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期間幾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莫約十分鍾左右車子行駛到跟前,徐雲傑對眾人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整個人一時間蒙了,肉身可以感應到的利器頂在他腰間,透過微弱的燈光撇了一眼能夠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柄鋒利的錐子。
張世波站在他身後語氣低沉:“別動,跟著我們走。”
徐雲傑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是什麽狀態,隻感覺迷迷糊糊已經到車上,車兩邊分別坐著兩個人的把他夾在中間,生怕他逃跑一般。
車子速度不快行駛二十分鍾左右,來到相對偏離的村莊,下車之後迷迷糊糊被架到一大鐵門前,張世波敲了敲門對上類似於暗號一類的東西,裡面的門才緩緩打開露出一隻眼睛,確認無誤後完全打開將徐雲傑帶了進去。
徐雲傑一時間不敢輕取妄動只能四處觀察,余光能夠瞥到門後藏著一個手中好似拿著棍子的中年男人。
架到屋裡面之後,有四個人坐在一個方桌前打撲克牌,一隻灰白相間的邊牧主動湊了過來。
陳設簡單到潦草只有一個破爛的沙發正對著門口。
四個人異常的熱情剛進屋就主動過來搭話,拉著徐雲傑打撲克牌,說實話身為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此刻徐雲傑快嚇死了,想著自己一世英名就這樣載了。
迫不得已和對方幾人打著鬥地主,玩法很新穎,明明是新手,徐雲傑卻能夠接連贏了好幾次,非要說就好像對面一直在放水。
兩三局之後,王迪不知道從那個地方端來一盆熱水非要讓其洗腳,在幾人的注視下,徐雲傑不得不配合他們。
直到後面才想通這幾點,玩牌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心,洗腳更簡單,洗完腳穿上拖鞋之後,腳是滑的想跑都沒有機會跑路。
期間徐雲傑心中越想越是害怕,配合著他們玩了幾局牌,心中的恐懼終於爆發,以一種不要命的狀態往外衝。
顯然幾人是老手,張世波衝上抱著其腰部,另外兩個人架著左右肩膀,其余人第一時間關閉所有門,正想喊救命,王迪直接捂住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並且表現情緒很激動說。
“你這是幹什麽?我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多交流交流,以後面基成功處男女朋友也方便。”
徐雲傑此刻內心是絕望的盯著王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早就被千刀萬剮,冷笑一聲:“多交流,控制人身自由的交流。”
王迪情緒依舊很激動大聲說:“你放心如果他們動你一下就送我屍體上跨過去。”
聽到這裡哪怕內心恐懼的徐雲傑都能感覺到十分肉麻。
後話徐雲傑跑出來時報警之後,警察同志通過調去行車記錄發現幾人竟然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定下了這裡到達邊境地區的高鐵票。
簡單的交流之後,徐雲傑明白自己這是進入賊窩了,跑不掉索性放棄了反抗以求剩下機會。
鬧劇過後,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困了要回去睡覺。
波折過後很順利將徐雲傑帶入房間,裡面人擠人睡在鋪了一層海綿墊子以及一些被子的地上,濃烈的汗臭為屬實難聞,多人的呼吸加上房間的禁閉,明明是四月的天氣給人一種夏天中旬的感覺。
張世波將徐雲傑安排在最裡面的位置,他則睡在旁邊類似於看守,期間張士波不斷用言語干擾其思考,一直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想著如何逃離的徐雲傑根本沒有心情回答他的話,只能說自己困了想要睡覺。
無論他如何說自己多麽的困想睡覺張世波就是不同意,自顧自的說話。
“我知道你睡不著,第一次到這裡的人都很緊張,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在客廳呆了一晚上。”
“別裝了,睡不著就是睡不著,我聽見你心跳加速的聲音了。”
“你家是幹什麽的呀,你兄弟幾個呀。”
“你別不理我好吧,我這樣一個人很尷尬的。”
……
徐雲傑聽他嘮叨半個小時大概是有點困的緣故終於結束,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準備睡覺。
鬼知道這段時間徐雲傑是如何忍得下他。
安安靜靜等了大概半刻鍾,幾人的鼾聲此起彼伏後徐雲傑才敢慢慢起身觀察情況。
悄悄走到門的位置發現門把手被破壞裡面根本打不開,窗戶外面沙發上躺著一個人神情矚目的看著手機,顯然是看守人員。
不了解全況貿然脫身只會引起更多的戒備,徐雲傑靜悄悄回到睡覺的地方。
大概是精神緊繃的緣故,徐雲傑剛躺下手不小心碰到張世波,對方一個激靈就起身了。
徐雲傑精神的緊張程度使他根本睡不著,見對方起來想想自己被騙的經歷,一時間一個邪惡的想法出現在他腦子裡。
他選擇做那攻擊手,將張世波喊醒,對方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等待他就是滔滔不絕的話語。
“波哥,你們這是幹啥的呀?為啥這麽多人?”
“波哥,外面那個人是你們老大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我能不能跟他混,讓他帶我賺錢。”
“波哥,你們這裡好熱呀,沒有空調風扇也行呀。”
“波哥,你別不說話行不行,搞得我好尷尬呀。”
“波哥,波哥快起來,我睡不著,陪我說會話唄,我太緊張了。”
……
不知道是有起床氣還是徐雲傑太嘮叨,對方終於忍不住大喝一聲讓其趕緊睡覺。
看到對方這樣,徐雲傑隱隱有些興奮,在學校就是話癆的他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層出不窮的話語一一展開,就這樣一個點過去了。
雖然張世波沒有說話,徐雲傑去可以輕松判斷出對方沒有睡著, 就算睡著了也有無數種辦法把對方喊醒。
要知道他所在的寢室好室友,可是能大半夜把人喊醒然後讓重新睡覺,半夜拉個屎也要全寢室知道的天才室友。
“嘟嘟嘟”
肚子發出奇怪的叫聲,徐雲傑猛然間感覺肚子一陣疼痛暗叫一聲不好。
“臥槽,壞事”
晚上沒有吃飯習慣的他一般都是一天兩頓,今天晚上吃的東西比較多,剛才的一系列掙扎導致身體疲憊外加上房間空氣的難聞,他竟然感覺自己有點拉肚子。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對方叫醒:“波哥,我不行了,我要上廁所。”
他不斷的說話下,張世波就淡淡回答了一句憋著。
這一下可算是掐到了他的逆鱗,徐雲傑直接火了,上去就和對方毆打起來,掰手指,撇手腕,什麽下三濫手法用什麽,對付這種人他不需要真男人決鬥。
張世波被他纏的不能行:“你到底要幹什麽?”
“媽的老子要求很簡單上廁所。”徐雲傑也不藏著掖著,漆黑的環境下不卑不亢緊緊盯著他,只要對方不答應隨時出手。
“好吧好吧”
張世波拗不過他,跑到門口敲響了門,門外果然也有人看守,簡單說了兩句之後打開門,清脆的鈴鐺聲傳入耳朵,徐雲傑出去的時候斜眼看到門把手上的門鈴,這一刻從門這邊出去的想法被完全淘汰。
張世波緊跟著來到院子,指明廁所位置打開燈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如果可以徐雲傑真想提上褲子給他一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