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在范兵兵旁敲側擊的敲打下,他才後知後覺琢磨過味兒來。
這姑娘是覺得老娘這才剛剛把初吻給你。
即便沒說搞對象,你也應該心裡有數吧。
現在都說要離開京城了,你就沒感覺不舍?
大抵就是這麽個意思。
知道這姑娘的想法,應該就好辦的多...吧?
楊一笑先是試探著過去牽牽手,被人無情甩開。
堅持兩次之後,好容易算是特麽把手牽上了。
大冬天的手牽手走在一起,沒一會爪子就凍得冰涼。
可接下來該怎辦?
搞對象這種事在宋朝不是沒有,問題他是真特麽不會啊!
總不能下一步直接滾床單?
好在有個小老師在一旁指導:“有點凍手了。”
緊跟著,他的口袋裡面就多了兩隻握在一起的手掌。
學到了,學到了!
距離范兵兵嘴裡的劇組試鏡還有幾天,而這幾天倆人也就膩膩歪歪在一起。
不得不說,處對象這種事還是有人教才學的快。
要不說許多大佬,都特麽用這事找靈感呢。
至少如今的楊一笑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就這麽說吧,他感覺如果回到宋朝,什麽千金、閨秀都能手拿把掐。
就一個字,無敵!
范兵兵到底隔了幾天到底還是離開了北平。
期間楊一笑不是沒想發生點什麽,只是這妮子冬天穿的秋褲實在太消火了。
就看了秋褲啥想法沒有那種,這你敢信?
小范同學離開北平的第二天,他也買了張去往荊州的車票。
不是為了追根,而是只為了這時代人口中神聖的高考。
北平不是不能考,可他戶籍限制,也不想欠太多人情,最終還是決定回荊州!
北平東站。
開往荊州的火車蓄勢待發,楊一笑拿著車票在人流的簇擁下準備蹬車。
“臥鋪去3號車廂口檢票。”
“三號車廂?”他退出隊伍四下看了看。
找到人流稀少的3號車廂,檢票員隻瞟了一眼,直接放行。
“03車8號下鋪!”
對照著車票找了一陣,終於找到自己的位置。
這是6人一個車廂,每個車廂內部由隔斷隔開,但沒有門。
鋪位分為上、中、下三層,他運氣不錯,買了一張下鋪的票。
他算是上車較早的,床鋪對面只見到了聊的還算愉快的兩個人。
老樣子是他對著的下鋪乘客了。
幸運的是,這倆人都是美女。
一個身高腿長、臉盤和骨架瞧著也大那麽一號,臉型流暢,五官明確,但是瞧著非常協調。
在江河這半年接觸過的女人當中,眼前人的容貌當屬第一。
即便被他看做頭牌的范兵兵也得遜色一籌。
當然,范兵兵是吃了年紀小的虧,如果她再大上兩歲,絕對比眼前這人要漂亮。
另一個稍稍矮小,五官深邃而立體,相貌辨識度極高,很有些異域番邦的味道。
在他過來之後,聊的還算融洽的二女適時收聲。
出門在外,他只是對著二人點點頭,摘下帽子躺在床鋪上。
范兵兵這姑娘電話似乎掐著點一樣。
“你在哪兒?”
“火車上。”
“多會回北平?”
“順利的話,幾天就能回去了。”
倆人磨磨唧唧聊了半小時,才掛斷電話。
對面兩個女人也是看著他的腦袋竊竊私語好一陣,直到火車移動。
“你...你好!”
楊一笑睜開眼,看著身前的漂亮姑娘:“你也好,有事?”
“是這樣的,我們是96級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請問你是不是拍過戲啊?”
中戲的學生?
楊一笑恍然,難怪這倆姑娘這麽漂亮。
“你怎麽知道我拍過戲?”
高個子美女是個性格外向的,指了指楊一笑頭頂:“你頭上還有青茬兒,拍古裝戲的很多都這樣。”
楊一笑恍然:“我確實拍過半年清宮戲,跟你們比不了,我只是趕鴨子上架,也沒有什麽演戲經驗。”
身材高挑的姑娘驚了下,原本以為眼前這長相出眾的男孩是其他學院的學生呢。
她開朗是不假,但是搭訕聊天這種事屬實沒什麽經驗,幾句話以後就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至於楊一笑,他還真有心認識下。
可惜的是搞對象他在范兵兵的指導下還湊合,搭訕依舊不會。
好在這時候,6人臥鋪其他人也過來,倒是免了尷尬。
晚上10點以後。
硬臥車廂變得安靜,車廂內雖然也有人來來往往,但比白天少了許多。
只有乘務員帶著不是本車廂的人過來找空鋪。
直到凌晨,車廂才變得安靜。
硬臥車廂確實比普通硬座條件好上不少,可這踏馬大半夜打呼嚕、磨牙、放屁的英雄也不在少數。
楊一笑確實是困了的,可嘈雜的聲音,加上陌生的環境讓他遲遲無法入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襲來,正準備睡下時,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
他對面床鋪那姑娘,擺放明晃晃的挎包,很不幸成為了這人的獵物。
前世今生他不是沒見過賊偷,但不加掩飾直接動手的這次還是第一回見。
眼見賊偷手伸進對面女孩挎包,他心有不忍的重咳了一聲。
然而對面女孩睡得很死,壓根沒聽到他的提醒。
“狗日的,我知道你沒睡,如果你再敢出聲,別怪我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
聽著賊偷猖狂的威脅,他隻覺禮樂崩壞。
什麽時候這種見不得光的行業,也敢如此光明正大了?
楊一笑皺眉:“我不想與你為難,旁邊的是我同學,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再有我給你個忠告,說話客氣一些。”
他本不願意多管閑事的,龍有龍道、鼠有鼠道,這是不同階層人的生存法則。
但不願意管,不代表能坐視壞人在眼皮子底下作惡。
昏黃燈光下的賊感覺受到了挑釁,一個跨步來到楊一笑床鋪旁邊,手中匕首懟到他臉上:“客氣,你個狗東西也配,如果再廢話,勞資直接廢了...”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楊一笑一腳踹在他胸口。
眼前這位盜聖,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咣當~
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響徹車廂。
可即便這麽大的聲音,整個車廂仍舊一片死寂。
“曹尼瑪,你個狗日的特麽找死!”
被他踹倒的男人掙扎著起身,持著匕首向他刺過來。
肮髒的謾罵聲,也讓楊一笑眼神變得瞬間狠厲。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