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注解:
道法自然:成語,出自《老子》,指遵循自然規律,以自然為師,追求與自然和諧相處的境界。它強調了人類應當尊重自然規律,按照自然的法則來行事。
天人合一:成語,形容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相互依存,互為因果。它體現了中國古代哲學對於人與自然關系的深刻洞察,強調人類應當順應自然,與自然保持和諧統一。最早可追溯到先秦時期,如《周易》的“推天道以明人事”、《詩經》的“天生烝民,有物有則”等,都體現了人與天的緊密關系。然而,明確提出“天人合一”這一詞匯的,最早可見於北宋張載的《正蒙·乾稱篇》。在這篇文章中,張載闡述了儒家的宇宙觀以及相關修身要求,強調萬物一體、天人合德。】
‘仙鶴湖’畔,三人兩前一後,沿著河岸漫步。
張智對旁邊的白衣西裝男子問道:“這些年過得好嗎?”
易澤笑道:“‘好’?這個字太‘大’了,我沒辦法給你準確回答。”
“那行,我換一種問法:這些年過得快樂嗎?”張智繼續問道。
“快樂?這個詞太偉大了,多少人窮其一生,不就為了追求這兩個字嗎?”易澤繼續笑道。
張智沒好氣地道:“哎,你別這麽高深莫測、字字珠璣好不好。上學的時候,你就知道我這個人讀書向來‘不求甚解’,人情世故我也是最不懂了。”
易澤笑道:“行,不拐彎抹角了。這麽跟你說吧,一路走來,回首過往,還是和你一起上學的那段時間最快樂、最美好。”
張智點頭:“你這話倒是不假,誰不懷念那段時光呢?我恨不得能夠回到過去,永遠停留在那時候。只是,人生不可重來,也無法回頭。只能被迫往前看,卻發現前面什麽也看不清。”
易澤看著前方說道:“不必看清,人生嘛,不就是在‘尋尋覓覓、恍恍惚惚’中摸索前行,誰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誰也不知道究竟哪條路是對,哪條路是錯?”
張智歎氣:“是啊,對了,你以前不是說你想當警察或律師,警惡懲奸、懲惡揚善嗎?怎麽現在變成大醫生了。。?”
易澤看向張智說道:“那你呢?聽說你現在是警察,你小時候不是說想跟一貧師父一樣濟世救人,當醫生嗎?”
張智哈哈笑道:“我們倆這是選擇了對方的路了嗎?倒還真的是難兄難弟啊!”
“難兄難弟?你後悔了?不喜歡當警察嗎?”易澤詫異道。
張智搖頭:“不是啊,我發現我很喜歡當警察,而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熱鬧,但是在警局裡,有一幫可愛的同事,大家相處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樣;而且,說出來你也不信,我平時一直都是呆滯木訥,一旦辦案、執行任務期間,立馬變得睿智精明、勇敢無畏。
至於後悔,一點也不。雖然我當初立志學醫救世,最後又改變了初衷,但我現在真的挺開心的。對了,就像‘不萊梅樂隊’一樣。”
【《不萊梅樂隊》:講述了一個動物們追求自由和藝術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包括一頭驢子、一條狗、一隻貓和一隻公雞。驢子因為年紀太大不能繼續工作,決定離開村子去不萊梅市當一名音樂家。在途中,它遇到了同樣遭遇的狗、貓和雞,四個動物一拍即合,決定一起去不萊梅市開始新的生活。
在前往不萊梅的路上,這四個動物發現了一間森林小屋,裡面有四個強盜正在享受他們的不義之財。動物們決定演奏音樂乞求換來一頓飽餐,但它們的“音樂”卻意外地嚇跑了強盜。動物們於是在小屋中享受了一頓美餐,並決定在此過夜。然而,強盜們後來返回並試圖奪回小屋,但再次被動物們巧妙地趕走。
四個動物原本的目的是前往不萊梅城演出,但最終誰也沒有到達,但他們在旅途中已經得到了他們希望得到的東西:自由、快樂,以及彼此之間的深厚友誼。有時候,目的地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在前往目的地的過程中,收獲了什麽,成長了什麽。】
易澤笑道:“你倒還是這麽樂觀豁達,這一點真的絲毫未改。”
張智歎道:“有時候樂觀吧!有時候,我也會哀思如潮、多愁善感。那你呢?現在看起來,也依然還是那麽心思深沉、變化莫測。”
易澤正色道:“不,我現在只希望能做一點有意義的大事。”
張智皺眉:“有意義?大事?你開始憂國憂民了嗎?還是杞人憂天啊?”
