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家大少爺在早年剿匪時,立下大功,左腿被當時打山匪老大砍殘廢了,他騎馬出了城有兩個義士跟著他出城,鬼爺年輕時是城中第一俠客,大餅是城中韓大戶的獨子,自小習武,三人成功甩掉了韃子的沒有騎馬的哨兵,走到官道平安道,樹林裡有個人竄了出來,“鬼爺,你快下馬,前面有山匪的大營,他們有八十多號人卡著官道,他們像是在等什麽人,我有個親戚在山匪中打雜,他說那個術士火麟算到平安官道存在變數,讓山匪把精銳留在這一部分。”“不行,韃子得到信,必會派騎兵追殺我們三人。”
“鬼爺,你快跑吧,我家親戚因為把我放走都遇害了,你們要去幹什麽啊,躲進樹林,有個洞穴可保護我等周全。”在得知三人的目的後,樹林裡竄的人,沉思了一下,讓開了路,把衣服脫下“各位,我願意換下你們中的一人,你們能報信的人去洞穴躲一下,只要是三個人韃子不認識都有誰,只要是把韃子引開就行,我願意為了城中的人謀取生路!”
英家的大少爺看見那個一臉灰的農民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鎧甲後先是露出了喜悅,然後眼中流露出了哀傷。“你有什麽願望麽,你姓甚名誰,我如果活著定保你家。”話沒說完,那人一揮手“我家人被山匪和韃子砍死了,城中有個張姓木匠家,我剛給姑娘家許下彩禮,可是,唉。公子我不認識你是誰,既然鬼爺都願意給你換命,說明,你能救下城裡的人,我希望來生能穿上像今天這麽好的衣服,我走了,我沒名字,家裡只有個秀才舅舅,給我起名大鯉,期望我能鯉魚躍龍門。”
在陰暗潮濕的洞穴中,英大少爺,似乎聽見了鬼爺他們的喊殺聲,他趁夜色變黑,鑽了出來,一路拄著拐沿著樹林中的沼澤走的很是艱難,他看到前面有火光,發現了山匪的營地,猛然趴下,等他再起身時,感覺腳下一陣刺痛傳來,那條壞腿踩到了捕獸夾陷阱,他暗自慶幸不是那條好腿,他拿著拐杖想要打開夾子,可是他逐漸感到眩暈,看著腿流著血,昏了過去。
“喂,棋哥,這個家夥他爹娘都死了,你為啥還要給他吃的,他早晚要餓死。”英棋作為英家長子,身邊有不少老百姓家送來的陪讀,就是狗腿子。“聖人在書上說了,人沒有高低貴賤,我們要善待這些受苦受難的人,來吃吧”蹲在地上,臉上有著紅色胎記的男孩一把拿過吃的,轉身跑掉了,幾個孩子跟過去,在一個茅屋裡,一個孩子拉著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泛白的老太太的手,緊緊握著一張餅還放聲大哭,後來那個男孩在英家做了五年長工就失蹤了。
“關爺,兄弟們抓來個瘸子,咱給韃子送的人又了多一個。”山匪頭子人稱關二爺轉世的關爺,當年被山匪抓走,後來一次在混戰中把受傷山匪大當家拖了回去,加上會做長工的活得到賞識,人也因為重義氣、精武藝還會說一些不知道在哪學的文學典故,一點點混成了現在的大當家。“韃子幫我們乾掉了其他山寨,我們要幫人家乾活,都不要松懈,那些官兵精得很,讓江邊的兄弟們看著掉江對岸。”英棋醒了過來,他看見自己被扔到茅草堆上,幾個山匪要拿烙鐵給他烙上奴隸印記。
一個山匪問他“說吧,這書信是幹嘛的,你們派那麽多的人送信,是要幹什麽,你最好現在說,一會我們老大來,有你好受的,看到那邊旗杆上吊的東西了麽,你知道他們離開地面時還活著麽?”一個臉上紅色胎記的人走了進來,問旁邊被抓過來的老秀才“讀對了,一串錢,我認識一些字,我要是發現你說錯一個字,我會把你分成兩半掛上去,給你老伴看。”
老人顫抖著手拿著拿起了濕透的竹板,他瞳孔一縮,讀了內容。“這就是一份家書,大俠把信讓這個人帶去吧,官兵看到這封信會更擔心他的家人,他們會急於行軍,這有利於你們埋伏他們。”山匪們聽後大笑“老東西,就是考驗一下你,這上面的官戳我們兄弟幾個都認識了,你還騙我們。”老秀才嚇的跪在地上,旁邊的人有的揪起老人,有的拿起烙鐵走向英棋“你說不說!”英棋睜開眼睛“放開他,我是英家大少爺,你們用我可以跟韃子換取獎賞。”山匪頭子猛然一驚;拔出刀一下砍掉了那個山匪拿著烙鐵的即將碰到山棋的手。
“喂,大少爺,還記得我麽。沒事,我抓了幾個郎中,他們在給我們治病時耍心眼,我跟他們說清楚,就會給你好好治病。我問你個事,你別著急,小聲告訴我就行,我爹娘是山匪害死的麽。這樣啊,沒事,我把你要完成的事做了,你帶著我抓的人一起給官兵引路。我的兄弟們有些也是苦命人,他們也有一部分家人在城裡,你回去要保住他們的家人。
