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我夢裡見到的那個莊園嗎?馬朔內心深處忽地湧現出一種恐懼的情緒,但是這種情緒又被他強壓了下來,他知道在恐懼的情緒之中,無法讓他進行有效的思考。
深呼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之後馬朔開始仔細觀察起了這棟似曾相識的豪宅。
不對,不一樣,這個地方比夢中見到的顯得破舊不堪,而且明明外面是萬裡無雲的晴天,但是這個地方卻顯得這麽陰森,那麽令人恐懼,仿佛下面有著不為人知的恐怖之物。
就在馬朔已經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那個腐朽的大門嗡的一下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怎麽形容呢,那是一個長相詭異的男人,他穿著一身嶄新且肥大的西裝,他的個頭不高,但是他的背卻詭異的隆起,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的原因,馬朔總感覺他的背部在蠕動著,而且最讓馬朔感到不適的是他那張臉,那張仿佛被硫酸腐蝕過的臉,帶著陰測測的笑容。
“親愛的少爺,您終於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長時間了,你已經嘗到,我已經忘記了我等了您多長時間?不過還好,您終於來了,我在這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房子裡的管家,也是您這次遺產繼承中需要見到的最後一個人。”老管家仰著頭看著馬朔,盡可能和善的說道。
而馬朔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老管家說的話,雖然說他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可是這長得太嚇人也不行啊,而且這個老頭身上,還有一股前幾天在律師所站的位置上聞到的那股臭味,這讓馬朔沒怎麽認真聽這個人說話。
幾分鍾之後,馬朔終於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大爺,這身體不是很好吧?”
“勞煩少爺牽掛了,我這身體也是老問題了,說了不怕您笑話,我小的時候不懂事,跑到了化工廠碰到了一些試劑,所以才…”老管家依舊是昂著頭,但是那張可怕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追憶的神情然後繼續說道:“要不是老爺給我安排了一場手術,我可能在很早以前就應該成為土地的養料。”
馬朔心裡暗暗的想著,你喝的試劑勁這麽大,你tm確定你會成為養料,不是會成為汙染源?
馬朔原本想的是這裡沒有人,然後自己偷偷潛入這個房子,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麽名堂?到底是因為什麽讓自己天天做噩夢,但是沒想到這有一個老管家。
“大爺,我這不想著上午沒啥事兒,就是好奇過來看看,下午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馬朔心裡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進入這個房子裡面,看著這個管家,總讓他感覺有些不安。
“少爺,可這天氣恐怕是要下雨了,我們這裡打車可不好打呀!您還是先進屋裡來等吧,到時候如果您生病了,我也沒辦法對老爺交代了。”老管家指了指天空。
馬朔順著老管家指的方向看,發現幾分鍾前,還萬裡無雲的天氣,怎麽眨眼之間變得烏雲密布了,然後馬朔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老管家,雖然心裡面直打怵,但現在在拒絕就有點兒不識禮數了,難道自己還真要淋著雨的去等車,萬一這個管家真有問題,到時候給人家誤會了怎麽辦,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我就進去小坐一段時間,車來了我就走。”
老管家一聽立即轉身將門推開,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馬朔往裡走去。
馬朔很想甩開那隻手,但是介於剛剛自己已經答應了,而且那老管家雖然個子不大,但力氣卻大的驚人,馬朔只能被老管家拉著往裡走。
馬朔看著房子裡面的物品,越看越讓馬朔感到害怕,因為他發現裡面,物品擺放的位置,裝修的樣式都和夢裡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裡顯得更老舊一些,仿佛蒙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一樣,馬朔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他能撕開這層面紗,這裡將會變成他的夢境,而他的夢境會變成現實。
由於剛進來時,房屋裡的一切對馬朔造成了一定的震撼與失神,而當馬朔回過神之後,他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客廳之中,這裡也是馬朔這幾天夢境之中常來的地方,這裡更是那條秘密通道的入口。
不僅如此馬朔還在這裡看到了一群穿著黑袍的人,並且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哈哈哈,還以為你不會來呢,沒想到上一任的老家夥竟然對我們限制的這麽嚴重,要不是還有後手,還真讓他破壞了我們這麽長時間的計劃了。”
馬朔完全是弄不懂,那個聲音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弄明白的是,這一群人不是什麽好人,自己也被騙了。
馬朔當即想掙脫管家拉著自己的手,但是讓馬朔眼皮直跳的是,那個老管家的手以種詭異的方式纏繞住了自己,這並不只是普通的抓住那麽簡單,而且力道之大,根本掙脫不開。
“不要害怕,你雖然是那個人的後代,但你注定成為領導我們的人,只要通過了這次獻祭,我們都會是你最忠實的奴仆。那麽,作為未來可能成為我們主人的人,你有什麽想問的嗎?”那群黑衣人中站出了一位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這聲音,馬朔猛地轉過頭,目光徑直投向那個披著黑袍的人。那個人的身體極不對稱,猶如被扭曲的雕塑,左半邊身體明顯腫脹如充氣的氣球,相比之下,右半邊身體則瘦弱得可憐。而他頭上戴著的那頂蓋住整個頭的帽子,更是怪異得讓人毛骨悚然,原本應該是頭頂的部分,竟然出現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斜坡,仿佛他的腦袋被人硬生生地斜著砍掉了一塊。
“律師?”
“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的聲音,沒錯我是以那個人的律師身份和你見的面。”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已經違反了法律?現在去自首,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馬朔這聲音都有了一絲顫抖。
“法律?看來你確實什麽都不知道,不過等會兒祭祀開始的時候,你會知道一切的。”
馬朔心中猛地一震,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這是一群法外狂徒組織的祭祀。難道自己今日要命喪於此不成?不行,決不能如此慌亂!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並暗暗告訴自己:越是這種危急時刻,就越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
於是馬朔開始不斷掙扎,並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擺脫那位管家的束縛。與此同時,他還故意說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希望能從對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什麽祭祀啊?難不成是要祭拜財神爺嗎?哈哈,我每年都會搞點小儀式來拜拜呢!只可惜啊,就算這樣我還是沒能發財,現在已經窮的快吃土了……”馬朔一邊裝瘋賣傻,一邊偷偷觀察著那群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