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總監控室,我聞到了操控‘水鬼’那家夥身上的怪味了,他應該得手了,畢竟他的液體一旦沾到就是活人也得變鬼。”‘雷震子’推開門,看到‘大水鬼’獨自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裡面,然而,他的最以為傲的仆從卻倒在了地上。‘雷震子’喜歡把敵人殘忍的虐殺,然而他頭一次見到自己把自己虐殺,並且站在原地不動的,這,讓他反應過來什麽,但他一靠近監獄就不知道為什麽忘了,臨走時,隊伍裡他排第三戰力,最強的是仙狐‘青丘’和名為‘禁忌’的‘精衛’,她說“珍珠一死,全線撤退,不要找藍色的東西。”他忘了,有人刻意讓他忘掉,是誰,是誰。藍色的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雷電的氣息和他引以為傲的羽毛翅膀全都不見,他跪在地上,他看到自己小時候,不對,他怎麽會看到自己,媽媽喂他飯,不對,怎麽吃的是鳥的羽毛,不對,不對。等警衛們把受傷的護盾能力者和醫生都帶進總控制室時,發現地面上有一個只有頭的骨架,身體上的肉正在不斷溶解。
“副監獄長,要不我們出去再拖一會吧,我們不怕死,有不少兄弟中了巫術,還有的變成了傀儡,我要去救他們!”不少受了重傷的警衛扶著牆要出去,副監獄長表示拒絕,並讓人把傷員不斷送進來“我們不能等死啊,沒事,您看著總控制室我們能理解,你是指揮官,我們要去救人。”“都待著,莫得讓我看住你們,其余人員收到請撤離至北區牢房,巡查官全體集合守住牢房,必要時,放棄所有和‘山海聯盟’有關的犯人,我是副監獄長。”
‘白無常’拉著珍珠父女往外面走。“為什麽,不帶我們找其他幫手。”珍珠問道“他們忙著戰鬥,我們走就行。”珍珠感覺不對勁,自己無法回頭,她意識到了,眼前的人不是為了救她,是為了殺她滅口,她想用能力可是用不出來。
‘精衛’衝向黑色的翅膀,她想扒開它,讓紅色的羽毛接觸到本體,等它衝到跟前抓住黑翼摳出鮮血,緊扣著的翅膀無法被打開,忽然在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猙獰時候,翅膀打開,裡面不是男人,是一個紅色的生物,張開血肉做的裙子,好像是食人花的大嘴,含住了精衛的整個身體。本能驅使她反抗,但是,一根根胳膊一樣的骨頭刺進了她的堅硬無比的身體,她被卡住無法脫身發力,但她依舊在抵抗,忽然她感覺不對勁,粉色的粉末飄灑進她的紅色羽毛中,是那不是粉末,是酸液。不好,有這個男人之外的人在幫她,發現了但為時已晚。
畫眉扶著變回人形的王薪,差點他就與敵人同歸於盡了,地上全是正在快速腐爛的紅色羽毛,黑衣服的傷員不知道爬到哪了。柳白抱著黑貓在後面趕來,畫眉說要幫助王薪,她便跑向樓頂,想要走天台的通道從他們之前所處的南區跑到北區。她們倆沒有跟上,在天台上看到有一個雷電一樣的衝擊波打向北區大樓樓頂,被震倒躺在地上,等在起來看到監獄長和一個白色長袍的女人相持在一起,白色長袍的女人伸出了九條尾巴不斷攻擊磨的,莫得也沒落下風,兩人不分伯仲,柳白用‘鏡’的能力拉起了透明的彎弓,射出了一塊細長的‘鏡’的碎片。
青丘忽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胸口扎著一塊鏡片,莫得回過頭向樓頂比了個大拇哥,他並沒有打青丘,如果重擊她,這會使她從回憶中走出來,柳白也很是困惑,黑貓表示道“這被陷入回憶這麽長時間很可能是宿主的執念太深,無法自拔,或者她本人很享受這個過程。但這麽長時間,那會是多麽沉重的靈魂會導致這樣的效果。”一個術士趴在南區和北區中間的草叢當中,她隱隱覺得不安,忽然,她看到很多的帶著鉤子的鎖鏈伸向了她。
