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警署,副署長辦公室。
此時,副署長艾德蒙和刑事部警司查理德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
“這殷俊很囂張啊,都上任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來拜碼頭!”艾德蒙臉色很不好看。
“嗯,人家可是署長黃炳耀身邊的紅人,哪會將你這個副署長放在眼裡!”查理德陰陽怪氣道。
“哼,香江是我們約翰牛的香江,就算是黃炳耀也只是咱們養的狗而已。”艾德蒙嘲諷道。
“是啊,可總有一些黃皮猴子認不清形勢!”查理德十分讚同道。
“養的狗不聽話了,給他一棍子,他自然知道誰才是主人。”艾德蒙冷笑道。
“有些狗仗著抓了點獵物,就居功自傲,不把主人放在心上了。”查理德附和道。
艾德蒙握著咖啡杯,輕抿一口,輕笑道:“查理德,對於這種居功自傲的狗,應該如何處理?”
查理德意味深長的說道:“華夏有句古話說的好,‘狡兔死,走狗烹’,既然這條狗不識趣,那就弄死他!”
艾德蒙撫掌笑道:“那就弄死他,順便再賺一筆撫恤金。”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似乎只要他們願意,就能輕易弄死殷俊。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傳來,辦公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了。
“殷俊,誰讓你進來的?”
艾德蒙面色陰沉,怒聲呵斥道。
殷俊這種行為,明顯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啪啪啪的打他的臉。
沒有理會艾德蒙的憤怒,殷俊一臉囂張的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就坐在沙發上。
艾德蒙和查理德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殷俊竟然這麽囂張!
這是一個下屬應該有的態度?
反應過來後,艾德蒙怒吼道:“殷俊,你想幹什麽?這裡是我的辦公室!”
殷俊站起身來,渾身氣勢爆發,朝著艾德蒙碾壓而下。
艾德蒙好似被猛虎盯上般,呼吸都為之一窒,滿臉驚懼之色。
“咱們這些中底層警員,為了維護香江穩定,每天都冒著生命危險,衝鋒在第一線。”
“而你這們這些約翰牛的鬼佬高層,每天躲在辦公室裡喝咖啡,屍位餐素。”
“這些我們都能接受,對你們而言,香江是殖民地,是你們拚命撈錢的地方。”
“但對我們來說,香江是我們的家,是值得用生命守護的地方。”
“可有些錢能撈,有些錢不行。那些警員用命換來的撫恤金,你他娘的也敢貪!”
殷俊越說越生氣,啪的一個巴掌扇在艾德蒙的臉上,將他整個臉都扇腫了。
“你敢打我?你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是誰給你的勇氣,竟敢打我?”
艾德蒙難以置信的質問道。
辦公室外,所有目睹這一切的警員都驚呆了。
一個願意為了下屬的利益,頂撞高層的上司,誰能不敬,誰敢不敬?
“立刻,馬上,將撫恤金發下去,不然……”
殷俊說完,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你?”
艾德蒙副署長氣炸了,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等屈辱?
“不好意思,我有輕微的強迫症!”
看著艾德蒙腫起來的臉龐,殷俊攤了攤手,說道。
“你……”
還不等艾德蒙說完,殷俊直接打斷,道:“你什麽你,趕緊把撫恤金的事情落實,不然我還扇你?”
殷俊揚起右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艾德蒙眼中閃過一絲懼意,這殷俊完全就是個瘋子,根本就沒把他的身份當回事。
繼續與他僵持,吃虧的是自己,還不如暫時委屈求全。等這件事過去,再好好收拾殷俊。
艾德蒙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之色,看向殷俊的眼神中滿是怨毒與仇恨。
想明白後,艾德蒙拿起電話,給後勤保障部打了過去。
“喂,我是西九龍警署副署長,高級警司艾德蒙,我命令你,立即將重案組三名警員的撫恤金給發下去。”
艾德蒙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的,艾德蒙署長,還是打到您的帳戶上嗎?”
電話那頭傳出一道諂媚的聲音。
殷俊聞言,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看來這位艾德蒙副署長沒少貪汙警員的撫恤金。
似乎察覺到殷俊眼中的不善,艾德蒙吼道:“直接發到那幾位犧牲警員的帳戶裡。”
“明白!”
電話那頭髮現鬧了烏龍,連忙說道。
過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艾德蒙署長,撫恤金都已經打過去了。”
艾德蒙掛掉電話,看著殷俊道:“錢已經打過去了,你可以走了吧!”
殷俊深深的看了艾德蒙一眼,轉身離開。
很快,殷sir為了重案組犧牲警員的撫恤金,暴打艾德蒙副署長的消息,傳遍整個西九龍警署,並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整個警隊蔓延。
無數中底層警員,紛紛將其視為偶像,稱殷俊為“重案組之虎”!
署長辦公室。
黃炳耀神色複雜的看向殷俊,責備道:“阿俊,你真是太衝動了!”
“你打的不僅是艾德蒙的臉,還是香江所有約翰牛高層的臉。”
“你今後別說是當警察了,怕是都無法在香江立足。”
殷俊笑了笑,滿不在意道:“早就看這些鬼佬不爽了,正好借機收拾下這些家夥。至於能不能當警察,倒是無所謂。”
“在香江混不下去,那就去鷹醬,去扶桑,去高盧雞,甚至回大陸,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殷俊並沒有離開香江的想法。
作為穿越者,還有擁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區區幾個約翰牛鬼佬,又能拿他怎麽辦?
有石頭擋路,那就把石頭砸碎,繞過去從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誰擋他前途,他就送誰上路;誰阻他升官發財,他就讓誰睡進棺材。
“高級督察殷俊,由於你毆打上司,情節極其惡劣,暫時先停職休息吧!”黃炳耀無奈道。
“多謝黃sir,正好我也想給自己放個假!”
殷俊給黃炳耀敬了一個禮,摘下證件和配槍拍在桌子上,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圍觀的警員,頓時一片嘩然。
看著殷俊離開的背景,一個個警員自發的前來送別。
這一幕讓殷俊心裡暖暖的,眼角隱隱有幾分濕潤。
他轉身朝眾人行了一個禮,便開車離開了西九龍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