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注解:
仙侶同舟:成語,它通常用來比喻夫妻或知己之間在人生旅途中相互扶持、同甘共苦的關系。這個詞語來源於《後漢書·郭太傳》,原文中描述了郭太與李膺之間的深厚友情,他們同舟渡河,被眾人視為神仙般的伴侶。
攜手與共:成語,它描述的是兩個人或多人緊密合作、共同面對困難和挑戰的情景。這個成語中的“攜手”意味著手牽手,象征著親密無間的合作與信任;“與共”則表示共同經歷、共同承擔,強調了彼此之間的緊密關系和共同目標。】
車裡,張智打開車窗,看著窗外,吹著雨風,感受著寒意與濕氣。
秦語荏看了看張智說道:“我知道你很舍不得,但我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話安慰你,不如我給你唱首歌吧?”
“歌?什麽歌?”張智笑道。
秦語荏神秘一笑,回道:“我自己寫的歌,不過現在沒有古箏,我只能清唱給你聽了。”
張智目視前方,點頭道:“行啊,那我洗耳恭聽,看看能不能‘繞梁三日、三月不知肉味’。”
秦語荏“咳。。咳。。”了兩下,然後說道:“這首歌叫《紫花衣·長相思》,那我開始了哦:
沼沼白霧起,著我紫花衣。
兩步作三步,流連花叢裡。
輕點露珠瑩,寫我心中情;日日思郎君,郎君不知意。
搖搖草露滴,沾濕花衣襟。
炎炎朝光集,輕抹淚痕跡。
幽琴歌一曲,傳我千裡音;宮商角徵羽,節節動我心。
扉戶燭火熒,憐我隻獨影。
端坐梳妝鏡,垂鬟分肖髻。
手撫紅嫁裙,鴛鴦繡霞披;褪我紫花衣,垂淚到天明。”
。。。。。。
張智聽完,看著前方,早已淚眼朦朧,內心百感交集;他知道,這曲詞寫的就是秦語荏自己的內心,但他好像卻從沒真正嘗試讀懂過。
“你怎麽了?好不好聽,給我句話啊?”秦語荏在紅綠燈前停下車,轉頭問道、
“好聽,簡直是余音繞梁、天籟之音。”張智轉頭,眼眶濕潤,深情說道。
“你聽出來了?”秦語荏轉頭對視,也已淚眼婆娑。
“對不起,這麽多年,我。。”張智還沒說完,秦語荏解開安全帶,雙唇貼緊,然後又坐了回去,系好安全帶。
張智笑了笑,轉過頭看向前方:“走吧,回我們兩個人自己的家。”
一戶‘奶油風’裝修的公寓房裡,處處透露著精心雅致與溫馨甜蜜;這裡只有一層,面積不大,只有數十平米:兩間臥室,兩個衛生間,一個開放式廚房,一個客廳,一個餐廳,一個陽台。
張智穿著睡衣,在廚房裡做著早餐,只見乳白色的大理石灶台上,擺放著一個精致的餐盤,裡面有玉子燒、午餐肉、蝦滑球,還有西藍花、胡蘿卜,擺放成一個可愛的卡通造型。
秦語荏穿著睡衣從房間走出來,小心翼翼地走向張智,還沒靠近,卻聽見張智說道:“你可別想嚇我,我可以對周圍空氣分子‘附靈’,隨時感知到周圍空氣的輕微擾動。”
“哼,你現在開始用‘魂力’欺負我了是吧?”秦語荏一跺腳說道。
張智回頭笑道:“這可是你說的,要我不要刻意掩飾,敢於直面面對。趕快坐下吧,肚子一定餓壞了吧?這麽晚才吃早飯。”
秦語荏隻好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想到什麽,然後好奇問道:“聽易博士說,你們‘吸魂者’是不用食飲的,你們可以直接‘吸食’其他生命體的‘生機’和‘靈魂’。那你們如果吃了東西會怎麽樣?”
