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五洲三域傳》第9章:饋贈
  “兄弟,你已達到鍛脈境初期小成了,真是可喜可賀,朝堂之中傳聞大天師與你唐家有些過往淵源,倒真的所言非虛。”

  “大哥,一會大天師到來,我定當求大天師為你治愈多年的傷病,如此你也可境界恢復了。”唐雲深知李嘯風多年心間的困擾,如此說道。

  “兄弟,談何容易啊,那一刀足足廢掉我整整一境修為,十年了為兄怎麽努力都只是徒勞,大天師去谷中尋你前,倒是說過回來之後相助與我,但願可讓我有些恢復吧。”

  這番對話正是李嘯風和唐雲在李嘯風家中等待賀承天時的交談。

  此時的唐雲,已然不像昨日剛回來時那樣狼狽不堪,雖消瘦,但眉宇間以是神采奕奕,發髻上攏,英氣逼人。

  在剛剛對話前,李嘯風也是將賀承天幾日前對他講過的那番話對唐雲講述了一番。

  昨晚大家團聚後,深夜時分李鳳慧將最近之事也是詳細告知了唐雲。

  而那老者昨晚則跟著李嘯風回到家中,一大早就已出去,不知去了何處,走時還半真半假的對李嘯風說道:“我老頭子孤苦無依,昨夜見你們一家人團聚,情景甚為感動,日後我便住在你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嫌不嫌棄?”

  李嘯風本就是豪爽之人,又得老者相助之恩,自然滿口答應。

  日已當空高掛,不知不覺到了午時,就當二人正要再嘮些心中對未來的暢想時,房門緩緩而開,賀承天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

  李嘯風與唐雲紛紛起身道:“屬下二人恭迎大天師。”

  “無須多禮,老夫讓你二人等候,也沒什麽太多的吩咐,只是臨行前把該做的事做完,便要遠行。”

  “李嘯風前幾日老夫對你所言,你已告知唐雲了吧?”

  “屬下已告知唐雲,日後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忠心護主,聽從大天師安排,萬死不辭。”

  唐雲也是點頭肯定李嘯風的言詞。

  “不要總說什麽萬死不辭,老夫不想你們有那樣的一天,如今擎龍王朝已然如此,想來是回天乏術了,一切盡憑天意吧!老夫如今隻願你們都平安無事。”想來賀承天對昨夜眾人團聚的景象也是身有感悟。

  二人看著賀承天,聽到這威震擎龍王朝的當世頂尖強者說出此番言語,相互看了一眼,同時也感到賀承天對當今局勢的無能為力。

  見二人默不作聲,賀承天微微一笑道:“老夫雖如此說,你們也不可因老夫幾句話便頹廢沮喪,自然還需認真努力對待以後,但凡有些機會還是要去爭取的,不然豈不空活一生。”

  “屬下遵命。”二人同時答道。

  “大天師,屬下有一事請教,望大天師告知?”

  “說罷,何事?”

  “屬下聽義兄告知擎龍現狀,自知沒有本事力挽狂瀾,不能口出狂言,但屬下想知我唐家近況如何?還望大天師相告。”

  賀承天微微一愣,最終還是說道:“唐家如今已在你父親的帶領下歸順了公孫震山,但你也不必介懷,你唐家昔日在朝堂之中本就沒有實質性的權力,歸順也只是權宜之計,若日後有變,唐家也可在內做些事宜。”

  唐雲聞言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沒有再多言語。

  “今日有許多事要做,我們一樣一樣的來,就從李嘯風的傷勢開始,話說回來,你是因老夫所托受此重傷,老夫自當全力助你恢復。”

  李嘯風聞言心中大喜,剛要言謝,只見賀承天擺了擺手道:“脫去衣服,讓老夫再仔細看看。”

  李嘯風也沒多言,按照指示除去上衣,轉過身背對賀承天。

  賀承天指尖光芒閃動,在李嘯風背部刀疤處遊走探查傷勢狀況,不多時收回手指,對李嘯風說道:“把衣服穿上吧。”

