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在聽到竹筒二字的時候皺了皺眉,畢竟他雖然有點老了,但是早年在山上打獵,這耳朵可靈敏著呢。
竹筒他知道,東坡肉他也知道,但是這兩個合一起又是什麽東西呢,這小子是在給自己挖坑啊。
不過這道菜想來製作難度不會太高,能被這小子拿出來,而且還有充足底氣的不會是什麽製作難度高的菜,倒也可以試上一試。
店長手裡端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木盤上面放的是一大盤的東坡肉,他將木盤放到了灶台上面,開口道:“那行,不過有一條規則我們提前說好。”
“我們這場比試都不涉及任何關於飯店之內的事情,純粹是我的私人想法,僅僅只是比拚,至於菜肴,我老朋友已經早就準備好了。”
“行。”齊樂點了點頭,隨後又對四周看熱鬧的人群說道:“麻煩讓一下路,等會開始做飯了再擠在這裡也行。”
店長從盤子上面拿出一大碟的豬肉,放在案板上面,已經開始切了起來。
這店長的刀功,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每一塊都切得很均勻,要說誤差的話估計也就只有一毫米左右了。
齊樂看到盤子裡面的食材卻搖了搖頭,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口道:“這裡的食材遠遠不夠,光是竹筒和豬肉、草果可不行,還得需要冬筍,如果沒有這冬筍味道不正宗。”
店長忍不住苦笑,就連他這麽多年的閱歷,也覺得這道菜有點奇怪,但凡懂行一點的都知道,正宗的東坡肉不需要放那麽多雜七雜八的。
哪怕是正宗的紅燒肉,都不會有那麽多雜七雜八的小菜,再往東坡肉裡面加竹筍更是罕見了。
還沒有等店長說什麽,就有人不滿齊樂的這種高傲姿態。
“這東坡肉加竹筒就已經夠怪了,他家的東坡肉還需要加竹筍了,東坡肉不應該是只有五花肉外加一點鹵料?這做法難不成是你小子自創的。”
雖說有人持反對意見,但也有人覺得這道菜沒問題,反倒期待齊樂是怎麽製作的。
“還別說這做法真有點意思,說不定真有可取之處,我以前在村裡面做席面的時候也喜歡往紅燒肉裡面加點竹筍。”
“這味道倒是不差,這東坡肉裡面加竹筍說不定也是齊樂一種另辟蹊徑的做法。”
那位廚師再次回懟道:“你那做法根本就不正宗,糊弄糊弄那些不懂行的人也就算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廚師,哪是這麽好糊弄的。”
兩方各持意見誰也不肯讓步,關鍵兩方支持人數都不在少數,一時間誰也壓不過誰。
見局面僵持不下,最後目光同時看向了齊樂,畢竟他才是製作這道菜的人,如果要是給出一個說法的話,也就只有他能夠給出。
齊樂只是如同無事發生一樣,淡淡的說了一句把在場的兩派都沉默了,“你們聊了這麽久,有人去拿竹筍了嗎,竹筍都沒有談這些雜七雜八的幹啥。”
“雖然說這道菜得用冬筍,但是用春筍的話,頂多口感會差上一些而已,無傷大雅。”
大哥我們吵了這麽久,你是一點也看不到,合著你剛剛站在那裡半天就是純看戲了是吧。
搞了半天原來我們是演戲的,你反倒穩坐釣魚台了是吧,不帶這麽玩的。
不是這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安靜,搞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怎麽沒一個人出來說一句活躍一下氣氛,最怕空氣突然凝固下來啊。
沉默了半天以後,才有人拿出一大截剛從地裡面刨來的冬筍扔在了上面。
“我正要看看你怎麽解釋這個冬筍,別到時候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別說那幫子講究正宗的廚師了,我們這些做席面的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不是你們吵關我什麽事呢,搞得好像是我讓你們討論一樣的,我就一吃瓜群眾。
再者說了我說要做竹筒東坡肉≠不等於我在吃瓜,且這件事情是我發起的討論。
非得讓我用不等式做題才行。
你們想偷學我的菜就直說,還這麽拐彎抹角的,但是你們兩家罵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怎麽沒有後文。
好不容易想吃一回瓜怎麽這麽快就爛尾了,這可不能太監啊,放到網文界可是很敗名譽的,還不速速更新,我齊樂實名催更。
【支線任務:製作竹筒東坡肉】
【獎勵:基礎抽獎機會】
看來就算是系統也想實名催更了,話說回來,他前世看網文的時候,總能看到有很多妹子系統。
自家的這個系統相比較他們的黑絲禦姐美女系統差勁太多了,或許這就是真實世界和小說世界的區別了。
齊樂搓了搓手, 做出一個要錢的手勢,“都是業內人士,這做菜可不能輕易外傳,如果想聽講解的話恐怕得交點辛苦費啊。”
“當然想留在這裡看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不會去對這個菜的步驟逐步進行講解了,錢給夠的話,在座的各位都能看。”
“什麽,你小子倒是挺會賺錢的,這點機會也給你利用去了,我們這些年下來攢的錢不少,也不至於差你這點。”
“你小子說個數,今天不把這問題搞明白了身上就跟有蟲子在爬一樣,價格別報太高叔都能接受。”
齊樂開口道:“講解費十元隻支持直接包場。”
聽到這個原先出手闊綽的大叔們也不由得有些膽寒,畢竟這十塊錢的講解費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太昂貴了。
看著齊樂信誓旦旦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有點料子,不然他哪有這個膽子來亂收費。
真以為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嗎,他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廚師。
這年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推薦信他哪也去不了,要是往山溝溝裡面跑鄉裡鄉親的都是熟人他能往哪去。
年輕廚師尷尬的笑了笑,“哥幾個要不湊一下,一人出一塊錢,拚個十塊錢應該很容易吧。”
年輕廚師吆喝了幾聲,很快就湊夠了十塊錢,只不過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鈔票,各種樣式的都有,裡面甚至還有好幾張一分。
年輕男子估計想不到這種拚單式的購物方式在以後反倒成為一種主流。
要不是有關部門管制拚夕夕憑借著他們獨特的運營方式直接壟斷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