張智端著餐盤和牛奶,放到餐桌上,然後說道:“請秦大小姐先用餐,然後我再給您慢慢解釋,OK不?”
秦語荏微笑著點點頭,然後便開始用刀叉品嘗起來。
張智看著餐桌上水晶玻璃瓶裡的水仙花枝,解釋道:“我先給你看一下什麽是‘吸魂’。”
“哦。”秦語荏瞪大眼睛,注視著那水仙花枝,然後便目瞪口呆。只見:
張智抬手朝著那水仙花,然後那花枝便肉眼可見地迅速枯萎,花葉凋零。
“喂,秦大小姐,你也太不雅了,先把嘴裡的咽下去好不好。”張智轉頭看向秦語荏,沒好氣地說道,“有這麽誇張嗎?”
秦語荏迅速抽出紙巾,包裹住吐出的半顆西藍花,小嘴一撅道:“你還說呢!我的好好地水仙花,就被你毀了。你就不能挑那綠蘿‘吸魂’嗎?”
“。。。。”張智搖了搖頭。
秦語荏繼續好奇道:“對了,‘吸食’‘水仙花’是什麽感覺?”
“怎麽說呢?其實‘吸魂者吸食生命體’,是可以通過觸覺,或者是口鼻的;我剛剛是用手‘吸食’的,所以只有些許涼意通過手入體;不過我之前試過,用口鼻‘吸食’梔子花等,那種花香充斥口鼻的感覺十分奇妙。其實這兩種都會直接刺激到靈魂,都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愉悅感,使人精神一振、精力充沛。”
“那。不是和。。”秦語荏插嘴道。
張智立馬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這可和那吸食毒品什麽的,有本質區別。雖然吸食毒品甚至抽煙,我並沒有試過是什麽感覺,但是這‘吸食’‘生命體’,是一種深入靈魂的愉悅感,一句話形容就是‘妙不可言’、‘回味無窮’。但,也有例外。。。”
“什麽意思?”秦語荏好奇道。
張智看秦語荏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已經沒有繼續吃了,連忙提醒道:“我邊說,你也得邊吃好不好?我費盡心思做的精致早餐,麻煩你給我吃完。”
“好好好,我一定大快朵頤,淑女形象我也不要了,可以吧?”秦語荏白了一眼說道,然後喝了一口牛奶,刀叉並用,慢慢吃了起來。
【大快朵頤:成語,最早出自《周易·頤》,其中,“朵頤”意指鼓動腮頰,即大吃大嚼的樣子。這個成語用來形容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頓,形容吃喝方面非常痛快淋漓地享受美食,表達了一種大飽口福的愉快狀態。】
張智見狀,繼續解釋道:“第一,‘吸食’‘生命體’的‘生機’和‘靈魂’,其實也就是獲取能量,但並沒有獲取有機物質,比如人體所需的各種蛋白質等;因為對於‘吸魂者’而言並不再需要從外界補充這些物質了;但我們依然會流汗流淚,所以我們吸食的時候,也可以主動獲取水分和鹽分,你剛剛也看到了;
第二,‘吸食’的‘生命體’可以是植物也可以是動物,按照記載,對了,我等會拿一件東西給你看,你看了肯定會更驚奇。按照記載,‘生命體’按照‘魂識’分類,可以分為‘低階’、‘高階’、‘妖階’、‘聖階’,不過我隻詳細了解前兩種,後面兩種則只有隻言片語、零星記載。其中,‘低階’就是‘魂識較低’的生命體,比如普通的花草樹木,但好像有些靈性植物,會產生一些奇特‘意識’,也可以成為‘高階’。‘高階’就是大部分的動物,它們都有‘智慧’和‘感情’,有更高的‘魂識’,甚至像人一樣聰明。所以兩者吸食的時候,效果有著本質區別。但,‘高階生命體’一般‘吸魂者’無法吸食,而且即使吸食成功也會產生靈魂噬咬,那種痛苦感深入靈魂,簡直比刀砍斧剁、火烤油炸還痛苦。。。而且只能強忍,不像外傷,還能用手撫摸、呻吟減輕。而且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還會喪命,所以‘吸食高階生命體’簡直是‘飲鴆止渴’、‘自取滅亡’。”
