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廣陵城溪山下,此時來了一位男子,渾身血跡斑斑,而他身後追著一路人。
“前面那小子,就算你是逃上山也沒人敢幫你,識相的趕快把傳信交出來。”
該男子跑了一會兒來到溪山檢點令門下,被山下弟子攔住。
“你們都是什麽人?檢點令門下不得打開殺戒。”
追在後面的幾位男子,來到門口,包圍著他們。
“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這小子可是我們幫主親自指示要務必擒獲,敢打攪我們小心城內吃不了兜著走。”
“休得猖狂,此處乃檢點令,可不是你們能胡作非為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說著這帶頭堂主提刀向前,山下弟子也不示弱,舉劍二人較量了幾回,奈何這堂主功力可不虛,一刀震開,凌空一踢,山下弟子吐血飛倒在地,旁邊弟子見此,立即上山匯報此事。
堂主解決山下弟子後,朝著前面追趕的男子走去,踏步飛快,一刀揮至,眼看該男子就要命喪刀下。
這時,山上飛下來一位女子,對著刀身,舉槍一扎,堂主就被震退,男子見僥幸逃脫,連忙躲在身後一側。
“你是何人,竟然傷害我門下弟子。”
“旋風堂,二堂主,馬無載。”
“旋風堂不是已經遣散下山了嗎?幫主是不是叫騰驊的?”
“正是,旋風堂舊部雖遣散了,不過現在在流旁宮,知道還敢阻攔。”
“騰驊不過是仰仗共義門掌門賞賜,才得意在中原紛爭中安身,若是共義門掌門換人了,這流旁宮可就不是騰驊能說的上話的。”
“豈有此理,敢小瞧我們旋風堂,上,把此人拿下。”
說完這堂主帶著幾個手下,一同朝紅佳揮刀而去,紅佳見此運起槍法,遠近皆扎,招不虛發,擊退一眾手下,躍身而起,摔槍壓敵,堂主無奈此女子槍法如此厲害,橫刀難擋,吐血而飛。
紅佳擊退來犯之人後,到那位躲在一側的男子身旁,提問著。
紅佳:他們為何要追殺你?
阿勇:感謝姑娘相救,會稽郡要舉行一場比武大會,為此需要耗費大量金銀,杭州縣令不仁不動用府內銀庫,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為此我多次拜訪會稽郡守,都被推辭,聽說在徐州廣陵的檢點令管天下不平事,又獲得朝廷官職封賞,這才一路而來,不料遭到這些人伏擊,我想定是那杭州縣令托人所為。
紅佳:如此你可在山上療息數天,此事還需和幫內眾人商議一番。
這時山門口,騎馬來了兩人,來到門口將馬匹交給山下弟子,紅佳一瞧,不就是從徐州府趕回來的千秋和左師中央,剛想走過去時,二人已經來到一旁。
千秋:半月不見,紅佳,檢點令中的事情可應對的過來?
紅佳:事情有眾人決策,並不難辦,我可等著你們回來呢。
左師中央:哈哈,我看那某人並不是那麽想等我。
紅佳:掌門莫要取笑,今日有一事需急忙探討,事關揚州會稽郡。
千秋:此事我已從逃走的那幾人口中得之,揚州舉行比武大會,這是一個介入安定揚州的大好時機,我等不可多留,需先前往杭州。
左師中央:先生說的是,走,我們上山喝幾杯,這一路匆匆,滴酒未沾,江湖中人怎可無酒。
之後,幾人便上山而去。
50
杭州幾裡外,有一處翠竹林,此時呢,一隊弟子從竹林穿過,白衣颯爽,這乃是素庭宮的弟子,大多以女弟子居多,前面兩位女子交談著。
柳芳依:師父,前面再過不久就到杭州了,聽說唐幫主在城內召集江湖各方門派前來比武,我們可不能落後。
張煙璃:這比武大會不是唐幫主一人號召的,在朝廷中也是有人參加,不過揚州刺史大敗,去的朝廷官員估計不多。
柳芳依: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比武大會我們素庭宮一定要爭取前列,最好拿個第一。
張煙璃:江湖各路門派不一定能拿第一,你只需盡力,不可亂來。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有一路黑衣人突然前來,而前方居然有一定轎子,被帶頭的幾人扛著,這轎子坐著一位黑袍面具人,轎子四周也沒有遮擋,想來這人功力深厚,不懼周圍有人偷襲,這一路的黑衣人來到素庭宮弟子面前便停住了。
柳芳依:你們是何人,為何攔著去路?
