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煤礦的小舅子?”
李昂一聽卻來了精神:“那他姐夫,是不是叫盧在中?”
“咦,你怎知道?”
何虎比他還要意外。
如此看來,這雖說已經在街頭混了快三年、年紀卻不過十八九歲的小老弟,涉獵范圍莫非比他還廣?
而且這喜歡瞎搞胡搞、時常遊離在灰色地帶的盧在中,還是他酒吧的三股東。
“賺錢嘛,當然什麽都打聽一點。”
李昂眼底寒芒一閃:“我不僅認識盧老板,還知道他為了做大煤礦估值,征了我姑父家兩畝地。當初說好給十萬,結果隻付了八千訂金。”
“還有這事?”
想到自家這三股東,平時張嘴閉嘴就說認識誰誰誰;又收了多少地,煤礦又賺了多少多少的情形,何虎已經信了九分。
不過“買地欠他姑父九萬二”這件事,卻是李昂隨口編的。
盧在中諸如征地做估值,抬升煤礦估價、卻農戶政策兩頭吃的破事做多了,儼然沒人去懷疑李昂話語的真實性。
而這些,都是他蹲號子出來後親自調查過的。
沒錯,盧在中正是上輩子說好給他十萬,最終隻付了八千訂金...卻讓李昂頂包,整整踩了兩年縫紉機的煤老板!
這不巧了?
原以為當初胡凱找到他,讓他幫忙頂包只是偶然。誰能想到這比,竟然這麽早就和黃遠江勾搭上了?
“或許,我該和江哥親近親近。”
重生之後,他連能賺五毛錢差價的大肉包都絞盡腦汁,沒理由不去要這九萬二千塊。
李昂回眼去看何虎。
他很肯定,面前這將近一米八的漢子不會說出去;因為後續他說的方法,隨便一個都能讓何虎月入五萬。
“這事好啊,最好能將黃遠江和盧在中兩個,一塊從我酒吧踢出去。”提到這對不惹事就覺得沒面子的姐夫和小舅子,何虎一臉嫌惡。
“從長計議吧。”
李昂咧了咧嘴。
吐槽了倆人一回,何虎才又笑著抬頭:“真不和我說其它方法嗎?要是酒賣得好,哥可以給你分紅。”
“不急,等你每月先穩定賺到五千再說。”
“好吧。”
了解了他的脾氣,何虎隻得收起挖人的想法。實則就算挖人,李昂多半也不會過去,因為他已經和街頭切割了。
酒吧街又那麽亂。
臨別之際,三十四五歲、已經懂得埋頭賺錢的老哥再次回頭:“等哥每月能穩定賺五千了,你可別爽約?”
“一定。”
..........
“老狗,記得你那摩托花了四百多,算四百吧。”
二十分鍾後,李昂回到高教小區,隨手掏出剛要回來的九百四十塊:“猴子那輛,就算三百...剩余兩百來塊,留給大夥買幾套襯衫?”
“可以,我都沒想著還能收回來。”
老狗接過錢,一臉嘚瑟。
“嫌多還我?”
李昂壞笑著伸手去搶:“以後記住啊,該是我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還有賺錢了別老想著換手機,摩托這些消耗品,要買就買大件的。”
“知道了昂哥。”
見李昂說完,將兩百四十塊一股腦遞了過來,沈俊開始省錢:“咱們接著不是要賣衣服玩具嘛,這錢我就不收了吧?”
“賣衣服還得等一陣,先給每人買兩套大方點的T桖。”
似是想到了什麽,李昂眼角帶笑:“別忘了,咱們還有兩位美女老板...”
“你是說,到時請蘇老板做模特?”
錢明無比雞賊。
“長得這麽好看,不賣衣服可惜了。”
“哈哈哈哈~”
搶車的鬧劇一過。
大夥重新回歸角色,該拍照的拍照的,該賣碟片,DIY杯子賣碟片和杯子。
這期間和何虎通了兩次話,都在說按照他的方法去弄,一眾酒吧街老板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李昂聽了只是笑笑。
大夥都能修圖之後,反倒清閑下來;便讓老狗統計了一下三中的照片,還有留言簿的出貨量。
他則抽空寫了四章、共計八萬字的《少年的你》;剩余時間,都在捋諸如《礦縣煤炭發展趨勢》,《顛省房地產進程》,《商超和加油站運行機制》,《快消品市場》...