“不只是我們的國,我希望能做一些對自然、人類有意義的事。”易澤繼續解釋道。
“什麽事這麽大?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大事?”張智詫異道。
易澤點頭道:“對,我要和你們說一件事。”
“我們?”張智轉頭看向身後的白衣秦語荏。
“嗯,找個安靜。。。”易澤還沒說完,就聽前方有東西落水的聲音,然後有人喊道:“有人跳湖了,趕快來人啊!”
“你。。”易澤還沒說出來,只見張智已經跑到前方人群,不見其影了。
“我們也去看看吧。”秦語荏快步走上前說道。
“嗯。”易澤點點頭。兩人還沒走近人群,就聽見湖中又有東西入水的聲音。
“是見癡?我記得他不是不會游泳嗎?”易澤對秦語荏問道,然後兩人立即撫著欄杆往湖裡看去。
“他現在會游泳了。”秦語荏說道,然後又擔憂道:“不過水性怎麽樣,我也不知道。這湖據說挺深的,我擔心。。我馬上打電話給醫院。。”
周圍人也都七嘴八舌說道:“有動靜了嗎?”“這湖挺深的,據說最深處有五六米呢。”“黑漆麻黑的,這人也真是膽大,想也不想就跳下去了。”“別廢話了,趕快報警、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怎麽辦?都過了兩分鍾了,還不見動靜。”秦語荏著急說道。
易澤倒是並沒有那麽著急,淡淡道:“你別急,我知道他一定會沒事的。”
“怎麽能不急?這湖這麽深,又烏漆嘛黑的,我會游泳,我。。。”秦語荏著急哭道。
易澤卻是繼續正色道:“放心吧,我給你保證,見癡他一定沒事。”
果然,很快湖裡有動靜傳來。
“哎,有了有了。”“你們看,他遊上來了。”“趕快幫忙啊。”人群七嘴八舌道。
秦語荏目光緊盯那湖裡動靜,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只見湖裡有一個黑色人影,快速向易澤兩人的欄杆處遊來,然後一個水花,張智拖著一黑色人影直接翻過欄杆,跳到地面上。然後一個熟悉聲音響起:“易澤,交給你了,趕快,救人。”
“嗯。”易澤立即上前,跪在那黑衣男子面前,緊急做了心肺複蘇。周圍人也都立即圍了過來。
“我沒事,槍林彈雨我都經過了,這點小事,,,好了,,別哭了。”張智看路燈下,秦語荏淚眼朦朧安慰道。
“哎,我現在身上都是水,你可別碰我。”張智看秦語荏靠近立即說道。
“啪”的一聲,秦語荏用力給了張智一巴掌,微怒道:“誰說我要抱你了。”然後好像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哎,活了,活了。”周圍人驚奇道。
張智二人轉頭,果然見那黑衣男子‘咳。。咳。。’咳了兩口水。
“總算救回來了,但還是需要送醫仔細檢查一下才行。”易澤對周圍人說道,然後他把自己西服外套脫了下來,給那人蓋上。
“我問了,救護車大概還要5分鍾才能到。”旁邊一個女子拿著手機說道。
“嗯,那我們在這等一會好了,等人送上救護車再說。”張智對易澤說道。
易澤看著周圍已被圍得水泄不通,趕緊對周圍人說道:“請大家讓開點,多些新鮮空氣進來。”
周圍人聞言,立馬往後退了退。
“你怎麽樣?冷嗎?”秦語荏對張智問道。
“沒事。認識我這麽久以來,你什麽時候看我生過病?”張智笑道。
“那倒也是,仔細想來,我研究了這麽多人體、屍體,你倒真是個獨特的個體。”秦語荏皺眉道。
張智看向秦語荏詫異道:“喂,你什麽意思啊?你不會想把我切開來看一看吧?”
“嗯,嗯。。。怎麽說呢?看你以後表現吧。”秦語荏俏皮道。
眾人一起又等了幾分鍾,救護車終於到了,三名醫護人員匆忙走來,立即用擔架把那男子抬了起來,然後便急忙往外走去。易澤立即也跟了上去,張智兩人又等了一會。
“那人脈搏已經恢復正常了,應該無礙。”易澤走回來對張智二人說道。
“嗯,走吧。”張智點頭,然後轉頭對易澤說道:“我現在很好奇,你要對我們說什麽大事?”
