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警界名偵探墨少現在被通緝成為最為臭名昭著的罪犯,在電子廠中‘九州江海’的人吃了大虧,與此同時另一夥勢力也在針對這些卡片開始行動。畫眉跟王薪和柳白講著自己現在參與的一個名為‘藝術之家’的組織,組織成員以筆墨紙硯、琴棋書畫為代號,‘棋手’紫色章魚筆名聖手,她是‘畫筆’粉色烏賊,他們後台是財閥支持,稱號是一代一代沿襲下來的,最厲害的叫做‘筆者’吞天鯤鵬,聯系過她的‘千面書生’也是‘書生’的手下,他的身份使他沒有權限對外生成他組織的任何事,他們八個守護者為核心為組織的金主們排憂解難,他們也盯上了‘真相調查協會’的卡片,想把某位幹部送進去,初步定位現在沒有任務在身的‘棋手’,大明星董小姐也跟八人中的某位有著關系,她收到命令,任何人不允許接觸董小姐,上次抓的偷窺者也在昨天被釋放了,據說是其離家多年的親弟弟,暗中偷窺董小姐的另有其人,可笑的是,提供證據給調查局用來翻案的是原偵探墨少,據他所說董小姐家中一直藏了個人。
“墨少,你那次經歷了什麽,給我講講,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如此堅定的你變成了這樣。”穿著雕刻服蓬頭垢面的墨少喝了眼前的白酒,對著眼前西服中年人說道“書生,你知道,我們這類人中最出色的是什麽麽?”“你是說‘柱之力’,那些天才,不、不、不,怎麽能提到他們。”“你的主子,已經跟調查協會扯上關系了,調查協會即將會被‘柱之力’報復,他們惹了不該惹的存在,你自己想想,是與我合作,還是被‘恐懼柱之力’支配。”
西服中年人從皮包裡拿出一個被報紙包裹的東西。“這個你先拿著,我這幾年只收集了這些,你不要介意,可能下次我們不能相見了,當年的事我無法。”沒等他說完,‘墨少’示意他閉嘴“你不欠我的了,這些足夠了,你如果願意繼續履行自己對朋友的承諾,我也沒辦法,我見過‘懼之座’,當年就是它摧毀了我心裡的‘正義’。
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消息,‘遺忘柱之力’已經隕落了,是被失憶的‘哀傷柱之力’乾掉的,‘哀之座’自己不記得自己被‘純淨之座打敗的事,他失憶了,‘忘之座’如果不是那個不聽話的孩子,它怎麽會輸,小孩子不懂事啊,不過這樣也好,它死了,‘哀之座’用它殘留最後的遺忘之力恢復了被破壞的平衡,普通人的世界平靜了許多。走吧,調查局的人來了,我拖住他們。”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石塊的掉落聲音從樓道中傳來。
畫眉一直拉著王薪的手,不讓他往前走“你跟我說清楚,什麽叫你忘了,當時,你說了出完差回來找我,我見到你還挺高興,好家夥,碰巧原來是遇到我了,你小時候說娶我你忘沒忘?”“沒忘,小時候說的你也信,你之前騙那麽多有錢人,你怎麽不找一個靠譜點,我就是一個精神科大夫,放過我,求求你了。”“你知道什麽是催眠麽,那些老登哪有正經人,我之前聽說你上學時候挺花心啊,還跟人動感情了,幸好,還是姑奶奶我命好,等到你了。”倆人在商場的會展中心拉扯著,柳白沒有參與她倆的事,自己抱著黑貓購物去了,不一會,人群湧向中央,是大明星董安安小姐來了。
展館人山人海“各位,各位肅靜,我們今天恭喜董小姐的新春賀歲電影成功上映!”說到這,砰的一聲!台下的人十分慌亂,有的人趁亂跑上舞台,董小姐大聲呼喊,一陣打擊聲後,董小姐在後台休息室喘著粗氣,管家拉著她著急地說道“小姐,不能停,我們順後門快點出去。”走廊傳來了滋滋的電流聲,門被‘閃電’們打破,老管家已經帶著董小姐從後門跑了出去,休息室有兩個年輕人背靠背坐在長椅上。“兄長,這些外國人是有點不知好歹!我們好好讓他們看看得罪我們的下場。”另一側的男人合上手中的竹簡,隨後屋裡狂風陣陣。
