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奕不斷的教賀普他所掌握的能力,以及如何更好的控制。賀普與影的關系也漸漸的變好,只是影一直不願意告訴賀普他的能力,因為在影看來,賀普並沒有掌控他,只是自己不願意離開而已,如果真的遇到危險,自己隱藏的能力可能還會救他一命。
就這樣過去了兩年,直到一天,奕叫來了賀普。
“孩子,我已經沒什麽好教你的了,你已經學會了一切。我不能再留著你了,你是神的孩子,我不能將你困在身邊,強行扭曲你的命運會帶來嚴重的後果,孩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賀普僅僅是點點頭,畢竟在過去的兩年奕1也一直告訴他,這個時刻終會來臨,不過影對此似乎不屑一顧。
“不過是找個理由趕走你罷了,說的這麽神神秘秘的,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精靈。走吧,小子。”
在一陣擁抱告別之後,賀普剛準備走,奕又再次拉住了賀普。
“記住,孩子,你的胸口不能給任何人看到。”奕看著賀普,神色凝重。賀普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大片紅色的鱗片——這是奕怎麽都不願意告訴賀普其能力的鱗片。賀普還是答應了他。
離開沒一會兒,影便問賀普有沒有計劃。
“沒有,但我希望離人近一點。”賀普稍稍停頓思考了一會兒後說,“我要去王國邊界。”
“你就這麽希望找個人類同伴?沒人你就活不了了?我看你不是活的挺好的。”
“不,我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想的,這是股形容不出來的感覺,我就是想看看。”
“隨你的便。”
影不再說話,跟著賀普一起默默前進。
這兩年中,納埃斯也帶領著自己的王國取得了不小的進展。在那些追隨他的貴族的幫助下,他重建了王宮,但與舊王國的王宮相比,小了不少,也簡樸了不少。這是納埃斯自己要求的,他寧可將省下來的資金支持自己的實驗。
此時此刻,納埃斯正坐在王座上,底下站著一眾大臣,大臣的身後則是那些逃來的貴族們。他們幾乎每周都會舉行這樣的會議。
“實驗的進程怎麽樣了?”
“陛下,魔導師們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現在已經可以人工將一定的能量注入特殊礦石之中,現在正在測試其承受能量的極限和可能注入的魔法。”
“繼續維持現在的進度,但務必注意安全,不要再讓能量超載導致爆炸了。”
“是。”
“矮人那邊怎麽樣?”
“回陛下,經過交涉,矮人國王同意了再次增加礦石的交易量,但他們要求酒的交易量必須提高一倍,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那就答應他們,將酒廠的規模再擴大兩倍。”
“可是陛下!我們已經沒有足夠的人手維持這麽大的酒廠了!已經再招不到工人了!”
“我會解決的,照我說的做。”
“是,陛下。”
······
“終於結束了。”
“納埃斯到底是什麽人?”
“誰知道呢!年輕有為唄!我可不管這些,我現在是大臣,日子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我可不在乎那些。”
“你當然不在乎了,說好聽點你以前是雇傭兵,實際上就是個專門幫忙偷聽秘密的,要不是偷聽沒人管,估計你早就臭死在哪條街上了。”
“就是,要不是看在納埃斯的面子上,我們剛見著你的時候估計就把你宰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這張臉!”
“得了吧!那是你罪有應得!你個死奸商敢坑我的錢!正好有人想知道你的秘密,我才剛好能‘名正言順’的把你做奸商乾的好事都告訴大家。讓你長長記性,你惹錯人了!”
“你···”
“好啦好啦,別吵了,那都過去了不是嗎?別傷了和氣。”
“哼!你也別在這裝老好人!見錢眼開,兩面三刀!都離我遠點!”
三人不歡而散。納埃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回頭他找到厄裡斯。
“等幾個月後酒廠完工,我要你多招些人送進去。”
“大人,這可是筆不小的開銷,您真的不再跟矮人多交涉了嗎?或者您不是與長耳族還有交易嗎?用那些奴隸應該更好吧。”
“說的越多越容易暴露,那些奴隸給那些貴族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酒與色——這可是兩件利器,矮人既然愛喝酒就讓他們喝吧,他們的頭腦會漸漸模糊的,至於奴隸,那些笨蛋貴族只要喜歡,要多少我給多少,他們快樂我才放心。”
“那您為什麽告訴我?”
