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一間兩層的小洋房裡,天花板上面掛著的小燈泡照亮了一整個房間。
鋪著紅布的八仙桌上面擺滿了雞鴨魚肉,看起來十分的豐盛,比王老漢的宴席都要高了一個檔次。
齊樂和林翠花互相對坐著,側邊是兩個看起來和藹的中年人,二樓的桌上都紛紛擺著一個放了糖的茶水。
毫無疑問這些菜肴就是兩位中年人忙碌了近一個小時的結果,為了做這些菜肴林翠花也付出了不少的汗水。
而齊樂很多時間只是在做一個看客,曾多次想要擠進去幫忙,卻都遭到了二老的拒絕,如果有活乾也只是做一些小活倒也悠閑。
中年婦女直接道:“你們兩個就這麽下決定了,你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搞得我們這個席面都做得匆忙,就是讓外人看了,還以為我們不懂禮數呢。”
齊樂看著眼前兩位中年人的神情,笑道:“今天是沒有來得及通知二老,是我有些不懂禮數了,所以特地找了一些山裡面的名貴物品,希望二老能笑納。”
中年男子這才打開了袋子裡面裝的大多都是一些茶葉和山間的一些名貴物品,這茶葉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
但是卻是中年人最愛的,裡面的名貴物品也是他們比較喜歡的,看來這小夥為了現在這一刻,倒是下了一點功夫。
“你就出去那麽一下,就給我找了個女婿回來,翠花你說說這是怎回事。”
餐桌上面中年男子看著林翠花羞紅的臉蛋似乎已經明白了一切板著個臉,“好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個時候就只是讓你去幫人家做個菜,你就給人家拐走了。”
“所以我們兩個這是……”
還沒有等齊樂說什麽中年男子直接開口道:“這事就這麽定了,我到時候找個機會去你家那邊看看,你小子可不能輕易反悔。”
“你要知道就咱們家裡的這條件,就算是挑著燈籠都找不到。”
“婚後對林翠花好點,咱們家可不是好欺負的,要是傷了她我們絕對不能饒你。”
事情發展的這麽順暢,倒是有些意外了,二老在看見齊樂拎著大包禮物過來了,直接就把院子裡面的雞鴨宰了擺在宴席上面。
所以就發展成了先前那番場景。
齊樂發誓道:“放心吧,二老我今天既然來了這裡,以後肯定不會負了小林子的。
“如果他以後受委屈了不等你們二老說什麽我自己先給自己一巴掌,如果我有半句謊話,天打五雷轟。”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眼神掃了一下外面的夜幕,“那就不用了,我們家還是比較開放的,比較支持自由戀愛,雷電什麽都是虛的,你心意到了就行。”
“今天夜已經黑了,現在還不到留客的時候,小夥子就先走吧,改日我再來你家那邊看看。”
齊樂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林翠花,兩人之間互相對視,不知不覺中竟誕生了一種夫妻之間的默契。
中年男子看著齊樂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憂愁。
中年女子湊過來小聲說著:“孩子他爸你還發愁什麽,你不是一直都看好齊樂這娃嗎。”
“你看咱家翠花這麽多年未婚,很早就想撮合他們了,怎麽現在又感到不滿意了。”
中年男子喝了一口茶水,開口道:“我對齊樂滿意的很,我只是想單純歎一口氣而已,而且你不覺得現在的社會跟以前已經有不小的差別了嗎。”
“等了這麽多年咱家閨女終於嫁出去了,他可和當初咱倆的情況不同,是自由戀愛呢。”
中年女子附合道:“是啊,自從這改革開放以後,生活就過得幸福許多了,要是他們那邊實在湊不起彩禮。”
“就只能我們這邊幫襯一些,這畢竟是自家女孩看上的人,要是女兒心裡難受的話,我們就更不舒服了。”
…
國營飯店公寓。
齊樂騎著自行車在停在國營飯店的公寓門口,用鎖鏈將自行車牢牢的鎖在上面,才肯放心離開。
真沒想到對面這麽輕易的就同意了,自己真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不管怎麽樣,這都不是一件差事。
等明天得好好準備一下,在家裡面擺一桌宴席,這排面絕對不能低了。
希望明天不要出什麽意外才是。
就是想要搞到三轉一響有一點費勁,憑自己的財力,這件事情還是很困難的。
在公寓的門口,停靠著一輛自行車,這輛車可以算是自行車中的奢侈品永久牌。
這輛自行車的價格比齊樂的要貴許多,齊樂的那輛自行車本來價格就不低,這一輛永久牌自行車還要更加誇張。
在這地方已經待了這麽多天,也差不多對這裡有一些了解,除了自己以外也就李經理有一輛很普通的自行車,盧主任都沒。
那這一輛自行車是哪來的?難不成這裡又來了什麽厲害的人物,不會是港島客人吧。
公寓中心的大樹旁,兩個老太婆見齊樂過來終止了先前的話題,對著齊樂開口說道:
“齊樂回來了,去外面幹啥了?這麽晚來。 ”
“按我說話齊樂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婆娘了,我家的姑娘就挺不錯,長得很白嫩,一看就是人生大胖小子的料,你們男人應該都喜歡。”
“你家的姑娘還哪有我家的好,我家的姑娘可是大學生。”
齊樂道:“大娘,我現在有心上人了,我現在剛去見過他們家父母,對面人很好。”
“啥?就這麽一下午的時間,你已經去見過人家父母了,你也不知道跟大娘說一聲,讓大娘好好的幫你看看。”
“家裡的姑娘也真是死活不肯見面,又不會要了她們的命,現在好了,他們哪裡去找這麽好的男人啊。”
“不過你能夠找到媳婦兒,大娘打心底的替你高興,我在這裡待了這麽久,還從沒見過這麽明事理的孩子呢。”
另一位大娘補充道:“我們兩家姑娘不能跟你相處,是她們沒有福氣。”
“我就搞不懂了好端端的飯店廚師不要,非要跟那穿這個喇叭褲的混混搞一起。”
“她還跟我扯什麽自由戀愛,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個道理是一點都不懂。”
齊樂笑道:“大娘不用著急,你家的姑娘可是大學生,以後怎麽可能會缺得了好丈夫,強扭的瓜不甜。”
“喇叭褲是一種著裝,現在的不少年輕人都喜歡這樣。”
齊樂頓了頓,繼續道:“沒必要帶有那種歧視的眼光去看他們,當然也不是什麽男人都行的。”
“人品啥的總得過關,要是人品不過關的話,婚後怕是要遭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