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銅像後面,王薪和畫眉看著自己的老師思老師也在畫展,她也有作品在這裡參展,畫眉拉著王薪往外走,王薪愣在原地。“我想看看老師的作品。”“你有什麽毛病呢,算了。”倆人偷偷地去了展館裡面,遠遠看去,思老師的畫是一個白眼睛的黑發女孩,坐著秋千,空洞洞的兩眼望著前方,全畫只有兩種顏色,但黑白的層次分明給予了畫作不同的色彩。
“喂!你倆不應該在上課麽!”被老師發現的王薪被母親領回了家,母親回家說了他幾句,便不再說了,第二天上課,同桌畫眉沒來,他想跟畫眉道歉可是沒機會了,他看畫眉桌洞裡有張籠布嗯宣傳海報,後悔不已,離期末考試還有五天,思老師早上上課時候就拍著黑板,說有的學生不務正業,不好好學習,考試馬上開始了還出去閑逛,讓大家都跟隔壁最重點班的同學學學。
回到家,明天是周末,王薪計劃周末去找畫眉道歉,但是父母在他一到家就嚴令他周末不準離開家好好複習,白天老師打過來電話說王薪成績很差,回答問題都會,做題就不會做,語文閱讀理解更是分數低的很。母親拿著複習題考著王薪“你說,這個題,作者的父親拿著橘子是什麽意思?”“他渴了,想吃水果了。”“讓你爸考你吧,這孩子是不是傻了,你現在好好學,別琢磨亂七八糟的,離那個畫眉遠點,以後有的是好姑娘。”
在家看了幾天書,周一,正準備去上學,母親攔下了他“你不用整沒有用的,考不好你這輩子完了。”在路上,王薪又看見了在畫展碰到的那個孕婦,因為天上下著屋,孕婦收著自己賣的花,王薪連忙跑過去幫忙,忽然一聲雷聲響起,孕婦大喊一聲,王薪抱著花也回過頭,一個黑雨衣男人拉著蛇皮袋子在路上,蛇皮袋子被劃破,一條染血的腿露了出來,丟下手中的花,倆人躲進了花店,孕婦拿出手機拍下外面還在搬運的男人,照片上男人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王薪幫助孕婦挪了櫃子,孕婦告訴王薪從後門跑,她已經報警,他不要留在自己的純潔花店,他的學業會被這件事影響,那個男人並沒有認出她倆的真實身份,王薪背起書包,他走到後門想了想,又轉身回來了“你自己不安全。”“我老公快回來了,沒事。”王薪電話響了“你小崽子怎麽還沒去上課,老師都打電話了,是不是上網去了。什麽,你去什麽孕婦的花店,快去上課!不聽你說!”他媽什麽都不聽,王薪回頭看見孕婦捂著嘴忽然樂了“沒事,你自己你幫我過多了。走吧。”
教室裡的王薪看著窗外下著雨,老師一個勁的講,王薪一個字都沒聽,他感覺這些跟他沒什麽關系,思老師走了過來。“你跟我出來。”好吧,老師看到他溜號又訓了他一頓。王新腦子裡一直回蕩著不學習沒有出路,不學習沒有未來。不知道多久以後,他母親也來了,好像跟老師說些什麽,老師跟王薪說“你這兩天先回家好好學,考試好好考就沒事。”王薪在路上不停聽媽媽說“你學習好了,才能改變命運。”警車停在他家樓下,母親告訴他要說什麽不知道,他問母親什麽事,母親告訴他大人事小孩少管。
姓閆警官問他:“你早上,去沒去純潔花店,你在那看見什麽?”母親說“他只是個小孩,買花了,給老師,對,他啥也不知道,快考試了。”“你閉嘴沒問你,為警方提供線索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的孩子不像你所想的那麽不堪!”“我看到一個黑雨衣的人,他拉著一個蛇皮袋子,裡面有人流著血,花店有個孕婦,我們都看見了,門口有監控,那個姐姐說的。”閆警官站了起來“你跟我們來,看看和你在花店是不是她。”王薪要出去,他母親拉著他不讓“孩子瞎說的,你們別帶走他,那花店女人和她老公死了和我們無關,別給我孩子害了。”“我們需要你的孩子給我們指正凶手,如果凶手逍遙法外,會有更多的人被害。”“那你們憑什麽抓我孩子,不是沒有監控錄像了麽。”王薪被他父親拽進屋子裡,鎖上了門。
