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寶島。
“袖瓊回來了。”
“老師。”何袖瓊向穹瑤恭敬一禮。
“家裡不用那麽拘束。”
穹瑤勸了一句,二人聊起《還珠格格》。
“電視台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蒼天有淚》在黃金檔播出,《還珠格格》在它後面。”
言語中不難聽出,兩部電視劇完全是親生和收養的差別。
這種事何袖瓊在電視劇開拍前就清楚,因為《蒼天有淚》中的角色更像她婆婆自己。
她在這點上沒辦法發言。
“挺好的,老師你在《蒼天有淚》上下的心血太多,確實不容有失。”
“你能明白就好!”穹瑤滿意點點頭。
然後問道:“對了,那個叫楊一笑的新人,跟公司簽合同了嘛?”
何袖瓊:“沒有,他似乎對演戲確實沒什麽興趣,當初來劇組也是走投無路。
不過這人挺有意思的,劇組殺青宴當晚,還送了我一幅字。”
“哦~他還會書法?拿出來瞧瞧!”穹瑤頓時來了興趣。
她可是出身名門,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也是出自書香門第,舅舅更是一位挺出名的詩人。
家境的熏陶讓她早早就對書法很有研究,雖然現在毛筆字漸漸被大眾拋棄,但她還是保留經常寫毛筆字的習慣。
何袖瓊應道:“嗯,剛好我也還沒看過他送我的是什麽字,老師你在的話也能幫著品鑒品鑒。”
“品鑒應該不至於,年輕人能把書法寫的有模有樣就算及格了。”
這是穹瑤的心裡話,楊一笑二十出頭的年紀,想在書法一道上取得成就,在她看來確實不切實際。
待何袖瓊拿出宣紙,在書桌上鋪好。
起初還僅僅有些好奇的穹瑤眼睛頓時一亮。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好字!”
“筆跡行雲流水,還真有些鐵畫銀鉤的味道。”
“寫的真好。”
“報之以瓊瑤,小家夥還是個懂得感恩的。”
穹瑤看著桌上的宣紙,誇讚聲不停,倏地抬頭道:“袖瓊,你確定他才二十出頭?這種字在我看來沒有幾十年的書法造詣可寫不出來。”
“不敢欺瞞老師,他還真就只有二十歲,他這小子還不光會書法,武術底子同樣不弱,而且對醫術也有涉獵。”
自知自己這兒媳不會欺騙自己,穹瑤對素未謀面的楊一笑突然升起了愛才之心。
“哎,可惜了!如果把他簽進公司,如果給他一些資源,他未必不能爆紅。”
何袖瓊聞言笑道:“以後還是有機會的,說不定他哪天就改變主意了呢。”
婆媳倆又說了會話,眼看自己婆婆眼睛幾乎都不離宣紙,她又說:“老師,我看他這幅字寫的不錯,您要喜歡的話,我就轉送給你吧。”
“那可不行,這是別人送你的禮物。”穹瑤猶豫下,隨即拒絕。
何袖瓊怎麽可能看不出自己婆婆是真的喜歡這幅字,於是又勸:“老師,你看他這句報之以瓊瑤,未必沒有借花獻佛的意思。
再說我對書法也不太了解,真要給我日後怕是只能在書房的角落蒙塵。”
穹瑤笑笑:“那老師就厚顏接受了。有一點你這丫頭可就說錯了,瓊瑤是美玉的意思,他的這幅字就是這美玉了。”
接下來穹瑤小心將這幅字收好,在何袖瓊告辭準備離去時,又將其叫住:“袖瓊啊,如今你也回來了,《蒼天有淚》和《還珠格格》的後期,你也幫忙盯著下。”
聞言,何袖瓊身體微微一震,低聲應下,離開這裡。
北平,棉花胡同。
楊一笑看著客廳滿滿一箱子的影碟,滿臉都是生無可戀。
好好的學習資料,現在都特麽變成電影了。
能乾出這事的,除了樊兵兵也不可能有別人。
只有她在租房的第二天來過。
更何況這丫頭現在電話都不接,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忒筍了!!!
一連三天,樊兵兵都沒有接他的電話。
直到第四天,這姑娘才主動給他撥過來。
“幹嘛呐?”
“有事沒事?沒事掛啦。”
“還生氣呀,我不是都給你道歉了麽?”
呵~特麽三天不接電話,覺得氣消了又打過來,這是道歉?
樊兵兵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接著說:“人家第一次都給你了,你還要生氣?”
帶著點撒嬌兒的語氣,讓楊一笑一哆嗦。
神特麽第一次,不就碰了下嘴麽嘛。
再說不伸舌頭的親嘴,又不會懷孕。
怕不是有詐吧!
剛準備問問這丫頭啥意思,電話那頭聲音再度響起:“我在門口,給我開門。”
打開院門,小姑娘站在門口,小臉在寒冷的天氣凍得通紅。
“我說...你這不是要搬過來吧?”他指了指樊兵兵手中的大包小包。
“想得美,我可怕你半夜撬門。”
“那你這是?”
樊兵兵:“自己一個人吃飯無聊,我尋思買點東西咱倆一起還是個伴兒。 ”
半個小時後,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懵。
“你不會做飯?”
“你也不會?”
兩個都不會做飯的家夥湊在一起,飯是不用尋思做了。
出門的時候,她還不停埋怨:“你是不是有病!不會做飯你買鍋碗瓢盆幹什麽?”
楊一笑理直氣壯回道:“你見哪個正經人家連鍋碗瓢盆都沒有的?”
倆人就近找了個飯館兒,要了兩個菜。
剛吃半飽,樊兵兵伸腿踢了他一下:“跟你說件事。”
楊一笑抬起頭,疑惑看著她。
小姑娘繼續道:“有人給我介紹了個劇組,元旦過後要去試戲。”
“好事啊!祝你早日成為大明星。”
“你聽沒聽懂我說的意思啊?”樊兵兵有些生氣。
那德行讓他摸不著頭腦:“這...不是好事麽?”
剛剛只是略微有些生氣的樊兵兵,現在直接抱著胳膊,氣憤的看著他。
楊一笑長歎一聲,隻覺眼下這個時代的女人真特麽難伺候。
換成宋朝他早一巴掌過去了,打特麽什麽啞謎!!
“試鏡我就得離開京城了,而且再有半個月就要過年,我也得回家去了。”
“要不你別去試鏡,也別回家了?”他試探問了一句。
“不行,這是一個機會,我還沒拍過電影呢。”
裡外裡都讓你說了,我特麽說什麽。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搭理樊兵兵,悶頭乾飯。
氣的小樊同學,在桌子下面踢了好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