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星子桀搞什麽。”
通過直升機拍攝看到這一幕的鄧肯科長坐不住,向上級申請重火力支援。路遙今也有點坐不住,沒出口阻止,他想,這哥們不會真要翻車了吧。
壓根沒跟對方廢話的星子桀在踩到大廈樓頂後,雙手攥緊戟槍以一個大螺旋橫掃以戈斬首。
“你以為……”
戟槍的戈切不進蛇身,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屏障,超能護盾且不容星子桀收回來再斬。
“超能遁甲,小子!速速受死。”
那人操控雙蛇呈交叉噴灑毒液瞬時把星子桀渾身覆蓋。
“不會……”
目光死死和探照燈盯著樓頂交戰的直升機駕駛員臉色黯淡,為星子桀的……
副駕駛大聲喊:“不,他沒死!”
駕駛員睜大眼睛看到毒液覆蓋的星子桀居然不見了,毒液反而直接吐在了為首的蛇頭上。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那妖獸撕心裂肺痛叫:“狗娘養的啊啊啊啊——小雜種!”
“啊啊哈哈哈。”
還沒哭又破涕而笑的駕駛員無法控制自己面部表情變化。
星子桀用肩披紅袍覆蓋自己以魔術將毒液挪移至妖獸本體。
他趁著對方不注意後跳躍起懸空,目光如炬,鎖定腐蝕性毒液浸透酒店樓頂後,那露出妖獸盤踞電梯塔的本體。
“先替我向閻王問個好。”
“不,我還不能……還……還不能,不……”求生欲望本能激發的妖獸受到毒液自傷,難以移動,而星子桀的戟槍已從天而降。
戟槍重重刺入妖獸本體往下沉推,在觸碰一層地板驟然更徹入了好幾尺嵌進了地板當中。
直升機駕駛員張口結舌,呆呆看著閃光般劃破眼簾的戟槍自上而下直線墜入酒店內部將妖獸槍殺。
半晌才反應過來,打著探照燈到樓頂邊緣的星子桀身上。
與副駕駛述說感想:“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特戰隊員,我算是見識到了。”
“我也是。媽的嚇死我了剛才……”
副駕駛認同點點頭:“與剛才比起來,我們以往在學府看到的或在體育比賽裡看到的,簡直是三歲小孩功夫。媽的被騙了!”
什麽是特戰隊員。
聯邦帝國軍隊宣傳裡,他們是帝國的菁英中堅,狡詐如狐如狼,悍勇如虎如斯,來去無影,疾如閃電,果決狠辣,鐵骨錚錚,精忠無畏。
歷史上一度還是聯邦軍隊將校晉升標準。
畢竟不是特戰隊員,沒拿得出手的本領和戰績,指望底下基層士兵服氣聽話,想都別想。
“星子,我是鄧肯,情況如何。”
“目標清除,任務完成。”
“我的意思是為什麽不抓活的。”
“你可以派人進來了。”
星子杵在酒店樓頂迎風遙望夜燈閃耀如白晝的天都城,看了一會,呼出口氣,這才張手召回戟槍轉身跳進酒店。
在酒店外待命的特戰隊員在鄧肯科長一聲令下衝進酒店,圍觀著巨大幾乎把酒店中央填滿的妖獸屍體,個個嘖嘖稱奇,萬千無常。
鄧肯科長旁觀面目猙獰的妖獸屍首,瞅著從上緩緩落下來的星子桀:“你把人弄死了我怎麽跟羅勃局長交代?”
“調查局那邊會給你們警局答覆。”
“你又不是調查局的人了。”
“至少之前我算半個。”星子桀向鄧肯科長晃晃自己未解除的能甲臂章繡著“聯邦調查局-戰術行動部”的字樣。
他示意鄧肯去看一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調查局探員……對方的手提箱。
乾完活,這裡沒自己什麽事了,星子桀解除能甲的同時走過那名探員,擦過對方肩膀時,小聲笑道:“替我向豪威局長問一聲晚安。”
“局長也讓我給你帶話,你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酒店外廣場,路遙今和侯文月並肩站著目視星子桀伸著懶腰步步走來。
“這就解決了?”路遙今歪頭看向酒店內部。
“你還想怎滴。”
“我想可多了。”
“還站著幹嘛?上車。”
星子桀坐回玄甲士高級轎車副駕駛,路遙今坐主駕駛,而侯文月也跟著坐了進去在後座。
“你上來幹嘛。”
透過後視鏡,星子不想看侯文月那副嘴臉。
侯文月一臉輕松愜意聳聳肩回答:“你剛才不是說上車嗎,我就上來了。”
星子與旁邊對視一眼,從星子眼裡了然信號,路遙今拿起筆記本電腦向後遞,不過手卻還死死抓著不放;你侯文月不表示一點還想白嫖得到咱們手裡的帝國機密?!
