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陳藝斐眉頭挑了挑,“兩天不見,這麽快就想我啦?”。
“嗯是~”
吳息油膩地一把將陳藝斐摟入懷中,臉緊緊貼住她光滑白嫩的皮膚。
“真的想死你了。”
陳藝斐把吳息輕輕推開,唔了一聲,“這兩天是不是累壞了。”
“知道你工作忙,我特地給你帶了好吃的。”
“你看”
陳藝斐小跑到屋內,把自己帶來的包裹打開,拿出來一個黑色塑料袋,裡面有數十個小巧的冷凍好的餃子。
“都是我自己包好的”,陳藝斐一副求表揚的樣子,“你喜歡吃的香菇肉餡”。
吳息笑臉相迎,順手將餃子塞到了冰箱裡。
他回到餐桌,故作疲憊地捶著腰,“對喲,這兩天加班快累死了”。
“明明是周末,還要工作。”
“昨天我跟公司請假,你猜怎麽著?”
“那個人力部的王姐說,等家裡死人了才能批給我假期。”
“真是一群貪婪的資本主義,這公司早晚散夥。”
“不過誰叫人家是老板呢,還要指望著人家生火做飯呢,要是公司垮了,我也就失業嘍”。
陳藝斐靜靜地坐在吳息對面,雙手托著臉頰,耐心地聽他訴苦。
“對了,早上,門口的張大爺來了。”
陳藝斐玉嘴一動,“他來幹什麽”。
吳息咽下嘴裡的飯,“好像是為了什麽通知。”
“嗯對對,說是小區裡最近有陌生人出沒。”
“小區攝像頭拍到的……咱小區啥時候安的攝像頭?”
“聽說還總是出入咱們這棟樓。”
“一胖一瘦的兩個男的。”
“張大爺過來提醒咱們小心出入,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咱這破小區有什麽東西可惦記的”。
陳藝斐會心一笑,漏出兩個虎牙,“息息,我跟你說。”
“來的時候,我碰到門口的劉大爺了。”
“他問肛裂怎麽治療呢……哈哈”
陳藝斐是縣醫院的護士,對於她的工作,這個和諧親近的小區裡的人都知道。
有時,吳息真感覺這個小區像是一個鄉下村莊,閑得沒事的老人總喜歡扎在一起吃瓜,不過,這也並非壞事。
遠親不如近鄰,在外地打工,周圍的鄰居沒少幫襯著他。
“肛裂?”
“什麽意思。”
見吳息一臉懵逼的樣子,陳藝斐笑得更開心了,“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懂……懂什麽?”
陳藝斐俯近身子,細聲細語的跟吳息說。
“我們醫院,大多數檢查肛裂的男性……都是那個……”
吳息皺一皺眉,側耳傾聽,“都是……什麽?”
“同志哦~”
吳息一口老血噴出,笑的陳藝斐前仰後翻。
這個話題在歡聲笑語中截然而止。
吳息又夾起一大塊肉丸,扒拉一口碗裡的米飯。
吳息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的嗚嗚著,“不知道阿良最近怎麽樣了”。
聽到此話,陳藝斐插了一嘴,
“昨天我還跟阿良通話了來著”
“聽說他還找到女朋友了。”
“等過幾天讓他來家裡玩,讓你倆好好聚聚,怎麽樣?”。
“還是你想的周全”,吳息一邊吃飯一邊回應,突然心頭一震,“咳咳……咳咳”。
滿口飯噴出,嗆得他說不了話。
陳藝斐嘿嘿一笑。
“你說你,吃飯都不好好吃”,隨手接來一杯水遞給了他。
“快漱漱口”
吳息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的疏通口腔。
“呃……快噎死了”。
陳藝斐皺起眉頭,“這就是不細嚼慢咽的後果”。
二人的歡聲笑語中,時間飛速流逝,這樣悠閑幸福的場景填滿吳息的大腦,他甚至丟失了思考的能力,剛才察覺到的疑點也一飛而過。
飯飽過後。
兩人忙不得收拾滿桌狼藉,挺著肚子躺在沙發上。
“藝斐,你昨天去哪了”,吳息揉著挺起的肚皮,隨口一說。
“上班呀,我工作也很忙的”
“我不工作,難道你養我呀。”
“是哦”,吳息嘟囔著,“那你還是多工作吧”。
陳藝斐鼓起小嘴,
“怎麽這樣啊”
“一點都不浪漫。”
吳息咧嘴嘿嘿一笑而過。
看著眼前古靈精怪的小女生,吳息心都要融化了。
“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啦?”。
“笨蛋,你日子過傻啦?今天是周末呀”
“是……麽?”
吳息眉頭一皺,納悶道“怎麽感覺過了好幾個周末”。
陳藝斐見此,歪著頭咧嘴一笑,“行行行,看來你還是不想休息對不對?”
“哪有……我只是感覺……”
沒等吳息說完,陳藝斐插嘴道,“好啦好啦,你就是個勞苦命行了吧。”
“你的任務就是多賺錢,少休息。”
“休息一天也不行,生產隊的牛都沒你這麽歇的”。
陳藝斐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挽起袖子。
“天色不早了,咱們的息息該睡覺嘍”。
說罷,她眉頭舒展,挑逗似的靠近吳息,將胳膊勾搭上吳息的肩膀,胸脯貼近他的胸膛,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正所謂飯飽思淫欲。
面對陳藝斐的強勢襲擊,吳息沒有反抗,他舒展開身體,靜靜享受著片刻。
吳息感受著陳藝斐帶來的體重壓力,她是如此輕盈嬌小,宛如嬰兒般柔弱。
吳息直視她的長眉細眼,兩人眉目傳情。
陳藝斐小臉一紅,柳眉微顰,眼神躲閃著。
他一把摟住陳藝斐的蠻腰,使兩人貼得更緊,陳藝斐的吐息聲與體香傳入自己鼻腔,使他整個人不再緊繃著神經,全身乏力。
吳息雙手不斷在她身上摸索,感受著她豐盈而多姿的身材。
“你是不是胖了?”
聽到吳息的挑逗,陳藝斐氣憤憤的憋紅了臉。
“真壞”
陳藝斐瞥了他一眼,隨後故作生氣,將身體緩緩沉了下去。
嘴唇瞄準吳息的後腦杓……咬住了他的耳朵。
頓時,
吳息感覺到從耳朵旁傳來酥酥麻麻的刺激,陳藝斐嘴唇的熱氣與牙齒深深刻入自己肉體。
“咬耳朵”是一種親密的行為,代表著戀人之間的相互信任與愛意,同時,這也是一種極具愉悅的體驗感。
吳息徹底被征服,癱軟在沙發上,任憑陳藝斐宰割。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吳息雙手高舉,以表投降。
“身體這麽誠實呀”,陳藝斐可沒他機會,繼續攻陷他的身體,不斷在他耳邊吹風,軟軟的聲音似乎要將他融化了。
隨著陳藝斐在他耳邊口吐著熱氣,吳息再也忍不住了,一顆棒棒糖就要雄起。
我要起立了!……吳息下半身一動,就要將她反壓身下。
陳藝斐也動了起來。
她伸出腿,勾住了吳息的腰……
……吳息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腿,想要去勾住陳藝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