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李唯一睡醒了一覺,掙扎著起床,叫了客房服務吃點兒東西後,他又躺下接著睡覺了。
將近一個月的腦力運轉,對於他這八歲的身體來講,負荷還是有些大,所以他精神一放松下來,就感覺特別累,特別困!也幸虧他體質異於常人,才算是堅持了下來,否則一次就有可能把他累垮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了,老爸和老媽已經從燕京飛到了香港,後續的一些事情,李唯一目前沒有能力快速處理,需要老爸的幫助。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是由老爸出面進行的,反正帳號是老爸的,別人也不知道具體操盤的是個小孩。
李唯一好好陪媽媽玩了兩天,然後在周日晚上,他和爸媽一起返回了燕京。
九月一日李唯一就要開學,本來老爸他們倆的意思,請幾天假得了。結果李唯一沒同意,要正常去上學。他覺得請假是一種慣性,請多了,容易上癮,以後稍微有點啥事,就會想著請假……
從香港回來後,李唯一就安靜的繼續著自己的小學生活,就好像自己和其他同學一樣過了一個普通的暑假。
“唯一,今年的國慶節和中秋節,學校要湊一起搞個聯歡會,你幫我想個節目唄。”
這一天放學後,三楊姐拉著李唯一的手,讓他幫自己出主意。作為學校小有名氣的她,聯歡會肯定要報節目參加。
一邊走,一邊想了一下三楊姐的情況,李唯一不禁嘬了一下花子。
“嘖,姐,你自己想演什麽類型的節目?”
“嘖什麽嘖,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讓你幫我出個主意,你腦袋瓜子好使,快幫我想想!”
“好吧,你容我想想。”
“你想吧,想好了有獎勵!”
聽到有獎勵,李唯一的動力可就足了。腦子中就開始琢磨:“唱歌?不行不行!”
剛一想到唱歌,他就想到三楊姐那跑調能跑出八百裡的歌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唱歌是絕對不能讓她唱歌的!
你說三楊姐的聲音,聽起來也挺好聽,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開口唱歌,就垮了,那種跑調,能讓腳趾頭把鞋底扣出一個大洞!
那想個什麽節目呢?跳舞?不行,時間太短了,不夠排練的,再說自己也沒有學習過舞蹈什麽的!
相聲?也不行,相聲是語言的藝術,重要的是包袱,還有台上演員的肢體表達,而三楊姐站在那裡,太容易讓人關注她容顏,從而忽略了其他。
小品?也不行,是和相聲差不多的問題!
一邊想,一邊被三楊姐拉著走,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家,進了自己房間。
“李唯一,不是吧,你都想了一路了,還沒有幫我想好一個節目?”
“姐,你自己有沒有想參加的節目?”
聽到問自己想參加的節目,三楊姐扭捏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想唱歌!”
噗,李唯一剛拿起水杯,正往嘴裡倒水,聽到這句話,直接就噴了出來!
“李唯一,你什麽意思啊!”
看到李唯一噴水,三楊不由得滿臉通紅。
“咳咳,沒啥,就是剛才喝水嗆住了。”
三楊一邊拍打後背幫他順氣,一邊說道:“哼,不就是我唱歌跑調嗎,你幫我找個不容易跑調的歌曲,多練練,肯定行,我知道你寫了一大本的歌!”
說完話,三楊從抽屜裡把李唯一記錄歌曲的本子拿了出來。
啪,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他。
不到三秒鍾,李唯一就敗下陣來,這誰頂的住啊,大眼睛裡放出來的電,把他心都酥麻了。
得,自家養的媳婦兒,自己疼唄。
唱,咱這次就參加唱歌,還得唱好了,唱高興了。
想到這裡,李唯一的腦袋裡瘋狂運轉,尋找上一世的歌曲中,有沒有適合三楊唱的。
《愛的供養》?不行不行,年齡不合適,再說了,他可是在網上聽過現場版,那個酸爽……
《一定要幸福》?不行,這是講述愛情的,還有《有點舍不得》這首歌,也是同樣的問題。
李唯一感覺自己的cpu快燒了,萬能的讀者啊,救救我吧!有沒有適合小女生唱,還能不跑調的歌曲?