  隨後取出了那日救下唐雲後給其服用的九芝丹,對李嘯風說道:“那一刀不僅傷了你的體膚,更是閉了你體內的丹田經與督脈,因你督脈受損故而修為跌落,而丹田經被閉自然如何修煉也無法恢復功力,看來那日傷你之人也是得了臨天老魔的真傳,會那斷脈閉經之法,此丹你服下,打坐運氣衝擊督脈,老夫傳功與你救治。”說罷將九芝丹遞與李嘯風。

  唐雲一看便知與他那日服用靈丹一樣,故而面露喜色。

  李嘯風聽了賀承天的一番話,知道找到原因,定能救治,心中大喜,接過丹丸放於口中服下,就地打坐運氣。

  賀承天的手掌此時緩緩抬起放在李嘯風的頭頂,慢慢以真氣灌入天靈大穴。

  靈丹入體後李嘯風頓感暖流出現,融入周身經脈,而他運氣衝擊督脈也和以往不同,竟有了流通之感。

  那天靈大穴灌入的真氣更是遊走全身各處。

  漸漸的李嘯風周身呈現出淡紅之色,毛孔中緩緩流出粘稠的汗液。

  大約一刻鍾的時間,李嘯風口中傳出輕喝聲,骨骼咯咯的響動著,汗如雨下。

  而就在這時賀承天掌中真氣更是如波濤洶湧般注入李嘯風體內,隻聞李嘯風一聲厲喝,竟暈厥了過去。

  賀承天此時緩緩收回手掌,背手而立。

  唐雲見狀急忙問道:“大天師,這,這是何故?”

  “不用心急,如今李嘯風經脈以通,再調養數日便可痊愈,放心吧,只是這經脈閉塞十於年,他又不得要領時常強行用功,導致體內有些損傷,如今突然通暢,血脈流動過快,暈厥過去,片刻就會醒來。”

  就當賀承天剛剛對唐雲說完此番言語時,李嘯風緩緩睜開雙目,定了定神情,感知體內狀況。

  隨之李嘯風面容出現喜悅之色,緊忙起身面向賀承天跪拜下去說道:“謝大天師救治之恩,謝大天師再造之恩。”

  賀承天微微一笑:“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起來吧。”

  唐雲見狀急忙問道:“兄長如何?”

  李嘯風起身後,對著唐雲喜悅的說道:“承蒙大天師救助,為兄這十年的傷基本痊愈,修為也是恢復了許多。”

  唐雲聞言面露喜色。

  賀承天看向二人,微微一笑道:“若沒有先前傷勢,在服用老夫的九芝丹加之真氣灌入修為本應再次精進,而你先前傷勢不輕,故而只能如此,但那九芝丹藥力並為全然散去,你要勤加刻苦修煉。”

  “屬下定不負大天師恩情。”

  “好了,這幾日老夫聽到的客氣話也未免太多了些,余下之事你們二人就不用再說謝了。”

  “屬下遵命。”

  “李嘯風傷勢一事已經解決,下面我們就進行後續之事。”賀承天將目光望向了唐雲。

  “唐雲,你唐家神目血脈眾所周知,你入谷涉險去尋明晶果也是為了你的女兒,可你知道在你女兒身上還有一處驚喜嗎?”

  唐雲聞言一愣,不知賀承天言下之意,只是望向賀承天沒有作答。

  賀承天微微笑道:“你那女兒具有修法煉氣的靈根。”

  這一句話聽的唐雲與李嘯風為之驚歎。

  “大天師,您說玉兒有修法煉氣的靈根?”唐雲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

  “去吧,回家將你女兒帶來,老夫要見她。”

  唐雲此時竟高興的在原地搓著手掌徘徊起來。

  “去啊!去把玉兒帶來啊!你來回走什麽?大天師要見玉兒。”

  在李嘯風言語中,唐雲才回過神來,連聲道:“哎,哎,我這就回去帶玉兒過來。”

  正當他轉身就要出門離去時,賀承天道:“慢些,你把石家的兩個娃娃也一同帶來吧。”

  唐雲聞言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道:“屬下遵命。”便一股風般的跑了出去,留下屋內的賀承天與面有微笑的李嘯風。

