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石劍依然沒有動靜。
溫鉉澤吐出一口氣,失落地將石劍扔到床上,道:“得,又沒抽到東西。”
簡單地洗漱了一番之後,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咚咚咚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溫鉉澤翻了個白眼,心道:“沒完了是吧,天天晚上等我要睡了,就有人過來敲門,我真是服了。”
接著,溫鉉澤起身,將門打開。
來的人是林姨。
林姨今天打扮的很簡單,臉上都沒有塗胭脂,穿得也是簡單的粗布衣服,但她的傲人身材還是一覽無遺。
溫鉉澤使勁看了兩眼,隨後問道:“林姨,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林姨拿出了一個白色長條形東西放到了溫鉉澤的面前。
林姨道:“我今天去後山抓了條魚,但沒想到魚肚子裡竟然有這麽個東西,聞起來像是藕,但硬的很,我咬都咬不動,想問下你,這魚我吃了沒事吧?”
溫鉉澤從林姨的手裡接過那截長條形東西,然後放在鼻子下一聞,確實有蓮藕的味道,但還有一股天地靈氣的味道在。
略微思索一番後,溫鉉澤道:“魚吃了沒問題,這東西應該是個天材地寶,看樣子應該是個蓮藕偶然得到了靈氣突變形成的,你放心吧,那魚沒問題。”
聽到這溫鉉澤這樣說,林姨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她剛要走,溫鉉澤卻追問道:“你是在哪裡發現的這條魚?”
溫鉉澤想去碰下運氣,看能不能挖到那株突變的靈藕。
林姨告訴了溫鉉澤抓到魚的具體地點。
之後,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溫鉉澤就上了山,今天是輪休的日子,他不需要去顧家。
按照林姨說的,她是在後山南邊的一處小河找到的這條魚。
溫鉉澤來到了南邊的池塘,然後開始沿著河的下流往上找,一處一處地仔細找。
終於,他在一處長滿荷葉的角落裡翻到了一小塊蓮藕池。
溫鉉澤頓時欣喜若狂,直接跳下河去,開始用雙手挖蓮藕。
他挖得滿手都是汙泥,但也沒有停止。
終於,他感覺自己挖到了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然後立刻將它拔了出來。
雖然被汙泥包裹,但那東西竟然在散發著白光。
溫鉉澤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他立刻洗淨了上面汙泥,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那是一株蓮藕,散發著天地靈氣的蓮藕。
溫鉉澤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大家口中常說的天材地寶。
這樣的東西,可都是有市無價的大寶貝。
他立刻上岸,整理一番後,將靈藕放進了包裹裡。
緊接著,他就準備下山。
就在此時,他忽然聽到了一陣騷動的聲音。
山上有獵人布置的捕獸夾,應該是夾到了獵物。
正常情況下,溫鉉澤是不願意湊這個熱鬧的,但他現在心情很好,時間也早,他打算去看下。
於是,溫鉉澤循聲而去。
扒開灌木叢後,溫鉉澤看到了幾個潑皮打扮的人,但他們又不像是青龍堂口的,應該是另外三個堂口中的人。
他們兩兩一組,背著一個非常大的木箱子。
溫鉉澤猜不到木箱裡裝的是什麽,而他又不能去搶其他堂口的東西。
於是,溫鉉澤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裡之後,溫鉉澤就立刻將靈藕放在了石劍旁。
很快,石劍的劍身就散發出了白色光線。
沒過多久,靈藕身上的白色光芒就全部消失,變成了一株普通蓮藕。
【石劍吞噬了靈藕,獲得15點經驗,當前進度83/100,離突破第一階段還需要17點經驗】
這次依然沒有刷出新的東西出來,這讓溫鉉澤大為失望。
不過石劍馬上就能突破了,到時候才是重頭戲。
之後的幾天裡,一切照常。
奎爺真的沒有騙溫鉉澤,這幾天裡,除了十五那天去了一趟青龍堂口外,他和堂口幾乎沒有瓜葛。
自然而然地,溫鉉澤開始期待下次去總堂口的日子了。
去總堂口就意味著要分錢了。
這天晚上,溫鉉澤值完了顧府的班,回家的路上順路買隻燒雞外加一些肉菜。
隨後,他將這些提到了林姨家,小宣身子弱,需要補。
林姨起先不肯收,但溫鉉澤堅持,林姨也就收下了。
之後,林姨留溫鉉澤吃飯。
林姨的手藝很好,忙活沒多久,就做好了一做飯菜。
燒雞放在了桌子中央,旁邊是蔥炒臘肉,豆角炒香腸,豆芽火腿絲,香煎豆腐,外加一個紫菜雞蛋湯。
由於做飯比較熱,且是在自己家裡,上餐桌的時候,林姨已經脫掉了外衣。
因為溫鉉澤比林姨高的緣故,他甚至能看見坐在對面的林姨的那道溝。
吃著吃著,小宣問道:“鉉澤哥,你怎麽臉紅了?”
溫鉉澤‘啊’了一聲,隨後道:“沒什麽,吃得太急了,你不要學我,吃飯要細嚼慢咽。”
很快,溫鉉澤就吃好了,起身準備離開。
林姨也跟著起身,道:“那我送送你吧,順便拿點自家釀的米酒給你。”
接著,她又對小宣說,“我去送點米酒給鉉澤哥,你吃完了飯把碗洗一下,別亂跑, 最近可不太平,聽說隔壁縣有好幾家孩子失蹤了。”
小宣‘哦’了一聲,就繼續吃飯了。
畢竟,這樣好的飯菜,他已經很久沒吃過了。
之後,林姨拿了一些自家米酒,跟著溫鉉澤回到了他家。
把米酒放下後,溫鉉澤道:“謝謝林姨,累壞了吧,你趕緊回去吧,小宣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林姨道:“是啊,家裡沒個男人還真不行啊,晚上睡覺的時候,聽到狗叫我都害怕,生怕有人闖進我們家裡。”
溫鉉澤沒有說話。
林姨又道:“同樣的,男人家裡沒個女人也不行啊,你看你,家裡都亂成什麽樣了。”
這下,就算是聾子也能聽出林姨話裡的意思了。
溫鉉澤當然不是聾子,所以他很清楚林姨的意思。
但他還是裝聾作啞,這種建立在不平等地位上的情愛,不是他想要的。
林姨忍不住了,湊上來一把抱住了溫鉉澤。
她道:“你現在裝聾作啞有什麽用,你剛才在我屋裡的時候看得眼睛都沒眨一下。”
溫鉉澤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其實也清楚,自己剛才的行為肯定是會被林姨看見的。
他隻好道:“林姨,你別這樣,大家都是鄰居而且我也很喜歡小宣,該幫的我一定會幫的。”
林姨道:“那你太虧了,而且在這樣的世道裡,口頭上的承諾不可信。”
事已至此,溫鉉澤也不再勸解,畢竟林姨說得也有道理。
就這樣,兩人身上的衣服開始一件一件地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