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范旭朗玩了!”陸楓樺邊說邊跑出了家門。
“路上注意安全。”他的父母林思傑和陳子健提醒道。
“好的!”
今天是陸楓樺的生日,他的父母都在為他準備晚上的生日派對。
到了范旭朗的家。
“咦?門從外面鎖上了,范旭朗出門了嗎?”
陸楓樺好奇地趴在門縫中往屋子裡面看。
“你在幹什麽?”
“啊!嚇我一跳,今天范旭朗不在家,我只是好奇地看看而已,絕對不是想偷東西。”陸楓樺對張珂說。
張柯是陸楓樺以及他哥哥陸翔的青梅竹馬。
“不信。”
“我怎麽可能偷東西啊?”
“畢竟你可是有富婆包養的嘛!”
張珂所說的富婆,就是陸楓樺的同學黃小美,她是全村首富的女兒,也不知道怎麽看上陸楓樺這個廢柴。
“別開我的玩笑了,那你又是去幹什麽的?”
“找陸翔哥哥玩。”
張珂似乎暗戀陸翔。
“那你去吧,哥哥肯定在家,我先去賣一瓶水喝。”
“小美報銷嗎?”
“都說了別開這個玩笑了!”
“哈哈哈,明明那麽好笑。”
“哎呦,你趕緊去找你的陸翔giegie吧!”
“你不說我也一定去的。”於是張珂就往陸楓樺家的方向走去。
買完水的陸楓樺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惡的張珂!”陸楓樺突然說道。
看來他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感到害羞。
到了家門口,陸楓樺手中的水掉到了地上。
在他眼前的,是他父母的屍體、拿著刀躺在血泊中的哥哥以及目光呆滯卻緊皺眉頭手中還拿著刀的范旭朗。
“啊!!!!”陸楓樺被嚇的大叫起來。
范旭朗慢慢轉過臉來,似乎才注意到他。
范旭朗張開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警笛聲打破了寧靜。
“不許動!放下手中的刀具!”郭濟豪警長舉起槍並對范旭朗大喊道。
沒等范旭朗反應過來,數名刑警將范旭朗按倒。
范旭朗嘴裡一直咿咿呀呀的,似乎是因為驚慌失措,無法說出話來。
這時張珂出現在警察身後,似乎是她報的警。
張珂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畢竟她走在陸楓樺前面,肯定也是第一個看見這個場面的人。
范旭朗被逮捕後,陸楓樺和張珂也一同去了警察局。
“我不知道,這不應該是我乾的,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范旭朗狡辯道。
“但是你拿著刀,站在受害者面前,刀上的血也是受害者的,證據確鑿!你就是殺人犯!”郭濟豪對著范旭朗大喊。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只有他們這一個朋友,怎麽可能是我!”范旭朗似乎崩潰了。
此時午夜的鍾聲響起,鈴聲震破天際。
“不要再狡辯了,現場只有你與受害者留下的痕跡,而且村民的怒火已經不可抑製,等待你的只有死刑!”
范旭朗再聽到死刑後,便不再說些什麽,他接受了這個結果。
與此同時,警察也在與陸楓樺和張珂談話。
“張珂,當時的場景是什麽樣的。”
“我當時已經被嚇的什麽也記不住了,只知道趕緊報警,但我絕不會忘記范旭朗刀捅向陸翔的那個動作。”
“也就是說,你看見范旭朗殺人了,對嗎?”
“是的”
“陸楓樺,很抱歉,你的父母離世了,但你的哥哥陸翔還有一絲希望,只是他因為聲帶受損嚴重,可能再也說不了話了。”
陸楓樺沉默了,悲傷淹沒了他。
在經過審訊後,他們離開了警局,在警局外,黃小美一直等著陸楓樺,直到深夜。
陸楓樺與黃小美一同回了黃小美的家,張珂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嘲笑他們,而是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家。
范旭朗的死刑在不久後執行,陸楓樺的父母也埋葬在陸楓樺家後的田地中。
陸翔活了下來,張珂一直都在照顧他。
陸楓樺慢慢走出陰影,第一次去看望哥哥。
“我來了。”陸楓樺輕聲說道。
張珂抬頭看了看他,對他說:“你好些了嗎?”
“嗯。”
回答的很簡單,但足夠了。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張珂”
“沒有什麽,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這不算什麽。”
陸翔此時在床上熟睡。
“哥哥先睡著吧,辛苦你了,我回去了。”
“好,你回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你也要趕緊振作起來。”
“嗯。”
於是陸楓樺回了家。
陸楓樺不知為何,走進了陸翔的房間。
他躺在陸翔的床上,頭似乎被什麽東西硌到了。
“這是什麽?”
仔細一看,那是一本日記。
陸楓樺打開了日記。
“1958年4月1日晴
爸爸媽媽和范旭朗的爸爸媽媽去外地了,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我已經是大孩子了,自己做飯什麽的都可以做到了。”
這是我來之前的事情。
陸楓樺是林思傑和陳子健的養子。
“1958年4月4日陰
爸爸媽媽的飛機好像失事了,好擔心他們”
“1958年5月1日陰
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這幾天我沒有心情寫日記,爸爸媽媽希望你們趕緊回來。”
“1958年5月7日陰
爸爸媽媽回來了,可是范旭朗的媽媽失蹤了,他和他的爸爸很失落,明天好好安慰一下他。”
“1958年5月23日晴
爸爸媽媽領養了一個小孩,名字是李元,今天我和他和范旭朗和張珂成為了好朋友,范旭朗終於變開朗了。”
之後幾乎一直是平淡的日常,直到1959年7月23日。”
“1959年5月23日雨
今天是李元的生日,真開心,我們四個人一起玩了整整一天。”
“1959年5月24日雨
生活又被打破了,該死的狼帶走了我的弟弟,為什麽幸福離我們這麽遠呢?!”
“1959年5月25日雨
已經連續下了好幾天雨了,正如我的心情一樣,范旭朗的爸爸失蹤了,可惡的人生,可憐的范旭朗!”
之後的幾頁日記大概也就是與治愈范旭朗與陸翔的心靈有關,而中間有一部分被撕去了,在撕去部分的下一頁,寫下了一個大大的1959年7月23日。
“這不是我來到這個家的那一天嗎?”陸楓樺自言自語道。
因為夜深了,陸楓樺在看完日記後便睡下了。
他再也沒能醒來。
狼嚎衝破蒼穹,陸楓樺倒在了狼的利齒之下。
那個夜晚,村子被狼襲擊了,死傷慘重,不久這個山村便沒有什麽人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