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渣,三三么是一定都會給弄死的。
於升的記憶歷歷在目,從這個青年沒有了依靠開始,他就每天都活在對方三人的陰影之中。
他們用各種狠厲的方式折磨他,讓這個懦弱的青年身心俱疲。
而且這夥人在摧殘於升的時候,還會講起他們的光輝事跡,強奸幼女、虐殺拾荒者,他們無惡不作。
所以他們的確該死!
甚至三三么都覺得,如果自己不能親手讓這幾個人咽氣兒,那就是在褻瀆自己的第二次生命。
而作為一名在隱秘戰線上,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前特別情報人員,他也的確有殺死對方的能力。
但唯一有點麻煩的是,定居點內是不準隨便殺人的。
如果他在動手之後,不能讓自己擺脫嫌疑,那就會失去定居點的庇護,甚至還將遭到治安隊的製裁。
所以三三么打算在今天晚上,就隻弄死三人中的一個,偽裝成一場意外。
不然哪怕是他,也沒辦法輕易脫身了。
而還沒等他選擇好先對誰下手,就見三個人中領頭的那個李虎,這時突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李虎明顯是被尿憋醒的,他腳步有些踉蹌的走向窗邊,然後拉開窗戶,站上窗台,直接脫下褲子尿到了窗外。
就你了!
三三么靜靜地看著對方撒野,同時腦海中也有了計劃。
李虎在尿完之後,連甩都沒甩一下,就提上褲子,打算回到床上。
不過他剛轉過身來,立刻就愣在了當場,因為他看到本應該死掉的於升,此時卻正站在房間中央。
他懷疑是自己喝的太多了,所以產生了幻覺,於是晃了晃腦袋,又用沾了液體的手,狠狠揉了幾下眼睛。
不過不揉還不要緊,在這麽操作了一番之後,他發現自己眼前的青年竟然顯得更加清楚了。
李虎立刻就冒了一頭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你……”
他瞪著一雙因為驚恐而睜的老大的眼睛,明顯是想要說點什麽,但三三么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三三么以極快的動作,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扶住他的後腦,然後雙手同時發力,一下子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李虎並沒有立刻死去,但是他因為脊椎斷裂,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甚至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三三么拎著自己的雙腳,把他從窗口處,大頭朝下放了下去。
然後就聽撲通一聲悶響,他以腦袋先著地的方式,摔在了自己的尿液裡。
三三么了解自己的手藝,他知道對方在又摔了這麽一下之後,肯定是必死無疑了,所以也沒有下樓檢查。
而房間裡的另外兩個人,此時依舊鼾聲此起彼伏,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三三么靜靜等待了兩分鍾,在確認剛剛的聲音並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之後,他走到對方的床鋪旁邊,並從床下掏出了一個帶鎖的鐵盒子。
這個盒子裡面,鎖著李虎的一些私藏物品。
抑製藥劑非常貴,所以從現在開始,他得想辦法搞錢了。
他帶著鐵盒子,到一樓找了兩根鐵絲,然後輕手輕腳的進了廁所。
接著,都沒有超過十秒鍾的時間,三三么就撬開了盒子上的彈子鎖。
作為一名頂級特工,這點小活兒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麽。
不過他也感歎於陸星和地球竟然如此相似,兩顆星球上的人類長得一樣就算了,竟然發明出來的東西都差不太多。
但其實陸星的科技水平是要比地球高出不少的,各個領域裡都有他在地球上沒見過的東西。
打開盒子之後,三三么看到裡面裝了幾個分量不重的金首飾,幾十張舊時代的紙幣,一塊品相不錯的智能手表,以及一塊設計考究、材質不凡的傳統機械手表。
而他現在也剛好可以用這兩塊已經壞掉的手表,試驗一下夥伴七號的修複功能。
在他的指令下,七號像是汗水一樣,從他的毛孔中流淌出來,並用自己的‘身體’將手表、平板電腦完全給包裹住。
很快,三三么就接收到了七號傳來的信息,大概內容是:
機械手表可以完全修好,而智能手表的芯片和高能電池屬於二級物品,目前還沒有辦法完全修複。
消化掉這些信息後,他也對夥伴七號當前的修複能力,有了一定的概念。
夥伴七號應該能修複所有以純機械方式運行的物品,但修複電子產品的話就得看具體情況了。
三三么將七號托在手裡,這是一團大概只有兩百毫升的透明液體,不過它們雖然看起來像水,但是卻沒有流失出水分,並且分量也很重,讓三三么感覺拿在自己手裡的,是一塊金屬。
而試驗完夥伴七號的修複能力,他又悄悄回到二樓的房間,拿走了裝有食物和水的保鮮盒。
可能是因為之前受傷太重的原因,他現在非常餓,剛好也可以順便測驗一下夥伴七號的‘食品危害’處理能力。
好在這些食物中都很乾淨,不存在二級食品危害,讓他吃了半飽。
這一晚,三三么直接睡在了一樓的沙發上,除了不想聞房間裡的臭味兒之外,他還需要一個粗糙的不在場證明。
而一大清早,所有人就都被一聲尖叫吵醒,因為有人發現了李虎的屍體。
沒一會兒,住在附近幾間房裡的居民,紛紛來到這棟房屋的外面,一起圍觀了起來。
三三么自然也在人群之中,這種熱鬧他是一定要看的,不然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他聽見身邊有人閑聊道:
“這誰啊?”
“李虎吧,看衣服應該是他。”
“怎死在這地方了呢?一股子尿臊味兒。”
“切,都是他自己尿的,能騷到哪兒去?”
“哈哈哈,你小子真缺德!”
“再缺德咱也不會隨地大小便,太特麽沒素質。”
“那是。”
看來所有居民對李虎的粗魯行為都頗有微詞。
這時有人問道:“誒?李虎屋裡的其它人呢,之前總跟他在一起的那倆人,長毛和大臉哪兒去了?”
而似乎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就見二樓的一個窗口裡,探出來一個披頭散發的瘦長腦袋,明顯是剛睜眼的樣子,正是那人口中說的長毛。
長毛在低頭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大喊道:“臥槽,虎哥?怎麽回事兒?大臉,快起來!”
接著,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他和大臉先後衝到了樓後的牆根下。
“臥槽臥槽臥槽,這什麽情況?”
大臉有些慌張的看向長毛,不過對方雖然比他稍早一點知道這件事,但同樣也是一臉懵逼。
而於此同時,大臉還發現了站在人群中的‘於升’。
他定睛和三三么對視了一小會兒,然後張大嘴巴,小聲嘟囔道:“臥槽!他怎麽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