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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與今》第15章:變化多端;握手言和
  開車回去的路上,車內兩人打開窗戶,吹著晚風,迎著明月,速度並不快。

  “肚子不餓的感覺怎麽樣?”張智開著車問道。

  “不怎麽樣!不過感覺精力充沛,還是挺好的。”秦語荏看著窗外明月淡淡道。“對了。”她看著張智問道,“你說的不用重新‘吸魂’是什麽意思?如果不用進行‘吸魂’獲取‘魂力’,那不就不滿足‘能量守恆’了嗎?”

  “能量本來就是以各種形式遊離的啊,”張智解釋道,“所以‘不用重複吸魂’,只是因為你臉上的那‘蓮花妖魂’可以不必像普通魂那樣,用完即散。‘她’會自動幫你捕獲周圍的能量,回復魂力,只不過速度較慢,當然你可以選擇重新吸魂,而且此時即使是吸食普通植物,也可以獲得強大魂力,因為‘魂’並沒有改變,只是進行了覆蓋。”

  “哦,那你。。”秦語荏想到什麽,看向張智追問道。

  張智看了秦語荏一眼,說道:“我體內的‘七彩蛇魂’其實也是‘妖魂’,只不過我一直都抗拒使用,所以我一直都沒有發現它的奇特之處。另外,今天在‘蓮花池’,能把‘蓮花妖魂’引出來,其實也是由於我使用了‘七彩蛇魂’的力量。”

  秦語荏小眼睛轉了轉,若有所思地道:“所以,‘靈魂’其實看成‘意識粒子’和‘能量粒子’的綜合體,那個黑衣人的‘魂態’,也就是真的可行的咯?”

  “秦大小姐您一言驚醒夢中人啊!”張智驚訝道,“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只不過他怎麽做到的,倒是令人費解。”秦語荏好奇道。

  “不知道,不過我一直相信‘鬼魂’的存在,”張智認真說道,“但是我可不是從電影裡的那種‘鬼魂索命’觀點出發,而是我認為‘鬼魂’只是一種奇特的物理現象,從精神意義來說,它代表的則是‘不息與不屈’。”

  秦語荏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從‘唯物主義’角度來看,‘鬼魂’的確可以看成是一種未解的物質而已。”

  “那既然這樣,咱們別回家了,在這山林裡捉鬼好了。”張智笑道。

  秦語荏小嘴一撅:“我才不乾。而且就算有鬼,我相信應該也都在人群密集的城市裡,因為那裡才真的是‘冤魂怨鬼’聚集之處,充滿著‘人性醜惡與截脛剖心’。”

  【截脛剖心:成語,出自《尚書·泰誓下》:“扞紂呴斮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其中描述了商紂王殘暴無道的行為。它的基本含義是砍斷小腿,剖開心臟,字面上描繪了一種非常殘酷和血腥的場景。然而,這個成語通常被用作比喻,形容非常痛苦或痛心的境地。它也可以用來形容人們在遭受打擊、失去親人、受到背叛或經歷其他痛苦的情況下的心理狀態。】

  夜晚,奶油風臥室裡,秦語荏穿著睡衣,端坐在梳妝台前,手腕上纏著一根絲帶,臉上洋溢著笑意,不勝自喜。奇特的是那絲帶如‘靈蛇’一般,在其手腕胳膊上遊走,活靈活現;而其側臉,一枝纖細的七彩蓮花若隱若現。

  “是不是很好玩?”張智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秦語荏自顧自地嬉笑,搖了搖頭笑道。

  秦語荏笑嘻嘻地說道:“嗯,真的好奇妙。而且你有沒有發現,當我使用‘魂力’的時候,我的氣質好像有一種。。。奇特的。。”

  “‘妖媚’之感!”張智看著秦語荏,立即接道。

  秦語荏轉頭皺眉:“喂,你。。。”

  “好,好,我說錯了,”張智立馬改口,“應該是‘妖豔嫵媚’,行了吧?”

  “嗯?”秦語荏聽完感覺不對勁,立即怒氣衝衝走了過來,撲到床上,扯著張智耳朵,不依不饒道,“那不是沒區別嗎?”

  “喂,別鬧,我在忙正事呢!”張智抓過秦語荏小手沒好氣地道。

  “正事?”秦語荏看著張智手中手機屏幕,笑道,“看美女也算正事?這不是女歌手‘青青’嗎?”