“這裡有一張我們候氏家族的銀行卡,密碼是你路遙今的學號尾數,金額一百萬。”
聽罷,星子桀也舉起了手抓住筆記本電腦。小老弟,你誠意不夠呀~
“這另一張卡,密碼是你星子桀的學號位數,金額五百萬。”
星子桀松開了手接過了卡。
侯文月又對路遙今說:“你那張銀行卡我明早之前再匯入六百萬。”
“爽快。”
路遙今聽罷這才放開筆記本電腦讓侯文月自己看個遍。
一晚上就弄來上千萬經費……
難怪以前那麽多人有權有勢以後,嘴臉立馬翻得跟土匪似的了。靠幾張嘴,一丟丟小信息便能空手套白狼上千萬,瑪德土匪搶錢都沒這麽厲害的。
“話說那玩意你怎麽乾掉的。”路遙今問起哥們關於酒店裡發生的事情。
“那家夥在酒店裡布置下九蛇環杖陣列。”
“你在開玩笑吧。真有那東西……”
“這世界上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
“我以為只是胡編杜撰的騙小孩東西。”
旁觀完整個過程的路遙今理解了星子為何執意單槍匹馬殺入,換做其他特戰隊員,怕是第一回合就給乾掉了。
侯文月翻閱筆記本電腦的信息,順便留心偷聽前座倆同學的交談。
“那妖獸又是怎麽回事。”
“那玩意可不興學,夥計。”星子桀娓娓道來:“用現代科學解釋,那是基因突變的產物,核、生物和化學武器。”
核輻射汙染、生物細菌武器、化學病毒,近代科學興盛以來衍生的東西對帝龍星人民造成了嚴峻威脅,其三者傷害性之高以至於聯邦帝國施行了嚴格管控。
非官方持有者,一經發現,誅三族,殺無赦。
即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某些隱藏在水面下的民間秘密反聯邦團體私自進行實驗,並將超能融入其中,事半功倍!
現如今,聯邦帝國更是無法阻止海外諸侯王,軍閥頭子們秘密實驗。
星子桀無法肯定火明派活躍在旦洲背後是否得到了某個,甚至兩到三個強大勢力秘密支持。
也許其中支持者還包括天都城內某些不安分的家夥……
“你看夠了嗎?”他回頭瞄一眼面額布滿冷汗,略顯慘白的侯文月。
“這,這不可能……我表哥他……”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你……早知道了。”
“我不知道!”星子桀手指著侯文月,罵道:“早知道的話,我應該在西湖把這破事捅出來讓你包括你全家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以前給星子桀這麽一說,侯文月理應反擊,可現在他只能低著頭。
得寸進尺的星子桀以一種命令口吻繼續說道:“今晚記得給家裡打一通電話。老實交代清楚,最後再捐點錢好消災。你就當那表哥姨媽不存在了吧。以後乖乖做你的超能警察,說不定到老還能混到一個所長當當。這天都水深得很,不是你這種人把握得住的。”
“好了,下車吧,魂淡。這沒你的事了……”
把老冤家踩在腳底下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真是甜美酸爽。
星子桀心情舒暢愉快,不僅惡心死對方,還要讓對方交錢道謝。以此次事件卷入其中的候某全家,他候某人這輩子頂多當個所長,休想再往上爬一步。
……才怪呢。
星子桀跟侯文月作對這幾年他還不了解對方什麽家世背景嗎。
“話說回來,這個九蛇環杖陣列威力這麽強,該如何防范?”
對此,星子安慰今子:“它威力強大,不易破解不假,卻也十分耗時費力,非常容易察覺。其中就包括需要獻祭環節且極其容易失控,屬於大規模殺傷性范疇。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應用到這裡來。這次之所以能在月牙灣酒店發動,帝國體制內部的內鬼出了不少力氣呀。”
路遙今認可道:“這毫無疑問是明擺著跟帝國宣戰。”
把大規模殺傷性超能陣列放在天都施展,一旦成功,後果則是帝國的報復必將讓整個帝龍星化作煉獄火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