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這西虎山,連綿幾裡,交錯在泗水河一帶,群山林立,得天獨厚。此時呢,卻有另一番景象。
山中河流附近,正有一群黑衣兵砍伐樹木,挖土通河。而山下來了一路兵馬,隱蔽在叢林內。
林中,千秋和顏惜若安排部署著。
千秋:顏惜若,我等先帶少數兵馬上山摧毀敵方營寨外防禦設施,待摧毀瞭望塔後,便可放出信號,讓副將帶領所有兵馬一舉攻破營寨。
顏惜若:沒問題,進攻摧毀瞭望塔我最拿手了。
上山後,魔兵是反應不及,被殺的陣型大亂,不過在一陣混亂後,魔兵開始集合進攻,塔下經過的一位魔將,見此憤怒難耐,朝著對方殺去。
“何人偷襲營地?”
“寒霜劍,看招。”
說著顏惜若飛身高空,拔劍盈盈一握,劍指向前,自身回旋轉動,劍舞翩翩,四周寒氣逼露,朝魔將迎面刺去。魔將見對面女將著劍法殺來,難以招架,抵擋片刻就擊落而飛。
在擊落魔將後,顏惜若在此飛躍高空,揮劍而出,寒霜劍氣閃閃而出,向著瞭望塔飛去,頓時煙霧繚繞,塔亡魔兵亡。
而這只是其中之一的瞭望塔,還有一座瞭望塔位於河流之內,要想減少士兵進攻營寨的傷亡,還需再次摧毀。
千秋帶著數人來到河岸,輕功飄飄,踏水而過,飛至空中,而瞭望塔內也有一位魔將飛身而出。
“休想毀壞我方箭塔。”
“虛實掌,以虛化實。”
這掌法一出,水面濺起一陣漣漪,周圍的水飛往高空,匯集為一條潛龍,一掌打出,水龍穿行而至,魔將大吃一驚,這高深的掌法,那是如何抵擋,剛回一道掌法應對,就迅速被擊飛,撞入瞭望塔內,吐血身亡,而水龍在擊退魔將後,一往無前,立刻將瞭望塔推倒,殘落的碎石掉落在岸,震出一陣煙霧。
摧毀瞭望塔後,千秋飛身上岸,來到顏惜若旁邊。
千秋:此處魔門營寨已無其他在外防守,可放信號讓山下兵馬來進攻,以及所挖通道需填埋堵塞,隨後我等前往尾石山以作增援。
顏惜若:好,不過別忘記帶上我,這裡交給山下兵將即可。
說完,顏惜若取出攜帶的信號煙霧,向下一拉,煙霧飛向高空,紫氣纏繞如同一片祥和。
45
尾石山,崎嶇回旋,重重疊疊,溝谷密切,而山上一處營寨內,此刻慌亂無比,山下正有一路大軍向上進攻著。
營寨魔將大帳內,一位魔兵慌張前來。
“大帥,不好了,山下來了一路兵馬正攻擊營寨。”
“什麽人這麽大膽,敢來營寨送死,把我的大錘拿來,某親自去送他上路。”
這魔將親兵於是取出雙錘,魔將接過,快步向前,帶領營寨魔兵殺了出去。
山上左師中央一馬當先,率軍直入,如進出無人之地,舉劍揮舞,四周魔兵立刻被劍氣震飛,就在左師中央要衝到瞭望塔附近時,那魔將是雙手拿著大錘,快馬而至,雙方一時交戰在一起。
“凌空一劍。”
左師中央運起功法,左方一揮,右方一揮,將魔將大錘震開,不過魔將也是反應迅速,立刻穩住舉起雙錘,左師中央飛身而去,當空一劍揮舞,劍氣密布直逼魔將。魔將見此,也是使出了渾身之力。
“哇哇哇,無名之輩,豈容你囂張。飛面錘,看招。”
這會魔將是將舉起的雙錘,向前一扔,和飛來的劍氣撞擊了一起,頓時四周狂風大作,雙雙被震退而回,左師中央見此借著反彈之力,再次飛向空中,來到魔將上方。
“千斤墜。”
魔將接過回來的雙錘,豈料此人從空中再次發難,舉起雙錘抵擋,可是這千斤墜豈是他能抵擋的了的,立刻被壓製能以招架,馬匹也是承受不住跌倒在地,魔將因此翻身落馬。