  “嗯。不過我可不是看她的美貌,而是查她的行蹤。”張智解釋道。

  “啊?為什麽?”秦語荏詫異道。

  “這就是第二件要緊的事!”張智把那黑衣女子所托之事詳加說了出來。

  “什麽?以身相許?為奴為婢?”秦語荏聽完立即嬌怒道。

  “喂,秦大小姐,你的重點搞錯了,”張智輕輕彈了秦語荏一個腦奔,然後皺眉道,“現在的重點是我需要怎麽悄無聲息地接近她,我現在可是臨危受命,得做一回‘護花使者’了”

  “她現在人在韓國,應該無虞吧?”秦語荏皺眉道。

  “呐,你看!”張智把手機屏幕對著秦語荏。

  “歌手青青,即將啟程回國。。。”秦語荏讀道。

  “而且就算她不回國,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看來‘護花使者’的身份,我是逃不了。”張智苦笑道。

  “不許笑,我看你挺開心的。”秦語荏用手捏住張智臉龐嬌怒道;然後想了想說道:“她姐姐沒有她的私人聯系電話嗎?我們如果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她,不就很方便把她約出來了。”

  “沒有,那個黑衣女子董芸沒有告訴我她的聯系電話,她隻跟我說這個‘青青’的真名叫‘知芽’,這名字只有她們姐妹知道。還有,這個玉墜作為信物。”張智說完,從床邊抽屜裡拿出一個玉墜子。

  “這玉墜子挺別致的啊?”秦語荏接過仔細看了看。

  只見這玉墜是一個雙頭同身、人首蛇身的怪物,蛇身細長盤旋,兩個女子人頭表情各異,一個高冷嚴肅,一個呆滯清純。

  “這是《山海經》中記載的怪物‘延維’嗎?”秦語荏好奇道。

  張智點頭道:“嗯,我查了資料,這是延維。據記載,延維有著人首蛇身的形態,其身體長度如同車轅,並且在其身體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腦袋。”

  “給你,放好。”秦語荏遞過玉墜子,然後笑道,“想要悄悄地接近她,你用‘隱身術’不就行了。”

  張智搖頭:“那可不行,她也是‘吸魂者’,而且按她姐姐所說,她還是‘魂資’甚高的人,萬一一個不好,反而弄巧成拙了。”

  “那我們假裝是她的歌迷好了,”秦語荏噘著嘴繼續說道,“只要有機會讓你們能見面說上話,那應該就可以讓你‘護花’了。”

  “歌迷?”張智目光斜向上驚奇回道。

  第二天中午。

  “秦語荏大小姐,你好了沒?”張智在客廳喊道。

  “來了來了。”秦語荏一邊回答著,一邊快步走了出來,然後看著張智說道,“怎麽樣?本大小姐,不對,妾身這身衣服好看吧?我看你都垂涎三尺了。”

  張智上下打量著秦語荏,只見她一身黃色緊身裙,白色大衣,戴著粉紅色帽子。

  “別看了,幫我把那雙銀色高跟鞋拿出來。”秦語荏提醒道。

  張智搖頭苦笑道:“我們今天是去救,不對是去找人的哎,你穿成這樣不方便跑啊?”

  秦語荏詫異道:“跑?我們不是隻去告訴青青,她姐姐的囑托嗎?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

  張智走到鞋櫃,把高跟鞋拿了出來,然後說道:“可是你穿的這麽花枝招展的,我怕你把人家的風頭都搶了。”

  “真的?人家可是明星,你真的覺得我比她還美啊?”秦語荏笑道。

  張智皺眉:“這我可不會看,不過你在我心中肯定最完美。”

  秦語荏橫眉道:“你,,,這話說的,我既想氣,又氣不起來了。”

  張智提著鞋子蹲下道:“我給秦大小姐您穿鞋子,這樣不用生氣了吧?”然後繼續說道:“不過也多虧你,打聽到她今晚回國的班機,到時候我們冒充粉絲一起去接機,就有機會接觸到她了。”

  秦語荏坐在鞋凳上,把玉足伸了過去,說道:“接觸?好像不太容易吧?人家可是明星,出入都有保鏢,不過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可以讓她主動來找我們。”

  “什麽主意?”張智驚奇道。

  秦語荏笑道:“粉絲接機是可以舉應援牌子的,你不是說她的真名‘知芽’,只有她姐姐一個人知道嗎?”

  張智聽完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她的粉絲舉牌子也只會舉她的藝名,咱們到時候‘獨樹一幟’,舉她的真名;‘鶴立雞群’,一定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獨樹一幟:成語,出自清代袁枚的《隨園詩話》,比喻與眾不同,自成一家。形容人或事物具有獨特的風格或特色,能夠在眾多對象中脫穎而出。

  鶴立雞群:成語最早出自東晉·戴逵的《竹林七賢論》。它用來形容人的儀表或才能在周圍一群人裡顯得很突出,就像一隻鶴站在雞群中一樣。後來,這個成語也被廣泛應用於各種場合,形容人或事物在群體中的卓越和出眾。】

  “Bingo!Let’s go!。”秦語荏說完,右手拿著皮包,左臂彎曲左手搭起。

  張智見狀皺了皺眉,舒了一口氣,然後彎腰把她扶起:“秦大小姐,這可以了吧?”

