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琳兒道,“師弟,你的挪移法陣是跟張老祖學的吧?”
“師姐怎麽知道的?”
“我見過這個法陣,能挪移百萬裡,距離不算長,但是脫離戰場已經夠用,而且陣法挪移敵人不知道方向,這個是最好的保障。”
商寧歎息一聲,“可惜啊,張老祖早已經向城主請辭了。”
金琳兒道,“張老祖是帶著手下過來幫忙的,可拿不到什麽好處,這種世道之下,能夠過來已經算是一個大善人了。”
昆雷說道,“聽說他年輕的時候老婆孩子跑了,後來再次相見,已經是天人兩隔,那以後他就開始做善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換了話題,氣氛開始活躍起來。
許久之後,蕭天覺準備離開。
“師兄,師姐,我先回去修行了,既然妖魔要大舉進攻,我還是努力修行的好。”
江葉關心道,“嗯,你去吧,別太累,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可被嚇得不輕,調整一下心態放松一下再說。”
他第一次刻畫陣法失敗的情況被幾人看在眼裡,自然明白蕭天覺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多謝師姐。”
“師弟,這些拿去,去遇春香居好好消遣一番,緩解一下心情。”
昆雷把一個儲物袋扔在蕭天覺懷裡,蕭天覺慌忙抱住。
“欲春香居?昆雷,你想造反啊?!”江葉反應過來,站起來指著落雷皺眉怒罵,“那些女人有我好看?你什麽眼光?我呸,以後你找那些女人過日子去吧!”
聶鎮封勾起嘴角,準備看戲,卻被商寧冷不丁瞥了一眼頓時間笑容一僵。
“不是,不是我!是官明輝,是官明輝啊!他去的那地方,說哪裡的女人最水嫩最貼心,我可真沒去啊!我發誓,真的!”
“真的?”
“真的!”
江葉氣的鐵青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哼了一聲重新坐回去。
兩人的對話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這些人不僅是同門,也是夫妻,更是戰友,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允許自己枕邊人做出任何背叛的舉動。
蕭天覺轉移火力,好奇問道,“師兄,我問一句,這個官明輝是什麽人?”
卻是江葉先開口道,“是你一個該死的師兄,到處騙女人,粗略算了一下,除去青樓女子,被他騙過的女子最起碼有一萬以上,就連城主的女兒也差點被他騙去,是個該死的風流鬼。”
“其實也並不是因為風流,這家夥玩了以後不負責,只是空口承諾,嘴裡說著明天就娶誰誰誰,實際上明天就換下一個,要是稍微對這些女子好一些,負點責,也不至於被人這麽厭惡。”
昆雷開口道,“那家夥也不全是風流嘛,說起來還是他一個人頂住一乾妖魔的進攻,給所有人爭取了時間啊,還是有男人的一面。”
“就算他實力強大,那也不能抹除他風流成性的本性。”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蕭天覺立刻道,“師兄,師姐,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好好休息。”
蕭天覺趕緊起身離開。
走在路上,蕭天覺暗自嘀咕,“一萬多個,還不算青樓女子,就算一天一個那也是幾十年。這個師兄,真的……風流成性。不過既玩弄身體還玩弄感情,確實過分了。”
“算了,還是努力熟悉挪移大陣吧,五個呼吸百萬裡,這個距離對我來說已經很恐怖了,這可是逃命的重要手段。”
蕭天覺並沒有打算繼續修煉,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是他一個煉氣境,就算是木誠也會被圍攻而死。
現在提升那一點也微薄的實力完全不夠看,不如把心思放在別的東西上,比如挪移法陣,逃命必備。
“對了,還有丹藥,只要師兄師姐這些高手活著,我的生命安全就能得到完全的保障,如果全城的高手都活著,我的安全肯定能得到巨大的保障。”
蕭天覺改了道,朝著賣材料的丹藥鋪走去,路過張老祖的鐵匠鋪,這裡已經是空空如也,爐子再沒有曾經火熱的溫度,只剩下一片冰冷。
蕭天覺走進丹藥鋪,這裡賣得最多賣得最火爆的就是療傷的丹藥,從外敷到內用一應俱全。
“這裡是前線啊,療傷丹藥需求無比巨大,必然已經發展到一個很高的水平,我何必擔憂這個?”
