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兩點四十的高鐵,大概是周六周日加以近期旅遊景點的爆火的緣故高鐵站內人流湧動,幾乎坐滿了待客廳。
坐在帶客廳百無聊賴刷著短視頻的徐雲傑右眼皮猛然跳動,用了許多方法都製止不住,從來不相信這一套的徐雲傑並沒有多麽在意。
如今回想起來或許冥冥之中必有注定。
三點的高鐵如期進站,簡單的排隊刷身份進站,一套流程並沒有耽擱多長時間。
找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徐雲傑沉重的眼皮緩緩閉上,大概四五個小時左右,高鐵進入了燒烤市,一切感覺又再次恢復了正常。
出了高鐵站太陽早已經下山,晚上的燒烤市不得不說還是挺熱鬧的,很多攤位都人滿為患,許多人大老遠跑來隻為品嘗正宗的燒烤市燒烤。
到達本地自然要體驗一下本地特色,徐雲傑肚子本就有點餓,隨便找了個攤位坐下點了幾串本店推薦。
人太多的緣故,桌子忙不過來,徐雲傑被安排和一位白發年輕人拚桌。
年輕人身體消瘦,整體卻給人一種很精壯的感覺,銀白的發色是染發劑染不出來的,深邃的眼眸感覺很輕松把一個人看穿。
年輕人眼皮微抬並沒有過多理會自顧自吃自己的,徐雲傑本就是為了吃個飯體驗一下,對方的態度他也並沒有多麽在意。
兩個人拚桌和其他人熱鬧喧囂不同,安安靜靜,在熱鬧的夜市攤怎看都格格不入。
白發年輕人吃完手中最後一串肉串慢條斯理得擦拭著嘴,順便找服務員要了一杯開水簡單漱了漱口,結完帳轉身離開。
對這麽一位一面之緣的人徐雲傑頭都懶得抬一下繼續吃自己的。
白發年輕人在路過他身旁冷不吭的嘟囔一句。
“好奇怪的面相,命是命,魂是魂,命非命,魂非魂,命裡有魂,魂裡無命,福緣淺薄?卻能和我對坐,可笑可笑。”
留下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年輕人輕笑幾聲轉身離開。
徐雲傑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是那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吃過飯起身離開,徐雲傑就近找了一家賓館休息一晚上,等待第二天到來。
旭日東升徐雲傑起的很早,第一次見網友,緊張的心情使他根本睡不著。
約定在下午兩點見面,徐雲傑在賓館刷著短視頻,十一點左右終於按耐不住,就近的公園走走看看,山清水秀心情略微愉快。
走走停停,如今季節萬物複蘇,一路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公園裡的花爭奇鬥豔。
公園再大也終有逛完的時候,一點班徐雲傑躺在公園的躺椅上靜悄悄盯著湖面時而躍出的小魚。
“可悲可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不透看不透。”
不知什麽時候白發少年出現在湖畔,手中拿著魚食料打窩,準備釣魚。
“朋友,我們又見面了。”正處無聊狀態的徐雲傑見到來人,走向前打招呼。
打好窩,少年扎起小板凳甩出釣竿靜靜的盯著湖面,面對徐雲傑的詢問頭動沒有轉淡淡回應:“這個地方不適合你,哪裡來哪裡回去的好。”
“朋友,我們還真有緣分,我才到這裡就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徐雲傑走到一旁坐下很熟絡的聊起天。
接下來徐雲傑如何詢問,對方都沒有在回答一句,只是靜悄悄盯著湖面。
不得不說少年釣魚的技巧還算高明,一小會時間上鉤的就有五六條上鉤。
“喂,誰允許你在這裡釣魚的,沒看到禁止垂釣的字嗎?”對岸兩個保安發現這裡情況隔岸大聲呼喊。
少年眉頭微蹙眼神中充滿無奈站起身收拾漁具輕歎道:“唉,這該死的氣運,下次見面離我遠點,別再把鬼子引進村了。”
不等徐雲傑說些什麽,少年撒丫子就跑反應過來時已經出現在百米外,有一說一少年耐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級別,被兩個保安硬生生追了半個點。
鬧劇結束,兩點徐雲傑等待的人遲遲沒有出現,感覺有些過於浪費時間的他,準備離開去往附近的一個景區爬山,就當通過聊天軟件發送自己的意圖之後,對面顯示的有點緊張,當即把見面地點發送過來。
徐雲傑陷入了糾結究竟還要不要見面,思索再三終究是不甘心選擇見一面。
到達約定地點,徐雲傑在附近飲品店買了兩杯果茶,等待大概十分鍾對方就到了,一處不理解點,和她一起到的還有另外一女生,對方解釋是女生是她閨蜜,因為休息原因一個人在宿舍感覺無聊索性就一起來玩。
女子自稱王娣與徐雲傑生活在一個市區,感覺本市壓力過大,就來到燒烤市這邊工作。
第一印象,高高瘦瘦,一米七三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比較高,長期營養不良導致臉色偏差,十分愛笑,整體給人的感覺是開朗的。
沒有人能想象到,這個所謂的“開朗女孩”是把不少人推進深淵的惡魔。
徐雲傑對於沒有提前述說心中有一絲不悅,寒暄幾句,初來乍到跟隨他們去玩,期間有說有笑,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後來仔細回想會發現期間疑點重重,自己真是傻得可愛。
三人一路上走走玩玩吃吃喝喝,不僅去了本地有名的夜市攤還在商場逛的很開心,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晚上。
三人逛商場時,有一位自稱王娣閨蜜男朋友的人自稱張世波剛下班在附近玩來到商場。
說實話這個時候徐雲傑是感覺有點不舒服的,具體哪裡又說不出來。
張世波很自來熟, 上來就各種攀談,從談話中可以知道,他是一名廚師,剛下班沒有多久,老板讓加班,偷跑出來玩的。
當時可能有點戀愛腦緣故,徐雲傑竟然連這麽漏洞百出的話語都沒有發覺不對勁。
時間過得很快從商場出來已經是六點五十左右,徐雲傑看了看時間出於禮貌問對方是否餓。
他們回答的話術都差不多,這裡的飯菜不好吃,她們知道有一家味道不錯。
徐雲傑根據他們述說坐上了去往那個地方的大巴,下了大巴之後,他們說自己暈車,附近一家肯德基休息休息,期間他們講述自身的小故事,各種磨蹭時間,列入上廁所一類的。
等他們“恢復”好的時候,出漢堡店已經接近九點。
他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以女孩想吃零食的想法去一家零食鋪子買東西,大概消費了百十來塊。
徐雲傑雖然是學生這點錢還是看不上的,爭著去買單。
王娣眼疾手快很熟練一把搶過手機,笑呵呵說:“既然你來找我玩,怎麽能讓你掏錢呢?”
突如其來的變故徐雲傑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準備找理由溜走之時,張世波以吃飯的理由搪塞過去。
這頓飯徐雲傑吃的心不在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也不足為過。
每當回憶到這裡,徐雲傑都為自己的傻露出一絲苦笑。
一碗面下肚準備各回各家,王娣以自己一個人等車無聊為借口讓其陪同。
略微大男子主義的徐雲傑沒有想就同意了,一切的噩夢也是從這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