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獰笑著,拍了拍婦人慘白的面頰。
“要怪就怪你這個放浪貨,搞的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說著,他忽然猛地抽出了擺在桌面上的長刀,刀光一閃,床上小女孩的外套無聲無息的被劃開,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裡衣。
“嗚!”
未亡人的身子猛的一掙,從桌面上翻滾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眼角眉梢再沒有了一絲媚意,眸子裡滾滿了淚水,透著深切的哀求。
謝凡舔了舔嘴唇,大手五指張開,在空中虛握了幾下,“讓我來感受一下雨後春筍的手感!”
“嗚!嗚嗚!”
未亡人面上淚水縱橫,雙眸通紅的盯著謝凡,拚命的搖著頭。
捆綁手腳的地方勒的通紅,隱隱沁出了鮮血。
忽然,她掙扎著跪了起來,對著謝凡,腦袋‘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的砸在地板上,不到片刻,額頭就已經一片殷紅,流出了鮮血。
看的出來,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女兒的。
謝凡拎著刀,重新在桌旁坐下,看著身下滿臉是淚、頭髮散亂、額頭流血的未亡人,將布條從她口中拔了出來。
“求求你阿凡,求求你!玩我,弄我,怎麽對我都可以!不要碰我女兒!”
她低聲而急促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哀求。
她是真的怕了,她知道這些江湖混混什麽都做得出來!
謝凡挑了挑眉,“你這麽在乎你女兒,還害死她爹?”
未亡人微微滯了一下,低頭囁嚅道:“她,她爹是趙彪……”
謝凡一愣,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屋子裡的老堂主的遺像。
回頭給你燒紙的時候換成綠色的。
“幫了趙彪,你覺得他就會接你母女倆過去?”
未亡人面色慘然,搖了搖頭,“我不指望,他也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圖什麽?”
“銀子……趙彪給了一筆銀子,足夠我們母女倆搬到鎮子裡去生活了……”
“堂口裡除了你以外,還有誰勾結趙彪的?”
未亡人又報出了一個名字,是個堂口中的老人,資歷不淺,但本事不濟,全靠著砍人的時候躲在最後活到現在。
“你們是怎麽計劃的?”
“本來,你……那個的時候,我會發信號,他便帶堂口的兄弟們衝進來,我會說是你強迫我的……”
仙人跳本跳了,這要是被堂口的兄弟們看到了,自己也就身敗名裂了。
幸好自己是個不為美色所惑的正人君子!
“然後,趙彪還會想辦法將毒害老爺的事情,也嫁禍到你頭上……等到正式立你為堂主舉行儀式的那天,他就會發難,當著整個興羅幫的面揭發你……”
趙彪那狗東西還是賊心不死啊……謝凡略略沉吟了片刻,看向跪在身前的未亡人。
“從現在開始,你按我說的做,不然我不保證你女兒會遭遇些什麽。”
未亡人連忙點頭應下。
“你先按你們原本的計劃來。”
未亡人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了。
謝凡想要將計就計。
“那……我現在就發信號了?”
“嗯,可以再等一會,這樣真實一點,我時間沒有那麽短的。”
……
此時,老堂主居住的小院外。
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混混晃晃悠悠的在周邊閑逛著,目光時不時的投向小院裡。
“你在這晃咩呀?”附近的小弟面露疑惑。
“沒事,我溜達。”大混混擺擺手,目光忍不住又看了小院裡面一眼。
正在這個時候,院裡的屋子裡,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
大混混心頭一凜,雙目精光爆射。
來了!
“夫人好像出事了,快隨我進去看看!”
他大吼一聲,當先就往院子裡衝。
周圍的小弟們一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看他大步往裡面衝,下意識的也跟了上去。
老堂主的住處就在堂口的院子邊上,附近有不少赤義堂的成員。
一時之間,十余號人衝到了屋子門口。
砰!
一聲巨響,木製的房門被大混混猛的踹開,他當先衝了進去,大喝一聲。
“好啊謝凡!兄弟們真是看錯你——”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屋子裡,謝凡和前堂主的夫人好好的坐在桌旁,桌上是泛黃的帳簿。
兩人衣衫完好,沒有半分不妥。
大混混懵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身後的十來個弟兄堵在門口,也是十臉茫然。
空氣一片寂靜,氣氛有些許尷尬。
謝凡站起身,面色平淡的走到大混混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砰!
大混混雙膝一軟,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沒事了,你們先散了吧,我找他談點事情。”謝凡看向門口圍著的小弟們, 發現何耀也在其中,“阿耀,你留下。”
小弟們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的退了出去,關好了門。
“阿,阿凡……凡哥……不!堂主!”
大混混看到眼前的景象,哪裡不明白事情已經敗露?
“我,我錯了!我一時間財迷心竅!被那趙彪唬住了!我,我該死!我混帳!放我一條生路吧堂主!”
大混混面上涕泗橫流,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打著擺子,哭嚎著。
何耀在一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謝凡。
昨天還讓自己調查情況,今天就已經揪出了內鬼?
不愧是凡哥啊!
謝凡沒有搭理地上的大混混,看向何耀。
“阿耀,老堂主的女兒在隔壁房間睡覺,把她帶去堂口後面的房間裡,看管好了。
“再去把他的家人也帶去,同樣看管起來,每天給水給食,別讓他們死了就行。”
大混混伏在地上的身軀猛地一顫,卻不敢動彈。
他上面還有一個六十歲的老母,下面有一個二十歲的兒子。
何耀立刻明白了凡哥的意思,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大混混和一旁面色煞白的前堂主夫人,轉身去辦事了。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謝凡轉過身,重新在桌旁坐下,看著身旁的兩人,語氣平淡。
“老實聽話,你們一家人就能整整齊齊,不聽話,我也會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懂?”
未亡人和大混混對視了一眼,都是面無血色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