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昨夜還比較多的人此刻就剩下他和張世波,手機被收走的緣故他也分不清具體幾點。
迷迷糊糊可以聽見門外面在大聲報著數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語,來來回回報了幾遍,太過疲憊的緣故,哪怕聲音很大卻依舊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外面報數停止,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進來,徐雲傑故作剛睡醒的樣子坐起來看對方一眼繼而有躺下睡覺。
男子走過來邊搖晃徐雲傑嘴裡邊喊著:“帥哥,醒醒起來洗臉刷牙了。”
後來徐雲傑才知道所謂的“帥哥”並非真如口語那般,他們這行豬仔都叫做“帥哥”。
聽到動靜在睡夢中的張世波率先醒來,坐著迷迷糊糊看了眼周圍也不說什麽強行將徐雲傑拉了起來和另外一個男的一左一右把他架了出去。
簡陋的會客廳,此刻不知道什麽時候洗漱完的幾人正坐在一起打著撲克牌。
洗漱的時候,說實話他們的熱情出乎徐雲傑本身意料,水杯有人接好溫水遞過來,牙膏有人幫忙擠在牙刷上遞了過去。
蹲在大桑樹下邊刷牙邊觀察四周,與昨天晚上大差不差根本看不到什麽有用情報。
刷好牙有人收走了杯子和牙刷幫忙清洗乾淨,一直等候的另外一人第一時間將洗臉水放到一旁洗漱台上,洗臉的功夫他又不知何時把毛巾拿了過來。
面對著窗戶通過搽臉觀察徐雲傑發現自己玩了一天的臭襪子竟然也有人幫忙清洗乾淨,正掛在晾衣架曬乾。
洗臉刷牙需要自己動手外,其余事情就算古代王爺也和著待遇大差不差吧。
洗漱完成,徐雲傑在多人簇擁下進入客廳,多人瞄了一眼後,玩牌的繼續玩牌。
他們觀察自己的同時,徐雲傑也在觀察他們,男生就數張世波最低,其他人都是一米七五靠上身高,長相普普通通沒有什麽出奇點。
非要說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女人,難看暫且不論聲音也十分的沙啞,典型的公鴨嗓。
最惡心的當屬徐雲傑被強製玩的一局抽牌遊戲,兩個抽牌相近的人需要將牌放在嘴上互相親一下,現如今還記得那可惡的黑桃十?,自己第一局就和那侏儒女人抽一塊了,如果可以選擇徐雲傑寧願選擇被打一頓。
當所有人都以一種壞笑的眼光看著徐雲傑時,他卻十分不給面子,直言不諱:“要不你們還是打我一頓吧,這破遊戲非要玩下去我會感覺比打我一頓還難受。”
現場罕見的冷場幾分鍾,王迪找話題圓場:“他有潔癖,這次就算了。”
說實話徐雲傑本身是不喜歡玩撲克牌的,強迫著跟他們玩了幾局牌,輸了做了幾次能夠接受的懲罰。
終於到了開飯時間,其他人紛紛動身,不是搬凳子就是鋪桌子,昨天拉肚子一早就餓了的徐雲傑在餐桌旁靜靜等待。
不知為何王迪突然拉了他一下示意他站起來。
看著其余人整整齊齊的站成兩排,為了顯示自己合群,徐雲傑猶豫一下也是跟他們站到了一起。
不多時兩個人端著兩盆東西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很自覺的站會隊伍。
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有兩個眼圈黑青的男子走了進來。
當看到他的瞬間其他人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信仰以及救世主,紛紛走向前與其握手道早安。
“領導,早上好。”
“你好”
“領導,早上好。”
“你好”
很快就到達徐雲傑,王迪在一旁再次提醒跟著他們一起喊,徐雲傑別提多惡心了,強忍著不適按照他們說的做。
他們握手時有個細節被徐雲傑觀察到,這裡每個人握手的時候眼睛裡都放著光,類似於小說中困境中遇到男主的大救贖文。
“領導坐”
“大家坐”
“……”
突如其來的三聲呼喊,嚇的徐雲傑不知所措:“= = (●???●)”
終於可以坐下來吃飯,張世波那個神經病開始突然發話。
“大家猜猜我們早飯是什麽?”
“什麽呀?”
其余人很有節奏的接過話茬。
“當然是我們最愛的大白饅頭和白花花的米湯了,我們能吃上這些全靠什麽的領導。”
張世波一臉諂媚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人,他的這一舉動,還好徐雲傑肚子裡沒有食,否則非要吐在他們最愛的饅頭和米湯上。
不得不佩服是真厲害,這TM都能硬舔。
看到食物徐雲傑心如死灰,誰家大早上一點菜都沒有主食配主食呀,就算在窮買一點鹹菜的錢總要有吧,說實話他家的狗早飯都比這吃的好。
“或許這米湯饅頭真有他們說的那麽好呢?”
徐雲傑心理自我安慰拿著分到自己手裡的食物,其余人再次和主位領導寒暄幾句,領導一聲吃飯之後才可以下筷子。
一口咬下去,饅頭就是那種很普通外面五角錢一個的那種,米湯才是真正的絕望,喝一口感覺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麽難喝的東西。
劣質大米外加上盛湯的碗一股子鏽味,最可怕誰家米湯裡面放鹽,喝一口鹹到發苦那種。
徐雲傑:~%?…;#*’☆&℃$︿★?亂碼
強逼著自己吃了一個饅頭一碗米湯, 想著自己以後要有一段時間吃這東西,感覺自己人生充滿黑暗,人間不值得。
最惡心的當屬,吃個飯都不能好好吃,還有一堆二百五連語言都組織不好還非要一個一個編故事逗大家開心,旁邊人時不時“嗯”一聲或者發出“為什麽?”的提問,尷尬的可以用腳扣出三室一廳。
一頓早飯足足浪費了一個小時,期間徐雲傑內心是絕望的。
吃過飯收拾完東西,期間不需要幫一點忙,徐雲傑就這麽愣愣在一旁坐著看著。
他們又要開始打牌,熱情邀請徐雲傑,這次說什麽都不在玩,提出在一旁看牌的要求,對方見拗不過隻好答應下來。
雖然不玩牌了,但是期間他們做遊戲還必須跟著他們一起,如果自身允許真想給他們一個個都嘎了。
牌玩了很長時間具體記不清多久,隻記得傳銷頭頭給幾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搬著小凳子進入睡覺那個房間。
剛開始的時候有人上台唱歌,說什麽演唱會,唱著唱著性質就變了,讓徐雲傑上去介紹一下自己。
一直鼓掌,徐雲傑拗不過他們,簡單說了兩句,和他們的主持人握了握手就下去了,接下來就是特別漫長的講課時間。
講課內容很簡單,就是傳統的傳銷內容,沒有什麽新奇的。
好奇或者感興趣的兄弟姐妹們可以看一下宋曉峰演的《山炮進城》裡面進傳銷講課內容大差不差。
這一點徐雲傑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大學專業教師的課他都聽不下去,更何況眼前這些在他看來瞎怎呼的牲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