  秦語荏挽著張智手臂,轉頭笑道:“嘻嘻,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慢慢走了出去。

  晚上23:00,蓮花市機場,張智帶著口罩舉著一個巨大的牌子,帶著秦語荏站在最後,和上百名粉絲一起在出口等待;只見那牌子十分巨大,足有一張雙人床長寬,只是還沒打開霓虹燈,看不清寫的是什麽字。

  旁邊一名拿著照相機的小胡子男子眼睛瞪大看了看戴著著口罩和墨鏡的秦語荏,然後對張智笑著說道:“哥們,你這牌子也太誇張了吧?”

  張智對那男子尷尬笑道:“一寸長一寸強,一寸廣一寸亮。”

  前面另一名戴眼鏡的年輕男子回頭看了看那牌子,也笑道:“你還真的是青青的鐵粉啊!接個機而已,花這麽大本錢,人家說不定看都不看你一眼。”

  張智臉色更紅了,然後轉頭對身邊的秦語荏說道:“都怪你,下午訂做的時候我就說差不多就行了,你非得讓人家按照1.8米雙人床尺寸製作。”

  秦語荏掩口一笑,然後“咳。。咳”兩聲,慢慢說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嘛,這樣多顯眼。你看現場這麽fans,而且你肯定不會往前擠,不誇張一點怎麽能做到‘鶴立雞群’呢?”

  “倒還真是,看來她回國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了。不過都這麽晚了,居然還有這麽多粉絲,這青青的歌這麽受歡迎嗎?”張智看著前方‘人潮洶湧’好奇道。

  秦語荏回道:“你呀,隻喜歡傷感風和純音樂,所以‘不知者不足為奇’。她的歌以‘輕快熱情’為主旋律,尤其演唱會現場,歌聲的穿透力、感染力更強,很受年輕人歡迎,尤其男粉眾多。”

  張智“哦”了一聲,然後只見前方人群逐漸興奮、攢動了起來:

  “來了來了。”“青青出來了。”

  然後又變成熱情似火、激動不已地尖叫聲:

  “青青,我愛你。”“青青,給我簽個名吧。”

  同時,周圍閃光燈閃起,哢哢聲不斷。

  張智趕緊把牌子舉高、同時打開電源開關,踮起腳,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紫色緊身裙,帶著黑色太陽帽的年輕女子和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紅色西裝青年男子在十多位黑衣保鏢簇擁下,往外走來。

  “怎麽樣?青青來了嗎?”秦語荏穿著高跟鞋,但還是看不太清,著急問道。

  張智隻好換成左手舉牌,彎腰,然後右手摟住秦語荏的腰,再次踮腳站起,順帶把秦語荏也一把抱起。

  “哇,真人的確比電視裡要好看。”秦語荏看著前方笑道

  “她怎麽不看過來啊?”張智看著那青青徑直往側邊走去,根本不看周圍熱情高昂的粉絲,失望道。

  秦語荏笑道:“她本來就很高冷,很少與粉絲互動,也不參加綜藝。不過,你想引人注目?那我有辦法,不過你可別生氣。”然後不管張智聽得不明所以,立刻拿出手機,一個按鍵,只聽手機裡一個女子的刺耳叫喊聲:“非禮啊!救命啊!”

  “這是佟樂樂的聲音嗎?”張智詫異道。然後只見周圍的人紛紛把頭轉過來,看向二人。

  “怎麽樣?效果顯著吧?還是樂樂的聲音有穿透力。”秦語荏站定身體笑道。

  “呵。。呵。。。”張智愁眉苦臉、尷尬不已,喃喃道,“不過,效果的確顯著,立竿見影。”

  然後,人群中分列兩側,在黑衣保鏢的開道下,那歌手青青向兩人走來。

  待彼此靠近,歌手青青看著那巨大的牌子,然後看向張智和秦語荏,眼神中帶著好奇,神情也從剛剛的高傲冷漠,變得天真呆萌。

  “???,  ”身後那穿紅衣西裝的男子緊跟上來,對著青青焦急說著什麽。

  然後只見歌手青青回頭道:“  ,  。”

  那男子看向張智兩人,十分驚疑,然後對歌手青青皺眉道:“  ”

  只見歌手青青臉色一變,對著那男子怒目叱喝道:“???,  !”

  頓時,把那西裝男子嚇了一跳,呆在當場。

  周圍粉絲也都開始竊竊私語,記者也都紛紛趕上前來拍照。

  “喂,他們嘰裡咕嚕在說什麽?”張智轉頭看向秦語荏小聲問道。

  “他們說的是韓語,青青在讓那個男子滾開呢。”秦語荏耳語道,“看來你的牌子有效了。”

  張智放下手中的牌子,緊張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現在也太引人注目了,連記者都看過來了,幸好我們有先見之明,帶了口罩。。。要不然非得。。。”還沒說完,只見這歌手青青上前挽著張智的另一隻胳膊,輕聲問道:“你是來接我的嗎?”