易澤再次神秘莫測道:“找個安靜地方再說吧,這裡人多口雜。”
“我現在渾身是水,也不方便直接回家。。。”張智說完,跺了跺腳,鞋子還依然是濕漉漉的。
“安靜的地方嗎?前面有一個‘仙鶴酒店’,我們去那吧?”秦語荏說道。
“嗯。”張智兩人點了點頭。
三人走了數百米,來到一處高樓前,只見那大廈高聳,外牆霓虹燈閃。
在秦語荏的帶領下,張智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要一個大房間。”秦語荏對前台說道。
前台兩名年輕女子看到三人,表情怪異地說道:“三人嗎?請出示身份證。”
“啊?三人都需要嗎?”秦語荏好奇問道。
張智見秦語荏一臉好奇,也知道怎麽回事,更何況當了這麽多年警察,酒店這裡也沒少出現在他任務范圍。隻好走上前,說道:“我剛剛不小心失足掉湖裡了,所以想洗個澡、吹乾淨;然後我們三個還有事要談,一會就好,還請行個方便。”
“哦,好的,麻煩稍等。”前台女子見狀,立即回道。
三人坐著電梯,直接來到酒店15樓,最終進到一間精致的大房間裡。
“我先去把衣服、頭髮吹一吹,你們等我一會。”張智關好房間門,對兩人說道。
“嗯。”易澤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到窗台前、打開了窗戶,眺望遠處,晚風習習,涼意撲面。
“我幫你吧?”秦語荏對張智問道。
張智轉頭說道:“沒事,我自己可以,一會就好。”然後便走進衛生間,打開吹風機,一頓忙活起來。
秦語荏搖了搖頭,走到冰箱旁邊,轉頭對易澤問道:“Doctor易,您要喝點什麽嗎?”
易澤轉頭微笑道:“謝謝,不用了。”
“嗯。”秦語荏點了點頭,拿了兩瓶礦泉水,便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易澤轉頭看向窗外,雙臂環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了大概兩分鍾,張智走了出來,看到兩人一坐一站,並未交談,搖了搖頭,心裡歎道:看來秦語荏這丫頭對這易澤還是沒有什麽好感。
“好了。”張智對兩人說道。
“嗯。”易澤轉身點點頭,然後一起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張智好奇問道:“易澤,到底什麽大事?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秦語荏摸了摸張智的衣褲,好奇道:“這麽快你就把衣服全都吹幹了?”
“對我們警察來說,當然也包括你們學醫之人,救人如救火,時間就是生命,刻不容緩啊!”張智微笑道。
“少貧嘴。”秦語荏笑道。
易澤看著對面兩人,微笑著搖了搖頭。
“易澤,你說吧。”張智看著對面俊朗不凡的年輕人正色道,秦語荏也一同好奇地看著對面。
“嗯,那我就說了哦,兩位請聽好。”易澤點點頭,然後娓娓道來,
“在大自然中,食物鏈是生態系統中重要的結構。在這個鏈狀結構中,各種生物以其獨特的方式獲得生存所需的能量和營養。食物鏈的起點通常是生產者,如綠色植物和能進行光合作用的細菌,它們通過光合作用製造有機物,並將太陽能轉化為化學能固定在有機物中。隨後,這些生產者成為初級消費者(植食性動物)的食物,而初級消費者又會被次級消費者(肉食性動物)捕食。這樣,能量和營養就沿著食物鏈從低營養級向高營養級流動。”
張智聽完,撇嘴道:“就這個啊?易博士,您可是醫學博士,幹嘛教我們中學生物。”秦語荏也在心裡微微詫異:不知道這易博士在這說‘中學生物知識’,要表達什麽意思。
易澤並沒回應張智,繼續正色道:
“食物鏈系統,闡述兩個重要原理:
第一,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第二,‘狼羊促進’原則,即‘捕食者’與‘被捕食者’之間是有相互促進關系的;
