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對其的第一印象來看,真是一位油膩的大叔,語氣中摻雜著對女性的哄騙。
“不用在意我的高調,我就是這樣,如同人間的煙火!”隨著謝安的前進,他也緊隨其後。
隨後他推開門,酒店設施映入眼中。
金黃吊燈的光照入每個角落,帶著古褐色光澤的桌椅板凳,看上去松軟的沙發,前台閃著光澤的瓷磚,友善的服務員,這使得人眼前一亮。
“鄭重向你介紹,我叫尼科·克勞,屬於這裡的主管,這些是我的部下。”尼科·克勞彎腰恭敬般的介紹自我與團隊,後方的西裝男子也一同彎腰。
“若是需什麽服務,隨時可同我言說。”尼科·克勞。
謝安看著後方,轉而看向前台,似乎這裡會相對安全。
於是入坐在前台的桌椅上。
“我要入住,需要什麽費用?”謝安提出。
“你有200聲望幣嗎?”尼科·克勞進入前台,切著水果籃中的火龍果。
謝安不知那是何種東西,隻好道出未有。
“那沒事,還有辦法可以入住!”尼科·克勞大聲喊起。
他沒有說出何是聲望幣。
尼科·克勞身後的服務員向謝安後方而去,方向對準的是大門,只見他們將門關上,站成一排,堵住謝安逃離的幻想。
“你可以支付你的生命,進而來此入住。”尼科·克勞將水果刀舉起,放於胸前,謝安的眼中,擦拭上方火龍果留下的粉血汁液。
這不是請求與討好,而是強迫與掠奪!
“我......同意。”謝安隻好答應對方的“請求”。
“主角要死了嗎?”
“嘿嘿,慢點死亡,不錯的選擇。”
……
“請在上方簽字吧。”尼科·克勞從前台掏出一張紙與筆,紙上只有一條橫線,顯而易見讓謝安簽在此處。
謝安握筆的手抖動,寫下歪扭的字跡。
“那麽好,歡迎我們上帝帶來的顧客!”尼科·克勞大喊其詞。
“這是你的房間。”尼科·克勞又將聲音放小。
謝安接過鑰匙,在鑰匙上寫著“513”。
“那邊有電梯,可以快些到達自己的房間!”尼科·克勞。
謝安正欲走,尼科·克勞從後輕拍。
謝安轉頭,一雙眸子緊盯著謝安,謝安冷汗而出,心也跟著狂跳著,握緊手。
尼科·克勞像是看一件藝術品般,欣賞著謝安——沉默的康橋。
“對了,還有一些注意事項。”尼科·克勞將手伸出,舉在胸前,伸出一指。
話語打斷二人的沉默。
“第一,在你入住的這段時間裡,我們會想方設法的將你殺死。”尼科·克勞的臉在笑著,言語卻冰冷著。
“第二,你需要找到店長才能解除我們對你的殺害。”尼科·克勞伸出第二指,言罷,露出職業微笑。
“今天很晚了,早些休息,另外我不希望房間有任何的損失被我看到,不過你可呼叫前台來修,那樣我會原諒你的,還有晚點時候我會過來,慰問一下你的狀況。”尼科·克勞話鋒一轉,打完最後的招呼,便轉身離去。
“哦?直接說出要殺你,真是一個好心人......”
“你看他,雙腿居然在打顫!”
“要是我,我也害怕。”
……
亂遭的話語,衝擊心靈的開口。
謝安的大腦一片空白,“用生命支付”,不是減壽,居然是直接死亡,還可能死的不明不白。
抓到我,會直接殺死還是折磨致死?
謝安帶著混混的大腦進入電梯,按下五樓的按鍵,電梯無人,在上升的過程中也無人上來,此時謝安在思考如何求活。
“只要不是必死的結局,我都要一試。”謝安不斷用這句話安撫自己,希望補上那個開口。
興許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呢?
出離電梯,環看兩側,花紋的牆面,無人走動的走廊,踏入毛絨松軟的地毯,抽出鑰匙,插入513鋼門的鎖孔,打開513的房門,進入並關門,反鎖。
整個房間只能用簡潔乾淨且富有來形容,沒有任何的瑕疵,酒店該有的都有甚至這邊還更好——松軟的床,耀亮的燈,敞寬的衣櫃,舒適的浴室……
若不是先前的言語,謝安真會安心一睡。
“小心門外,敲門聲來了。”
“咚咚咚……”
謝安緊繃的神經隨身向後看去,緩步走到貓眼前,門外沒有任何人。
進來前,謝安沒有聽到任何的腳步,也無任何的聲響。
這可惡的……算了,關鍵時候也會救我一命……
謝安脫離貓眼,正慶幸無人前來。
“先生,房間中還需要什麽用品嗎?”聲音從門外傳來,服務員的突兀之音。
“不用,都有!”謝安大聲喊出,深怕對方聽不入耳。
“那需要保潔嗎?”
