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老張卻有一些意見了,開口道:“老王家的人,你背地裡這麽偷摸著罵我,拿我舉例子可是不太好啊?”
二舅聽到這句話不以為然:“你不也沒平時就講我的各種黑料,我小時候十歲的事情,你到現在還扒扯著呢。”
老張見狀回懟道:“那我這跟你能一樣嗎,我比你大二十幾歲,我這是為了更好的鞭策你成長。
“你還懂不懂得尊敬師長了,長這麽大還跟個小孩似的。”
二舅一臉的不屑,開始算起了舊帳:“就你那樣子也被別人尊敬,小時候天天吸我的血,我長大了你以後拿我的禮物倒是絲毫不手軟。”
“前年剛鬧了一次饑荒,要沒有我從縣城裡面拿來糧食,你怎活?”
老張頓時啞口無言,接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才吐出一句話來。
“你贏了,我終究是老了,我這一把老骨頭終究還是比不過你們年輕人啊。”
互聯網之七宗罪:他認為自己說出一針見血的話——羸。
看來這個老張也是一個做噴子的料子啊,竟然連互聯網七宗罪都掌握了。
老媽王鳳霞音量放大了幾分:“不行,你再說什麽也沒用,這事說什麽也得成。”
“既然你實在看不起那有錢人家的姑娘,那媽就托媒婆就給你找一個鄉下姑娘吧就不入贅了,咱們這邊還得準備點彩禮錢。”
“我這個年紀是賺錢的時候,現在還不是結婚的時候呢。”
“什麽不是結婚的時候,媽像你都在肚子裡面了。”
老媽見齊樂始終不同意入贅的事情有些氣憤,但是電影已經開始了她也隻好作罷。
放映員拿出一個小板凳,在一旁靜靜等待觀眾的到來,幕布前的人逐漸開始多了起來。
他們有的站在樹旁,有人坐在泥土地上,不遠處便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耳邊是陣陣春風。
人群已經變得很是嘈雜,裡面發出了各種各樣的奇怪聲音。
有女孩踢毽子的聲音,有村中流氓吹著口哨,還有老人聊著家長裡短的瑣事。
在工作人員的一頓操作下,電影總算是能夠播放出來了。
空地突然響起一陣轟鳴聲,黑色的幕布上面逐漸顯出幾個人物,高空中一架戰機飛了過去。
這是一部抗日題材的電影,裡面沒有一點神劇的成分,皆是描述著那個時候人民的痛苦。
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就變得安靜了起來,就連熱愛玩耍的年輕人們都握緊了拳頭,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電影。
影片播放的很快,這一場普普通通的電影卻是給在場的年輕人們都上了一節課。
他們還並未完全從這艱苦歲月中剝離開來,鬧饑荒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
村中也還有許多那個時候過來的老兵,他們的背包上面還背著一個當時抗戰時使用的軍用水壺。
這一場災難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為印象深刻的。
直到下一場電影的順利播出,在場的老兵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齊樂站出來說道:
“我們能看到這場電影正是證明了我們的勝利,他們以後必定會被踩在腳下,他們再也沒有機會走進來了。”
“也就只能像一隻老鼠一樣走進主人的家中,盡管偷到黃油的時候高興了片刻,但依舊改變不了被扔進垃圾桶的結局。”
聽到這句話老兵們的情緒才穩定了許多,就連他們的家屬看向齊了的時候,也投來讚許的目光。
也就在這一刻,齊樂前身做出的愚蠢事情,在這些人的眼裡徹底被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由那數不盡的崇拜和見義勇為的行為所構成的光輝形象。
下一部電影名叫:白毛女。
她在地主的欺壓之下,走進了那深山老林之中,這一呆便是17年之久,到了後面才被救下山。
剛被接回來的時候,老奶奶還不太習慣縣裡面的生活,別人給她穿褲子她立馬扯了下來,這種陰影之道嚴錫聯為首的惡臭為首的惡臭土豪以後才隨之消散。
趁著工作人員休息的空隙,有人上去點頭哈腰拉著自家閨女主動討好他們。
自家老媽也找到媒婆開始討論起的事情,看來接下來一場相親是免不了。
齊樂看著面前的黑白電影,竟然感覺這種電影的質量要比現在小鮮肉演的神劇都還要好上幾倍。
接下來放的電影很多都是一些革命樣板戲,比如杜鵑山之類的電影,這種電影的精彩程度,足以讓人站在肩膀上面觀看。
身邊傳來一道女人獨有的特殊芳香,齊樂看著過去,她便是之前自稱林翠花的女子。
二舅和王鳳霞兩人在見到這位女子的時候,很是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齊樂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平躺在青石上面,“你怎也在這齊家村?我還以為你住縣城裡面呢。”
林翠花裹著一身花袍,樸素的穿著卻難掩她原本的美貌,要不是有那電影在,這副場景怕是又有人忍不住嚼舌根了。
林翠花心中卻是想著:今天還以為碰不上齊樂呢,運氣倒還算不錯,這麽有個性的男人很少見,可不能給別人搶走。
但又不能直接提,哎呀,林翠花怎麽能夠主動去追求別的男人啊,矜持呢。
林翠華當然不可能把他的心理想法全部說出來,想了想,開口道:“誰跟你說我住縣城了,只是父母住在那邊而已,那天我只是去縣城裡面辦一下事情。”
女人,那天在明清古街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齊樂問道:“之前在國營飯店的時候我們不還撞一起了,幹什麽事情也不會到國營飯店去吧。”
林翠花本來想怒斥,但是看了看不遠處的‘情報部門’聲音逐漸變得小聲了。
“我那是看到有人在那裡下館子幫忙去點菜了, 你懂啥,我平時就住在這齊家村裡面,在村裡面的學校,當一位普通的人民教師。”
“一名老師嗎,說實話我對這些人還是蠻敬佩的,畢竟這村裡的環境不比城裡。”
齊樂問出了他最為好奇的問題,“你在這村裡面的小學當過老師,那你認不認識顧知青顧秋啊。”
就連顧秋那樣的知識青年都對吃的女子暗許芳心,他倒也想親眼見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麽漂亮。
林翠花緩緩說道:“顧知青那家夥,就是村裡面很有錢的那個狗大戶嗎,說實話,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一有點錢就到處揮霍的人了。”
“畢竟那錢是他父母掙來的,算了,不說了,畢竟我也不和他沾親帶故的。”
“我最近都有點煩他了,他老是故作聰明的朝我這裡放那種充滿文化底蘊的紙條。”
林翠花頓了頓,繼續道:“雖說這裡面有值得學習的點,但是他這個人跟他寫出來的東西完全就是兩個極端,所以我每次態度強硬的拒絕他了。”
“真沒想到,這顧知青也有那麽深情的一面。”
齊樂多看了兩眼,還別說這林翠花這名字,雖然太過樸素了一點,但卻也代表什麽。
這題我會做不等式直接秒了。
你拒絕我的表白≠並不代表你不喜歡我。
換句話來說這就是源源不斷的動力呀,畢竟這深情才是版本之子啊。
能夠找個自己喜歡的女人,然後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這便是普通人難以奢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