第二天,王薪趴著窗台,這個家他有些陌生,樓層太高了,他無法從窗戶離開。考試那天,王薪再一次踏出家門,他母親對他說“那個畫眉媽媽說了,你好好學,回頭你倆報一個大學。”考試時候,第一科目是語文,畫眉坐在離王薪不遠的位置,她好幾天沒上學,臉上有些淤青,王薪跟她打招呼,她只是禮貌地回應一下,之後再也沒說什麽,王薪回過頭畫眉媽媽在教室後門看著,她惡狠狠第瞪著王薪。
看著眼前的卷子,王薪寫著,直到作文讓王薪感到反感,作文題目是用知識書寫美麗人生。他控制不住手,他不想對這個題目作答,這個好像是一個陷阱想要籠罩他的一生,每一件事都指引他去完成這次考試,讓他去融入這個學校,不對勁,這一切都不對勁,他冒著汗,思老師看到他趕緊走了過來“你怎麽了,不舒服就不答了,喂!”王薪表示沒事,他再一次拿起筆寫到,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但一味地學習是不夠的,還有需要自己的信念和堅持下去的決心,除此之外還要學會跟身邊人搞好關系,另外,我似乎發現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身邊的每一件事都是被附加於我的。這是個可怕的想法,我認為有人想把我禁錮在這裡。寫到這王薪有點清醒,小四是誰,我來找她,不對,我把她丟進來,丟進哪裡了。考場上一名學生交完卷就衝了出去,思老師看了看卷子,也跟著出去了。
王薪不打算接著考試,他來到了昨天的花店,花店門上有封條,周圍拉著警戒帶,火災的痕跡清晰可見,可惡的家夥,是想殺人滅口麽。王薪想到美術館可能會有殺人犯的身份信息,他跑了過去。一輛黑車開到美術館門口,兩個蒙面的人走了下來,保安攔住他們“不好意思,我們沒接到任何有關的通知關於二位到來。”下車的男人禮貌地脫下了帽子“您好,我們是路西法大人的委托人,我是首席紳士KT,這位是二席位女士QT。我們會在不久後在這裡舉辦活動,這是我們的請柬。”
保安沒有放二人進去,王薪在一旁看著,一個老太太走了過來“小夥子,你幫幫我唄,我找不到家了。”王薪回頭看著腰間別著針線的老人。“我幫不了你,你離我遠點。”“小夥子,你怎麽這麽沒愛心。”“你要再這麽說的話。”王薪拿起書包忽然回頭給了老太太一記頭槌。“人販子,有人販子,老太太騙人了。”王薪一路狂奔,跑到美術館門口,保安問道:“人販子在哪?”王薪指著另一邊,跑進屋裡,那兩個外國人也跟著進去,保安讓三個人在保衛室等著,他去找領導。王薪用門衛室的座機給老媽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他媽雖然罵他不爭氣不考試,他也沒有理會。
掛了電話的王薪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兩個人。“你們想一起進來麽?”那兩個人相視一笑跟了上來,來到那副畫前面,王薪看著作者籠布的名字和畫的背景,他一定在這個畫中的田野犯的案,我要告訴閆隊長這件事,他拿著老式翻蓋手機給畫照了相,因為他觀察到畫當中有人的大腿一樣的線條出現在田野當中。
學生離開後,那兩個外國人把幾幅書法作品的玻璃切開“QT,你小心點,這是古董,別用你的指甲劃壞它們。”說著他們聽見屋子裡又進來一個人。“可能是那個學生,我試著把他支走。”紳士拿出包裡的錘子藏在身後,走到門後,他見到保安在門口,把手放回了身後。“抱歉,我們想進來參觀一下,對不起,我們馬上走。”他見保安沒有出聲,往前又走了兩步,看到保安服裡面不是那個門口的保安,他拿出錘子,你是誰。“我麽,你先告訴我,你看到那個進來的學生了麽,我是他美術老師,莫老師,你能幫我找一下她麽。”
學校裡思老師拿著卷子問著莫老師“我說你自己發瘋,傳染我班學生幹嘛,你看看他寫的啥,這不就是我來之前大家對你的評價麽。”“小思老師,我上回也是偶遇了這兩個孩子,我沒病,剛來這裡我也感覺不正常,你難道對這裡的世界不陌生。”晚上學生要不回來我就去警局,可別出什麽事。“這種孩子發脾氣離家出走,警察同志也忙不好管的,唉,你上回的畫不錯,能麻煩給我看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