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就是老城區,墨少在老城區長大的,他最後出現的監控是老城區幼稚園門口。”“可老閆這已經三天了,摸排的同志一點線索沒有。”“我們得再加把勁,電子廠那邊怎麽樣?”“我們的人只剩下王薪他們三個了,他還想繼續在電子廠調查,對了,原本在電子廠失蹤的人基本上全在那些雕像裡找到了,他給這些雕像們按照趕集的狀態擺放,作品名他表注為平凡的日子。”
“你說我們以後要出去住,還住婚房。”畫眉興奮地問道“是這麽計劃的,柳白她倆也要在一起。”幾個人下班後來到老城區,好在每天只要坐公交就可以抵達這裡。在新家,畫眉精心貼著喜字,她確實把這裡當作新家了。
王薪之前離開的時候打碎遺忘的雕像,他認為墨少會找他報仇,可並沒有,倆人約定過藝術鑒賞會結束前不要動手,現在墨少一定去忙更重要的事。據這幾天對墨少以往的事情了解,他當年回到了老家,也就是這個老城區,辦一樁少女被害的案子,案子成為了懸案,而墨少也從大名鼎鼎的一級偵探蛻變為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大師。
就是這個房間呢,王薪跟著辦案人員來到這個四年前的命案現場,獨居少女慘死家中,牆上發黑的血跡證明了這裡發生了慘案。根據探員們的記錄,這並不是守護者的力量直接造成的,所以這個辦案人員連守護者的概念都沒有,他只是活在正常世界的普通人,但是普通人的案件怎麽會使身經百戰的墨少墮落至此。“你們現在還在關注這案件,你發現沒有,這間不住人的房子,周圍的鄰居確是一直沒變過,並且這屋子一直有人從陽台偷偷進入,你們沒發現麽?”張探員答道“發現了,我師傅他們恨不得把凶手碎屍萬段,有很多這周圍鄰居是特意搬這來的。還有的人半夜進來辦些事,我們抓到好幾回了。
其他地方的命案現場也是如此,一個凶手在不少地方殘害少女,真是可恨!”“你說他們來這辦什麽事?”張探員氣的直跺腳“我以為你知道,還能什麽事,造人唄,不知道哪個神婆說這屋裡能造男娃,封建迷信害死人。”王薪躺在畫著白線的床上,張探員說道“下來,兄弟,這雖然咱們不信迷信,但這也晦氣,我們的人一會還會來,你教叫那麽多人幹什麽,你是帶線索來的麽?”王薪閉上了眼“偵探墨少回來了,我在這小睡一覺,我還原一下案發經過。”‘跨越時間的利刃’你劃開下面床底凶手的時間,我想看看他是怎麽做的,不用怕,我睡著以後‘血之擁抱’會保護我,他只是個沒有能力的變態殺手而已,我給馬上趕來的探員發信息了。隨後,王薪進去了夢鄉,他隱約聽到破門而入的聲音,閆隊長帶人掀開床單抓出了變態,“好啊,原來你天天晚上睡這啊,知道晚上沒人來,你是樓下發廊理發師,你原來…”不一會王薪聽不到聲音,他真的睡著了。
女孩的腿出現在視線當中,我趴在床底偷看著他,女孩坐在床上,她的身體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筆尖劃動發出聲響,女孩在寫什麽東西,我突然爬出,手裡一直放不下的是一把尖刀,刺向女孩後,牆上出現一刀又一刀的血漬,完事後,身體又能自己控制,看向女孩在桌上畫的畫,畫的是一個拿著絲線的鐵面人。牆上的黑色線條也是這種類似的圖案,女孩的喊叫聲引來了鄰居,敲門聲不斷傳來,眼前的畫面變成陽台的天窗,打開後我爬著到達了樓頂。車燈閃爍,在順著水管爬下去的時候,下面好像有一個人在注視著我,是那個女孩畫中的鐵面人。
醒來知道後,閆隊長給我擦了擦汗,我們找到墨少的蹤跡了,他出現在一個雜貨店的監控中,我們確認過了,就是他。“那他穿著的是什麽,我說,衣服。”“白色的雕刻服。”“這是他的陷阱,把人全撤回來!”