我把那些跟韃子交好的人都讓老秀才寫下來給你,我讓郎中配了會一段時間都毒發的毒酒給那些人送去,其他的我會說服他們,盡力說服。”躺在床上的英棋聽見外面大喊“韃子的人被我殺光了,兄弟們,韃子背信棄義殺了我們的家人,我們要怎麽做?報仇,不願意反的,往西跑,接著進山,我不會追究!”第二天,朱雀軍得知韃子的輕騎被毒酒毒倒了大部分人,同時山匪和韃子打了起來,他們急速行軍,來到了斷崖下方,一個山匪裝扮的人,舉著寨旗,插到地上一下砍倒旗子,舉起竹板“各位,今天起山匪將不再這個地方存在,我是頭目關爺,這是城中英家大少爺的情報,我們山匪不服從我的都被我殺了,我一把毒酒送往江邊,大家快往前走。”說罷,他把刀插進自己的脖子。
英苞穿著和趙公子成親用的嫁衣帶著那把紅色寶劍走在城外被血染紅的地面上,韃子首領阿布帶著大軍站在築台上。“小娘子,你這麽英勇可太招我喜歡了,跟你來這二十幾個人我保證能他們不會受到傷害,他們是我們的朋友。”紅麟在旁白大笑“天驕,我看了天像,正是紅鸞應天,大凶伴大吉之兆。”“何為大凶?”紅麟揮著黃旗“天驕請看!”晴朗的天空忽然飄過烏雲,遠處的城牆有人大喊“不能等了,風向變了,快放箭!”帶著火焰的箭矢從城牆那裡成片成片的射了出來,可是烏雲飄來的方向刮來的大風,把本來應該扎到阿布築台的箭矢都吹走了。
穿著紅衣服的送親隊伍都是英家的人和部分守城的貴族子弟,他們被韃子圍在中間,阿布讓人拿過來幾個箱子,從中扔出了幾個圓的東西,“我的手下說,有三個人前天晚上跑出去了,這個叫鬼叔的把自己當誘餌,拿著假情報把我們引走了,可惜了,他步兵功夫厲害,騎術不如我們草原男兒,還有這兩個,我說的麽,兩個人拚命送出去的是什麽,你城裡密道的地圖,想找援軍偷偷進城,我們已經派刀斧手偷偷換上你們的衣服去了。”不遠處傳來了塌方的聲音,阿布眉頭一皺“該不會,不好,火速攻城,他們有陰謀。”跟著英苞一起來的人撕開送親的紅衣服,露出了被油浸透的藤甲,他們掏出了火折子,點燃了藤甲,衝向每個築台上的韃子頭。
天空響起了驚雷,大雨越下越大,雨水澆滅了城裡人最後的火光。“狗屁龍王居然幫韃子,我們跟他們拚了。”城裡的人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無論是之前要投降、還是要藏起來,都拿起盡可能的能用的東西當作武器走向城門,剛剛他們炸掉了一個地道,英棋、鬼叔和韓大餅他們三個都已經遇害,地道裡的韃子帶著他們的假情報回到這裡,援軍已經不可能來了。
阿布看到台下的人把自己點燃衝向周圍的人,雨水把那些人身上的火澆滅,冒起了白煙,台下一片混亂,他往台下看去,一把紅色的劍刺向了他,他捂著傷口倒在地上, 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被兩個身上被燒傷的人抬了起來,她從築台邊緣爬了上來,走到他身前拔出利劍又給了他致命一擊。
火麟帶人也爬上了高台,他看見這個女人帶著受傷的臉憤怒地看著她,女人砍傷了爬上築台的人,自己也被砍成重傷,用那把紅色的寶劍支撐在地上。火麟問她“你為什麽這樣做?你本來可以活著,也可以逃走。”女人指向身後的城牆上面“讓更多幸福快樂的人活著!”韃子們並不知道自己的首領被斬首了,像瘋狂的野獸一樣衝向城池,他們想要佔領這座他們曾經羨慕的城池很久了。可是,元櫥窗來了洪水聲,江邊決堤了,同時朱雀軍的方向也傳來了三聲響箭的信號。
大水衝向進攻城池的韃子,韃子們有的被嚇傻,有的回頭就跑,火麟隱約看到了有一條龍在天空的雲層當中“不好,大軍撤退,這條龍想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做祭品!”大水把韃子大軍幾乎全部的人淹沒,龍王伴隨一陣驚雷從天空扎入水中,正當守城百姓歡呼勝利的時候,他們驚奇的發現,洪水隨著龍王遊動的方向衝向了城牆,就在洪水撞向城牆的時候,洪水似乎停了下來,一聲巨大的水聲過後,一條長的像龍一樣的大魚,躍出了水面,一個身著紅嫁衣,披著長發,手持紅色寶劍扎入大魚額頭的人大喊“既然神明無法在信奉他的生靈受難時守護他們,那對神明的信仰就毫無意義!今天我要弑神!”紅色的血絲從大魚頭部蔓延至全身,它躍進水的那一刻,洪水被染紅,雨也停了下來,大水流回了江裡,帶走了一切,創造了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