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和煦,鳥語花香,鶯歌燕舞。陣陣微風拂過大地,到處都是和諧安定的景象。
一條悠長的土路,蜿蜒曲折。道路兩側,栽種著一排排濃密的楊柳。而就在那最高的楊柳樹稍之上。一隻小猴愜意的翻著肚皮,懶懶的倚在樹枝之上。慢悠悠伸出手臂從樹枝之上摘下一些樹葉,灑在自己臉上,似乎怕這陽光曬黑了自己的皮膚。
這小猴身材只不過一尺多高,但那雙小巧精瘦的手臂卻足足有兩尺多長,通體血紅色,就連肚皮,眼珠都是紅色的。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中卻是有兩個瞳仁。
在其身體周圍,一道道淡藍色光芒慢慢凝聚環繞而來……小猴起初還是抓耳撓腮很是活潑,但在一刻鍾之後,便靜靜的進入夢鄉,胸脯一上一下的慢慢浮動著,是不是傳來幾聲打鼾聲。
“搶寶貝啊!”
“快!快!快!抓住他!”
“我糙!別他媽的光追我啊!”
“轟隆隆”一陣陣腳步聲夾雜著那朗朗的狂笑四處擴散開來,頓時大地一片顫抖,“嘩啦”幾下,隱藏在那無數密林中的鳥兒“嗖”的一片散去,頓時一片黑雲壓城,萬裡無光……
那這進入夢鄉的小猴隻覺得自己小心臟猛地停頓一下,接著那震耳欲聾連綿不絕的聲音在耳邊仿佛大象放屁似的“噗噗”作響。頓時“吱呀”一聲跳起三丈多高,手臂牢牢的抓住那樹冠頂端的枝條。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慢慢的回過頭去。只見漫天烏雲密布,一片寂靜,時不時還傳來幾聲“轟隆隆”的聲音。那小猴不由的眼睛一瞪,嘴角痙攣著。就連抓住枝條的手也有幾分顫抖了,我滴個乖乖,介似要地震昂!
那小猴做出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正想趁這世界末日之前好好吃幾把香蕉,撐死自己。天空突然大晴,接著又是一片晴空萬裡,朗朗乾坤的景象。
那小猴不可思議的眨巴眨巴眼,眼光慢慢向下望去,“轟隆隆”那巨大的響聲再次傳來,接著一片黃煙彌漫,塵土飛揚,一群群兩條腿走路的生物歡呼雀躍著飛奔而去……
“咳咳。”那小猴用力咳嗽幾聲,眼光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的望著那些生物的背影。
似乎,自己在哪見過。而這天空之中的異景,似乎也在哪見過。
小猴鼻目緊皺,用力的撓著自己的猴腦。極力回想著有關那兩條腿生物的一切。
“嗯哼?”那小猴鼻子哼哼一聲,猛地眼前一亮。興奮的一拍猴腿。似乎當年抓自己進來的那個生物就是這樣子滴,當時自己也是在樹上睡覺,然後天空一黑。接著自己便與外界隔絕了,想到那個抓自己的人,小猴猛地打了一個寒噤。全身起了一層“猴皮疙瘩”,那人…….真是個變態……
遙遙望著那幫人愈來愈遠的身影,小猴靈動的眼球轉了轉,隨即嘿嘿一笑。聯想之前的異相和現在這些生物的特點,聰明的小猴很快想到,自己可能要得救了!
“吱吱……”那小猴再次高興跳了起來,身子在樹叢之間急速移動著,一想到自己將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小猴不由激動的流下幸福的淚光…….
“轟隆隆”那巨大陣陣不斷的腳步聲再次傳來,在一片滾滾黃煙之前,大約二百多名看不出男女的少年滿臉灰塵,但卻洋溢著幸福在急速奔跑著……
隊伍的最前面是一對少年男女,雖然四處黃煙彌漫,此時眾人皆是逆風而行。這黃沙,塵土都是從前方飄來。但二人身上卻是一點灰塵都沒有。衣服乾淨如新,面色清秀俊朗,溫柔賢惠。好一對豺狼虎豹,額…郎才女貌。正是雲塵白靈二人。
而緊隨其後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健碩,虎目方臉,滿身黃沙灰塵的貌似中年的少年男子。范虎,但范虎可就不像雲塵二人那麽輕松了,滿身塵土狼狽不堪不說,時不時還有些許黃沙進入口鼻之中。只見范虎虎目圓瞪,鼻口緊皺,滿臉肌肉抽搐著,一臉痛不欲生的糾結模樣。
你說咳嗽幾聲把這沙土咳出來吧,就會被這幫小子趁虛而入,搶不到寶貝沒關系!但是落後不行,這是面子問題。咱范虎大爺的面子是不能丟的。
但你說這不咳吧,那些泥土啥的嗆在口中多難受,難受死他娘的了!
我們的范虎大爺就這麽一面猶豫著,一面急速跑著。恩,這也許就叫做,痛並快樂著吧….
