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京,卞國首都,城列四門,道分縱橫,作為整個國家最繁華的地方,行商旅客自然不在少數。沿著主道行走,一路上充斥著各種小販的叫賣聲,酒樓的飯菜香和行色匆匆的行人。涼京的北部以商業為主,有名的酒樓,茶館,青樓,商鋪多聚集於此區域。涼京東部多是官員府邸,著名的首府書院也坐落於此。卞國雖奉行科舉制度,但書院私塾並不對普通百姓開放,普通百姓需有介紹信才能入學,相對的,官宦子弟則可隨意求學,所以求仕之路相對閉塞。南部和西部則是平民居住的區域,南部多以富家子弟及權貴為主,而西部就可以看作貧民區了,酒樓茶館的小二,富家的傭人以及跑腿的行商多居住於此。而涼京居中的區域,正是卞國的皇宮了,作為整個大陸最富足最強盛的國家,可謂富麗堂皇,珠光寶氣,奢華至極。據說從宮門走到正中的大殿,不坐馬車的話要整整3個時辰。所以每天上早朝時,東側宮門可謂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啪!
路邊的茶樓裡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醒木拍桌,這個名叫銘記的茶樓裡人影錯落,人頭攢動,人們紛紛伸長了脖子往裡擠,茶樓裡不時傳出叫好聲和歡笑聲。原來是說書場。一個白衣書生,手持一把黑色折扇,看樣子與其說是個說書先生,不如說是一個讀書郎更為貼切,只見他時而高亢,時而低語,正神采奕奕的在台上說著故事,衣衫上的風塵隨著他口若懸河的訴說上下翩飛。說到關鍵處,他合上紙扇,往桌上用力一拍,發出了響亮的拍桌聲,神秘兮兮的說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一場書說罷,白衣書生,走下書桌,一個身著素衣的姑娘馬上跟上,手上邊掂量著幾個銅錢邊說道:“這場不行啊,才收這幾個銅錢,你下次得說得更努力點才行,不如說說上次那個故事吧,那個還挺好的。”
書生嘩一下打開了那把黑木紙扇,用力的扇了兩下,用手敲了下姑娘的頭,說道:“你個沒良心的,不想著給我遞杯茶,淨想著數落我。有本事你自己說去。”
“別別別,我錯了,咱們還指望著你吃飯呢。”邊說邊走間,兩個對著茶樓老板拘了一禮。
“今天就這麽著了?”略顯福態的茶樓老板笑盈盈的說道。
“是啊,我們還有其他事。”書生答道。
“好好好,明天要不說個新的?”老板附和道。
“我們要出去辦點事,可能要離京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多謝您的照顧。”書生作揖謝道。
“啊呀,這樣啊,那下次回來的時候記得再來我這小茶樓坐坐啊。”老板臉上略顯失望。自從這小生來說書後,茶樓的生意好了不少,老板自然不想送走這尊財神。
“一定一定。”說著書生便帶著姑娘離開了。
書生帶著姑娘邁出茶樓,見到路邊的乞丐,隨手便丟了一個銅板進他的破碗。“謝謝大爺,大爺萬事如意啊。”乞丐不停的拜著,口中說著。書生搖著扇子,看上去心情不錯,一路向東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