  唐雲身形起落,不多時便回到了家中,還沒進屋,便喊著:“玉兒,石因,石緣跟我走。”而隨著話音,已推開房門走進了屋裡。

  “雲哥,你這急急忙忙的幹什麽啊?要帶他們幾個去哪啊?”李鳳慧見唐雲如此著急的樣子,隨口問道。

  “大天師要見幾個孩子,走,跟爹走,跟唐叔叔走,對了慧妹一會你備些酒菜,晚上我要與大哥再痛飲一番。”唐雲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可想而知他此時的心情。

  “昨日不是剛喝完嗎?今日又要喝啊?我這就去準備,等你們回來。”李鳳慧看到唐雲的喜色知道又有好事發生。

  三小一聽晚上又有好吃的,也是歡聲雀躍起來,隨即跟在唐雲身後出了家門,向李嘯風的住處走去。

  路上遇到幾位村落中的行人,看到許久未見的唐雲,都打來招呼:“唐兄弟,你回來啦。唐兄弟你何時回來的?去哪裡了?”

  唐雲心中有事,簡單應對幾句,便帶著三小急匆匆的奔向李嘯風的住處。

  不多時回到李嘯風家中,在進門前唐雲俯下身叮囑三小:“一會你們幾個進去,要給昨晚你們見過的爺爺磕頭問安,聽到了嗎?”三小聞言點頭回應。

  說罷唐雲推開房門與身後的三小走進了屋中,三小也是不忘唐雲的叮囑,上前幾步,同時跪拜在賀承天面前,齊聲說著:“爺爺好,爺爺好。”

  見狀賀承天面露微笑,說道:“起來吧,快起來吧。”

  當三小起身之際,唐雲已關好了房門,向前兩步走到了李嘯風身旁並肩而立。

  此時石緣卻看向站在那裡的李嘯風,眼睛轉了轉,心中暗想今日怎麽沒叫我兒子,還乖乖的站在那裡,定是因為面前這位老爺爺的緣故。他心中想罷,突然對著李嘯風喊道:“爹,爹,你站在那幹什麽?爹,我來了,你沒看到嗎?”此話一出,李嘯風面色頓有尷尬,心想這小子一定是故意如此的,咳了一聲,沒有回應言語。

  賀承天在石緣的這幾句叫喊聲過後,看向李嘯風道:“李嘯風,他是你兒子嗎?”

  聽到賀承天有此一問,李嘯風有些驚慌失措,拱手回道:“啟稟大天師,這十余年,屬下視這幾個孩子如同親人,尤其此子,屬下平時甚是喜愛,故經常稱呼他為兒子,也有心收為義子,卻未曾向大天師稟告,屬下知罪。”

  賀承天見李嘯風如此之狀微微笑道:“老夫只是一問,無妨。”

  隨即看向石緣說道:“孩子,你姓石,他姓李,他要做你爹,你自己是否願意?”

  眾人誰也沒有想到賀承天會突然有此一問,竟都看向石緣,唐玉兒見狀也是咯咯的笑了起來。

  “爺爺,我願意啊!他就是我爹,我就是他兒子。”

  聽到如此的回答,眾人都有些意外之色,因平時石緣總是說反感李嘯風叫他兒子,而此時卻是情真意切。

  李嘯風聽到石緣如此回答,心中湧上一股溫暖與幸福。

  他這個年齡膝下無子,以後也無成家打算,雖對石緣喜愛,但這麽多年石緣叫他爹時,總是真假參半,也不知是不是真情實意。

  如今聽到石緣對賀承天的回答,李嘯風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賀承天不答應,從此他這個義父也是當定了,這個兒子也是認定了。

  賀承天一笑道:“好好,今日老夫作證,你們二人以後便是義父子了。”眾人聞言甚為歡喜。

  “爹,你教我喝酒唄!我以後也好多花些你的銀子。”石緣這一句話逗的眾人齊聲歡笑。

  不多時眾人安靜後,賀承天輕聲的對著玉兒說道:“孩子來,到爺爺身邊來。”

  唐玉兒看了看唐雲,見唐雲微笑的點了點頭,蹦蹦跳跳的走到了賀承天的身旁,而當唐玉兒走到賀承天身邊時,賀承天肩上被紅芒困住的明晶鼠竟吱吱吱不停的叫了起來,就如同看到親人一般。