真想反悔啊,不過再看看三楊姐水靈靈的大眼睛,自己只能埋頭繼續在腦中搜尋了。
看來單憑三楊姐,估計是沒有辦法了,那就自己也上場,到時候從旁協助一下三楊姐。
這樣的話,歌曲要簡單,伴奏也要簡單,畢竟小學的聯歡會,不要想有多少樂器進行伴奏,清唱的可能性很大……
得,有了,《七月上》,jam老師的歌。上一世,李唯一還曾經自彈自唱過,旋律簡單,音域較窄,最主要的是沒有高音!
有點不太好的是,這首歌還沒有面世,只能對不起jam老師了,李唯一在心裡默默雙手合十,說了聲抱歉:不好意思啊,jam老師,您的這首歌,我今兒抄襲啦!
心中有了主意,臉上仍然裝出一份苦惱的樣子。
“姐,你拿的這個本子裡,沒有適合你唱的!”
“我不管,你負責想!”
“要不,你先鼓勵我一下?”
估計是看到李唯一的樣子有點愁眉苦臉的,再加上自己知道自己唱歌跑調,所以三楊也沒說話,扭頭在他臉上,吧唧,就親了一下。
輕輕撫摸著被親過的地方,李唯一向三楊嘿嘿一笑,雖然從小就被她親臉蛋兒,但是每次都能讓他心裡酥酥的。
“嘿嘿,姐,你這個鼓勵,讓我僵硬的大腦又高速運轉了。”
三楊嗔怪的拍了他一下:“別搞怪,趕緊的!”
李唯一繼續裝作冥思苦想的樣子,過了十幾秒鍾,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哎呦,臭唯一,你拍我大腿幹嘛!”
“手誤,手誤。姐,有歌可以唱了。”
雖然三楊姐的腿拍在手裡,感覺嫩嫩滑滑的,不過他跳過了這個話題。再多說,就不是青梅之間的嬉鬧,而是耍流氓了。
和自家小姐姐的嬉鬧,是他特別享受的時間,有時候他就想,自己這是老澀批,還是少年愛慕?
緩過神來,李唯一不再墨跡,把《七月上》哼唱了一遍。
“我化塵埃飛揚,追尋赤裸逆翔
奔去七月刑場,時間燒灼滾燙……”
等李唯一哼唱完畢,三楊激動的說道:“好聽,唯一,這首歌我能唱好嗎?”
“我覺得這首歌,你多練練,應該沒問題。”
“好,老師都問了我好多遍,準備上什麽節目。這次終於可以報上去了!”
三楊說著話, 手也興奮的攥了起來。
“快點,唯一,我要練這首歌!”
“姐,獎勵,獎勵!”
“剛才不是已經給你了?”
三楊姐雙眼一轉,狡黠的回答道。
“啊,不是吧!”
這次換唯一呆住:讓小丫頭忽悠了?
他正準備再爭取一下,吧唧,臉上又挨了一下,然後三楊就臉紅紅的拉著他:“好啦,獎勵給你啦!快說,怎麽練這首歌?”
“得嘞,咱這就開始練,你等我一下。”
說著話,李唯一轉身去拿吉他,這首歌的原唱,就是吉他伴奏,聲調略有起伏,但是也不大,三楊姐多練幾遍,應該可以掌握好。
拿回吉他後,李唯一先把詞和曲譜抄在紙上,交給三楊,讓她先簡單過一遍。
等三楊點頭,差不多了,他就手指一掃,開始陪著她練習。
說實話,三楊姐有樂理知識,聲音也可以,就是每一句歌詞唱出來,她都能拐一下,俗話就是跑一下調,而她自己卻不知道,她還覺得自己唱的很準!
好在於李唯一的吉他,可以帶她一下。另外校園民謠有個好處,講的是感情蘊含其中,些許跑調,有時候反而不是特別重要,這也是李唯一選擇民謠的原因。
“我欲乘風破浪,這個乘字,不能單純發二聲,你注意一下這。咱們再來一次。”
“不對,不能按照普通說話的那個發音去唱。”
就這樣,一句一句的學,一個字一個字的扣,時間在一次一次的練習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