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和江星流二人離萬莫麒最近,所以看不見背後發生了什麽。
但,月彩環和薑靈兒兒女卻看得真切。
只見,萬莫麒聲音落下,地面上原本散落一地的碎肉和斷骨,此刻居然重新組合起來。
頭顱插在腰上,大腿接在頭上,手臂撐地,嘴裡銜著兵器。
模樣詭異非常。
足足八具血肉傀儡在瞬間凝聚成型。
而後萬莫麒看向牆壁另一旁,那裡有個大坑,是之前兩名煉血境的班頭砸成的。
他們此刻並未死去,而是躺在地上呻吟。
“差點忘了你們,我很記仇的哦!”
“說殺了你們,就必須今天殺了你們,打我屁股是吧!”
“那我就讓你們用屁股拿著兵器,去殺你的知府大人!”
說著,萬莫麒,右手揮動,兩名班頭站了起來。
“要殺便殺,我不怕你!”宋班頭嘴裡吐出一口血。
“你這瘋狗,隻恨剛才我下手太輕,沒打死你。”另一名班頭冷喝。
“聒噪!”
“噗嗤!噗嗤!”
兩道聲音接連響起,兩根手臂粗細的鐵棒,從兩位班頭臀部鑽入,而後從胸前鑽出。
“啊!!!”
撕心裂肺的哭吼,從他們二人喉嚨中爆出。
“殺了我,殺了我!”
他們無力的呻吟。
萬莫麒道:“急什麽?我說了不殺你們嗎?”
“去!”
隨著萬莫麒再度開口。
兩名半死的班頭,身體中鑲嵌著鐵棒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以及極快的速度朝著月彩環奔去。
那等速度和他們原本煉血境的速度居然差不了太多。
而其余八名血肉組合傀儡則咬著兵器分別朝,薑靈兒、和蘇長安江星流的後背刺去。
“該死!”
江星流怒道,“只差一點。”
“差一點?”萬莫鱗抱著哥哥的腿,笑了:“你們這群蠢材!”
“哥哥的靈技十操舞不僅能夠操控兵器,更能操縱血肉,要不是你們現在還沒傷的太重,已經是哥哥的一具傀儡了。”
“諾!就和那兩名夾著鐵棒的狗一樣。”
宋班頭和另一名班頭此刻已經是來到月彩環身邊。
萬莫鱗小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反倒是極度的冷血。
很難想象這種表情出現在一位六歲小男孩的臉上。
“鱗弟說得對,我現在啊!似乎還是只能操縱半死不死的人,回頭殺光你們之後,還得修煉一番呐!”萬莫麒說著玩味的看向江星流道:“不用太擔心,那時候你已經死了,我只會繼續折磨你們的屍體。”
“不過你說,看著你們四人的屍體在一起相互搏殺······”
“那不也很有趣麽?”萬莫麒捂嘴笑道,另一隻手依舊捏住蘇長安的槍尖。
蘇長安一隻手持槍,另一隻手頭也不會的伸向背後。
握住了一把鋼刀,來自一具血肉傀儡的口中。
蘇長安單手握住刀尖,血液從他手中潺潺留下。
“師弟!”
江星流焦急的喝道。
“還擔心別人呢?真是好師兄,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江星流回頭,五具血肉傀儡朝著自己撲來。
“去死!妖邪!”
江星流原本攻向萬莫麒的金色鐵棒只能回訪, 一招橫掃,兩具最前面的屍首轟然炸碎。
蘇長安血淋淋的那隻手猶如精鐵所鑄,那咬著刀柄的血肉傀儡,半截喉嚨發出嗚嗚啦啦的不成人音的聲音,錯位的手和腳不停張牙舞爪,好似一隻螃蟹。
卻再也不能前進半分。
蘇長安右臂發力,將整把刀從那血肉傀儡口中拔出,幾顆牙齒飛濺開來。
而後,蘇長安右臂揮舞,將那鐵刀朝著萬莫麒身上砸去。
“霍!有趣,自身難保還想殺我。”
“這股不要命的血性,我是真的佩服。”
萬莫麒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
“不和你玩了,一個煉血境的廢物。”
萬莫麒捏住蘇長安槍尖的手,化爪向前,上面覆蓋一層碧綠色靈力,握住了槍尖。
蘇長安感到左臂之上,一股大力奔來。
左臂控制不住的朝著萬莫麒而去,他整個人都隨著槍身飛向萬莫麒。
“師弟,快放手!”
江星流暴喝!
“來不及了哦!”
萬莫麒微笑。
蘇長安此刻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方向,那股力量實在過於懸殊,半步靈海對煉血境巔峰。
足足一個半境界的差距。
這等差距是任何手段都無法抹平的。
蘇長安右手握拳,上面覆蓋一層土黃色靈力,隨著身體朝著萬莫麒臉上砸去。
“真是不死不休啊!”
“說我是瘋狗,你比我瘋多了。”
萬莫麒讚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