“快點跑吧!”歐麥爾·赫亞姆的聲音回蕩在謝安的耳中,余音嫋嫋。
“他不會知道我下去的,不會!”謝安這次通過安全通道向下跑去,但直面撞上了歐麥爾·赫亞姆。
手抓扶手,身後移,再次跑向了上邊,身後的腳步不斷在心上敲擊。
十三樓。
十四樓。
還有可去的地方,謝安望著階梯,判斷是否而去,可腳步聲影響著他。
於是踏出往上的一步。
但謝安抓住把手的一刻,腦中突然想起這間酒店的命案,這一刻一些失去的記憶回到腦海當中。
這樣的遭遇同那位女子一般,如果的打開著扇門,迎接的將會是什麽?死亡嗎?
也就是說我是必死的結局嗎?我該如何的逃脫?
謝安絕望的蹲坐在階梯上,埋著頭。
“謝安先生,還有3分鍾哦,不然我要來啦。”歐麥爾·赫亞姆的聲音出現在謝安的耳中,腦中,抬頭四顧,沒有發現歐麥爾·赫亞姆。
“謝安先生,2分鍾哦?”歐麥爾·赫亞姆。
時間根本沒有過去一分鍾!
“謝安先生, 還有1分鍾。”歐麥爾·赫亞姆的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就在階梯之下。
謝安扶著鐵欄杆,側著身子,探頭觀看,歐麥爾·赫亞姆果真出現在下方。
汗液如水直流,心焦急,身卻不知如何行動。
蹲在頂樓的門口,不敢開門,也不敢下去,僵在此處等待死亡。
“喂,謝安先生,遊戲期間不要睡著了。”歐麥爾·赫亞姆靠近謝安,用刀子貼在謝安的臉上。
“在不理我的話,我可是要刺下去。”歐麥爾·赫亞姆舉起刀子,向下而去。
“滴答”血液順著謝安的手臂流入身體中。
加大力道,往上一推,歐麥爾·赫亞姆不穩,摔倒在地,滾入樓間。
謝安抓著刀,血液流,眼睛死死的盯著歐麥爾·赫亞姆。
將刀遞給右手,緩緩向下走去。
“喂喂喂,沒有搞錯吧,我是貓耶。”歐麥爾·赫亞姆心虛,武器沒了。
謝安來到歐麥爾·赫亞姆的面前,用手做出“噓”的樣式。
“貓抓到老鼠了。”謝安。
一刀,一噴。
兩道,兩流。
血液隨著階梯緩緩而下,門後的女孩笑了起來。
當歐麥爾·赫亞姆徹底死亡,周遭的環境發生轉換,先前的大廳之上歐麥爾·赫亞姆的身體變的滿目瘡痍,身上皆是破洞,還有滿地的血。
“哦,這場遊戲謝安先生獲勝了。”尼科·克勞接住昏倒的謝安,將他帶離了現場。
“Thank God(感謝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