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啦……”
“啊……”
“我說正午啦……”
“我問你叫我幹嘛!”
小乙懵了會,然後驚訝的叫“你叫正午,你的名字是正午。”
“是啊!”小正有些疑惑,“你不是知道嗎?剛剛還叫我……原來你不是叫我。”
“我是想說,正午了,該吃飯了。接我們的人是不是也快來了。”
“哈哈哈。”
果然沒一會,遠處飛來好幾隻白鶴。三人一人一隻趕緊爬上去。白鶴煽動它的寬闊的翅膀,直衝雲霄而去。小乙和正午第一次在高空騰飛,緊張得手心直冒虛汗。小乙偷偷看正午,她淡定自若,他趕緊收起慌張,免得被那兩人嘲笑。
巍峨的山川從眼前一一閃過,從沒見過的雄偉壯觀。小乙真想高歌一曲,他終於是體會到了古人詩詞裡山河美景波瀾壯闊……
山川漸漸平緩,又有房屋稻田出沒,沒一會又出現集市和大量的人群。白鶴把三人放至偏僻角落,扇扇翅膀,飛向高空。
“這是什麽地方?”小乙問莫離。
“縉雲山!”
“縉雲山是什麽地方?我們來這裡做什麽……”突然,小乙隻感覺心口一緊,是心魔翻湧的征兆。“遭了,這幾天盡忘記修煉。但也奇怪,為何不修煉反而沒事。但又為何突然發作。”
“走吧!晚了可就要露宿街頭了。”
“去哪裡?去幹什麽?這到底什麽地方啊?”小乙仿佛有解不完的疑惑。
莫離看著他,表情嚴肅且認真:“你怎麽這麽多問題。還說女人囉嗦,我看你比正午還囉嗦。至於去幹什麽到了自然就知道了。還有你不是要尋找一絕世高人替你解答身世之惑嗎?這縉雲山就有一了不起的神仙,你難道不想去碰碰運氣。”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終究小乙還是沒問出口。
走在路上,來往的人群裡不時傳來對這神秘仙人讚美之詞。小乙聽來聽去,發現這集市之所以繁榮大多也是這縉雲山仙人的功勞,他看到來往的人群裡,都帶著香火貢品。聽著口音來自四面八方的也是不少,其中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人不計其數。
集市接壤上百級的台階上,一座巍峨華麗的廟宇式建築出現在眼前,“群山環繞,仙霧繚繞,果真和想象中仙人居住的地方一模一樣。”正午不驚感歎。
“嗯,你有沒有想過,那不是仙氣,是香火煙。”小乙輕聲附和。
正午白了他一眼。跟著莫離快步的走著。走了好一會才到,她隻感覺口乾舌燥,雙腿發軟。旁邊的小乙哇的一聲吐了起來。她正想好好的羞辱他一番,爬個山都能吐,真是爺們。當她看到小乙吐出來的是血時,不禁慌了。趕緊扶住他,“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
莫離手指在他胸口處重重的點下去,小乙不在嘔血,呼吸平緩下來,血絲順著嘴角啪嗒一聲砸到磨得發白的地面上,綻放出一朵血紅的花朵。映著斜陽,淒美冰涼。
“為何越靠近這裡心裡的魔越是翻湧,怎麽也壓製不住。”
“三位仙友,仙尊有請!”
三人尋聲而去,一白衣少年不知何時已站在面前。少年不過十一二三,稚嫩的臉龐卻說著老成的語氣。
“仙尊?為何只見我們三人。”莫離話語裡有絲警惕。
“仙友說笑了,仙尊豈止見你們三人。來這裡的每一位仙友,道友,凡人,師尊都會親自接待,才能為眾人解答疑惑。至於為何請三位裡屋敘事,定是有他的道理。”
跟著小仙童穿過上香的大廳,來到一間幽暗的房間。房間裡的站了好些人,但比起前廳來說也只能用寥寥無幾來形容了。一人坐立高堂,一層薄紗環繞四周,煙霧繚繞間,隻窺得大概輪廓。正在和幾個信徒說著什麽,三人跟著小仙走到那人旁側,小乙想那人大概就是仙尊了。
聽著聽著,小乙越覺得仙尊話裡盡是大忽悠,和家鄉市集上擺攤的瞎子神算有得一比。
也許是對仙尊仙氣飄飄的形象先入為主,不然小乙真不會把她和得道高人聯系在一起。 尤其是聽完她為人解惑時的過程。只會認為是個長得不錯能言善辯的美女而已。
仙尊打發走剩下的信徒。把三人迎進一小屋子。請了坐,又吩咐小仙童端了茶。
“三位剛進縉雲山,我就感到了一股不凡之氣。”
莫離鞠躬:“早聽聞仙尊大名,果不虛傳。既然仙尊已知我三人此行目的,可否盡數告知。”
“哈哈,這是我縉雲山獨有的綠茶,三位不願品品。”
三人喝了一口,濃鬱的茶香從口腔灌入口腔,沁入心脾。但此刻的心情實在品之無味。
仙尊品了一口,把茶盞放下,似微微歎息。“我靈力實在低微,為凡人解惑倒是不難。只是你的事我有心無力。”
“真無解?”
“無解!”
莫離眼裡閃過一絲惆悵,像好不容易抓住的稻草,眼看他斷裂,消失。
“相傳在南方有個時引!或許能看到真相。”
“以時間為引,破獲一切希望。”
師尊輕輕的點點頭。
“可那只是個傳說。”
“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傳說。”
“什麽是時引?”小乙不解的問。
“傳說某一刻,時間大門會打開。那時你可以看到過去發生的一切。”莫離很沮喪。
“真的嗎?那我的事不就迎難而解了。”小乙反而很驚喜。
“說得容易,傳說中的東西有那麽好找嗎?”莫離重重的歎了口氣。
倒是一直沒說話的正午,暗暗的記在心裡。“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