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朔仔細的看完了遺書,上面有很多塗改的痕跡,特別是最後一段話,上面的字不僅潦草,而且被黑紅色的“墨水”浸染的看不清,只能根據上面的劃痕,猜測上面寫的。
有的時候過多的知識與財富,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世界的本質……這一切都是……,我建議…不要…請好好的活著。
這看的馬朔直皺眉頭,雖然他沒上過學,這篇遺書上所寫的每一個字,他不僅都認識,而且通篇讀下來,仿佛看見了一個老頭在掙扎恐懼中寫這一封遺書,而且顯得異常的癲狂。
雖然他不懂為什麽自己會想到這些,而且這遺書裡的意思仿佛是想讓自己盡快去繼承這筆遺產,又想讓自己放棄這次遺產的繼承,這到底有什麽深意?
矛盾而又衝突,這就又讓馬朔心裡對這份遺書產生了懷疑,畢竟被騙的多了,小心一點準沒錯,說不準這個人是從緬甸來的,看上自己這健壯的腎……
但是當馬朔用這種懷疑的目光再次移向律師的時候,突然就感覺這個人氣質都變了,原先的鎮定自若,溫文爾雅的律師形象,變得毫無生氣,仿佛是一個提線木偶,但是這一瞬的感覺,並沒有引起馬朔太大的反應,畢竟這個大活人站在自己面前,再差也不過是一個騙子罷了,還能是一個屍體和自己說話,只要自己機靈點,也不至於害怕他。
律師也沒多說什麽,就只是將一個地址遞給了馬朔,並表示這個地方就是你要繼承的古宅,有時間空的話可以去看看,不論是否同意繼承,畢竟要點點頭這個古宅就屬於你了。
說完,律師就將自己帶來的遺囑,基因鑒定報告,相關法律等文件快速收拾到自己的包裡,跌跌撞撞的走了,仿佛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般,甚至連門都沒有關。
看著那個人飛快的走遠了,而且走到後面變得一瘸一拐的起來,馬朔忽然想起來,那個倒霉項鏈,好像沒還給人家,但是倆合二為一了,之前自己,嘗試將它們掰開,但是卻和搬一塊石頭一樣,除了手掰的泛紅,那個項鏈愣是紋絲不動。
馬朔無奈地聳了聳肩,朝著門的方向徑直走去,嘴裡還嘟囔著:“忘了就忘了唄!他如果想要,就讓他自己過來拿吧。”然而,當他走到剛才那個律師所站的位置時,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如洶湧的波濤般向他襲來。馬朔聳了聳肩朝門的方向走了過去,忘了就忘了唄!他如果想要,讓他自己過來拿吧。但是就在馬朔走到剛剛那個律師所站立的地方之後,立馬就聞到了一股極其惡心的味道。
“這小子身上還有狐臭,之前他來的時候有這麽臭嗎?而且他來的時候腿腳還好好的,走的時候怎麽還瘸了呢?可真是奇怪呀。”
如果此時有刑事組的警察在這裡,立馬就能斷定這人的氣味是屍臭,而且實體死亡的時間最少也有半個月。
……
而且就打今天之後,每天晚上馬朔睡著之後,都會做做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在夢裡,他來到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莊園之中,有的哥特式的建築風格,遠遠的看去和一個教堂類似,而他就徑直的往前走,仿佛已經熟門熟路了一般。
進去之後,裡面是非常典型的歐美式的裝修風格,鋪滿了精美的彩色玻璃窗,牆壁上掛滿了壁畫和古老的雕刻藝術。內部空間常常非常宏偉,但與教堂給人一種莊嚴和肅穆的感覺不同,這裡的一切雖然華麗,但非常的詭異,那些壁畫與雕刻雖然登峰造極,但是他們所展現的東西,卻是馬朔從來沒有見過怪物,他從來沒見過如此逼真的怪物,就算它們是用筆畫,用石頭雕刻的,但依舊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視覺衝擊。
他雖然已經感到了恐懼,但是夢境中他的身體卻不受他的控制,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通過了多少個暗門,也忘記了走多長時間?直到走到一個雕刻著複雜花紋,並且高達十幾米詭異石門之前,而這繁複的花紋與材質,讓馬朔想起了自己那個項鏈。
而就在此時,馬朔瞬間感覺靈魂被抽出去了一般,由原本的第一人稱變成了第三人稱,他看著自己的頭突然旋轉了180度,然後直直的盯著他,然後嘶吼著說道。
“是時候了!來讓群星歸位了!你還在等什麽?過來!過來!&'##&@…”
這讓馬朔砰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身上留著密密麻麻的汗珠,手也在止不住的顫抖,身體也止不住的戰栗,而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tmd,自從那天那個律師來了之後,我就一天到晚的做這樣的夢,這到底是怎麽了?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明天,明天我要去那個什麽祖宅看看,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就要成精神病患者了。
馬朔因為這個夢境,已經好幾天睡不著了,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在外面轉轉,到了後來,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深入,馬朔本人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期間他也去找過醫生,但是醫生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而且隨著這段時間, 精神狀態的持續下滑,自己的那個吸血鬼老板,已經不止一次的找自己談話了。
打定主意之後,於是就向老板請了一天的假,第二天一早,就打了一個車,向著之前律師所說的地方前進。
“司機師傅,你了解這個地方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小兄弟,你這對那裡不熟悉的話,為什麽要去那裡呢?”
馬朔感覺很奇怪,為什麽要對那裡熟悉:“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一堆墳頭,有什麽好看的?”
“墳頭?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很大的房子呀?”
“房子沒聽說過,但那地方可是這裡有名的亂葬崗啊,這麽多年也沒見有人打車去哪裡啊。小兄弟記住就算是假的,對鬼神也要有敬畏之心啊!”
馬朔笑容僵硬,聲音一些顫抖的回答道:“好……”
一路無話,不一會兒,車就到了,當馬朔下了車之後,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很大的莊園,當他回身想要付車費的時候,那個出租車司機面露驚恐之色,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收了錢走了。而且開的非常快,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
馬朔聳了聳肩,就向著那座莊園走去,然後他就左看看右看看,向著莊園前進,可是沒走兩步,他就突然撞上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個莊園的大門。可就剛才那段距離來說,至少也要走十幾分鍾,這才幾分鍾。馬朔甚至認為是不是自己眼花?但是遠近的問題,自己怎麽可能會看錯?
而且這個莊園,怎麽這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