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決定方向,道路決定命運。
夫主將之法,務攬英雄之心,賞祿有功,通志於眾。故與眾同好,靡不成;與眾同惡,靡不傾。治國安家,得人也;亡國破家,失人也。含氣之類,鹹願得其志。(譯文:擔任軍隊主帥的要訣,在於務必籠絡英雄豪傑的心,重賞那些有功的人,使部下通曉明白自己的志向。因此,與眾人同喜好,就沒有不成功的事業;與眾人同憎惡,就沒有摧不垮的敵人。國治家安,在於任用了有才乾的人;國亡家破,在於失卻了有才乾的人。人類眾生,都想實現自己的理想。)
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變定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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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歷經苦難而不死,活到改革開放的大爺,覺得自己是個有福的。他固執的認為,有福就是指——人能吃上飯,頓頓有飯吃;能吃飽飯,一直吃飽飯。所以他也固執的認為,用你吃了嗎?打招呼,可比用“你好”,實在的多。一個是真的關心你,一個就是虛偽的問候一下。
大爺這種樸素中、有點偏頗的觀點,考察其形成、發展與演變,不外如下幾個方面。
大環境上:吃飯問題,體現的是國家的生存狀況。
19世紀末20世紀初,那是個最壞的時代。處在歷史“數千年未有之變局”,這一大變局中的中國,充滿著各種矛盾,面臨空前的民族危機——人民饑寒交迫,並且面臨著亡國滅種的威脅。“救亡圖存”的呐喊,回蕩在世紀之交的中華大地上,顯得格外痛切。
四萬萬人齊下淚,天涯何處是神州?
幅員遼闊、資源豐富、人口眾多,以自己的勤勞和智慧,曾經創造了在世界上領先的古代文明,對人類發展,作出過重大貢獻的中華民族,為何會陷入了深重災難、朝不保夕、生存艱難之中?
幅員再遼闊、資源再豐富,也抵不過政治腐敗、軍備廢弛;人口再眾多,也抵不過生產力落後,帶來的積貧積弱。
貪婪的舊時代利益既得者們,在經濟上的橫征暴斂,在政治上的黑暗統治,在武力上展開不加節製的大亂鬥。這些所造成的破壞,給整個社會帶來無窮的災難。既使得中國社會動蕩、危機四伏,也嚴重阻礙了生產力的發展,廣大人民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很難吃上一頓飽飯。忍饑挨餓,就是一種必然。
從小的方面來說,“民以食為天”,吃飯涉及的是,一個人的生存問題,體現的是一個人的生存狀況。
由於災荒、戰亂、貧窮,動蕩歲月裡,糧食緊缺,生存是頭等大事。
嘗過饑餓滋味、挨過有一頓沒一頓日子的大爺,深知食不果腹,會嚴重威脅人的生存意志。解決吃飯問題,就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就是每天的首要任務——能吃上飯,才不會餓死。
既然吃在人們的生活中,佔據了如此重要的地位。在食物不足、吃飯成了極大困難的時期,見面就問“吃了嗎”,才是有仁愛之心,尊重人、關心人、願意幫扶別人的人,對身邊人最熱心的關懷和問候。
這種關切,是挨過餓的人,才能深刻理解的。
“你吃了嗎”,關心的首先是,涉及我們生存的基本問題,其次是涉及我們健康的重大問題。
①如果你有的吃,那你的生存,就不成問題。
②如果你沒吃,我不會看著你餓死,本著“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守望相助、相呴以濕、相濡以沫”的原則,我會和你一起,分享我現有的食物。所以一句“你吃了嗎?沒吃,快坐下來,一起吃點”所表達的關切,真的會讓人有無限精神慰藉和充滿守護相助的力量。
③因為“你吃了嗎”這句話,並非隨時都可以問候,往往是在飯點的時候,才會使用。如果對方在應該吃飯的時候,還在乾農活兒、忙工作,沒有顧得上吃飯,我們就會進一步說“早點去吃飯喲,別餓壞了身子”等話語。這體現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心和提醒。言外之意就是,要對方多多保重身體、注意自己的健康。其內在的感情是深沉而真摯的,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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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判一種制度,是否行得通、有效率、真管用?實踐最有說服力——鞋子合適不合適,腳知道!
