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模式對成員人數有要求嗎?”王倫繼續問。
“有。”洪金燕點頭回應,“系統類型不能重複,武魂、智囊、輔助,每種類型只能有一個,總人數不超過3人。”
“是要全體成員都通關,還是其中一人通關就行?”
“只需一人達成通關條件。”
“水滸卡的獲取方法是?”
“從梁山好漢的屍身上提取神魂,經過系統加工,就可以凝煉成水滸卡了。”
王倫手摸下巴,陷入思考。
不止一種通關方式,這樣的規則乍一看似乎很公平,實則不然。
洪金雁的備選方案是集齊全套水滸卡,獲取途徑只有一個:從梁山好漢的屍身上提煉卡牌。
如果目標都是普通人,收集起來並不困難。
關鍵是其中還混雜著一些穿越者,吳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想要得到穿越者的卡牌,必須得想盡辦法殺死他們。
單從這一點來看,主選方案和備選方案的區別不大。
最讓王倫感到頭疼的是,系統給他派發的任務:保護兩位結拜兄弟不受奸人所害。
如果有人要通過收集水滸卡的方式達成通關條件,宋萬和朱貴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眼下王倫還沒有能力和系統對抗,只有拿到通關獎勵,許願剝離身上的系統,他才能重獲自由。
在此期間,他不得不竭盡全力保護兩人的安全。
條件非常苛刻。
比起孤軍奮戰,王倫覺得與人合作的贏面更大,但前提是他得能信得過對方。
“你總共收集了多少張水滸卡?”王倫再問。
洪金燕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卡牌,展示給王倫看,“就這些。”
王倫低頭看了一眼,兩張卡牌分別是神醫安道全和通臂猿侯建。
“你不是已經穿越過來很長時間了嗎?怎麽才收集到兩張?”王倫單眉上挑,不可思議地問。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所謂的集卡通關就是個陷阱。”
洪金燕低頭看著手中的卡牌,神色有些黯然,“主辦方為了讓沒有戰鬥能力的玩家主動參戰,才故意編造了這個謊言。
誰也不知道,在這群梁山好漢中有沒有玩家存在。貿然出手,等於是找死。”
洪金雁深吸一口氣,接著道:“通臂猿侯健死於船難,我之前穿的衣服全都是找他定做的,算是他的老主顧,聽聞他的死訊,借著上門吊唁的機會,拿到了這張水滸卡。
神醫的卡牌是怎麽獲得的,你都親眼看到了,我就不再多說了。
梁山好漢中還是以普通人居多。
雖說這個世界是以《水滸傳》為原型虛構出來的,但在我看來這裡面生活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鮮活生命。
比起通過濫殺無辜的方式收集水滸卡,我更希望與人合作,用自己的力量達成通關條件。”
這句話直接說進了王倫的心坎裡,讓他備受感動。
洪金燕不但頭腦冷靜,為人還很真誠,與她合作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萬和朱貴是我的好兄弟,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如果你能保證不對他們出手,我可以考慮加入你的團隊。”
下定決心後,王倫對洪金雁伸出了友善之手。
洪金燕欣喜的回握住他的右手,允諾道:“我保證不對他們出手!只要你能帶領團隊走向勝利,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支持你。”
……
“叮——!
恭喜你成功加入團隊。”
王倫還以為加入團隊需要完成某種特殊的簽約儀式。
沒想到只需要一個口頭約定就行,可真是夠隨便的。
針對當前形式,洪金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現在你已經通過了火並王倫的考驗,如果讓其他玩家得知王倫沒死,你的玩家身份就徹底曝光了。
成為眾矢之的,對後續發展非常不利,我覺得你應該趁早下山。”
王倫也想下山,可那該死的系統卻給他派發了調查殺人凶手的任務。
一旦完成不了,後果不堪設想!
在揪出凶手之前,他哪都去不了。
王倫心急如焚,但他還是故作鎮定道:“既然決定要通關,和其他玩家正面交鋒是遲早的事。
與其跑去外面躲躲藏藏,不如先在山上站穩腳跟,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
“你有什麽打算?”
“我現在就是個掛名寨主,一點實權都沒有,想要安心對抗外敵,先得坐穩這寨主之位。”
……
王倫感到很奇怪,自己明明沒有得罪林衝,為什麽他會突然跑過來對自己發難?
擔心林衝醒來後繼續發瘋,王倫取了根繩子將他捆起來。
接著又喚醒宋萬,向他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林大娘子和丫鬟跟隨吳用一行人上山了,王倫隱約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一定是林大娘子對林衝說了什麽誣陷我的話,林衝才會表現得那麽激動,我懷疑她可能是被人給洗腦了。”
洪金雁也頻頻點頭表示讚同。
王倫提議:“走,去看看。”
安置好宋萬之後,兩人一起來到林衝的住處。
輕敲幾下房門,沒有人回應。
王倫順手推了下門框, 門就自動滑開了。
走進去一看,只見主仆二人全都倒在地上,口唇和眼睛微張,瞳孔之上卻看不出一絲光彩。
王倫試圖叫醒她們,可她們卻像丟了魂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找不出具體的原因,王倫有些慌神了。
洪金雁趕緊湊到跟前,發動內力給她們做全身體檢,隨即得出結論:“她們兩個的額頭上有奇怪的標記,應該是被人操控了。”
說著她將內力注入到金黃色的標記中,伴隨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兩股力量相互抵消,最終化作一團黑霧漸漸地飄散了。
“已經解除控制了。”
洪金雁話音剛落,主仆二人就相繼恢復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王倫寨主,你怎麽會在這裡?”
張真娘的反應像極了失憶症患者,臉上畫滿問號。
“這裡是水泊梁山,你們正呆在林衝的房間裡。”
“奇怪,我們明明正在逃亡的路上,怎麽會跑到這裡來了?”錦兒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王倫也沒多做解釋,他看張教頭沒在屋裡,便開口詢問二人,“張教頭怎麽沒和你們一起來?”
聞言,張真娘頓時以手掩面,泣不成聲。
“老爺他被人害死了!”錦兒哭哭啼啼道。
聽她這麽說,王倫的心裡總算是有數了。
一定是殺人凶手操控了主仆二人的意識,再讓她們將髒水潑到自己的身上。
如此一來,林衝的過激行為也就能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