  “喂,人家問你話呢。”秦語荏看張智眼神發愣、手足無措的樣子,提醒道。

  “嗯?嗯。”張智看向這歌手青青點頭道。

  “那我們走吧!”青青笑著回道。

  “走了。”秦語荏再次提醒。

  “走是不行了,看來得跑了。”張智看向身後的一大群疑惑不解的fans和記者,擔憂道。

  “喂,青青小姐,你能不能叫你的保鏢,攔住他們?”秦語荏見三人身後保鏢、記者、粉絲緊隨,問道。

  “哦,好吧。”然後只見她拉著張智停下腳步,轉頭對十多個黑衣保鏢吩咐道:“??!(擋住他們!)”但那十多個保鏢互相看了看,很明顯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說中文。”秦語荏沒好氣地道。

  “哦。”青青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那十幾個保鏢吩咐道:“擋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跟著我們。”

  “是。”那十幾名保鏢立即站定,雙手張開,擋住了緊隨而來的粉絲和記者。

  “走吧,”張智轉頭皺眉道,“不對,跑吧。”

  三個人立即往電梯口跑去。

  待到達停車場,三人均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我就說了,今天得‘跑’了吧?”張智看了看秦語荏的高跟鞋笑道。

  秦語荏看向歌手青青,輕哼道:“哼,穿高跟鞋的又不是我一個。”

  張智見狀連忙松開青青的手臂,然後樓緊秦語荏安慰道:“幸好我們現在都是‘吸魂者’,逃跑也跑得比一般人快。”

  “你們是我姐的朋友嗎?”青青睜大眼睛問道。

  “嗯?也不能算,反正是她拜托我來保護你的,對了。。。”張智摸了摸口袋,卻發現自己忘記帶‘玉墜子’了。

  “你忘記帶‘玉墜子’了?”秦語荏問道。

  “嗯。”張智尷尬點點頭。然後轉頭對青青說道:“你跟我們回家吧,我把你姐給我的信物給你。”

  “哦。”青青點了點頭,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走吧。”秦語荏伸手對青青說道。

  “嗯。”青青上前拉住秦語荏的手。

  路上,張智專心開車。秦語荏倒是和青青聊的比較愉快,此時青青已經完成不是粉絲印象中高傲冷漠的樣子,表現的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對張智兩人完全沒有戒心和陌生感。

  秦語荏也把她當成小姐妹一般,問了許多個人問題,包括個人情感、經歷等。只不過,讓兩人不解的是這女孩一提到她姐姐,表現的並沒有那麽親切,反而有一種陌生和迷茫感。

  等回道家中,張智立即把那玉墜找了出來,而那女孩見到玉墜,卻表現出另一種性格。

  只見這青青見到張智拿出玉墜子之後,立即跪在張智面前,竟像個奴仆一般,但憑吩咐的模樣。

  “你怎麽了?”張智示意秦語荏扶起,對青青不解道。

  但青青執意不肯起身,唯唯諾諾地說道:“沒有主人吩咐,知芽不敢起來。”

  “主人?”秦語荏也是疑惑不解,隻好示意張智扶起她。

  “快起來。”張智說完,上前扶起。

  “是。”青青立即起身,看向張智,眼中有些懼意一般。

  “她怎麽了?”張智看向秦語荏問道,“她是不是有什麽心理問題?”

  “嗯,我感覺也是,她好像有幾重人格一般。”秦語荏皺眉道。

  張智點點頭:“好吧,不過,現在她已經在我們身邊了,算是對她姐有一份交代了;剩下的就是保護她的安全了,另外就是看看能不能讓她們姐妹倆見面,那到時候自然就會水落石出了。”

  “喂,那你可要小心一點!”秦語荏提醒道,“我們這裡,可不算百分百安全,至少那個黑衣人是知道我們這裡的。”

  “嗯,所以我得時刻保持警惕,我晚上會對周圍牆體、空氣進行‘附靈’,那樣應該可以了!”張智點頭道。

  “要不要我們換一個地方?”秦語荏問道。

  “換到哪裡?我可。。”張智還沒說完,便聽外面有敲門聲。

  三人一同看向朱色的木門。

  “嗯?怎麽會是他們?他們倆怎麽會一起?”張智看著木門詫異道。

  “你又用‘視覺魂感術’啦?他們是誰?”秦語荏好奇問道。

  “等我打開門你就知道了。”張智對著秦語荏神秘莫測地說道。

  待張智上前,打開門,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俊朗男子和一個身著紅色外套的青年女子。

  “易簀、依薇前輩。。”張智招呼道,然後看青年女子皺了皺眉,隻好立即改口:“依薇姐。”