但是這食物鏈有兩個弊端。”
【狼羊促進原理:主要源自生態學的相關理論,特別是關於捕食者與獵物之間相互作用的研究,相關書籍包括查爾斯·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埃利希·保羅和雷文的《協同進化:物種與環境的互動》等。這種相互促進的關系,通常被稱為“共生關系”或“協同進化”。具體來說,狼和羊之間的相互作用是通過自然選擇和適應過程逐漸形成的。狼作為捕食者,對羊群進行篩選,這有助於羊群中的弱者被淘汰,而強者則得以生存並繁衍後代。這種篩選作用促使羊群中的個體更加適應環境,從而保持種群的健康與活力。同時,狼群也受益於與羊群的共生關系。羊群為狼提供了穩定的食物來源,使得狼能夠維持其種群的數量和生存。這種相互作用促進了狼和羊兩個種群的共同進化和繁榮。】
“弊端?”張智二人異口同聲道。
“第一,能量傳遞效率不高,在食物鏈中,兩個相鄰營養級之間傳輸效率只有10%~20%,很多能量都浪費在微生物上了;
第二,便是‘食物鏈頂端’,也就是所謂的‘萬物之靈’,我們人類,出現了失衡。
還記得,晚餐前,你們二位說的那番話嗎?權力、能力超然者,如果不加以約束,那麽對他自己以及周圍的一切,都是非常危險乃至致命的。”
“我們記得啊,可是跟你說的食物鏈、自然法則有什麽關系嗎?”張智疑惑道。
“人一直都只是大自然中的一員、食物鏈中的一環而已,但是由於能力、智力的發展,人類能力越來越強大,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人類逐漸把自己當成了‘自然的主宰’,肆意掠奪、侵佔其他生物的資源,導致眾多生物的滅絕,自然平衡的失衡。”
張智打斷道:“原來你是想說‘環保’啊?這倒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而且還將會是一個世紀長存的問題。可我們人類現在不是已經得到教訓了嗎?比如氣候變化、海平面上升,以及其導致的一系列自然災害頻繁發生,而且我們現在不是都已經慢慢有了環保意識,在努力朝著反省、積極的方向改變了嗎?”
易澤點頭道:“嗯,可是單靠人類自己的反思、反省,還遠遠不夠其實。其實,大自然比我們人類反思早得多,也比我們聰明的多。”
“你什麽意思?”張智好奇道。
“自然生物一直都靠著‘生物化學反應’進行‘有機物轉化’來進行能量傳遞,只不過這種效率太低,這我剛剛說了。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出現了一種‘奇特生命體’,他們或者應該是它們,可以靠著直接‘吸食’其他活物,來獲取‘能量’,這種方式效率之高超乎想象,而且這種‘能量’附著以‘靈魂’,是可以被‘吸食者’意識控制的,其效用無窮,甚至可以支配萬物;這種能量被稱為‘魂力’,他們也有了一個名字‘吸魂者’!”
秦語荏聞言,立即詫異道:“我怎麽從來沒聽過,你這都是‘捕風捉影’、‘無稽之談’吧?”
張智卻是神情突變,因為他自己就是‘吸魂者’,但從小到大,除了語荏的老師何主任之外,他從未告訴過其他任何人,甚至連易澤這個己最信任的同窗玩伴都未曾透露過點滴。
易澤搖了搖頭說道:“秦大小姐,先別著急,請聽我繼續說下去。
其實這些我是最近才從一些隱秘典籍中得知的,真實與否,我也不得而知。
另外,我還知道,其實所謂的‘吸魂者’依然在五行之中、道之內,他們不是‘超能力之人’,更不是‘神仙’,他們依然遵循物質原理、自然法則,甚至逃脫不了‘生老病死’,避不開‘七情六欲’。”
張智正色道:“那他們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麽?”