  此時近距離靠近賀承天,唐玉兒也是看清了紅芒中的雪白小鼠,還未等賀承天說話便手指著雪白小鼠說道:“爺爺,它好可愛啊,它是什麽啊?給玉兒好不好。”

  “玉兒不急,一會爺爺便把它給你。”此話一出,讓玉兒高興的拍起小手蹦了起來。

  賀承天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唐玉兒的額頭,片刻之間收回手指笑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如今確定你這娃娃是修法煉氣的好苗子。”

  賀承天取出一枚九芝丹,對玉兒說道:“玉兒,把爺爺的靈丹服下。”

  玉兒接過靈丹望著賀承天問道:“爺爺,這個好吃嗎?”

  “嗯,好吃,吃了吧。”

  玉兒本就感覺眼前這位老者親切,剛剛又答應把肩上可愛的雪白小鼠送給她,便也沒在猶豫將九芝丹放於口中。

  “好清香,爺爺。”

  賀承天沒再與玉兒作答,望向唐雲說道:“此丹此時對孩子還沒有什麽大的效應,但藥力已沉澱在孩子體內,日後孩子在修煉時會慢慢散發出來,可讓其修法煉氣時事半功倍,直到藥力全然吸收。”

  未等唐雲作答,賀承天取出一玉盒,拿出了明晶果,對著玉兒說道:“爺爺再給你一枚果子,你也服下。”

  正當賀承天拿出明晶果時,那明晶鼠吱吱叫個不停,玉兒見狀問道:“爺爺,它是不是也想吃啊?那玉兒給它些好不好?”說罷咬了一口吐到小手中,遞給明晶鼠。

  那明晶鼠見狀兩隻小前爪不停抓撓紅芒,那碧藍的小眼睛流露出渴望。

  “沒想到,你這個娃娃還有如此愛心,你先把果子吃掉,一會爺爺把它放出來,你把咬下的那塊喂給它。”

  玉兒聽罷點了點頭,把手中大半的明晶果一點點的吃了下去。

  隨著清脆的聲音在唐玉兒口中響起,那香甜之氣更是充滿了玉兒的小嘴巴,看的那石家哥倆都不時咽著口水。

  “還有些,哥哥們嘗嘗。”

  “這果子他們吃了無用,你都吃了吧,一會爺爺再給他們好吃的。”

  玉兒看看賀承天點了點頭,又對著石家哥倆說道:“那玉兒都吃了,一會爺爺給你們其他好吃的。”

  石家哥倆也都說著:“我們不吃,玉兒你吃吧。”

  玉兒把剩余的果子吃掉後,對賀承天說道:“真的太好吃了,這是玉兒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比冰糖葫蘆好吃多了,爺爺還有嗎?”

  “沒了,這是你爹爹去那山谷中,特意為你尋來的,隻此一枚。”

  聽到賀承天如此說,唐雲流露出感激之色。

  “爹爹對玉兒最好了。”

  賀承天隨後讓玉兒閉上雙眼,緩緩將手掌貼向玉兒雙目,一股真氣緩緩輸入玉兒的承泣,四白,睛明,上明,太陽,等眼部穴位,片刻後讓玉兒睜開雙目。

  當玉兒睜開雙目時,高興的喊道:“玉兒看的更清楚了,玉兒看的更清楚了。”

  賀承天,唐雲,李嘯風知道明晶果已然起了效果,臉上都呈現出喜悅之色。

  唐雲心中更加歡喜,在這數日間給他帶來的驚喜確實太多了,他此時心中也是將更多的寄托與希望放在了唐玉兒的身上。

  就在眾人沉浸於喜悅中時,賀承天手掌輕輕抬起,紅芒緩緩從肩上落入手中,開口言道:“玉兒,這是爺爺送給你的第三件禮物,此獸名叫明晶鼠,與你一樣可看到很遠的地方,而且還可以保護你,至於它還有什麽本事日後你會慢慢知道。”

  說罷突然話鋒一轉用手指向唐雲問著玉兒:“若你想要這明晶鼠,便不可要爹爹,你可願意?”