羅煞:什麽人?當然是殺你們的人。
這黑袍面具人當下就不客氣了,瞬間從轎子上飛身而出,一掌就打向柳芳依,張掌門見此也是飛身高空,二人雙掌便各自退後,黑袍面具人又坐在了轎子上,而張掌門退後則口吐一絲鮮血,柳芳依見掌門受傷連忙扶住。
張煙璃:此人甚是厲害,你小心應對。
柳芳依:明白。
柳芳依扶好掌門之後,拔劍就向黑袍面具人飛躍刺去,黑袍面具人飛身而至,踩在劍柄之上,跳到柳芳依上空,從上空向下踩去,柳芳依借著轎子踩踏而回,黑袍面具人落在轎子面前。
“哼,有兩下子,黑煞寸斷手,接招。”
“對付你們不在話下,飛絮劍法。”
柳芳依說著劍出風隨,竹葉飄飄,朝著黑袍面具人刺去,黑袍面具人伸手夾住,輕輕一彈,震開劍身,向柳芳依點去,柳芳依輕躍而起,避開在黑袍面具人一側,接著又是竹葉飄至,舉劍刺去,黑袍面具人連續點落竹葉,同時彈開刺來的一劍,一掌便向柳芳依打去。柳芳依雖回擊,但奈何黑袍面具人功力如此深厚,抵擋片刻被擊飛而去。其他弟子也招架不住黑衣人,漸漸後退。
“素庭宮不過如此。”
“你們竟然在此對我們素庭宮趕盡殺絕,就不怕路過的江湖門派圍攻。”
“既然我們敢對素庭宮下手,那自然包括其他各路門派,這可是對面你們正派的好機會,上,一個不留。”
剩下的黑衣人聽後立刻提刀前往素庭宮弟子殺去,黑袍面具人伸手一引,握刀一仍,向柳芳依飛面而去,掌門受傷見此無可奈何,眼看大刀就要殺到柳芳依面前。
就在此時呢,一把鐵扇飛面而來,彈開了大刀,一男子凌空踏過黑衣人,飛身而來,停留在柳芳依面前。接著揮舞四周,這黑衣人,全部就被擊飛而去。羅煞見有人半路而來,惱怒不已。
“敢從我手底下救人,活得不耐煩了。”
羅煞瞬間運起功法,一段殘影飛身到男子面前,當前一拳,男子折扇一點擊退,羅煞吃驚,此人功力比他還深厚,再次換掌打去,男子伸出二指向前輕輕一點,羅煞掌法還沒有擊打過來,人就被擊退飛身落地。
“哼,下次再來會會你。”
羅煞不敵,一陣煞氣纏繞,運起潛逃術,片刻不見蹤影。
柳芳依見黑衣人退敗,來到男子面前答謝。
柳芳依:多謝公子相助。
千秋:不客氣。
張煙璃:這位少俠功力如此了得,敢問是拜在哪位門人之下?他日我好登門拜謝。
千秋:不必客氣,在下千秋,聽說前往杭州的門派大多遭到了魔門之人的偷襲,所以前來相助。
張煙璃:原來是共義門的千秋,你如今重出江湖了,歲月不饒人,江湖又要再起漣漪。
千秋:俠義不老,如今在下並不在共義門,而在檢點令中。
柳芳依一聽,這位不就是擊敗揚州刺史的人,頓時愜意不斷。
柳芳依:你就是千秋,小女子乃柳芳依,這一路能否與我們同行?
千秋:當然可以,畢竟我這一路也是要前往杭州。
說著,幾人便向杭州趕去。
51
飛過崖,陡峭高聳,青松盤旋,此時那,從樹林裡跑出來一幫江湖人士,這前無路後無人煙的,難道說這幫人跑去比試,近處一瞧,那可不是,原來後面還追著一幫人,都穿著黑衣,陰森森的,前面那黑袍男子直追不下,這可不就是魔門之人在追殺。
黑袍男子見久追不下,頓時運起功法,高空一躍,一掌而出,江湖中的肖幫主隻好親自迎敵,奈何功法不敵,擊落在懸崖邊,其他魔兵趕來對眾弟子也是一路殺至懸崖邊,這一幫門派被逼在懸崖邊,要是無人相助,那可是要身死幫滅了。
不過呢,巧就巧在,此時有一人凌空飛來,劍出身動,刺向黑袍男子。
“魔門狂徒,休得猖狂,看劍。”
黑袍男子見有人突襲而來,急忙轉身二指夾住,可此人的功力那是黑袍男子能擋住的,劍身只是停留片刻就迎面刺去,黑袍男子隻好轉身彈開劍身,但是呢此人立即變招,從舉劍變為飛劍,幻化出條條劍聲在黑袍男子四周盤旋,黑袍男子怎能應對,匆匆揮去幾條劍聲,就被真劍刺入體內,吐血斃命。
此男子收劍後,來到肖幫主面前,詢問著情況。
左師中央:肖幫主,多年不見,怎會被魔門追殺,以你的功力對付此人應該從容不迫。
肖幫主:多謝左師兄台相助,要不是中了魔門之人的毒,這些人是不敢追來的。
左師中央:既然肖幫主無礙,那我就先行告辭,這一路幫派幾乎遭遇魔門之人伏擊,我得在去查看一下,武林大會見。
肖幫主:原來都遭到魔門暗算,可惡,要是我未受傷定和左師兄台一同前往,他日當登門答謝,武林大會見。
之後,左師中央便又飛身而回,肖幫主讓人暫時修養片刻,就趕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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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煙閣,從此處去往杭州幾天便到,這時千秋和柳芳依正在閣樓中飲酒小休片刻,閣樓中江湖人士穿梭不斷,大多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柳芳依:我在素庭宮聽聞公子大敗揚州刺史,不知是怎麽擊敗的?