“不用,很乾淨!”謝安。
“那先生不打擾了。”傳來金屬和塑料物品碰撞的聲音——聲音隨著愈加的遠去而變小。
謝安等有數秒,欲從貓眼看對方是否離開。
眼睛向前移去,白光亮白了黑瞳,金屬的氣息衝鼻,一把尖刀從貓眼刺出,距眼睛不到一厘米。
謝安腳向後發力,身體後移,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冷汗從額上而出,背部已然浸濕,心臟不斷的衝出嗓眼。
“哢……哢……”那把刀上下移動,向後抽出,消失在謝安的眼前,貓眼的縫隙裡,漆黑的眸子盯著謝安,見其無事,才閃動離開。
謝安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子,顫抖的撿起一塊,放在眼前,這根本不是貓眼的凹透鏡,是平面鏡,也就是說先前的服務員也在吸引謝安過去。
謝安趕快調整心態,雖然恐懼未曾褪去,但也冷靜許多,現在就是要聯系前台修複,不然尼科·克勞的怒火不知如何接受。
見對方如此的殺戮,謝安鬥膽猜測對方需要製造意外,進而將自己殺死,不會直面的進行抹殺。
但尼科·克勞的警告又提醒了謝安,如果違抗他們的一些酒店規則要求,那可直接殺死。
雖說只是猜測,但現在可以去辨別一次。
生命固然重要,但死也須死的明白。
“喂,是前台嗎?”謝安。
“有什麽事?”座機中傳來。
“我房間的貓眼壞了,需要修理。”謝安。
“好的,我們很快安排人員過來。”
“嗶嗶嗶......”電話掛斷,房間陷入沉寂。
謝安等待人員的到來,蹲在門後。
聲一響,眼一抬,一根管子插入貓眼,謝安迅速進入浴室,用水沾濕毛巾,壓在嘴前,再向著門前走去,欲用手堵住口,可怕氣體留在手上,於是拉開毛巾,用濕毛巾卡在中間一點。
一聲沉悶的響聲,對方倒地了。
謝安通過聲音的判斷無法為真,還需等待服務人員的到來。
約有十分鍾,期間有拖地的聲響——敲門聲響起。
“你好,我是後勤人員。”
“我叫什麽名字?”謝安。
“額……這……”對方顯然錯愕,可能沒料想到謝安的問題。
“問前台,我的名字叫什麽再來。”謝安。
“你幹嘛!”一聲突兀的叫喊。
推車的滾輪聲響而來,似乎將另外一人趕走。
“對不起謝安先生,剛剛是一位不懂事的服務生。”
“修理什麽?”謝安
“修理貓眼啊,謝安先生您忘了嗎?”
謝安這時才用顫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眼前的是一位黃發小生,十分的年輕,立體的五官,卻有著中國的氣息。
“你也是從地鐵來的吧?”黃發小生。
“我也是的,不過被他們強製要求工作了,要是你也逃不出也會這樣,他們要折磨我致死啊!”黃發小生邊說,邊修理貓眼。
“我給你換了個好點的。”黃發小生。
“你是哪裡的?”謝安。
“上海啊,混血。”黃發小生。
“我叫黃潤生,對了那個聲望幣……”黃潤生正要說出,一聲沉哼打斷談話。
尼科·克勞出現在走廊,甩動雙手,如同舞劇上的主角,舞動著。
“明天我找你談談。”說完,黃潤生就推著車離開了,留下門前的謝安。
“我來晚間拜訪了,安康啊,謝安先生。”尼科·克勞面帶微笑,在幾步距離裡,一步一步走來,最後用一手撐在門上。
“還算不錯,有什麽事嗎?”謝安。
“沒,看你安全在這度過,我真是興奮啊!”尼科·克勞面上帶著如同上癮的快感之樣。
“那麽,晚安,尼科·克勞。”謝安。
“好的,祝你美夢一場!”尼科·克勞跳著離開,直到消失在謝安所看的走廊盡頭。
謝安將門反鎖,癱軟在地,若是走錯一步,自己將會迎接死亡。
這樣尼科·克勞應該不會在出現了。
謝安等有半小時,對方果然無人再去打擾謝安,或許尼科·克勞的到來是一條結束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