  “嗯,這才乖。”依薇笑道。

  “不請我們進去嗎?”易簀笑道。

  “請,請進。”張智立即說道。

  秦語荏看到兩人,有些疑惑不解,但也微笑點了點頭,她雖然沒見過這女子,但既然張智認識,那定然是客人;至於易簀,現在她對他的印象已經好多了。

  “你。。你臉上。。?”依薇看向秦語荏驚訝道。易簀看向秦語荏也是有些詫異。

  張智關好門,然後向雙方一一介紹到。最後,他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好把昨日的經歷說了個大概,有些細枝末節他也就沒必要相加說明了;至於易簀,張智此刻已經猜到了,這位自己從小認識的知己同窗,一定也是‘吸魂者’。甚至那晚重逢之前,這家夥已經把自己的底細都摸了個大概;至於後來的‘談話’估計也是他故意試探的。

  “竟然有這樣的事?傳說中的‘妖族’,竟然能力至此。”依薇驚訝道,然後看向秦語荏小臉,慢慢伸出手掌,看來是想摸一摸,嚇得秦語荏向張智身邊退了退,只剩依薇尷尬一笑。

  “秦大小姐,真是可喜可賀,果然‘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易簀對秦語荏笑道。

  “謝謝。”秦語荏點頭微笑。

  而青青則早已躲到張智身後,緊緊拽著張智的胳膊,此刻的她完全像一個靦腆的小女孩。

  “你們應該就是‘上面派來專門處理失蹤案的人’吧?”張智笑著問道。

  “果然不愧是學刑偵的,推測能力非同一般啊。”依薇笑道,“其實,那日在商場,我就是跟蹤你而去的。”

  “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吸魂者’的?”張智看向易簀問道。

  “在該知道的時候知道的。。”易簀對著張智笑道,然後緊盯著張智身邊的青青,眼神有些異樣。

  “去。。”張智沒好氣地道,“之前讀書的時候,你就比我聰明的多,老是在智商上給我打啞謎,現在回來了,你還是一樣。”然後看易簀盯著自己身邊的青青,立即笑道:“你可是讀書人、博士,怎麽能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女孩子。”

  易簀白了張智一眼,然後對那青青道歉道:“青青小姐,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這青青看了看易簀,然後便神色慌張地低著頭,不敢言語,似乎對他很害怕的樣子。

  張智看著青青害怕的樣子,對著易簀笑道:“看吧,人家都被你看的害怕了。”

  “咳,,咳,,”秦語荏輕咳兩聲,拉了拉張智的手。張智這才看向依薇兩人,說道:“我們坐下說吧,大家都是‘吸魂者’,我可就不給你們倒茶了。”

  “坐下就不必了,你們趕快收拾一下,跟我們一起走吧。”依薇對張智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張智好奇道。

  “去哪?”秦語荏也接著問道。

  易簀回道:“沒發生什麽。不過,我們知道,‘檮杌’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你們身邊的這位青青小姐。”

  “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依薇接著說道。

  張智看了看青青,然後對易簀兩人說道:“哦。那你們把青青小姐帶過去好了,我和語荏留下來,他們目標並不是我們倆。”然後對身邊怯生生的青青說道:“青青小姐,你跟他們一起走吧,他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這青青又換了一種態度,此時她雙眼慢慢變得通紅,緊盯著張智,然後突然上前緊緊摟住張智的脖子,哭著哀求道:“不要,不要丟下我。。。我會乖的。。知芽不會再調皮了。。。”

  這青青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讓張智連同其他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大惑不解。

  “玉墜。。。”張智感覺自己被這青青勒的都快說不出話了,吞吞吐吐道;同時連忙把口袋裡的玉墜子遞給秦語荏。

  秦語荏會意,她把玉墜在青青面前晃了晃,只見她立馬又變了一個樣,立即跪在張智身邊,再次變回乖巧的模樣:“主人,知芽聽你吩咐。”

  秦語荏隻好立即把玉墜收起,把她扶了起來;然後看向張智,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看,你們還是一起去吧。這青青小姐,好像離不開你了。”易簀對張智說道。

  “你可別嚇我啊!”張智看了看又走回他身邊、緊拉著他胳膊的青青,對易簀皺眉道;然後想起什麽,連忙對依薇和易簀問道:“她姐姐是不是在你們那裡?”

  “嗯。”易簀和依薇點了點頭。

  張智隻好點點頭,然後對秦語荏說道:“那我們也去吧,我正好也想弄明白這青青是怎麽回事?”

  “那我們不用收拾東西了吧?”秦語荏問道。

  張智搖頭道:“不用了,我們去把青青安頓好,我們倆就回來。只不過這麽晚了,”說到這裡,張智轉頭看向易簀和依薇,好奇道:“對了,你們這麽晚又能這麽巧來找我們,想必你們也是從機場一路跟來的吧?”