“你,,你不會‘吸食’過‘高階生命體’吧?”秦語荏驚訝問道,她看張智描述地十分細致、好像感同身受一般,猜測他應該是親身經歷過了。
張智立即辯解道:“我可不是有意的,還記得那是在‘悠然山’的時候。有一次,我一個人在山裡學著師父出去采藥,在遊玩的時候,不小心掉入一個山澗,然後好像。。我有點記不太清了。。好像進入一個光怪陸離的彩色世界,然後好像有一條巨大的七彩環蛇把我吞下去了,,,,我不知怎麽的,就把那蛇的生機直接全部‘吸食’了個乾淨。。吸食完之後,首先而來的便是血腥味充滿整個口鼻;後來便經歷了一場精神上慘不可言、慘絕人寰的痛苦。。。之後,第二天。。莫名其妙地,我都不知道怎麽回到的‘悠然觀’。不過還好當時我師父不在,他下山行醫去了。。。要不然看我一夜未回,非得罵我胡鬧。。。”
秦語荏若有所思地道:“行行,我理解啦,你只是無意的,只是出於自救而已。不過你說的故事跟夢境一樣,還挺有意思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吸食一個活生生的‘動物’,好像太過於殘忍,不僅是對‘吸食者’,對‘被吸食者’應該都是痛苦至極的。”
“哼,哼。”張智看著秦語荏盤子裡的食物輕哼道。
“OK,我繼續吃,您繼續說。”秦語荏說完,繼續吃起來。
“是的,你說的沒錯。按記載,‘被吸食者’同樣也會痛苦不堪。所以,我從那大蛇吸食來的‘魂力’一直都不曾用過,因為總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另外,那大蛇的‘魂力’太過於邪惡,我怕控制不住,所以一直不敢用。”
“哦。”秦語荏點點頭,然後繼續細嚼慢咽。
“第三,就是你問的問題。我們‘吸魂者’也可以吃食,因為我們也可以長身體,補充物質,這就是強健體魄的由來;不過,之前我們倆也說了,吃太多又懶得動,反而會讓這些物質變成身體的負擔。所以我偶爾還是會吃一點東西的,至少得裝的像個普通人吧。另外,‘吸食’的‘魂力’並不與‘吃食’的能量衝突,我感覺‘吸食’的能量雖然在身體裡,但是更多的好像是嵌入靈魂的,只是用來維持人體所需的能量相比‘吸食’的能量而言太小了,顯得都微不足道了。”
秦語荏笑道:“那你之前‘吸食’的能量都用到哪裡去了?”
張智回道:
“第一,我不喜歡用這‘魂力’,害怕用這‘魂力’,所以吸食的頻次不多;第二,我平時休息的時候,不是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或者獨自開車出去嗎?我其實都是在練習‘魂術’,因為雖然不敢用,但是真的很好玩。”
秦語荏聽到這裡,立即微怒,指著張智道:“好啊你,朝夕相處的三年來,難怪連休息也不肯陪我,原來是自己獨自玩樂去了。”
張智立即賠笑道:“我這不知錯就改、浪子回頭了嗎?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地陪你、補償你。”
秦語荏轉而滿臉幸福洋溢,微笑道:“這還差不多!不過,”她又突然驚奇問道:“你那‘魂術’的確是好神奇,那你都是從哪學的?也是後天覺醒的嗎?”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了,你等一下。”張智說完,便跑回自己房間。秦語荏隻好邊吃邊等著,不一會兒,就見張智拿著一個木盒快步走了出來。
“呐,我所學的就是來自這塊絹布。”張智把木盒打開遞給秦語荏看,只見裡面是一塊疊放整齊的錦白色絹布。
“這塊布是。。?”秦語荏拿起那塊布,然後展開,只見這是一塊巨大的、寫滿小楷、篇幅浩瀚的布帛。
“怎麽這麽大?”秦語荏站起身,看著從手中耷拉到地面的絹布,驚奇道。
張智淡淡道:“裡面的內容才真的是博大精深、浩瀚如煙!”