‘白無常’拖著‘黑無常’後面還跟著一言不發低著頭走的珍珠父女“你為什麽不弄死她倆?”“你忘了,珍珠這家夥的能力了麽,直接殺她,她是死了,可現在她解開了限制器發動能力,你我能跑得掉麽,我慢慢勾走她的魂,她爸快挺不住了,到時候,她就算是再堅強也得中招。你傷的怎麽樣了,看不見了麽?”“是瞎了,不過,站在好像能自己走了,你撒開我,我試下能不能走。”“別走了!”監獄裡其他存活的巡查官還有警衛圍住了走廊,珍珠身上有定位器,監獄內外的敵人除了‘青丘’和他們二人全被解決了,‘斷水’用能力推倒了後面的兩個人,用水刃斬向了‘白無常’。被包圍的倆人慌忙中拿出懷裡所有的符籙“百鬼夜行!”走廊裡陰風陣陣掛起的灰塵弄的人看不清雙眼,‘鮫人’的聲音在煙霧中響起,她發動了能力,警衛們捂住了耳朵,全都痛苦的跪在地上。
跑到一樓的無常二人,拔出來慌亂中戴的耳塞,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白無常’看到門口就剩下一個瘦高的人在執勤,搖晃鎖鏈大聲問道“無常索命,不能撒謊,你是何人?”。這是他們獨特的技能,如果對方不回答或者說謊,會損失壽命來補充給他們二人,‘斷水’因為拒絕回答被吸收了力量,從而失去手臂,門口的男人回過頭,完全看不清的臉說出了三個字‘膽小鬼’。‘白無常’發現對方沒有說謊,衝了上去“膽小就把路讓開。”‘黑無常’看不到前面,只是有一個圓形的東西被一雙藍色的手放到了他懷裡,他以為是同夥給他的戰利品,摸了摸,咽了口口水,他摸到同夥的帽兜,上面還有跟他同款的花紋,他想到了什麽,抬頭又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個藍色小人站在他夥伴的肩上,地上還有不同大小的藍精靈一樣的生物好奇地看著他倆,他感覺有一雙小手摸著他的眼眶,不斷在找些什麽,他聽到了一路毛骨悚然的話“怎麽沒有,要不找耳朵吧!”他撲通跪了下來“我認罪,逮捕我吧!求求你了,別殺我!”“莫得說我是個好的辦案人員,看來他說的還算是對了。今天還好,沒人越獄除了新來的珍珠。”
王薪拉著珍珠回到了監獄牢房,畫眉被震的昏了過去,他必須找這個罪魁禍首算帳。“我告訴你,別亂動,我送你爸和那些傷員治病。你好好待著,像他們這些獄友一樣,雖然是男獄友,一會給你換個牢房,我有精神抗性,你別打我主意。”王薪走的時候,總感覺哪裡有點異常,他離開了,大概十分鍾,珍珠坐了起來,這個男人沒有為難他,也沒回來看她跑沒跑,她看著壞掉的牢門,還是想著出去,畢竟他們會治好父親,下次越獄沒機會了,其他牢房的人看她要出去,敲著牢房門大喊“不要啊,他來了,你別走,求求你了,你跑了我們會加刑期的。”那些平時凶神惡煞的大漢們都嚇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捂著頭。
門開了,一個比他父親年輕許多的男人走了進來“犯人,點名。”珍珠呆呆地站在自己牢房門口看到犯人們都一個一個答到, 沒有敢多說話的。男人,點完名看著珍珠“你回去吧,一會有人給你換牢房,我女兒跟你一樣大,他也很叛逆,聽話,不要讓你父親再失望了。”男人走到門口開了門,真秀跟了上去,她看到外面走很多藍色小孩,互相丟著那些來救她的高手的某個身體部位時,她意識到了什麽,回到牢房不說話,過了一段時間,這間牢房是一個瞎了眼的男人住,他自己要來工具摸索著修著自己的鐵門,不停低估著“不要進來,不要進來,我把鎖堵死,我不出去了,你們別進來!啊,來不及了!”
臨走前,王薪又見了‘鮫人’,這次是‘鮫人’主動要求的。“我想將功補過,‘水鬼’有很多管理者,他們有用水接觸人把人直接變化的能力,為首的叫‘老水鬼’,但據我聽說,並不是一個老人,還有我之前有個男朋友,他為了幫我遇害了,他救了很多除了科學家以外被我能力傷到的普通人,他也有一張卡片,我給你,幫我把我父親救出來,他們還會來殺我,我父親是無辜的,炸廚房的是‘精衛’,我父親被騙了,救救他,求求你了。”柳白用能力得到了卡片的位置,但是他父親確實有罪,無法把他帶出來,不過莫得他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只不過還有一個人被遺忘了。柳白回到住處,收拾行李,房間被破壞,我們要離開找新的地方住了,她邊撿衣服,邊埋怨“黑貓,又掉毛了,不對這怎麽是白毛!”‘青丘’坐在沙發上“你對我在用一次你的能力,我想繼續回憶一下我的過去,我有想見的人現在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