千秋:略施小計,不足談起。
柳芳依:公子功力如此深厚,武林大會可要讓讓我。
千秋:一定一定。
就在這會兒,幾位壯士從外面來到閣內,把刀朝桌子上一拍。
“這該死的魔門,要是大爺我武功超群,就要被他們給害了。”
“大哥,哥幾個被追殺好不容易逃脫,是不是叫上幾個陪酒共飲?”
“當然,凌煙閣的大當家,見我們霸刀幫,還不快快把你們的頭牌叫上來。”
樓閣上來了一位半老徐娘,正是凌煙閣大當家。
“我凌煙閣可不是胭脂俗粉之地,頭牌可都是各方家族庶女,隻作藝,每人各有要求通過才能見面,霸刀幫幫主,花了錢兩見不了面,可別怨我。”
霸刀幫幫主一聽,微怒,拿起一袋銀兩往桌上一放。
“想我霸刀幫,在中原一帶,那也是刀把功法上使用的好手,無人不佩服,五百倆夠不夠,就把你們那位頭號寒霜姑娘交出來彈上一曲,歡飲幾杯。”
樓閣下其他幫派一聽,有的不同意,有的大笑不已。
“哈哈,霸刀幫,我看你的刀把不只是對付魔門,這跟著朝廷沒少做欺壓良民之事吧。”
“少廢話,我霸刀幫只是和朝廷偶有來往,你要是多事,就和我的大刀會會。要是無事,也可叫位頭牌出來,只怕你銀兩不夠。”
“哼,我等不屑與你為伍。與朝廷勾結胡作非為,小心自取滅亡。”
凌煙閣大當家見此,未避免下面起紛爭,先叫出了寒霜姑娘,來到樓閣上方,輕紗遮面,閉月含羞,婷婷微步,優雅不俗,下面眾人見此逐漸安靜了下來。
“我們寒霜姑娘隻想單獨見面,並且出了三道題,對上了便可相見。”
“單獨見面好,不知寒霜姑娘出了什麽題?”
“三道詩對,可隨意回答,其他也可,至於過不過就要看寒霜姑娘。第一道,東海邊,幾杯酒?劍歌行,不見愁。”
“幾杯酒?想我霸刀幫幫主,酒量可是不需的,百杯酒。”
眾人議論不斷,紛紛提出各自回答,不過寒霜姑娘一一搖頭。
“潛龍在,岸邊遊;杯不停,俠氣留。”
千秋在樓閣回答後,眾人紛紛側目而至,寒霜姑娘看了一眼並未表示。
“第二道,流水小橋到誰家,風調雨順安天下?”
“海納百川一幅畫,江湖英雄談笑話。”
下方寥寥無他人作答,寒霜示意大當家繼續。
“第三道,話出百家,憑誰問,濟四方,普天同慶志華發。”
“踏破山崖,江湖人,治世長,安定海內詩作答。”
千秋見寒霜故意第三道題針對自己,起身來到閣內大堂,輕搖折扇。
寒霜見此輕輕點頭,大堂內其他人看到後有的哀歎有的不滿。
“寒霜姑娘想見這位公子,還請樓上一敘。”
柳芳依見此不樂了,急忙上去,來到千秋一旁。
柳芳依:千秋公子,你怎麽能把我仍一邊呢, 莫要上去,聽說見過此女的多數人都離奇去世了。
千秋:無妨,此女並非想的如此簡單,我去稍作查探。
千秋說著,便向樓上走去,寒霜則帶其進入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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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煙閣樓上,雅間內,寒霜撫琴在一處輕薄紗布之後,前面坐著千秋。
寒霜:公子覺得寒霜彈得如何?
千秋:輕靈動聽,婉轉回妙,沁人心脾,身臨仙境。
寒霜:公子過讚了,寒霜只是練的一技罷了。
千秋:非也,不過聽樂之人不該躲躲藏藏,如有他人,寒霜姑娘當提前說之。
寒霜:公子何意?
千秋:瓦房之上的人士,是不是該下來了。
雅間上方一位蒙面人正偷偷聽著,察覺其間男子的話,一道飛鏢扔向屋內女子,就快速閃身離開。千秋見此輕輕一揮,飛鏢就落於地面,寒霜見此起身在一側,千秋則拿起飛鏢一看,此暗器不就是同上次溪山門下的一幫人相同。
寒霜:多謝公子搭救。
千秋:姑娘不必客氣,你也無需對我隱瞞,此人乃杭州縣令指使,你是否與之有過節?
寒霜:既然如此,我也不隱瞞公子,我是冰霜樓的弟子,在此處就是為了收集杭州縣令為非作歹、欺壓百姓的證據,如今已經搜集完整,也許正是因此,杭州縣令才派刺客暗殺。
千秋:寒霜姑娘不必擔心,我在檢點令中,正為此事而來,姑娘可同我前往杭州。
寒霜:那就有勞公子了。
之後,千秋便回到閣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