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迷路
狐妖的攻擊迅疾而凌厲,眨眼間森白的犬牙便貼在了葉澤的咽喉上,下一秒就會切斷咽喉。
但在葉澤看來還是慢了。在狐妖剛有動作時,他便將200點煞氣一股腦地灌注在增元決上。
【姓名:葉澤】
【修為:凡武境·內煉】
【功法:增元決·大成】
【技法:無】
【煞氣:8】
隨著修為達到凡武境·內煉階段,葉澤感覺身體內燃起一團溫和而迅猛的火焰,力量比之前增加了十倍不止。
而變化不僅僅是力量,他感覺整個身體似乎都通透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每一個器官的變化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但現在還不是探索的時候,解決掉眼前的問題才是關鍵。
看著狐妖近在咫尺的攻擊,葉澤往後退了一步,恰好躲過了妖狐勢在必得的撕咬。
緊接著,左手猛地向前一探,抓住了還滯留在空中的狐妖後頸,猛地朝地上一擲。另一隻手的殺豬刀已然貼在了狐妖的脖子。
一聲沉悶的撞擊過後,煙塵四散,狐妖癱軟在地上,脊椎已然斷裂,再也沒有支撐它站起來的力氣了。
此時的狐妖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了,早已沒有之前的氣定神閑,滿眼皆是驚恐和慌張。
“郎..,大..大人,您饒過我好不好,我只是無意路過,不…不小心才吃了您的父親。對...對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葉澤平靜地說道,但手中的刀猛地向下一斬,一顆西瓜大的狐狸頭便應聲而落,猩紅的鮮血噴出很遠。
葉澤將殺豬刀在狐狸皮毛下蹭乾血跡,將其插回腰中,這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注意到殺掉狐妖之後,煞氣又增加了10點。
【姓名:葉澤】
【修為:凡武境·內煉】
【功法:增元決·大成】
【技法:無】
【煞氣:18】
跟他猜想的差不多,所謂的煞氣是通過殺戮得來的。
而可能剛才消耗的能量有點多,葉澤有些饑餓,略微思索一下,他便拾起了父親的衣服,掏出了一個皮袋子,拿出裡面的兩張面餅,大口嚼了起來。
兩張餅吃完,他也做出了決定。
眼前的危機雖然解除了,但後面還有數不清的危機存在。只有提升自身修為,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來。
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回家。
他用父親衣服做了一個簡單包裹,將父親的骸骨都包裹在裡面,綁在身後,確保不會掉出來,也不影響行動。
“您也算是我的父親了,殺了他也算給您報仇了。”
葉澤在心中念叨了一句。
前世的他父母雙全,並不缺少家庭親情,所以對於憑空多出的這個父親並無多少感情。
可他畢竟佔據了他兒子的身體,繼承了他兒子的記憶,這次回家很可能會繼承了他留下的財產。
這樣看來,叫他一聲父親也不為過。自己又不算吃虧,只能說人真的是一種複雜的生物。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的葉澤並沒有過度糾結。反正也沒有人再去追究了。
狐妖的巢穴看起來像是一個天然的溶洞,但從布局看得出這隻狐妖努力把自己活的像一個人。例如睡覺的地方是一種木板床,旁邊還有一個幾近破碎的梳妝台。
所以,葉澤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狐狸的全部家當:幾塊碎銀子,幾頁寫滿奇怪文字的紙,再無其他。
胭脂花粉倒是不少,但都沾染了狐騷,讓他有些嫌棄。
葉澤拿起紙隨意翻看幾下,裡面的文字並不認識,但光幕卻多了一些信息。
【姓名:葉澤】
【修為:凡武境·內煉】
【功法:增元決·大成】
【九妖寶體·殘缺(0/50000】)
【技法:無】
【煞氣:18】
看名字似乎是很厲害的功法,但光要補充完成就要三萬點,折合下來需要5千多隻狐妖,也算是個浩瀚的工程了。
不過葉澤並不擔心,自己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不多時,背著包裹的葉澤便從洞口爬了出來。
正值夏日,旭日初升,並不炙熱,卻能驅散身體內的陰寒,讓人好不舒服。
但葉澤無暇享受日光浴,他意識到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他迷路了。
當然,這也不能都怪他。
在這個世界,每當太陽落山,便會被不知名的迷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迷霧中還有未知的邪祟和妖魔伺機而動,即便是法力高強之人,也很少單獨行走在迷霧之中。
而他和他的父親正是未能在日落之前返回城中,才遭此劫難。
只有被聖物庇護的地方才能驅散迷霧,為眾人構建一個棲息地。而葉澤所在的齊陵縣,所供奉的聖物便是一塊開了靈智的巨石,屹立在縣城的中心。
葉澤環顧周圍,沒有找到任何與記憶重疊的標志,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一個從未來過的地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處齊陵縣哪個方位。
但想到昨日和父親從西門離開,一路向西而行,返回時自然要往東去。葉澤只能堵上自己的運氣了。
約莫兩個時辰之後,葉澤在一條小河旁停了下來。一路疾行下來,即便是能硬剛狐妖的身體也吃不消了。
葉澤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昨日雖然是狐妖挾持著自己走了半夜,滿打滿算也只有不到三個時辰,而自己狂奔了兩個時辰,映入眼簾的依然是人跡罕至的荒原,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走錯路了。
正苦思之際,逐漸清晰的嘈雜聲引起了葉澤的警覺,聽起來似乎不少人,而行進方向正是自己這邊。
葉澤左右環顧一下,便縱身跳上旁邊的樹冠之內。
很快,由8輛馬車組成的車隊便出現在葉澤的視野中,為首的老者騎著一頭長著鹿角的棗紅馬,剩余二十余人皆步行圍在馬車周圍,向河邊行進。
“就地休息,一刻鍾之後出發。”
隨著老者快速下達命令,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有人牽馬到河邊飲水,有人分發著乾糧,老者也翻身下面,坐到了葉澤所在的樹下。
葉澤透過枝杈看到下面人的所作所為,漸漸也放下了警惕。如此看來,他們似乎在押運資物,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似乎一會兒只要自己遠遠跟在他們身後,即便不能回家,也能尋到一處縣城,再做打算。
葉澤這樣想著,而老者沉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小友,既然知道我們來了,不妨下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