蕭天覺買了了一些療傷丹藥備用,買了兩顆駐容丹,同時也購買了一些藥材,回去煉丹之用。
深夜,蕭天覺回到房間,立刻開始練習刻畫挪移法陣。
一夜過去,極限停留在三個呼吸,再無法進步。
“我境界太低,法力強度不夠了!可惡!為什麽會這樣?”
做不到法陣秒開,蕭天覺心裡還是很慌。
蕭天覺歎息之余調整好心態,開始煉製丹藥,有煉器基礎,煉丹十分簡單,有張老祖的書,不過是照葫蘆畫瓢而已。
一炷香時間後,蕭天覺看著面前的棕色丹藥,用兩根手指夾起來放在鼻尖使勁嗅了一下藥香。
清香如同桂花,卻還有淡淡的溫度。
“合骨丹,成了!”
合骨丹能夠接骨合肉,只要骨頭還在就能給接上,算是治療重傷的丹藥。
“這點材料可花了我三萬靈石,要不是昆雷師兄給了我五萬,我還真不舍得。”
蕭天覺收起丹藥,拿出靈石開始修行。
伏妖樓
“木師兄,商量得如何了?”
見木誠面色深沉從大門走進來,眾人立刻圍過去,他們在這裡等待就是為了木誠的消息。
“梁城主決定集結所有高手,主動攔截,不能讓妖魔再進木陽城。”
“那具體呢?”
“前軍誘敵深入敵人,中軍猛攻,後軍作為補充,兩翼配合中軍合圍。目前預估人數是三萬對十萬,咱們能做的不多,全力進攻就是我們的任務。”
“也就是我們被編排到了中軍部分?”
“嗯,這次妖魔來的很快,只怕還有三天就會殺到暮陽城。”
金琳兒沉吟道,“要帶上韋師弟嗎?”
木誠皺眉片刻,左手端在身前手指不停摩挲。
片刻後。
“由他自己決定吧,若是他要走,我把宗門白玉給他,這裡不是一條活路,他不該留在這裡。”
“好了, 各自回去準備吧,明日在這裡集合。”
幾人關了伏妖樓,朝著宅院方向走去。
“姐姐!”
大街上,一名腦袋上扎著兩個丸子的小女孩跑過來抱住江葉的腿,仰起腦袋問到,“姐姐,你說了要去我們家做客的,娘告訴我說要知恩圖報,要報答姐姐呢。”
江葉微笑著彎下腰,卻沒有俯視,更沒有長輩對晚輩輕輕捏了一下女孩像包子一樣鼓起來的臉蛋,溫柔地問道,“丫兒最近有沒有努力學習啊?”
“嗯,有呢,我學了很多很多字,在學堂裡先生說我是這個呢。”丫兒說著高興地抬起大拇指,眼眸閃爍著高興的亮光。
“丫兒真厲害呢,那等姐姐過幾天有空了再去你家做客好不好啊?姐姐你牛仔要出門一趟呢。”
“嗯,姐姐要記得來哦,我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給姐姐吃。”
“好,等姐姐回來一定要嘗嘗丫兒做的菜,嗯……那丫兒先回去吧,姐姐會來的。”
“姐姐拉鉤鉤。”
丫兒伸出了她還有些嬰兒肥的小拇指,江葉蹲在地上,伸手小拇指勾住。
“拉鉤鉤,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兩人齊聲說完,丫兒笑著道,“姐姐,那我回家等你。”
“嗯,去吧。”
丫兒一蹦一跳地跑來。
眾人也在這溫暖的氛圍中知不覺嘴角也微微上揚。
木誠幾人回到宅子,各自回去休息,他自己則是找到了蕭天覺的房間。
“咚咚咚!”
三聲沉悶的敲門聲響起。