  眾人聽到此話時都驚愕起來,不知為何賀承天突然會說出如此言語。

  唐玉兒愣愣的看著賀承天,眼睛紅潤,淚光閃爍。

  對著賀承天喊道:“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就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時,賀承天抬手在玉兒眼前一揮,玉兒眼中的淚水瞬間被一股揉揉吸力帶於空中結成水滴狀,被法力懸於半空。

  “爺爺逗你那,這明晶鼠爺爺送予你,也不會讓你不要爹爹。”

  賀承天這反覆無常的言語讓眾人摸不到頭腦,不知何意?

  “現在爺爺將這紅光撤去,你將手中剩下的果子喂這明晶鼠吧。”

  孩子畢竟是孩子,當賀承天說爹爹和明晶鼠不用再做選擇,又讓她喂明晶鼠時,心情轉瞬好了起來答道:“好啊!好啊!它不會咬我吧?應該不會,它那麽可愛。”

  說著伸出握著剩余明晶果的小手緩緩伸向還在紅芒中的明晶鼠,而當明晶鼠看到那還剩不多的果子時,竟又吱吱的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賀承天手掌微微一抖,那紅芒於掌中散開,只見那明晶鼠並為因紅芒消散而逃脫,而是死死盯著玉兒手中的明晶果。

  就在唐玉兒將果子遞到其嘴邊,明晶鼠伸出前爪接過明晶果張口欲食的刹那,先前結成水滴狀懸於半空的淚滴竟直入明晶鼠的口中。

  那明晶鼠也是略感一物飛入口中,但有明晶果在嘴前的誘惑,也沒做什麽反應,把明晶果放入口中哢嚓哢嚓的吃了起來。

  “成了!”賀承天微微笑道。

  當明晶鼠吃完明晶果後,竟出眾人意外沒有逃竄,而是從賀承天的手中飛射而出,落在唐玉兒的肩上,用它那雪白的絨毛去摩擦玉兒的小臉蛋,癢的玉兒咯咯笑了起來。

  此時賀承天才對眾人說道:“昨夜老夫翻看《萬獸品馴錄》知曉這明晶鼠馴服之法甚是奇怪,須用神目血脈之人的淚水,讓此鼠食下方能馴服認主,且此鼠一生隻認一主,也就是說不僅要擁有神目血脈,而且是第一位以淚水喂食明晶鼠之人才可成為其主人,日後再有其他擁有神目血脈之人以淚水喂食,也是沒有用的,從此這隻明晶鼠隻為玉兒所有。”

  聽到此言唐雲和李嘯風才恍然大悟,原來賀承天剛剛是故意把玉兒逗哭,好取淚水喂這明晶鼠。

  石家哥倆看著玉兒肩頭的明晶鼠十分好奇,走上前來想要仔細看看玉兒肩頭的明晶鼠。

  那明晶鼠見有人靠近突然警覺起來,身形變化,張嘴呲牙,這倒是把唐玉兒和石家哥倆嚇了一跳。把玉兒弱小的身軀竟都壓的沉了下去,連那唐雲和李嘯風也是一驚,剛要上前,卻聽玉兒說道:“不要咬我的哥哥們,他們只是看看你而已。”

  沒想到唐玉兒此話一出,那明晶鼠竟然真的變回正常大小,又開始用絨毛摩擦玉兒的小臉。

  看到這一幕眾人面露驚奇,沒想到此鼠竟能變化身形大小,並且已經聽從玉兒吩咐,竟如此具有靈性。

  “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嗯?以後就叫你小白絨吧,還有以後不可以在我身上變大,那樣會把我壓倒的。”

  明晶鼠吱吱叫個不停,好像對它的新名字甚為滿意。

  當眾人都替玉兒喜悅時,賀承天緩緩說道:“李嘯風,你於此時此地,把石家哥倆的身世告知他們吧。”

  石家哥倆聞言,先是望了望賀承天,同時又把目光投向了李嘯風。

  在他們記事起,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被唐雲夫婦收養,前兩年也曾問過李鳳慧,但得到的答案是只有唐雲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世,因那時唐雲也是不知所蹤,哥倆也就沒有再問。