“我說過很多次了,厄裡斯,只是你不相信罷了。我欣賞你,把誘惑擺在你面前你也不會接受,你有危機感,這點你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的人了。就像你此時此刻對我的懷疑一樣,我也無時無刻的懷疑著別人,包括你,去想想他們可能做的每一件事——即便與他們的性格不符,那才能立自己於不敗之地。”
“所以用一群人渣作大臣也是這樣?”
“對,也不完全對。他們可是真真切切的有才能的人,但也只有才能而已。他們沒有遠見,不自知,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他們做出能夠動搖我的地位的事的可能性是最小的。我並不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出謀劃策,我只需要信息,他們給我信息,除此之外他們只會盯著眼下的好處,這對我來說最好不過了。”
納埃斯走到厄裡斯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厄裡斯,你掩飾不住的恐懼,你害怕我失敗,害怕自己失去保護。我就喜歡你這點,隨你信不信,我一定會成功的。”
“我一直不相信有任何事能百分百成功,即便是你也一樣,納埃斯。自大永遠是最快毀滅自己的方法,我堅信這點,永遠不可能改變。”
“看來你是認真的,連語氣都變了樣子呢。”
厄裡斯意識到自己有失尊重。
“抱歉,大人,我只是···”
“沒關系,厄裡斯,我不在乎這些,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都不實用,就當你是在祝福我了。萊修最近怎麽樣?”
“他改變了很多,非常多,大人。我認為這是好事,他已經不怎麽在乎政事了,我可以一個人控制整個王國。只是他時不時會讓我多關注關注冒險家協會的工作,他和他的同伴好像一直在幫助別人,它們在群眾裡已經有些威望了,但我認為這不構成威脅,他沒有那個智慧與我們對抗。”
納埃斯聽後似乎並不太開心。
“繼續記錄他的狀況,記得定時向我匯報,他需要什麽給他就行。”
此刻,萊修他們正在一家酒館中,這是他們用僅剩的錢共同經營的。物美價廉加上萊修他們日漸增長的聲譽,酒館的經營狀況越來越好。
“喂,這裡!”
“來了!”
“再給我加十杯!”
“馬上!”
“······”
一到晚上,酒館就無比的繁忙,再加上萊修他們人手少,幸虧他們的體力異於常人,否則根本忙不過來。就這樣持續到凌晨,才陸陸續續有人離開,最後留下的就是一些老酒鬼和醉漢。老酒鬼們手上攥著酒杯, 毫無顧忌的大聲地吹著各種各樣的牛皮,地上的醉漢打著鼾,絲毫不受影響。
這個時候,萊修他們就著手整理著酒館內的一切,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每當這個時候,萊修就會看看四周的一切,感到無比幸福。
“怎麽了,老大,這幾天天天笑這麽開心,遇到好事了?”
“沒有。”
“你喜歡現在這樣?”
“也許吧。”
“確定我們不回去了?”
“不用了,你不覺得那樣的生活跟我們很不符嗎?現在回想起來,就感覺十分滑稽,現在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此時一位醉漢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去。萊修走上前去,幫他把門打開,醉漢嘟囔著擠出一句謝謝,便離開了。
醉漢一路晃悠,凌晨,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了。他雖然意識模糊,但對回去的路十分熟悉,甚至於路邊的箱子都準確無誤的繞了過去。而在一棟豪宅面前,正有幾位仆人等待著他回去,他一靠近,他們就走上來替他換衣服,攙扶著他進屋,而今天他的家裡有不少客人。
“我說你,就不能把任務和喝酒分開嗎?”
“我都進酒館了,不碰酒像什麽樣子?”
“情況怎麽樣?”
“沒有問題,那些野獸已經不管這些了,厄裡斯也就偶爾會來。”
“那冒險家協會是我們的了?”
“王都的冒險家協會估計不太可能,但別的地方厄裡斯已經無暇顧及了,我覺得沒問題。”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