老城區平房,墨少老家的隔壁被撞開,院子裡留下墨少踩在雪裡面的腳印,‘守將’帶人衝了進去,‘雪女’在外面控制著環境,確保沒有負面能力者的能力展開。屋子裡熱炕頭上墨少擦著老照片,拿起香爐點燃一把香插進其中,‘雪女’在外面流出血淚,所有人撤了出來,香爐燃出一股詭異的紫煙即將飄出窗戶外面。
王薪從車上跑了下來‘低語’感受到了強大的‘柱之力’的危險正在蔓延,他想將未知的災害融入到整個城市。王薪不顧眾人反對,翻上圍牆,伸出巨大的白色骨鐮擊中了‘低語’感應到的香爐,黑影夾雜著白雪包裹住屋子,紫煙被控制住,王薪感覺到了莫名的引力吸引著周圍,阻擋結界即將破裂,王薪聽到呼喚‘讓我進去,我來解決!’小四形態的‘血之擁抱’一躍而進,消失在紫煙深處,眼看霧氣越來越收縮,小四依舊沒能出來,王薪跳進院子,撿起一旁的雜物砸向窗戶,他跳了進去,耳邊最後響起的是閆隊長的呼喊。
眼前的視線拉開,王薪從床上起來,看下枕頭一旁的鬧鍾,五點半,進來一個女人,王薪認了出來,是自己媽媽年輕時候的樣子。“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再睡半小時上課來得及。”今天是12月21日,王薪努力地穿起來了衣服,他很久沒起那麽早了,真是好久了,好多年了,媽媽跟他說“一周後的期末考試好好考,不然你就從提優班出去了。”王薪拿起了初中三班的英語課本,看起來並沒那麽難麽,早飯也沒那麽難以下咽,吃飯後他就去上學了。
“上課了,同學們,小點聲!”班主任思小恩拍著黑板,她領著大夥背課文,昨天的課文誰會背誦,王薪看著穿著紅裙的女語文老師,他好像不記得什麽,他站了起來“我認識你麽?”同學們哈哈大笑,老師瞪大眼睛“王薪。 你背背,背不會要你好看,《嶽陽樓記》,來,背!”王薪早上看了一遍,他熟練地憑借記憶背出文章,之後思老師還問了《桃花源記》和《逍遙遊》,王薪依舊對答如流。思老師樂了“我重新認識你了,王薪同學,你今天不用抄課文了。”王薪接下來回答了詞語選擇等其他語文題,大家對他刮目相看。
“我累了,今天大家看看視頻。”美術老師走了進來。“這校外的老師就是不靠譜,上課就糊弄。”坐在後面旁聽的思老師搖了搖頭,台上的莫老師整理了自己的頭髮,講解了視頻裡的繪畫風格。王薪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寫作業,而是觀察著台上的老師。“墨,墨,墨少。墨少是誰來著?”王薪自言自語道,同桌是一個喜歡畫畫的姑娘,是他的鄰居,畫眉問到“你聽到他說什麽了麽?”王薪趴在桌上答道“沒仔細聽。”畫眉興奮地說“他說一會下午會有畫展在展示他的新作品,你一起去不,我讓我爸整了兩張票。”
下午第二節課剛上完,畫眉看班主任不在拉著王薪跑了出去,王薪問畫眉“咱們走這麽早幹嘛,來得及。”畫眉吃著甜筒“我感覺咱們走早點還能出來玩會,難得的機會嘛。”他們來到畫展,公交車停在畫展不遠處的站台,一名孕婦下了車,她回頭對車裡說道“好了,好了謝謝大家,我到了。”
畫展裡人有很多,王薪看到了許多傑出的畫作,這是《稻田裡的微笑》,一個名為籠布的畫家介紹到,這是我在鄉村潛心多年的創作。白天,那個上課的莫老師走了過來,“你倆快跟我走,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