大爺第一次吃上飽飯,是在被兔黨俘虜的時候。
那頓只有雜糧餅子的飯,是他這輩子吃的最香的一頓飯,每每想起,都是回味悠長,難以忘懷。
一想起那頓飯,大爺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那頓飯吃的,是在當代人看來,粗礪到難以下咽的雜糧餅子——當時的雜糧,是真的雜,所有能吃的,都給你塞進去——野菜、蘑菇、草根、豆子、高粱、紅薯、玉米,整個一個大雜燴。當時的雜糧餅子和今天的雜糧餅子,最大的區別是——今天這種雜糧餅子,用的是頂著粗糧名稱,深加工過的細糧;與當時隻加一點鹽巴不同的是,今天的雜糧餅子會加油、加糖、加雞蛋。
這種天壤之別,也確確實實的,反映了時代,確實取得了重大進步了。
餓了好些日子大爺,心情是歡呼雀躍的。因為吃的急,大爺被噎的一個翻了白眼,為了不浪費食物,伸長了脖子,才強咽下去。也許是勁兒使得太狠,大爺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刺痛。但他也並沒有吸取教訓,稍微緩過勁兒來,他又開始了狼吞虎咽——在一些有今天、沒明天的人看來,吃到肚子裡的,才算是自己的。
大爺把自己的那份兒吃完後,厚不下臉皮,搶奪身邊戰友手中的食物。於是他就把主意,打在了送食物來的小姑娘身上。他先是趁人家不注意,偷拿了兩個。然後裝作自己才吃完,涎著臉皮,圍著小姑娘,跟小姑娘磨了半天。姑娘人小面嫩,拗不過他,讓他得逞了。
周圍的戰友一看,這招行啊,我也會呀,呼一下子湧上去,把小姑娘圍了起來。無數雙伸長的手,有些人是正兒八經的要食物,有些人則趁機揩起了油。姑娘面對這突如其來、恩將仇報的一幕,人都要嚇傻了,還好一同來的,有經驗豐富的幹部,趕緊掏出槍,對著天空放了兩槍。
巨大的槍聲,讓激動的、急赤白臉的人群平靜下來——他們是被繳械的,對方手裡有槍;能在“九死一生”戰場上,生存下來的,都是聰明人,不缺少生存智慧的他們,比誰都明白“形勢比人強”時,早點跪下,不吃虧。
然後,製止了現場騷動、化解了一場無形危機的幹部,也呼吸急促、冷汗涔涔,不再拖泥帶水、藏著掖著,趕緊大聲的宣揚起了政策——不給你們吃太多,完全是為了你們好。這次對峙時間太長,缺糧的你們,空腹太久,一次吃的太多,腸胃受不了……
在這個時候,作為罪魁禍首的大爺。悄無聲息的,躲在一個相對隱蔽的背人處,趁機消化自己的勝利果實。
吃飽、吃好的大爺,自然需要溝溝縫。於是,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毫無負罪感的大爺,就那麽自然的,走到紅著眼眶、泫然欲泣的小姑娘面前,希望她為自己盛一碗粥。對這個惹出大亂子、讓自己手足無措、打定了“柿子撿軟的捏”的混蛋,小姑娘很是無語,怎麽有這麽無恥,又不要臉的人?礙於紀律,隻好忍下內心的不情不願,面無表情的滿足了他。
老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善惡到頭終有報,隻爭來早與來遲。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立即就報。
可能是大爺做的太過分, 老天爺都看不過眼,所以就給他來了個現世報。
“人神共憤”的大爺,因為一次吃的太多,又喝了水。很快被自己腸胃中,發酵的食物和水報應,撐得哼哼唧唧的。這一幕,恰好被一直暗中關注大爺的小姑娘注意到。明白發生了什麽的小姑娘,“嗤”的一聲,笑出聲來。看著破涕而笑的小姑娘,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她的同志,還是發自內心的,為她這麽快,走出窘境,感到開心。
幸虧小姑娘是個心善的,不忍看一臉苦澀,嘴角開始冒出白沫的大爺繼續遭罪,大爺才被從痛苦的深淵中打撈起來。
面對這種吃多了的情況,並沒有太好的辦法。一種是把手指頭放在嗓子裡面,往裡面摳,直到那種反胃的感覺引起嘔吐。另一種就是相信時間的力量,讓食物在腸胃中,自己慢慢消化掉。
很顯然,在那食物緊缺的年代,少有人會采取第一種。
在小姑娘和他同志好心幫助下,大爺被抬到一處斜坡,讓小風吹了大半天,痛苦才慢慢消散,人也漸漸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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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生於木,禍發必克。得到了及時的拯救,緩過勁兒來的大爺,就被兔共收買了,一心二心要跟著兔共乾。之前沒有選擇的大爺,是沒有偏向,而無奈中立的,但現實不允許他繼續保持中立。此路不通,那就用這條爛命,試試另一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