【浩瀚如煙:成語,通常用來形容文獻、資料、書籍等非常豐富,多得像煙海一樣,無邊無際。這個成語強調了知識的廣闊和深遠,以及人們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探索其中的奧秘。其最早出現在隋代釋真觀的《夢賦》中,原文是:“若夫正法宏深,妙理難尋,非生非滅,非色非心,浩如滄海,鬱如鄧林。”在這裡,“浩如滄海”是用來形容正法的宏大和深奧,猶如無邊無際的滄海一般。後來,“浩如滄海”逐漸演變成了“浩瀚如煙”,用來形容事物數量多且繁雜,如同煙海一般無邊無際。】
“這怎麽還是殘卷?連名字都沒有,不過字體很是清秀、娟麗,書法頗具鍾繇、‘二王’的小楷精髓。”秦語荏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喃喃道,“我怎麽感覺這好像是一位女子所寫。”
【魏國鍾繇(yao):被譽為“正書之祖”,他在隸書的基礎上創造了楷體,是中國書法發展史上隸書向楷書演變過程中的標志性、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其小楷代表作有《宣示表》、《賀捷表》、《薦季直表》等。
二王:東晉王羲之:被世人尊稱為“書聖”,其小楷作品如《黃庭經》被譽為千古楷法之祖,筆勢靈動秀美、靜謐虛和。
東晉王獻之:王羲之的第七個兒子,與其父在書法史上合稱為“二王”。他的小楷作品《洛神賦十三行》被譽為“小楷極則”,筆勢灑脫圓轉、遒勁疏秀。】
張智驚奇道:“你也覺得是一位女子所寫啊?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不過書法我不太懂。”
秦語荏慢慢瀏覽起來,同時嘴裡小聲自言自語著:
“物質定律,以一換一;世間萬物,莫不遵循。
前有死物,後有活靈;魂弸於身,靈薿於體。
地暵汲水,牆罅生風;吸魂之力,始於殘靈。
吸魂之術,分為四層:吸魂,附靈,留魂,控靈。”
。。。。
“風無影,水無形,火無根,雷冥遐湎,地垍無垠”“”
。。。。
“魂感術”、“控地術”、“幽冥惡鬼術”、“雷力結界術”、
。。。
片刻後,秦語荏抬頭看向張智,驚奇道:“我怎麽感覺這像一本給你們‘吸魂者’的‘魂術大全’一般,裡面的內容太過於神奇了吧?”
“前面的只是‘神奇’,後面的才是‘匪夷所思’、‘鬼神之力’。。。”張智提醒道。
“在哪?”秦語荏立即往後尋找查閱。
“你先看一下這‘塑魂術’。”張智走到秦語荏身邊,指著一處地方說道。
“‘塑魂術’,適用普通活物,可重塑其魂、重造其形,變化萬千、全憑心神。。。”秦語荏慢慢讀到,然後滿眼震驚的看向張智,詢問道:“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你會嗎?”
“這個我可不會,裡面說了,需要‘妖魂’之力,而妖魂是什麽我都不知道。我目前只能‘吸食’一些花花草草等的低階魂力。不過好像也不對,因為‘魂感術’‘魂釘術’等需要至少‘高階之魂’的‘魂術’我也會使用,還真的是奇怪。。。”張智抓耳撓腮,喃喃自語道。
“喂,你別像個猴子一樣好不好,一點都不雅。”秦語荏小手掌拍打了一下張智的手臂,繼續說道,“不過,我現在總算有些理解你為什麽寧願自己玩,也不願意陪我了。這上面介紹的種種能力,簡直就像是一個嶄新的世界;難怪易博士說‘這些吸魂者會有一種主宰天下、支配萬物’的錯覺,我當時還以為是他危言聳聽、誇大其詞,剛剛這麽一看,竟然才發現他所說竟絲毫不曾有假。”
張智見秦語荏提起易簀,心中思緒驟起。
秦語荏重新拿起那布帛,轉頭繼續仔細看著,嘴裡說道:“我要是可以‘吸魂’,我估計也會對這能力沉迷、不能自拔的。”
張智聽完,搖頭苦笑道:“如‘卿’所想,你看這裡。。。”然後指著一段文字。
“‘開魂術’,可使普通人獲得‘吸魂’能力。”秦語荏一字一語讀到,小心臟跳動不已。然後轉頭看向張智,小口張開:“這。。這是真的。。嗎?”