  如今賀承天卻讓李嘯風告訴他們二人身世,確實有些意外。

  此時李嘯風心中雖不太想說,可賀承天已命他說出,心中暗想早晚是要說的,大天師讓此時說出,想來也是有其深意。

  於是蹲下身子,將石家哥倆叫到面前,拉著他們的手,將十年前在何處如何救下他們,又如何來到這裡一一講述給了他們。

  當二人聽了曾經的過往後,眼中閃動淚花,雙手握成小拳頭顫抖著。

  他們此時才知道,他們曾經也有家,有爹娘,有親人,而他們的家毀了,爹娘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估計早已被惡人所害。

  看著二人的樣子,李嘯風心裡也是痛了起來,伸出雙手將二人緊緊抱入懷中,卻不知道如何安慰。

  “來,你們二人到爺爺這裡來。”聽到賀承天召喚,李嘯風松開手,示意二人過去。

  石家哥倆緩緩的走到賀承天的面前,低頭不語。

  “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要勇敢的去面對,然後再去尋求答案,如今你們二人已經知道了一些過往,要懂得先接受和面對,然後再去尋找你們想知道的,你們二人已經長大了,想來爺爺說的話你們應該能懂。”

  石家哥倆抬頭望向賀承天點了點頭,石因開口說道:“爺爺,您教我們本事吧!我們有了本事也好做我們想做的事。”

  “好,爺爺教你們。”說罷緩緩抬起手掌放於石家哥倆的頭頂之上,竟咦了一聲,又將手掌放了下來。

  “爺爺恐怕教不了你們,但爺爺知道何處有高人可傳你們本事,再過幾日爺爺便要離開,你們到時隨爺爺一起走吧,我帶你們去日後該去之處,去學該學之法。”聽到賀承天此話一出,眾人一愣。

  李嘯風望向石家哥倆更有不舍之意,而石家哥倆也是回頭望向眾人,見那玉兒此時眼眶已經紅了起來。

  賀承天見狀搖了搖頭說道:“人總要有離別之日,去做一些自己該做的事情,或是為了更重要的,或是為了有朝一日更好的重逢,要明白輕重之分。”

  “大天師,我與唐雲也可交他二人本事,不知道可行嗎?”

  聽到李嘯風所言,賀承天歎了口氣道:“若可行,我也就無需帶他們離開了,他們二人體內靈根經脈與我們修法煉氣和固本煉體都不同,我們所習功法他們雖可修行,但不會有什麽成就,如此便耽誤了他們,剛剛老夫以探查了過,他們體內湧動的乃佛家靈動之感,稱之為慧根,行此徑方可有成,若隨大德高僧修行,他日成就不可限量,甚至可入當世強者之列。”

  李嘯風聞言長歎一聲,知這其中的深淺,便不再多言了。

  賀承天又望向石家哥倆說道:“此事爺爺也不強求於你們,若願意便隨我走,若不願便留下,若走我定為你們尋得名師。”

  石家哥倆聽了賀承天這番話,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與深意,就在平時話語甚多的石緣還未開口時,石因卻說道:“爺爺,我隨你走。”

  石緣望向石因又望了望眾人,卻沒有言語,低下了頭。

  石因見狀,一把將石緣摟在懷裡說道:“你若不想走就留下,唐叔和嬸嬸養育我們多年,你留下替我盡孝也好,我去修行,等修得成就,再回來找你。”

  聽到這番話,石緣的眼中再也存不下半滴淚水,嗚嗚的哭了起來。

  親兄弟自然知道彼此的心性,石因自然比誰都懂石緣。

  眾人見狀心中酸楚。

  “好了,也不必傷感,這或許是一個好的開始。”

  “佛家諸事講因果因緣,這就是你們二人的因緣。”

  “爺爺,您要將我哥帶去哪裡?能不能告訴我,若有一天我想去尋他也好有個方向。”石緣抹著眼淚抬頭問著賀承天。

  “嗯,你們本是石家村人,那石家村在擎龍王朝臨海處靈天大明寺山下,按理老夫該帶他去那裡。

  但我此次前來曾去過靈天大明寺,卻是無法進入,也不知道寺內狀況如何,再者擎龍王朝如今依舊動蕩不安,那臨天老魔曾命人去斬殺你們哥倆,故此那靈天大明寺先不能去了,若有一天修為大成想去探明真像,倒是可以回去尋找線索,如此一來老夫準備帶他們去宣武王朝境內梵音山上的梵音古寺。”