“泰叔,這些人為什麽會?”“小姐不要說了,他們是找老爺來的,老爺不在了,我就是死也會保護好你。”“那他們要找的是什麽?”“老爺生前從拍賣會,拍走了許多他們想要的國寶,‘奧林匹斯’那些財閥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千萬不要被他們抓到,不要亂跑了!”董小姐猶豫了片刻“我約了朋友一會來家裡,是涼家的大小姐。”“胡鬧,你怎麽知道他們是好人壞人。”
隨後密碼鎖響動,門口進來了三個人。“你們是誰怎麽知道密碼的?”為首的男人帶著兔子頭套,涼家大小姐也帶著一個較新的兔子頭套,最後一個人管家認識“畫筆,你來做什麽,我不是說過,等等,該不會你的學生是這倆個家夥。”畫眉帶著粉色魚頭假面“你還說我,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的兩個最得意的學生都出馬了,那些家夥還不是把你趕回了家,你想知道你家裡為什麽沒有人埋伏麽?”說完廚房走出來一個待著紫色面具的章魚形狀衣領的壯年男人“我們就想要卡片,你讓董小姐把他們父母的兩張都給我們就行,你那張‘筆者’說自己留著就行。”他後面拖了個蛇皮袋子。“這是我再一次幫你家清理垃圾,‘哈迪斯’不光是派了‘閃電’還有這些‘影子’,你不會拒絕我們的。”
管家把一臉疑惑的董小姐送進房間。雙手撐著二樓扶手“我不需要你們幫助,還有老爺留下的東西都送到博物館了,剩下的都是給小姐留下生活的,‘天問’和‘地聞’都是我放心的學生,用不著你們操心。哪位是小姐的客人,你可以上樓,其余人可以去客房休息,希望家裡的仆人沒事。”柳白上了樓,‘棋手’坐在沙發上回應到“幸好‘書生’大人的門生都是身手不凡不然的話,那些‘影子’早就動手了,對了,你家附近還藏了一個高手,我找不到他,你的堡壘已經被滲透。”管家走了過來,他身後站著五名女仆,都是他的學生,‘書生’親自擺上蛋糕和茶水“老夫沒你們有精力去折騰,這幾年收了不少學生,感謝各位的暗中幫助,但不勞煩各位費心,還有啊,‘廣寒宮’的客人,我聽說‘千變書生’那家夥官運亨通,多謝你們照顧,我替他請個長假。”
王薪手臂伸出長長的血肉骨鐮打向管家,管家前方出現鋼鐵一樣的牆壁擋了下來“你不要動他,他什麽都沒告訴我們,你沒權利掌控他的人生,我們不介意乾掉董小姐,她只是你的牽掛。”管家身後的仆人掏出了長棍一樣的武器,‘畫眉’緊緊盯著他們,‘棋手’喝起茶水,緩緩說到“我找了他們幾個,沒人願意與我合作,我希望二位同僚能通力與我合作,我已經知道了,我們已經成為了上四位的炮灰,他們計劃把我們四個中的一個強製送進調查協會當偵探,另外,我們為什麽不想想墨少為什麽會拒絕成為‘墨’的傳人,他可是上一任‘墨’的獨子,我們憑什麽認為他不是真正下棋那個,他會不會已經得到了傳承,再不濟,那些會不會‘黑影’會不會是他的‘墨’傳承的附屬物。”房間內寂靜許久。
龍城少年宮家屬樓,墨少在空氣中雙手揮動,似乎在跟著屋內的響起交響樂一起伴奏指揮著,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世界音樂協會的理事,白天在少年宮給學生授課的外國友人“我不方便在你們國家動手,你們有的人太厲害了,我怕被發現。”墨少停止揮動手臂,音樂也戛然而止“‘書生’剛愎自用,我們八個人只有他養了那麽多的手下,他不信任別人,確在自己身邊埋下了許多隱患,‘哈迪斯’先生,這次有您請來‘美夢’還有我找的‘裝修師’你感覺,董先生當年藏起來的‘懼之座’它還能跑的掉。我不相信運氣這個東西,我自己蠻想看看,那個董先生一身正氣,任何妖魔都避他三分,死後,家裡莫名出現偷窺者的真相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