  “嗯。”易簀和依薇互相看了一眼,對著張智笑著點點頭。

  “那你們都看到我們。。。”張智臉色一陣緋紅;秦語荏也掩口笑了笑。

  張智開著車,載著秦語荏和青青。跟著前方的白色轎車,一路前行。

  最後來到一處並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這種帶院子的二層小樓屬於江南風格建築,在蓮花市北邊很常見,屬於有一定歷史的普通民宅,還在居住的大多也都是老年人。

  把車剛開進院子裡,張智立刻能感覺到空氣有一股能量波動,他知道樓裡應該有一位實力不俗的‘吸魂者’。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1點半了,再看車裡的秦語荏和青青,二人已經靠在一起睡著了。

  張智沒有叫醒她們,他對著易簀和依薇一個噤聲手勢,然後便跟著他們二人走了進去。

  打開朱色雙開木門,一進入屋內,發現裡面倒是挺優雅別致的,是古樸的裝修風格,而且比普通民宅的客廳要大不少;正中央的朱色胡桃木沙發上,還坐著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國字臉,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五官端正、棕色皮膚,成熟剛毅,正在閉目養神。

  依薇看向那中年人,笑道:“師父,您就別裝睡了,我們把張智他們請來了。”

  “哦。”那中年人打著哈欠,睜開眼看向張智,然後站起身,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張隊,小友,請坐請坐。”

  “這是我師父,”依薇對張智介紹道,“鄒恆,你也叫他師父好了。”

  “鄒師父,您好。”張智立即伸出手上前。

  “什麽鄒師父,聽起來像開車的、修鞋的,就叫師父就行。”那中年人握手笑道。

  “你別介意,我師父平時就這般為老不尊的樣子。”依薇對張智笑著解釋道。

  然後幾人分別落座下來。

  “讓你們請的人呢?那個歌星青青小美女呢?”中年人問道。

  “師父,您別老不正經的樣子好不好?等會別把人家小姑娘嚇著了!”依薇笑罵道。

  “怎麽了?我這是修心不修口,可不比那些表面正經、內裡齷齪的人好得多!”中年人立即反駁道,然後對著張智微笑道,“是吧,小友。聽說你的女朋友也是大美女,她來了嗎?”

  “她們倆睡著了,都在車裡呢!”張智紅著臉尷尬回道。

  “我也知道,你肯定還在為你女朋友臉上的傷疤擔心,但我也無能為力,吉人自有天相。。。”鄒宇又變成嚴肅狀態對張智安慰道,只是還沒說完,就被依薇打斷了:“師父,他女友臉上的傷疤已經好了,而且。。”依薇又把張智兩人的經歷簡單重複了一遍。

  “還有這麽神奇的事?”鄒宇聽完也是十分驚奇,然後對張智迫不及待地說道:“小友,快快,把你女朋友請進來我看看。”

  “她們倆都在車上睡著了,我現在去叫醒她們。”張智說完,就要站起來。

  “算了,算了,等明天再說吧,現在都這麽晚了。”鄒宇對張智說道,“你也別叫醒她們了,這裡空房間還有,你們先好好休息一晚好了,這裡很安全,你們可以放心。”

  “張智,你把她們抱進來好了,我帶你們去臥室。”易簀對張智說道。

  “我一個人可沒辦法抱兩個人,青青還是你抱吧!”張智對易簀笑道,然後拽著易簀就往外走。

  “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易簀邊走邊說道,只是張智可不管,拉著他就往門外走去。

  張智打開後車門,小心翼翼地抱起秦語荏,然後看向車一側還在站立、猶豫不決的易簀,笑著示意道:“喂,該你了!”

  卻不曾想,易簀只是緊盯著那青青看了看,並沒有抱起的打算,然後小聲對張智說道:“你先抱秦大小姐進去,依薇姐會帶你進臥室的,我在這守著好了,你等會再抱。。”還沒說完,只見那青青立即驚醒,看了看易簀,仍然很害怕的樣子,然後立即從張智這邊車門鑽了出來,站在張智身邊,緊緊挽著張智手臂。

  易簀看著張智,無奈地聳聳肩。

  張智看了看身邊的青青,隻好歎了口氣。

  抱著秦語荏、帶著青青剛走入屋內,那鄒師父立即上前,看著兩個女孩,臉上笑呵呵的;然後又看向張智懷中秦語荏的小臉,又變成嘖嘖稱奇的樣子。

  “老不正經,哼。”依薇白了鄒宇一眼,小聲罵道。然後對著張智輕聲道:“你帶她們進臥室休息吧,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然後對易簀點了點頭。

  張智朝著依薇和鄒宇兩師徒點了點頭,然後便跟著易簀往二樓走去。

  只見二樓依然是古樸的裝修風格,有四個臥室,中間是個小客廳,實木沙發、茶幾,擺放整齊。

  跟著易簀進入到左手邊的一間臥室,裡面也是裝修雅致,乾淨整潔;有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沙發、衣櫃、獨立衛生間,電視機、空調等家電也一應俱全,像個公寓臥室一般。

  把秦語荏輕輕放到床上,又讓青青睡在其旁邊,待兩人都睡下之後。張智拉著易簀走到屋外,還沒開口,易簀便打了哈欠,笑道:“明天再說,先睡覺。你是跟我一起睡床還是睡沙發?”

