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了眼,小鎮的人果然不一般,大意了,咦,我怎麽在這裡。我看向一旁的鏡子,我變成了小四的樣子穿著玩捉迷藏時的病號服,我看向周圍,這是鎮裡的診所。我腦海裡想起了一個聲音,“我是‘血之擁抱’,你剛剛好像看到了我們的羈絆,你是我的意識所存在於的現世,我記得當時在大水中那個叫火麟的巫師用了什麽長生之術,把築台周圍的人都影響了,你要小心,他們可能不是人了,我有直覺他們似乎被人帶到這附近了,那本隱者之書似乎對你有很大的影響,我在你沒意識時發動能力把你帶到這個血肉分身帶了出來,我的覺醒能力是‘生命塑造’,你把那個小四女孩的意識帶了出來,就是她操控身體逃到這裡的,她那模糊的意識支撐不住就睡著了,你先去找到拍賣會得到那些寶物,那些東西不簡單,對你有大用。對了,小四跟鎮裡診所醫生說了,她患有絕症,來這裡旅遊跟家裡人走丟了,柳白一會來接你,還有你的肉體在被一個冷凍倉關著,小鎮上有這麽多冷凍倉很是詭異,我記得那裡,他們把人催眠後就送出鎮子,謊稱是登山摔傷,現在封鎮,似乎讓他們很苦惱沒辦法把人送出去。”
門開了,是柳白來了,她帶著拍賣會得到的寶物“加上你身體找不到,一共有三條壞消息“第一是‘二郎神’跑了,被人接走了,他似乎不願卷入鎮子上的紛爭。第二件事,除了這個事件和最難搞的第十怪談,其余怪談被解決了,他們知道卡片的存在了,他們要求我們交出可能存在的卡牌是小醜的那張和獵狐的,人販子的那張他們自己拿到了,我們交不交。”
“我身上的卡牌被我留在了住處,跟他們討價還價再交,要點類似拍賣會的寶物,哪怕借我們也是行的,我們有兩張好人卡牌和兩張凶手的牌還有一張偵探的牌,交出一張好人和兩張壞人,你叫交出來後,立馬先回家再來。我怕他們時間長了搜你東西,然後你把信得過的人都叫來幫忙,你讓他們去我跟你一會講的地址找回我和那些學生的身體,小心他們有會催眠的人,不要跟鎮上的人客氣,他們從來沒有放下過自己的抵抗心理,到了直接破門抓人。”
後來,我留在了原來的住處,探員們知道我跟柳白是一起的特勤人員,給我提供了飲食住宿,他們對我個人購買的那些寶物並沒有索取,反到給我提供了小的保險箱,幫我鎖住自己的貴重物品,他們可能把我當做自己女兒了,還對我讚揚了我有一個英雄一樣穿著白大褂的爸爸。我看著手裡的寶物,那個第三件拍賣的寶物應該被探員們收走了,我還有四個,隱者之書我用過了,還有三個分別是‘五行之木的束縛人類前進的繃帶’和‘紅色海盜彎刀碎片’還有小醜的意識。綠色布條的字我也看不清,就纏在了身上,“血之擁抱”告訴我可以吞噬小醜的意識,我打開盒子,伸出了我用血絲塑造的手,吸收其中的粘稠液體,我把剩余物品放進保險箱。
第二天一早門忽然打開,來了兩個不認識的探員說是檢查房間,要檢查保險箱。我打開後,其中之一個看到裡面東西後搖了搖頭“那個紅色碎片,沒必要因為這個得罪人,我們有不少,那個書不能碰有詛咒,那個盒子是空的,應該是戰鬥時消耗掉了。”他們還真是一點不背著我這個小孩說話啊。
他們倆回頭看向我,對視之後,那個說話的女人拿著金屬探測儀靠近床邊“來,姐姐檢查一下有沒有不該帶的。”我記得昨晚讓‘血之擁抱’把消過毒的卡牌藏進我身體時,得知那個東西似乎含著一部分的金屬構造,他們拉開我的被子,讓我下了床,綠色的硬布條掉到地上,上面字不見了,那兩個人撿起布條後,讓別的護士把我帶走做了個全身檢查,幸好他們沒畜生到給個小孩做X光。我回到房間門口,聽到他們說“等她離開時侯,帶她過一下安檢就行了,她沒有傷口在身上,東西不應該在體內,我們太過分了。”
多虧沒讓柳白把卡帶走,他們惦記上了那些卡牌,多虧昨晚把東西收好,我進去看到他們把硬布條放在桌上照相,‘血之擁抱’告訴我布條上的字很特殊,被她吸收了,她可以操控我的手寫出來。“小朋友,你爸爸的身體我們找到了,他過兩天就來看你了,我們照顧你。”我看他拿出了我的證件,一把奪過,放進了保險箱鎖上,把紅色碎片揣進兜裡。那兩個人舒了一口氣:“小朋友,你想去哪玩啊!我找哥哥姐姐帶你去。”回憶找回後,我對‘生命塑造’能力用的更好了,其他生命系能力覺醒後塑造的肉體沒有靈魂,而我不一樣,據‘血之擁抱’是她所守護的百姓給她的來自存活後的感恩凝聚的可以賦予塑造肉體重生後的靈魂;‘暗之低語’的危險感知是來自兩代‘白鷹大俠’對執行正義的執著所鍛煉出的意志形成的。我瞪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他們說“我想參加鎮上的廟會,假期作業要寫作文。”