易澤看著張智笑道:
“你這話倒是‘切中要害’了。
其實,我剛剛說了,大自然比我們想的聰明的多。
其實所謂的‘吸魂者’也是由普通生物進化而成,比如‘人類’。在他們‘吸魂者’世界中,這種進化被稱為‘覺醒’,只不過這種‘覺醒’是隨機的,但好像又有些個中規律,而且這種‘覺醒概率’非常低,據說只有‘萬分之一’。
一個普通人,一般好像都是‘聰明絕頂、天資卓絕’之人,一旦覺醒為‘吸魂者’,那麽他們便可以直接‘吸食’其他生物的生機和靈魂,不過通常都是植物等;然後獲取‘能量’,這種‘能量’非常龐大,而且非常獨特;此時,這些人便不用再‘食飲’,也不用‘呼吸’,他們自身的細胞可以利用這些‘能量’實現自我再生和物質循環。
而且,他們基本不會再受到外界的細菌、病毒滋擾,基本不會再生病;但依然會老、會死,畢竟‘死者自然理’,無人可長生。
但同樣可怕的是,這些人擁有的‘能量’可以控制周圍一切‘死物’,他們稱之為‘附靈’,也就是把‘吸食’的能量附著在其他非生物體之上,讓這些‘死物’被附以‘活魂’,實現被其操控的目的,最終他們逐漸把自己當成了‘神’,認為自己可以支配萬物,主宰一切。”
秦語荏微笑道:“這不是好事嗎?既然他們都是聰慧異常之人,如果可以善加利用這種‘能力’,那麽不就可以造福全人類了嗎?”
“秦大小姐說的是,其實,這好像本來也是大自然的初衷,但,大自然好像小瞧了‘人類的貪欲’,高估了‘人類的智慧’。”易澤對秦語荏微笑道,然後繼續說道,
“這些人擁有‘超常能力’之後,並未善加利用,因為他們發現:此時的普通人在他們眼中竟然如‘螻蟻’一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變得貪得無厭,變得肆無忌憚,把自己的欲望強加在普通人之上,結果導致為禍蒼生、甚至生靈塗炭。”
張智點頭道:“孟子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但孟子他老人家好像真的高估了其他人,事實情況更多的也的確變成了‘達則獨善其身,甚至戕害無數’。易澤,我知道你的意思,人的欲望一旦不加以約束、限制,的確是真的會貽害無窮;這也是你當初夢想當警察、律師的原因吧?”
【戕害:是一個漢語詞匯,讀音為qiāng hài。它的基本解釋是殺害無辜,或者泛指傷害、殘害。該詞在史書如《五代史平話·唐史·卷下》和《書博雞者事》等中有相關記載。】
易澤點頭,然後對張智說道:“是的,這‘懲惡揚善’也是你現在的信念,不是嗎?”
“是,這也是每一位執法者的信念。”張智點頭。
秦語荏一個手勢,對著易澤和張智說道:“等等,你們兩位,這也不能一概而論吧?雖然自古‘皇權多惡’,但也有明君啊,而且這些‘神奇之人’之中肯定也有正義之士、正義之師,要不然人間早就變為地獄了,也不會實現長久的平衡與發展了。”
易澤點頭笑道:“秦大小姐果然冰雪聰明,自古世間一直都是有正有邪,正邪對立、互相製約。其實這些‘吸魂者’人數比例較少,而且大多隱藏與世,他們即使作惡,也很少直接更參與人世間紛爭、不參與歷史進程,這些人也都成了古往今來人們口中的‘能人異士、神仙大能’。
但這恰恰違背了大自然的本意,據我所理解,大自然選擇讓這些人‘覺醒/進化’,其實是想讓這些人有更多擔當,‘她’給了這些人‘超常的智慧和能力’,卻不想這些人大多都用來滿足自己的私欲;即使有開明者,他們也只是做到‘行俠仗義’,何曾引領過人類發展?有一份‘自然’擔當?‘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金庸老先生筆下的郭靖現實中又有幾人?”
張智皺眉問道:“易澤,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說你這次回來到底想幹嘛?”
“這個嘛,,對不起,目前只能對你保密了。”易澤神秘一笑對張智說道。
秦語荏搖了搖小腦袋,對易澤說道:“我還是覺得你說的這些太過匪夷所思、難以置信了。”
易澤看著秦語荏正色道:“秦小姐,你自己就是例子,由不得你不信!”
“什麽意思?”秦語荏皺眉道。
易澤緊盯著秦語荏繼續道:“答案就是你臉上的傷痕!作為一名從醫者,難道你不也一直都心存疑慮嗎?”
秦語荏喃喃道:“我,,,我,,我的確對我臉上的傷痕有諸多不解。”
易澤點頭道:“我了解過了,其實按照現在的醫學,你臉上的疤痕只需要‘植皮修複’就可以了。但你應該嘗試過了,結果也很明顯:這疤痕太過於詭異,根本無法去除,而且哪怕是‘植皮覆蓋’也無法修複;是不是你也早就感覺到,這已經超出我們對現代醫學的認知了?”