也不知道前方二位爺到底用了什麽法寶,怎麽身上一點土都不沾!范虎眉目一耷拉,滿臉鬱悶的想著。有些關心的撇了一眼身後的冷月,嘿嘿!咱髒點沒關系,別髒到咱月月就行……
身後冷月一天紅發飄揚,和范虎的眼神一對。隨即微微一笑做出一個完全令范虎放心的動作,很簡單也很管用。就是身子急速向右一偏,穩穩的躲在范虎身後。借助范虎人高馬大的優點,避開前方接近八成的黃沙。
范虎眉目間的皺紋更濃,滿臉鬱悶之極欲哭無淚的樣子。狠狠的吞了口黃沙,自我安慰道:也好也好。這樣也算保護月月。隨即臉上不禁有幾分得意之色,若是……然後……這樣…哇哈哈哈哈!范虎大爺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自我陶醉著。
而此時,身處冷月身後的一個矮小少女心念一動,慢慢躲在冷月身後……
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短短幾息的時間,這原本散亂的隊伍頓時整齊起來。排成一隊,隱隱望去,似乎是在黃土地上打滾的飛龍….額,長蛇…….
“啊啊~”接著只聽一聲悲慘的叫聲爆裂響起,“刷拉”一聲又驚起一片片飛鳥。那聲音震耳欲聾,空谷傳響,哀轉久絕………
眾人眼睛緊眯,嘴角抽搐,那爆發而出的響聲都要把耳膜震裂了。隨即有些鄙夷的撇了撇嘴,至於麽。不就用用你身子,用不著叫的這麽慘絕人寰吧。仿佛誰跟你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的。
隊伍前方的雲塵二人也是一愣,眼角向後望去。滿臉不解之意,這二貨怎麽了!平時不是很歡快的麽。雖然不解,但二人還是沒停下問問。恩,拿不到寶貝是小事。這可是面子問題…….就這樣,眾人一路小跑著,直到夕陽西下,一片落霞紅光……
抬頭遠望,一座近十丈高的七彩寶塔在落日余暉下,散發著神秘的色彩……
我滴親娘哎,終於到了!看著那愈來愈近的寶塔,范虎心在流淚,心在滴血,要這麽玩下去,自己這條命早晚得搭進去。
想到這,范虎的眼角之中猛地閃出一絲狠色!使勁咬了咬牙,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
“啊啊!”只聽一聲怒吼聲迸發而出,那巨大的聲波仿佛火山之間的重重岩漿猛地迸發而出。眾人心裡一怔。打了個激靈。接著只見對前的一個彪形大漢像吃了春藥,額,打了雞血一般。一路洋洋灑灑,轟隆隆的一溜煙跑了出去。隻留下漫天彌漫黃煙,和那哀轉不絕的怒吼聲……
范虎身後的冷月甚至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那俊俏的小臉就被弄的滿是灰塵。
“咳咳”冷月乾咳兩聲,兩道凜冽的寒光掃向前方的范虎…….
“咳咳。這小子喝西北風喝多了,隔著抽風了吧。”雲塵掃了掃周身的塵土,乾咳兩聲。盯著范虎那遠去的身影,心裡一怒,埋怨道。
這一說不要緊,眾人不由嘿嘿一笑。接著那漫天的黃沙吞入口鼻,一種難受嗆人的滋味傳來,頓時停下身子,用力咳嗽起來……
我的親娘四舅奶奶!我范虎終於到了!仰望著那直插雲霄的七彩寶塔,范虎大松一口氣。隨即眉毛一挑,一臉的囂張之色!哼哼,最後的勝利永遠屬於我范虎大爺。隨即不禁喜從心裡,雙手叉腰,仰頭長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額……嗚,咳咳咳!”剛才我們的范虎大爺用力過度,竟然忘了自己鼻口中還有些許灰塵。再加上他仰頭長嘯,那鼻口之中的灰塵沙土順著氣管而下,直到肺部!
范虎彎下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我的神啊!造孽啊!
“哈哈哈,可他媽完了。”在咳出自己肺部最後一口痰,范虎緩緩抬起頭,舒緩的大笑一聲。因為用力過猛,不禁咳出了些許眼淚……
“刷刷刷。”在這時候,大部隊終於跟來上來。眾人本想恭喜范虎一番,但卻聽到那不爽而帶有囂張的笑聲,心中升起鄙夷之情,轉身一看……還, 還流下眼淚!切,至於麽!不就是一破塔麽,是不是寶貝還不一定呢。想到這,眾人眼光之中的鄙夷之色更濃。
看到眾位兄弟那鄙夷的神色,范虎心裡一急,額頭間已經有道道冷汗流出,急忙的說道“眾位兄弟,不是那樣的,是這沙子,沙子迷住眼睛了。”說罷蹲下身子,捧起一把沙子往空中一吹。露出潔白的大板牙。
所謂是越描越黑,范虎這一解釋不要緊,眾人眼中的鄙夷更加濃烈了。找理由不找個像樣點的,落後一千八百萬年的理由還好意思炫炫。再說了,誰沒迷到過眼睛。老子剛才也眯眼了,怎沒哭!
范虎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奈何自己才疏學淺,深深歎了口氣,一臉可憐的望向雲塵,那意思,公子你給說句話唄!
雲塵做出一個我懂得笑容,和煦的一笑“各位,我雲塵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范虎是第一個到這塔前,所以這座寶塔應是范虎所有!”說完走到范虎面前,輕輕拍了拍他那結實的臂膀,那意思,乖,我不會和你搶的。
眾人猛地眼前一亮恍然大悟,我說這家夥哭什麽呢,難道是怕煮熟的鴨子飛了。真是的公子是那樣的人嘛!愚蠢之極!滑稽之極!無恥之極!眾人不禁一臉的義憤填膺,怒發衝冠!眼光如刀,狠狠的撇向范虎!
“我……我,我真的比竇娥還冤啊!嗚嗚嗚…”范虎急的大喝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一雙鐵臂來回撥打這沙子,想到自己之前的種種不禁哇的一聲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