諸如此類的文檔。
卻是明白,他一直和蘇家姐妹糾纏不清的話,總有一天得和蘇爸面基。到時不拿出點真本事,就他這高一就被學校開除的黃毛身份,八成得掉一層皮!
不過說不定這個劫數,也會成為他起飛的風口!
“唉,錢真不好借...”
對著那份《三中青苗計劃》的文檔看了一回,李昂不由得一陣苦笑。恐怕到時掰扯自己究竟在和誰談戀愛,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總不能說...
我全都要吧?!
——————————
“昂哥,出來洗腳。”
在被胡凱慫恿酒吧街的人,將油三輪拖走的第四晚,李昂接到個陌生電話:“你是...”
“你江哥啊。”
竟是黃遠江?
這貨當晚去胡記面館要錢,他拉不下來臉來跟過去,這會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額,原來是江哥啊。”
這彎轉得實在太急,話說當天貼臉兩次、都快動手了,一回頭居然約他洗腳?李昂恰好也要找他,便笑了笑:“所以,江哥打算冰釋前嫌?”
“胡凱自己蠢沒辦法,但我這人,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給我位置?”
“狂沙。”
“十分鍾內到。”
和桃花打了聲招呼,李昂隨即坐出租離開。不一會,已經到了黃遠江約的狂沙洗腳城。
“昂哥喜歡胖的,瘦的,漂亮的,風趣的?”
見李昂給面子前來,看著唬人、實則沒啥算計的黃遠江便把他當成了同類。卻是才半個星期,酒吧街的人流量就翻了三成,何虎更是對李昂讚不絕口。
這樣不怕事還有腦子的人,他當然得見。
李昂淡然開口:“技術好的。”
..........
“姐這技術,也不怎樣啊?”
十分鍾後,李昂笑著調侃了一回。
就見二十五六,渾身像熟透的番茄、肌膚白裡透紅的八號技師笑道:“我也沒想到老板過來,真的隻做按摩啊。”
技能遭受懷疑,她覺得有必要證明一下:“998,我車技賊溜~”
“算了,就這樣吧。”
李昂擺手謝絕,那愛意隨鍾起,鍾停意難止的好事,還是由黃老板享受去吧。
“帥哥這麽年輕,可以打折。”
“不是打折的事。”
“那是...我不夠漂亮?”
李昂認真看她:“很漂亮。”
“我這麽圓潤又漂亮,真入不了你法眼?”
“姐終於說到點子上了。”李昂嘴角勾起:“我的確喜歡圓潤又漂亮的,不過前提是...得我親手盤圓潤的。”
“哈哈,那可有些難找。”
聽他把話說得這麽明顯了,而鍾還沒過半,姐姐有些尷尬:“咱們是在屋裡聊天,還是做點什麽?”
“回大堂吧。 ”
“去大廳幹嘛?”
“玩比大小彈腦瓜崩。”
過不多久,大堂就響起八號技師的嬌呼聲:“哎呦,輕點!”
“我這都還沒彈呢?”
李昂將她的手扒開。
“都腫了。”美女剛要辯駁。
“嗒!”
一記腦瓜崩響徹大廳,再次疼得技師一陣嬌呼。
五分鍾吧,打扮得一身東南亞風情的黃遠江也下來了,滿足而萎靡;看到李昂,遠比他自己這麽快下來還要驚訝。
技師姐姐和他附耳說了幾句。
..........
“這可是哥幫你挑的王牌啊。”
從洗腳城出來,準備去吃燒烤的路上,黃遠江滿臉遺憾地提了一嘴。
李昂輕易揭過:“我鼻子比較靈,聞不得其他人的汗臭。”
“你是說她身上...”
黃遠江立刻哄笑出聲。
開玩笑,沒點看家本領能在半年內混成鼎鑽頭牌?那些富婆買的可不僅僅是他的顏值,還有香水選擇,內衣搭配啥的。
都被請洗腳了,李昂自然請了燒烤。最終花了兩百塊,他還好,黃遠江愣是喝得當場現形。
直到散場,李昂都隻聊風月。
其它一概沒提。
送完黃遠江,才又低罵了一句:“啥幾把酒品,不能喝就別喝嘛,喝完居然要在人家燒烤攤前撒尿?”
沒埋怨多久,李昂就笑了開來:“再喝三次,就把盧在中和他小妹勾搭的事說出來。”
“想領小姨子跑路?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