【植皮修複:現代醫學中,一種通過移植皮膚的斷層或全層皮片來修複深度燒傷、切削痂術後的創面或其他皮膚缺陷的手術。其目的在於封閉創面、減少滲出、減輕感染、促進創面愈合,從而改善局部外觀和功能。】
張智看著易澤,嚴肅道:“易澤,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語荏的傷疤,你有什麽辦法可以醫好嗎?”
易澤搖頭:“對不起,我所知也就這麽多了,而且我也只是一名普通醫務工作者,秦大小姐臉上的傷痕,恕我真的無能為力。”
秦語荏轉頭對張智安慰道:“我的傷疤沒事的,你知道我的我從來不在意其他人怎麽看我,美也好、醜也罷,這些我都不介意;而且,沒有這傷疤,也不會有我們的今天。有時候我還真的怕,怕我這傷疤突然沒有了,你也會離開我了;因為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是因為出於內疚和責任,才跟我在一起的。不過以後不會了,因為你把這個送給我了。”秦語荏說完,拿出張智今晚給她的定婚信物一根翠綠的玉笛,然後小手一揮,在張智面前晃了晃。
易澤看著兩人笑道:“好了好了,二位,情話你們還是自己回家說吧。你們今晚訂婚,我也有幸成為了見證者之一,再說一句‘恭喜恭喜’。”然後看了看手表,對二人說道,“已經9點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你們小兩口也該爭取早日‘共結連理,早生貴子’了。”
“喂,什麽早生貴子啊?”張智對易澤皺眉道,說完看向秦語荏,見她也是小臉一紅。
秦語荏臉色羞紅,立即附和道:“對啊,我們還沒正式訂婚呢!你可別胡說啊!”
易澤對張智笑道:“禮儀只是形式,見癡,你忘了嗎?‘一切自然就好,不必拘泥’這可是小時候你跟我說的。”
“去,那我還教你要‘效法聖賢,遵心守志,持盈守成’呢,再說了,我可是循傳統、守禮節的人;師父教導‘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道家有三戒:‘妄語、淫邪、殺生’,我。。。”張智還沒說完,就被易澤打斷了:
“喂,求你別再假裝道士了,一貧道長隻給你取了道號‘見癡’,可從沒讓你出家入道,而且初中的時候,你不還偷偷喜歡。。。”
張智急忙打斷道:“去,,去,,都多久的事了,你怎麽還提。”
“喜歡什麽?”秦語荏看著易澤好奇道,然後轉頭看著張智問道:“你初中就有初戀情人了嗎?我怎麽從沒聽你說起過。”
張智臉色透紅,沒好氣地道:“哪有什麽初戀情人?初中那會,情竇初開而已,都只是隱藏在心裡;而且你知道的,我可是到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戀人。”
秦語荏皺眉道:“別‘你可是’好不好,我不也一樣。‘願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離’,這句話我對你可說過不止一次好吧?”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出自西漢才女卓文君的《白頭吟》,這句詩表達了願與愛人相守到老的深情願望,白頭偕老是愛情長久的美好象征。】
易澤看著兩人笑道:“行了二位,你們小兩口的甜言蜜語、情話家常,我可真的聽不下去了。”然後轉頭對張智說道:“我已經回‘悠然山’,看過一貧師父了。他老人家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勸你們倆早日完婚,給他老人家早點生個孫子、孫女,也好讓他可以弄孫為樂。所以你們什麽時候成婚,記得給我一個回復。對了,這是我的手機號,你存一下。”
張智白了這易澤一眼,然後拿出手機,互留了號碼。然後三人便一起下了樓,辦理好退房手續,走出酒店大門。
易澤看著二人說道:“我就在這裡打車好了,你們還得去取車吧?”
張智回道:“還是我們送你吧?不過我喝了酒,只能語荏開車了。”
說話間,易澤已經攔住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對張智說道:“不用了,我打車就行。你們趕快回去吧。”
“那你路上小心,我們電話聯系。”張智揮手道。
“嗯。”易澤揮了揮手、點點頭,便坐進了出租車。
看著車駛離,張智內心也是五味雜陳,他隱隱感覺,這易澤好像還知道一些什麽,但自己又無法確定。
“走吧,別這麽感懷了,張老先生。”秦語荏笑道。
“是,張太太。”張智拉著秦語荏的手,一起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