在擊敗魔將之後,左師中央於是立刻摧毀瞭望塔,朝營寨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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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噬山,灰黑的岩石林立,身臨其中仿佛被吞噬一般,這時呢,山下來了一隊兵馬,浩浩蕩蕩打著徐州兵的旗號。
嚴顧和白嫻在前面率領軍隊,來到山下叢林,面對魔兵營寨,正商議決策,而這時,山上魔兵也是反應及時,立刻帶著部分魔兵從山上攻擊下來。
嚴顧:魔門帶著兵馬下來,你帶一隊引開,我在率隊進攻,引開之後,務必上山匯合。
白嫻:師兄沒問題,交給我吧。
魔兵下山之後,白嫻立即在叢林中衝出一隊兵馬,剛和魔兵交接片刻就後撤,魔兵見來犯之軍如此不敵,直追不已,嚴顧見魔兵追趕白嫻的兵馬消失後,立刻帶人火速上山。
就在嚴顧率軍摧毀魔門營寨瞭望塔之時,一位魔將騎馬飛身而來,一槍而至,嚴顧舉劍坎坎接過,由此可見,這魔將的功力頗有些厲害。
不過呢?再厲害也只是魔門的尋常小將,嚴顧見此,那是要出絕招了。
“碧血劍法,山河破碎,日月重生。”
嚴顧飛身走劍,頓時石頭落葉紛飛,飄向空中圍繞著劍身旋轉著,朝著魔將刺去,魔將眼看對方一劍刺來,那是無從招架,著槍橫檔沒一會兒,便被擊飛,不見蹤影。
此時呢,白嫻也甩開了魔兵來到山上與嚴顧會和,一同攻向魔門營寨。
47
“王侯不過萬畝田,收復江山安康現。天下第一惹人嫌,只需俠義不奉先。”
在泗水河上遊,河流交錯密布,古今有多少英雄用此河流水攻佔領徐州城,而如今這時河流被疏通出一道大壩,這條疏通的河流引向另外幾座山峰,魔門在徐州北方的大本營也正在此處,此時天空漸漸昏暗,狂風襲來,黑雲纏繞,顯然要降下暴雨。
一士兵從大壩口來到河岸營地匯報著。
士兵:啟稟軍師,河道已經挖通,正在等候,是否現在開流?
千秋:此時乃天時地利人和,開壩水攻。
士兵:喏。
左師中央:這一路而來,幸虧有先生幫助,如今徐州已經安定,不知先生下一步作何打算?
千秋:徐州雖已經安定,不過還有魔門之人殘留在朝廷之內,查處剿滅乃是檢點令的職責,如今紀監處在共義門治下散亂不已,是時候讓各部整合統一在檢點令治下,其後可先進取安定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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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府,此時一片歡樂,正在舉行著慶功宴,各大家族、門派、豪傑、將領、名流紛紛前來。
府中內院,一名粉黛佳麗、袖舞漫步,正在從院內走出,剛走出到湖邊,就遇到一位錦衣華服的世家公子。
世家公子見到該女子就急忙上去,抓住女子手臂,而女子輕輕甩開,轉身就走。
袁六桂:張姑娘,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拒接我的邀請?