  “嗯,爺爺我記住了,宣武王朝,梵音山,梵音古寺。”石緣這地方牢牢記在了心中。

  “你選擇留下,如此老夫也送你兩件禮物,一件是你可修習的法門,一件是可護身之物,這修習法門是許多年前老夫一位好友所贈,或許有些難懂,但想來多少會對你些幫助。”

  說罷賀承天在天羅囊中取出一本佛家經書,上面寫著《般若法門》,交於石緣手中,石緣本就不識得幾個字,自然也沒有細看,便放於懷中。

  隨後賀承天又將懷中的金色小酒葫蘆拿出說道:“第二物便在這葫蘆裡。”說罷將葫蘆打開,手一抖從中現出一條青色小蛇落入手中,卻是一動不動。

  “此物名為赤銀青蛇,是一妖獸,雖是妖獸若馴服認主後可衷心護主,實力非凡,妙處眾多。”

  石緣聞言看向賀承天手中小青蛇倒是產生了好奇之心,當即問道:“爺爺,它怎麽一動不動,莫非是死了嗎?”

  “沒死,它只是醉了,你要是害怕此物,老夫便收回了。”

  “爺爺,我不怕,我看到它倒是挺喜歡的。”

  “此蛇可識萬毒,可吞天下毒物,但認主方式有些特殊。”賀承天將這赤銀青蛇的種種,不厭其煩的講與了石緣。

  當石緣聽到此蛇需要以血喂養九日時,便直接從懷中取出李嘯風先前給他的小刀,對著手指點了一下,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然後伸出手指放在那赤銀青蛇的嘴邊。

  那赤銀青蛇竟在這醉酒狀態下,身形微動,吐出蛇信在石緣的手指出血處舔了起來,不多時將那流出之血舔去許多,就在那赤銀青蛇收回蛇信時,微微睜開雙眼看了看面前的石緣,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賀承天見狀笑了笑,對著石緣說道:“此蛇在老夫酒壺中已經醉翻,你喂養它的九日裡,它是不會醒來的,也不會傷人,等它醒來時已經認主完成,自會聽從你的指示,你要叮囑它不可隨意傷人,若取食讓它去那雲霧嶺自行獵之,還有一事你要牢記,此赤銀青蛇是那明晶鼠的克星,一定要時常叮囑不可捕捉那明晶鼠。”石緣聽到賀承天這番話後, 用力的點點頭。

  聽到這番話的玉兒此時竟躲的遠遠的,跑到了唐雲身旁,生怕這赤銀青蛇現在就會傷害她的小白絨一般。

  此時的明晶鼠也是把身體又縮小許多,躲到了她的懷裡。

  見到明晶鼠又一次變小,玉兒更是驚喜,口中對著懷中的明晶鼠說道:“小白絨,你就不要變大了,就這樣躲在我的懷裡,我不叫你出來不要出來。”

  這番情景卻是緩解了剛剛那份將要離別的傷感。

  賀承天見狀也是微微一笑道:“世間有一種用獨特獸皮篆刻符文的小袋子,袋子中分為多格,這種袋子叫做撫靈袋是豢養靈獸者的隨身之物,因篆刻有符文,體積較大的靈獸也可進入,老夫從不豢養靈獸故而身上沒有,如此你們二人只能先貼身豢養,若日後遊歷四方,遇到時倒是可以購買一件。”

  說完這番話便將手中盤縮的赤銀青蛇遞與了石緣,石緣雙手接過,放於懷中。

  隨後賀承天又取出兩枚九芝丹,分別給了石家哥倆,讓其服下後說道:“服此靈丹,日後你們修行之時,定會得到好處。”

  如此在短短幾日,賀承天相繼救治唐雲,李嘯風。贈出明晶鼠,明晶果,赤銀青蛇,還有五枚九芝丹,此次也是慷慨激昂一番。

  當將救治與饋贈逐一完成後,賀承天望向眾人,心中安然。

  定了定神情後,看向李嘯風和唐雲說道:“後日老夫便帶著石因離開,這兩日你們好好相聚,明日也是午時,你二人帶上麟兒於寒潭峰處等老夫。”說罷起身走出房門,飄然而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