走在鎮上,鎮上祭祖廟會很是熱鬧,有不少人因為封鎮沒有辦法離開索性多呆幾天,還有的人為了再看一眼湖怪而在這裡打算多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但與熱鬧的集會對比不同的是,鎮子附近的幾家工廠和鎮裡的木材開工廠都被探員們圍個水泄不通,我聽鎮上的人說,從當中發現了不少昏迷的人,他們被裝進昂貴的精密的儀器裡面,龍城那裡的探員陸續趕往這裡,那兩個探員說“有個叫韓教授的被村民們給藏起來了,村裡的養豬大戶富貴和木材廠老板老鬼都不見了,一會龍城的大部隊來了,有那些能人異士在,他們誰也逃不掉。”
我讓他倆領我走到了昨晚的大院,我來到那間祠堂,我看到將軍像下面似乎寫著英棋的名字,可是底座的被模糊的字寫的不是這裡的地址,是一座古城的名字,其他房間裡的雕像是英家當時一個又一個勇士的名字,我遵循記憶來到一個房間,是英苞的房間,我記得地下有個暗格,可那兩個人跟著我,我沒辦法去找一些東西。
他倆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你們幹什麽,知道我們是什麽人麽?”那個女探員進來,打著電話,轉過頭小聲示意我“藏起來!”我鑽進櫃子裡。進來幾個人把女探員製服後,進來個被稱作韓教授的人拿著一塊懷表衝著女探員擺動了幾下,女探員便失去了意識。旁邊的人要搜查整個屋子,那個教授示意了一下“不必浪費時間,他倆什麽也不記得了,一會讓他倆回去告訴他們的人這裡沒有問題,咱們晚上就有個安全的地方,我感知了一下我們這個院子並沒有除我們和他倆以外的活人了,街道上人在觀察院子,我們這麽多人進去太長時間會出事,一會把他倆弄醒,我們跟他們分開走出去。”
兩小時後,我從櫃子裡醒了過來,這具身體太消耗體力了,我來到記憶中地下暗格的位置打開暗格,一把紅色寶劍被紅色盒子包裝著,寶劍磨損嚴重,下面還有一套被縫補過的紅色嫁衣和一套破舊的紅色鎧甲,紅色的血絲從身體裡溢出,包裹住這些東西,這本來就屬於‘血之擁抱’,她對這兩件衣服產生了莫大的性趣,血絲蔓延到櫃子裡,其余的一部分衣服也被吸收殆盡,紅色的血絲包裹住寶劍。“把那個紅色海盜彎刀碎片拿出來,它可以被附魔到這把劍上,我吸收那個布條上的文字後,發現我可以吸收一些感情頗深的物品,這是規則之外的力量,它打破了常理,這把劍跟你已經可以融為一體了,它與海盜碎片融合了獲得了承受海浪碰撞後抵抗海洋侵蝕的抗性,五行之力把這把已經擁有我靈魂意識的劍和它本身已經成為你新的心臟。”
血絲拿起包裹著的寶劍扎向了心臟的位置,沒有想象中的疼痛,這可能由於這是重塑身體的緣故,我嘗試我可以消耗肉體的力量,在身體中扣除血肉的利刃,還有心臟的那把名為‘血之擁抱’的為守護而存在的之劍,獵狐的血肉骨鐮、和紅鸞的血色如鋼鐵般的切割鋼琴線都被我吸收,生命系的極端就是彼此吞噬麽。
走上街,我還是很累,我並不想回到探員的住所,我想獨自在鎮上逛逛,我的身體成長的許多,暗格裡還有一份英棋留給妹妹的信“趙公子後來娶了別的人家的姑娘,朝廷也給英家修了大祠堂紀念此次戰鬥,每年城裡還會舉行祭祀活動,不過祭祀的不是龍王,是英魂。”我在離開前,用血絲吸收了祠堂的牲畜祭品,反正本來就是給我的,我穿的是那件由血絲編制粘在身上的紅色嫁衣,希望他們不會因祭品丟失而感到生氣。街上有不少人穿著古裝,我並沒有太吸引遊客的注目。我想去湖邊看看,因為我看見有的當地人把生肉往城外的湖邊一車又一車運送,我上了一輛裝著生肉的的麵包車,當地司機很是熱情拉我到湖邊的景點,他們把這些肉要當做祭品放到湖邊的一個祠堂的後院,丟到湖裡太浪費了,我就偷偷到後面都給他們消化了,希望他們認為是先祖顯靈吃掉了,反正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