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三百年前就沒有宮女,沒有太監,你能看到的只有荷槍實彈的衛兵與禁軍儀仗隊。
帝君與大臣,公務員官僚們共同治理著帝龍這顆星球已有千年之久。
雖說這帝龍國這千年國祚並非一帆風順,開國皇帝直系也換了好幾茬,卻也依然是棋局上的玩家,獨孤求敗。
自人皇-聖祖立國以來;統一、秩序、穩定三種理念奠定了帝龍星的繁榮昌盛。
無論天南地北的達官顯貴還是寒門草根,只有認可那三種理念,才有資格問鼎九州,走進這座皇宮,成為帝龍星的蒼生萬民之主。
不管再怎麽可惡混帳的地方豪強還是山大王,也得打著這般正確的旗號來做事。否則鬼才來投靠!
三人穿過巍峨的正午門抵達奉天宮-帝國內閣府邸,此處是大臣們處理帝國事務的地方。除此之外,帝國內閣同時還是帝龍聯邦中央委員會,內閣首輔同時還兼任聯邦中央委員會委員長,聯邦政府總理。聯邦總統是帝君本人!
可能一部分帝龍人不太明白,理不清楚,星子桀以前也不懂。這就和帝龍國結構體制有關了。
一統時代的帝龍國,聖祖化家為國後,帝龍國-中央皇室獨霸帝龍大陸,海內分五州,共三十六省,八十一市。海外定三洲(包括帝龍大陸)統稱天下九州。分封諸侯王管轄海外三洲,那時候的帝龍國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帝龍星即是帝龍國,帝龍國亦是帝龍星,姑且時時刻刻處於擴張狀態,征服了地方的帝君則想著征服天圓,也就是宇宙!
最有名便是兩千年前的人皇-武帝晚年間,不惜派人千金萬兩海內外收集鱗石鑄造天船,盼著打開天門,從上神那裡求得永生不死藥。
因而有人言;日月星辰早已不再。
隨著時代浪潮變遷至燧人時代,科學技術進步,蓬勃發展,中央皇室統治力逐年衰落,地方豪強,異族聯合諸侯王起兵與中央皇室分庭抗禮,中央皇室依仗帝龍大陸地大物博與凝聚力鎮壓。
地央經過千年以來爾虞我詐,鐵血刀兵,縱橫捭闔等持續鬥爭,形成了今日之聯邦帝國。
帝龍-帝君本人即是帝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亦是聯邦最高領導人,聯邦帝國的三軍統帥。當然目前只能算是名義上了。
帝國內閣首輔除了代行帝君履行最高行政長官職責,還是聯邦總理。
帝國內閣除了首輔,次輔,還有諸多部門,與帝君共同統治著帝龍大陸乃至整顆星球。其中帝國安全局與帝國-聯邦調查局歸屬於帝國內務部節製。雖然前者權利比後者高一些,但後者有一項前者沒有的權利,那便是能夠履行聯邦政府職能;干涉海外聯邦三洲。
今早來一次,晚上還要來一次的星子桀讓路遙今跟司空馨在殿外待著,自個進去做匯報總結。
剛進門,只見帝國首輔“方相勳”與調查局長“豪威”,安全局長“邢天柱”早已恭候多時,更讓星子桀意外的是,二姐儀表堂堂,戴著無框眼鏡坐在一旁記錄。
路遙今奉天宮殿外吹風,懶懶找了個護欄靠著,看了眼自進宮門到這裡,玩完完全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在哪裡,在幹什麽的司空馨。忍不住捉弄,拍了一聲手掌:“喂,你發什麽呆呢。”
“我……嗯,啊!?”
“嘖嘖,真是傻的可愛。”
什麽學府校花,玉潔冰清,絕色佳人,在權勢面前還不是傻愣傻愣的啥也不是。
“哼,今天我和星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順便帶你進來見見世面,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感悟?”
“我……這裡,這地方讓我感到窒息。”
司空馨低著頭不忍直視皇宮裡的富麗堂皇,事到如今,興許她這才深刻清楚,什麽叫高處不勝寒。皇宮的宮闕萬間,雕欄玉砌哪怕全都白白送給你司空馨,你不也照鏡子看看自己八字生辰,配不配,承不承受得住都是問題。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像某些家夥看到什麽就想拿什麽,自不量力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你是說……”
“恕我冒昧,我不想針對誰,我隻想說,整個學府不分好壞,大部分是這種人吧。滿腦子盡知道索取權利,從未想過需要付出什麽換來。”
“那你和星子桀算什麽。你呢,你甘心跟在他後面憑什麽說別人。”司空馨不服氣。
你說我們攀炎附勢,好高騖遠,那你倆呢,你倆不也是嗎?!誰比誰齷齪啊,誰又比誰清高呢。
“他過去一年在聯邦調查局-戰術行動部-第24特戰中隊實習浴血疆場, 通過了成為真正特戰隊員的最後一道考驗,完成三頭蛇半島調查任務,為帝國解除了一次又一次安全危機。我因為他才出現在這裡,你認為你又是憑借誰才能出現在這裡。我甘心跟他後面那是因為我知道我不如他。”
說著,路遙今余光出現一道影子,他眨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然後整個人激靈站好向步步靠過來的人影。
“誰啊。”
“閉嘴。”一個你十條命也冒犯不起的人
司空馨不認識也知道皇宮這等政治重地,哪怕一個看門禁衛也可能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兩位晚上好。”
“晚上好,伊王子殿下。我叫路遙今!是前安全局秘書助理。”
那是伊王子?!
司空馨眉頭一皺,發覺逐近的影子不太自然。她還是緊繃神經跟著路遙今向對方問好:“晚上好,伊王子殿下。我叫司空馨,玄華學府應屆畢業生。”
王子來人外披玄黑風衣外披,白發柔順,絲如雪畫,點綴皇室金飾,身後跟著禁軍護衛。其人容貌秀麗儒雅,膚白含春,琥珀瞳透徹,嘴角長著美人痣,五官精致看得可愛。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司空馨想自己打死從未見過這樣的美男子。
莫非,不會是……
聽王子乾咳兩聲,略做作的談吐輕平道:“星子在裡邊吧。”
“是的,王子。”
“辛苦你倆了。”
“分內之事,有勞王子關心了。”
大氣不敢出的倆人見王子遲遲不走,心裡盼望著星子趕緊出來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