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的高樓,呼嘯的風吹過喘息的兩人,燕大口的呼氣,看了看身旁的女孩,拿過包裹打開。
“我就知道……東西呢。”
女孩緩緩從乳溝裡掏出藥劑,搓了搓手指。
“你懂的吧。”
兩人四目相對,燕的大腦高速運轉,“我知道你為什麽來賣淫了。”
“掙錢嘛,不寒顫。”
燕看了看時間,再耽擱恐怕就來不及了。
“行,先交貨吧到時候我七你三。”
女孩有些不樂意。
“啊?為什麽?”
“你好像也沒幫上忙幫吧。”
女孩苦笑一聲。
超市門口,已經打烊了,燕來到超市門外的儲物櫃前打了個電話,一個櫃子突然打開,燕把藥劑放進,在把櫃子關上的下一刻,另一個櫃子隨之打開,裡面是一大遝現金,燕將其取出,舔下手指點了點數目,分出一部分遞給一旁看著手機的女孩,女孩接過錢數了數。
“啊~才這麽點啊。”
“誒你還挑上了。”
女孩有些不樂意,把臉轉了過去。
燕又問:“我這都幾小時過去了,這天怎麽還不亮。”
“這幾周都要黑著呢,不看看什麽年代,這天都要黑好久。”
燕若有所思,女孩看著燕。
“想什麽呢。”
“要你管。”
女孩稍顯委屈。
燕稍加思索,用異樣眼神打量了女孩一下。
“喂,最近的酒店在哪”
女孩馬上轉過頭來,眼裡帶有一絲興奮。
“酒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別的地方。”
“……什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燕流下幾滴冷汗,它其實並不信任這個還賣淫的女孩,但只要能躲過這陣子的麻煩,怎麽都好說。
天開始下雨,兩人加快了腳步來到一處高樓,這裡十分破舊,路邊的街燈一排過去有幾盞滅掉了。
大樓內比較混亂,樓道裡睡了幾個流浪漢,走廊上有到老鼠在垃圾堆裡嚼著發臭的剩飯,電梯裡有對男女正在做愛,兩人在一旁顯得十分尷尬。
到了十七樓,燕看了看周圍。
“外面還有更好的公寓,就算不是在二區,也算正規的了,為什麽你要住這裡?”
“因為便宜”
聊了兩句,來到白佳公寓門口,她拿起一旁的花瓶,抽出裡面的鑰匙。
“這種伎倆這年代還有人用呢。”
“安全又方便,古人的伎倆充滿了智慧。”
進到屋內,只是一個小包間,臥室、廚房、廁所,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都濕透了,把衣服換了”
女孩說著就開始脫掉上身的衣物。
“打住!”燕在旁邊盯著。
女孩笑著問:“你害羞了呀?”
“你不是有廁所嘛,幹嘛在這換!”
“這是我賺外快的的地方,當然要乾點該乾的事啦。”
“你乾脆直接到廁所把澡也洗了不是更好嗎!”
“還是你會~等我~”
女孩打開衣櫃拿上衣服就往廁所走去,關上了門。
燕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看看四周,“我居然上了這種當。”
燕看向衣櫃,裡面的內衣褲和情趣用品直戳眼球,燕趕緊轉了回去。
“我在想什麽呢。”
燕有些過度疲憊了,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變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燕只聽到隱隱有人叫了他兩聲。
他被女孩拍醒了。
“真是的,把你的帶到這裡,你倒頭就睡,我不管你了。”
燕迷迷糊糊的醒來,才注意到女孩已經穿好了衣服,往門口走去。
“你這是要去哪,你可別把我的事爆出去啊。”
“我還要工作,你不乾別人想乾,我不像你掙錢不容易,掙得還不多……算了,我過會兒會回來,你幫我看看家吧。”
說著就關上了門,燕愣了好一會,便又倒下去睡了。
一陣敲門聲襲來,再次被吵醒的讓燕很不好受,但此時燕也下意識警覺了起來,門外的人讓燕感到不安,他拿起一旁的佩劍,慢慢向門口走去,敲門聲越來越大,燕一把拉開門,而門外站著的又是另一個女孩,一個有著奇怪手臂的女孩,她直直站在門口的地毯上,比自己矮上半個腦袋。
“就是你殺了阿平?”女孩率先問到
燕頓感到不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他有些不安,準備先下手為強,抽出佩劍就揮向對方,那女孩快速抬起右手擋下了這一斬擊
“別急,先談談?”
燕見對方好似無敵意,才放下了劍。
兩人靠在走廊,女孩熟練的點上一根煙。
“你殺了我的人……”
“他要殺我,我也沒辦法。”
“你聽我說完。”
“我不追究這個,但你怎麽也得補償我。”
“你想要什麽?”
“不難,跟我去`拜鬥`”
“那是什麽一些比賽,類似饑餓遊戲的樣子。”
燕表情凝重,眼前這個人好有種說不上的感覺,但她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本來呢,我的隊伍是要去報名的了,阿平原本是我隊伍了的一員,但現在死在了你手裡,你還有的選嗎?”
燕得意一笑。
“我可以拒絕。”
“你不可以,我要想除掉你隨時都行。”
“你威脅我?你也不看看你這小身板能對我做什麽, 怕你?”
“就算我弄不死你,還有人會弄死你的,別找麻煩。”
燕十分看不順眼前這個矮子,但仔細一想搞不好又會引來麻煩,到時候可能哪都待不下去。
“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報酬呢?”
女孩滿意的回過頭。
“一千萬,六百萬給你。”
“不會有詐吧。”
“我們參加比賽可不是為了獎金,主要還是冠軍能成為皇宮的內殿騎士,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要的可是騎士的榮譽。”
燕冷笑一聲。
“什麽比賽這麽刺激?”
“一萬人的決鬥,分為二十個環節,每個環節過最後優勝者就能成為成為騎士還有一千萬的獎金,只是過程比較艱難。”
“做皇宮裡的騎士,有什麽用,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怎麽想當皇室的走狗,就守著那些該死的大臣權貴?”
女孩回答得很利索:“這我自己的事。”
兩人不再理會,燕準備回屋。
“武裝比賽啊……什麽時候?”
女孩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其中夾雜著一絲激動。
“三小時後,通海廣場知道吧。”
“那……你叫什麽?”
“宋嘉莫,你會很熟悉這個名字的,你呢?”
“燕文琪。”
燕轉頭進了屋關上了門,宋嘉莫仍靠在走廊的陽台上,冷風輕吹,手裡的煙還有半截,火光微亮,宋嘉莫深吸了一口,朝陽台外望了兩眼,扔掉煙頭,轉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