  “去去,我才不跟你睡一間呢。我就在語荏她們房間睡沙發就好了,我怕那青青又出亂子。”張智皺眉道。

  。。。。。。。

  清晨,又經歷了一場‘瀕死痛苦’,但看著床上安睡的秦語荏,張智感覺比之前自己靠背誦《道德經》要好得多、恢復快得多。

  剛剛恢復,深呼一口氣,還沒等張智站起身,就見秦語荏立即坐起,光著腳跑下床,立即抱起自己。

  “我已經沒事了,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張智拍了拍秦語荏後背安慰道。

  “嗯。”秦語荏紅著眼點點頭,然後又走回床,躺了下來。

  張智也坐回到沙發上,繼續閉目養神。

  等到9:00,張智帶著秦語荏和青青一起走下樓,發現大廳裡鄒宇、依薇和易簀已經坐在一起在等自己了。

  “三位早。”張智和秦語荏一起打招呼,至於青青依然還是怯生生不敢說話,而且她尤其對易簀有警惕性,這一點讓張智十分不解;他本來還想撮合這兩人:依昨日所見,他感覺易簀對這青青是有些異樣感的。只是這青青性格多變,難以捉摸,不知道怎麽回事。

  “三位,早。”客廳三人一起轉頭招呼道。

  “果然都是大美女。”鄒宇瞪大眼睛微笑道。

  依薇怒目道:“老不正經,哼。”

  張智三人坐下,看著對面三人緊盯著秦語荏的臉頰,他知道他們還是對秦語荏很好奇。

  “語荏,我看你還是給他們展示一下好了。”張智無奈道。

  “哦。”秦語荏點點頭,然後拿出手機,心識一動,只見手機立即在手掌上方浮起;隨著她動用‘魂力’,她臉頰上原本傷疤的位置,也立即出現一朵彩色蓮花,而她整個人的氣質也隨著這朵蓮花妖豔嫵媚起來、甚至仿佛讓人感覺有勾魂般的蓮花香氣四散開來一般。

  “這是傳說中的‘融魂之術’嗎?”鄒宇驚訝道。

  “融魂?”張智、易簀和依薇都詫異道。秦語荏也收起手機,好奇地看向鄒宇。

  “師父,什麽是‘融魂’?”依薇對著那中年人問道。

  鄒宇苦笑道:“我也只是聽說,不敢確定。不過,應該是:

  世間草木鳥獸皆可成為‘吸魂者’,而一旦成功獲得‘吸魂能力’,則有可能更進一步‘幻化成人’。相傳,一個‘妖族’想要幻化成‘人’,必須利用‘人魂’或者‘人體’。其中有兩種不同方式:

  第一,隻利用‘人魂’,這時候,‘妖’可以直接‘吸食’活人,但不消化‘人魂’,而是利用‘人魂’來重塑其形;這種方式並不改變其本身物質,所以它即使變成人形,自身組成細胞並沒有發生變化。也就是說,如果‘妖族’本身是‘樹妖’,那麽它即使具備‘人類外形’,身體細胞也還是‘樹木細胞’而已;並不具備人的‘七情六欲’,但卻具備樹木的壽命和長青。

  第二,同時利用‘人魂’和‘人體’,這時候‘妖’會舍棄自己的身體,以‘妖魂’入‘人體’,融入‘人魂’,獲得‘人體’的掌控權,成為一個全新的魂,但人體組織依然未變,所以會具備人的七情六欲,但同樣的,壽命也會跟人一樣。但此時它卻可以不斷地尋找‘新的宿主’,以達到長生。

  而且這兩種,都不妨礙‘妖魂’的‘吸魂’能力繼承,所以它們本質仍然還是‘妖’,更有強大的能力。”

  “那秦大小姐,她?”易簀問道。

  “她兩者都不屬於,”鄒宇繼續說道,“我感覺應該是那‘蓮花妖魂’直接融入秦小姐的疤痕,修複了她臉部原本受傷的‘魂’,所以變成現在這般。”

  “世間還有如此神奇的‘魂術’?”依薇歎道。

  鄒宇沒好氣地道:“丫頭,讓你多出去見識見識,古人雲:‘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你又不聽。”

  “多謝您老的教誨,我知道啦,,,”依薇白了一眼回道。

  “鄒。。師父,我想見一見那董芸,不知道可不可以?”張智對鄒宇問道。

  “嗯,我已經叫我另一徒兒朱婷去接她過來了,大概中午就會回來。”鄒宇點頭道。

  “嗯,多謝您了。”張智點頭道,然後看著易簀三人好奇問道:“相傳,一直以來‘吸魂者’從來不參與國家、政事,為什麽現在你們。。。?”