張如豔:放開我,我對你沒有好感,不必邀請我。
而袁六桂則緊追不放。
袁六桂:怎麽可能,只要你和我在城內遊玩相處片刻,必有好感。
張如豔:放手。
這時呢,千秋輕搖羽扇和左師中央一起前往大堂赴宴,而張如豔再次甩開袁六桂後,未曾留意撞在了千秋身上,正要摔倒之時,被輕輕抱住,張如豔羞澀吃驚後,漸漸被松開,於是感謝了一聲就走入大堂之內。
徐州府大堂內,此時匯聚一堂,徐州刺史在主坐上同眾人把酒而飲。
張達:今日邀請諸位,乃是我徐州魔門之危已化解,當舉報痛飲。
雷霸天:刺史大人說的是,想我雷雙門在城內沒能幫的上大忙,慚愧慚愧,自罰三杯。
張達:徐州能化解此危難,多虧了從廣陵城而來的檢點令,左師掌門,我張某敬你一杯。
左師中央:刺史大人客氣了,要說功勞,那還得靠先生在出謀劃策。
張達:左師掌門說的是,千秋賢士,我張某也敬你一杯。
千秋:斬妖除魔本是檢點令應盡之事,想來即使我等未從廣陵而來,也會有江湖豪傑相助。
張達:千秋賢士,在下有一小女,已到婚配之齡,想許配於你,我們結為親家如何?
千秋:安定四方,處處危機浮動,稍有不慎可能陷入絕境,即使我同意,小姐未必同意。
此時大堂屏障後面,張如豔在觀望著,聽其父說要許配那人,心中漣漪不斷。
張達:這樣的話,在下叫來一問便知,如豔,你且前來,爹將你許配給這位千秋賢士,你可願意?
張如豔綾羅微步來到張達旁邊,朝千秋含羞回眸便轉身對著張達。
張如豔:江湖雖危險,小女子也練的一身武藝,並不懼怕。
張達:那就是同意了,哈哈哈,好。
千秋:張姑娘具有巾幗俠氣,可敬,不過我遊定四方,少有促膝相談之時機,恐辜負姑娘之厚愛。
張如豔:千秋公子覺得小女子哪裡不如意可有指出,還是說你早已有心上人,哼。
張如豔見千秋不答案微怒,悄然退到屏障之後。
張達:這這這,千秋賢士有什麽不滿意,你可以說出來,我張某這愛女在城內說不上傾國,那也是傾城。
袁六桂這時聽到傳聞,從大堂外闖了進來, 揮劍直指千秋。
袁六桂:你是什麽人?張姑娘也是你敢取的,告訴你,識相的趕快放棄,否則我爹巡視中郎將在朝廷參你一本,小心你掉腦袋。
千秋:紀監處,巡視中郎現在都已經敢亂作為了,你可試試讓你爹參一本,看誰會掉腦袋。
袁六桂:紀監處誰會查?什麽人查?我看你才是亂說。
千秋:沒有人查,我檢點令查。
袁六桂:豈有此理,看劍。
袁六桂說著就是劍刺而出,千秋不予理會,運功手指輕輕彈開,袁六桂見此人輕松應付,還搖扇不斷,火冒三丈,使出全身功力,劍舞紛飛,數道劍氣向千秋飛去,而千秋一道掌法便化開劍氣,袁六桂不敵被擊退倒地吐血,艱難起身逃出大堂。
這時大堂外走來一位檢點令外門弟子,走到千秋一旁。
“先生,自從揚州刺史大敗身亡後,其子接過刺史令,在廬江雖然擊退荊州兵馬,不過也是傷亡慘重,在回往揚州府的途中,又中荊州騎兵伏擊,回去兵馬寥寥無幾。”
外門弟子匯報後,便離開大堂。
千秋:刺史大人,我等有急事需返回廣陵,徐州府不便在停留,請勿見怪。
張達:哪裡哪裡,千秋賢士,倘若徐州府日後有危難還請多多幫助。
千秋:有東海郡在一側協助,刺史大人無需擔憂。
左師中央:先生,我們這是要出發了嗎?
千秋:正是,遲則生變,此時出發正和時宜。
宴會之後,千秋、左師中央以及顏惜若便返回廣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