張智搖了搖頭:“真假與否,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就算是真的我們也只能束手無策,因為‘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啊?什麽意思啊?”秦語荏不解道。
“你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張智淡淡說道。
秦語荏逐字讀到,越往後越心驚:“‘開魂術’需要施術者能吸。。。吸食人魂。。。。!”然後一個激靈,小手一抖,絹布滑落在地。
秦語荏花容失色道:“這。。這也太可怕了。。”
張智收起那絹布,淡淡道:“是的,這簡直是‘妖術’!”
秦語荏上前緊緊抱住張智,抬頭說道:“我們把這‘開魂術’的內容塗了好不好?”
張智用頭拱了拱秦語荏的額頭,深情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人的欲望太可怕了,一旦讓普通人知道有途徑可以獲得這‘吸魂之力’,那一定會招來他們瘋狂搶奪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這絹帛只是殘卷,關於如何獲得‘吸食人魂’的能力,後面並沒有記載。”
“嗯。還有,”秦語荏繼續說道,“這布帛也是一個危險之物,我雖然不是‘吸魂者’,但我也能感覺到這絹布的非凡之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
張智點頭:“嗯,你放心吧,這絹帛我不會再給其他任何人看了。不過你這麽一說,我現在有些擔心,因為這絹帛後面應該還有很多內容,而且我隱隱感覺,那些內容一定比這上面記載的更加奧妙無窮、深不可測。”
秦語荏微笑道:“既然已經丟失了,那我只希望後面內容全部損毀了,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這樣也許更好。現在,我隻想你能平平安安的與我長相廝守。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張智轉頭一起深情說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對了,”秦語荏突然直起身,“最後一個問題,你這絹帛從哪得來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9歲的時候父母去世, 然後我記得我後來不知怎麽的就去了我們張家的祖墳,然後就不記得了。我師父跟我說,他發現我的時候,就是在祖墳旁邊,而這塊絹帛當時就已經在我身上了。”
“祖墳?是不是你之前帶我去見過的悠然山下的那座墓碑’。”秦語荏回憶著說道。
張智點頭:“嗯,我記得我還跟你說過,我們張家有個很奇怪的傳統,就是從不土葬,死後皆灰撒山下,重歸天地;也從不需要後人進行祭奠。所以那滄然靜立的墳塋,是我們張家唯一的祭奠之所;那一塊殘破石碑,是我們張家歷代唯一的標記。”
秦語荏問道:“你是不是該帶我回去祭拜一下祖先了,我們也該告訴你們家列祖列宗,我們要結婚了。”
“是,我也應該告訴我爸媽,我要娶一位賢妻了。”張智點頭,然後話一轉又說道,“不過,我還有兩件要緊事要做。”
秦語荏立即嬌怒道:“你,,,你不守信用,都已經離職了。你還要做什麽要緊的事?”
“救人,”張智回答的乾脆直接,然後見秦語荏怒氣衝衝的模樣,隻好陪笑道,“喂,這可是你的意思,要我敢於直面面對。”
秦語荏神情一變,也是乾脆說道:“行,我不阻攔你了,而且我還全力支持你,但我有個條件。”
“真的?那你說,我肯定答應你。”張智高興答道。
秦語荏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帶我一起去,無論去哪,我都跟你一起,咱們倆形影不離。”
“。。。。”張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