  易簀點頭道:“的確如此,一直以來,‘吸魂者’從不參與歷史發展、人類戰爭、政權更迭,因為他們大多數隻為自私自利,以‘魂力’奴役他人;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人能夠勘破物欲,主動做到‘行俠仗義’、濟世救民,但他們也都是智慧過人,知道古往今來,即使是明君如‘唐太宗李世民、康熙玄燁、乾隆弘歷’,也不過是剛愎自用之人,皇權巍巍,這是體質的問題,非人力可以左右;所以他們不願意把自己的能力用以輔佐這樣的政權,只能隱藏於世,而現在。。。”

  “我知道了!我能理。。”張智點頭道,還沒說完,外面一聲男子的聲音傳來:

  “師父,我回來了,而且我還帶回來幾位同道中人。”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帶著三名身著道袍的人和兩名年輕男女一起走了進來。

  張智和秦語荏互相看了看,紛紛眉頭一皺,有些驚訝。

  堂中幾人都站了起來,看向外面來客。

  秦語荏立即走到張智身邊,緊緊抱著他胳膊,青青見這麽多人也再次躲到張智身後。

  “是你們?你們怎麽會?”盈守率先驚異道。

  “你們認識?”依薇好奇道。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那年輕西裝男子一一給眾人做了介紹,然後看向張智三人,眼神也是十分不解。

  “張智,秦小姐,青青小姐,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徒弟兜鍪!”鄒宇對著張智三人介紹道,然後看向盈守五人,又好奇問道:“你們與他們認識嗎?”

  “豈止認識,昨天還生死相鬥了呢!”盈儀立即插嘴道。

  “不許無禮。”清虛道長立即打斷道,然後把昨天的事情經過和鄒宇等幾人做了講述。

  “哦,原來如此。”鄒宇點頭道,然後看了看張智,微笑道:“小友,沒想到你這麽不凡啊,易博士的同窗,料想也不是平凡之人,我喜歡。”

  “你。。你們一丘之貉!”盈儀對著鄒宇怒目道。

  “住口。”清虛道長厲聲斥責道,然後看向鄒宇,捋著胡須笑道:“鄒先生,昨天的確是我們唐突了,或許真的是我們誤會張智小友了。”然後看向張智拱手道:“張智小友,秦大小姐,大家不打不相識,還請不要見怪。”

  “嗯。”張智看了看秦語荏,然後也是點頭微笑道,“道長您客氣了。”

  “你們一笑滅恩仇,既然誤會已清,大家又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那請坐下說吧!”鄒宇立即一個手勢說道。

  於是,鄒宇、清虛、劉清一起坐下。

  鄒宇看向張智幾人說道:“張智、秦小姐、青青小姐,易博士,你們也坐。怎麽能讓兩大美女站著?那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哦。”張智看了看易簀,見他點了點頭,然後隻好一起坐了下來。

  “清虛道長,劉清先生,你們也是為了‘檮杌’而來?”鄒宇問道。

  劉清點點頭:“對,我們從張智和秦小姐口中得知,‘檮杌’下一個目標是‘羅歌醫生’,所以昨天便去打探了一番。”

  “‘羅歌醫生’?”鄒宇喃喃道,然後看向張智:“小友,你真的能確定?”

  “嗯。”張智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秦語荏肯定把那晚的事都說出來了,反正自己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要正面面對那黑衣人了,也就不介意把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只不過很多事他也不理解,隻好依然有所隱瞞。

  “師父,這會不會是‘陷阱’?”依薇聽完, 好奇問道。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得插手,畢竟不能再讓他們繼續胡作非為、逍遙法外了。”鄒宇繼續嚴肅說道,“這幾年我們一直在追查‘檮杌’,卻根本毫無頭緒。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線索,知道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羅歌醫生’和‘青青小姐’,那我們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除魔衛道,是我們修道之人的本分。既然大家志同道合,貧道願意盡一份綿力,還請鄒先生應允。”清虛道長對鄒宇拱手道。

  “道長您幾位願意幫忙,那我們感激不盡。”鄒宇對清虛五人點頭說道,“這樣吧,我讓兜鍪帶你們到隔壁,各位先安頓下來,有什麽情況我們一起前去。”

  “嗯。”劉清和清虛一起點了點頭。

  “那五位,請跟我來;我帶大家前去休息一下。”那西裝年輕人兜鍪對清虛幾人說道。

  然後清虛五人便隨兜鍪一起離開。走出門口前,盈守和盈儀還在饒有深意地看著張智,然後又看了看秦語荏,立即轉為疑惑之色。詩音和劉清則對張智兩人微微點頭,張智和秦語荏一起點頭回應。

  “秦小姐,你天賦異稟啊!”待幾人走後,依薇坐下來對秦語荏說道。

  “啊?”秦語荏不解道。

  依薇笑道:“你前天才獲得那‘妖魂’之力,今天居然就可以做到‘魂力具象成型’,這不是天賦異稟是什麽?”

  “不錯,秦小姐,你的確天賦非凡。”鄒宇也讚許道,“不過這‘妖魂’之力也的確匪夷所思,如若善加利用,肯定會潛力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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